唯我獨法:我以無限遊戲編造神話 第113章

作者:雲渪煙

  第三:掩護與資源。

  這裡是獲取【耕種者】知識最理想的地方!

  他可以名正言順地接觸大量植物和農業相關書籍,為理解和扮演打下基礎,甚至有機會在故紙堆裡發現魔藥配方的線索!

  當然獲取“大地”途徑最穩妥的方式自然是加入大地母神教會。

  但霍思源深知自己“黑戶”的身份是巨大隱患。

  教會的審查機制、對信仰的虔斩纫螅踔量赡艽嬖诘姆欠彩侄翁讲椋伎赡茏屗┞丁�

  風險太大。

  “不能急,先站穩腳跟。”

  霍思源告誡自己。

  他利用新工作的便利,向哈維預支了一個月的薪水。

  拿到錢後,他立刻去成衣店買了一套符合魯恩王國中下層市民風格的、結實耐用的普通衣物。

  深色長褲、條紋馬甲、略顯寬大的亞麻襯衫和一頂半舊的軟呢帽。

  換下那身扎眼的現代休閒裝後,他感覺自己終於融入了延根市的街景,不再像個移動的“可疑目標”。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霍思源嚴格遵循著“低調生存”的原則。

  他每天準時上下班,認真完成哈維交代的每一項瑣碎工作:

  將新到的農業期刊按年份分類上架,用雞毛撣子拂去古籍上的灰塵,耐心地為偶爾來查閱資料的植物愛好者指明書架位置。

  閒暇時,他會抱著一本厚厚的《北大陸常見經濟作物圖鑑》或《土壤肥力改良初探》之類的書籍。

  坐在閱覽區角落安靜地閱讀,做筆記,努力扮演好一個勤懇、好學、對植物感興趣的圖書管理員角色。

  他也刻意地與圖書館的其他工作人員,一位沉默寡言的老管理員和兩位負責打掃的中年女工,保持著友善但不過分親近的關係。

  透過日常的寒暄和午餐時的閒聊,他逐漸對延根市的瞭解更加深入:

  城東鐵十字街的貧民窟狀況、碼頭區水手工會的勢力、幾個主要工廠的罷工傳聞,以及……最近在城北區頗為活躍的一個慈善組織。

  “思源,你知道嗎?”

  一次午休時,負責打掃的瑪麗大嬸一邊織著毛線一邊閒聊,“最近那個‘綠風慈善基金會’可真是做了不少好事。”

  “就在鐵十字街那邊,每天下午都分發黑麵包和熱湯,還給一些生病的孩子免費看病配藥呢!”

  “我鄰居的侄子得了肺炎,就是他們給看好的,沒收一個銅便士!”

  “綠風慈善基金會?”霍思源心中一動,面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和讚許,“這真是難得的好事。現在願意這樣幫助窮人的組織可不多了。”

  “誰說不是呢!”另一位女工艾米莉插話道,“聽說他們的負責人是個很有風度的紳士,叫科林先生。”

  “他們來了有四五天了,一點亂子都沒出,不像以前那些打著慈善幌子騙錢或者鬧事的傢伙。”

  哈維也聽到了她們的談話,推了推金絲眼鏡,補充了一句:

  “確實,最近報紙上也有關於他們的零星報道,評價似乎還不錯。能在鐵十字街那種地方安穩地做慈善,沒有點手腕和背景是不可能的。”

  聽著這些資訊,霍思源心裡卻升起一股強烈的違和感。

  在這個生產力低下、階級森嚴、底層人民生活困苦且非凡事件頻發的世界裡,一個突然冒出來、規模不小、還持續穩定做慈善的組織?

  這本身就顯得異常!

  他本能地猜測,這個“綠風慈善基金會”背後,必然有非凡力量的支撐,而且這股力量很可能相當不弱,才能鎮住鐵十字街的混亂局面。

  “會是哪一方勢力呢?”

  霍思源暗自思索,“官方的?不太像,教會通常以自己的名義行事。隱秘組織?做慈善似乎又太高調了……”

  幾天後,一個普通的下午。

  霍思源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拿著剛領的薪水,準備去街角那家口碑不錯的麵包店買點晚餐。

  當他轉過一個街角,靠近鐵十字街邊緣時,正好看到一群人圍在一處臨時搭建的棚屋前。

  棚屋上方掛著一個樸素的木牌,上面刻著象徵新芽與微風的徽記。

  正是“綠風慈善基金會”的標誌。

  幾名穿著整潔統一、帶有綠風徽記制服的工作人員正在忙碌地分發食物和藥品。

  霍思源下意識地放慢腳步,目光掃過人群。

  就在這時,棚屋內走出兩位看起來像是負責人的男子。

  其中一人似乎對另一人交代了什麼,另一人點頭應下。

  就在交接完成的瞬間,兩人習慣性地互相致意。

  其中一人雙手抬起,動作流暢而自然。

  十指在胸前交叉相扣,掌心微微虛合,形成一個類似捧起種子的姿態,然後輕輕舉到嘴鼻前方,微微頷首!

  這個動作如同閃電般劈入霍思源的腦海!

  他瞳孔驟然收縮,心臟幾乎漏跳一拍!

  這個手勢!

  他在一些關於正神教會基礎禮儀的書籍中見過!

  這是大地母神教會內部,中低層信徒之間常用的一種表示尊敬與感恩的禮節!

  象徵著大地孕育生命,信徒謙卑地承接母神的恩澤!

  那兩位負責人做完這個動作後,顯然也意識到了不對。

  他們此刻是在公開場合,穿著基金會的制服!

  兩人臉上瞬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立刻放下了手,換成了更普通的點頭致意,然後迅速分開,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這一幕,已經清晰地烙印在霍思源眼中。

  他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走向麵包店,買了麵包,然後快步返回圖書館。

  一路上,他的大腦飛速咿D:

  “綠風慈善基金會……大地教會的行禮方式……”

  “救治平民……鐵十字街……”

  所有的線索瞬間串聯起來!

  “原來如此!‘綠風’!綠色的風……”

  “這分明是在隱喻‘大地’的生機與復甦之風!”

  “他們根本不是什麼獨立的慈善組織,而是大地母神教會在延根市的外圍組織!”

  “一個披著慈善外衣,用來深入接觸底層民眾、篩選潛在信徒、甚至可能暗中尋找有非凡資質的苗子的觸手!”

  霍思源回到圖書館自己的小房間,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心臟仍在砰砰直跳。

  他眼中閃爍著興奮與決斷的光芒。

  “接近他們!”一個清晰的念頭在他心中形成。

  加入正規教會風險太大,但這個偽裝成慈善基金會的“外圍觸手”。

  無疑是他目前接觸“大地”途徑最安全、最便捷的跳板!

  透過參與慈善活動,他可以名正言順地接觸大地教會的“世俗”成員,展現自己對植物和農業的瞭解,逐步獲取信任,最終接觸到真正的非凡世界!

第119章 邪教徒

  一個計劃,在霍思源心中逐漸清晰。

  他需要找到一個自然、合理的切入點,融入“綠風”的慈善活動,然後藉機加入他們。

  連續幾天,他都雷打不動地在午餐和晚餐時間前往街角的麵包店。

  每次路過鐵十字街邊緣,靠近綠風基金會的救濟點時,他都會刻意放緩腳步,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忙碌的工作人員和排隊領取救濟的人群,實則仔細觀察著每一個細節。

  透過這幾天的“踩點”,他得到了幾個關鍵資訊:

  第一、綠風的公開救濟活動固定在每天上午十點至下午三點,風雨無阻。

  第二、除了常規的救濟,基金會的工作人員似乎還在人群中“尋找”著什麼。

  霍思源多次看到他們與一些特定的、看起來特別虛弱或有特殊病症的婦女進行更長時間的私下交談,並詳細記錄資訊。

  第三、那位風度翩翩的負責人科林先生,每天在下午三點救濟結束後,並不會隨大隊人馬一同離開。

  他總是獨自一人,低調地拐進鐵十字街深處一條不起眼的、堆滿垃圾的小巷,並在裡面停留數個小時,直到天色漸暗才悄然離去。

  科林的異常行蹤引起了霍思源極大的興趣和警惕。

  一個慈善基金會的負責人,每天獨自在汙穢的小巷裡待上幾個小時?

  這絕對不正常!

  他很可能是在進行某種秘密的、與非凡相關的事務……

  也許是接頭,也許是進行儀式,或者在調查什麼?

  好奇心和對接觸大地教會的渴望壓倒了謹慎。

  霍思源找到了哈維,編了個身體不適的理由請了半天假。

  下午兩點多,他提前來到了那條科林常去的小巷附近,找了個隱蔽的角落藏好,忍受著垃圾散發的陣陣惡臭和蚊蟲的叮咬,開始了漫長的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救濟點的喧囂逐漸平息。

  終於,下午三點剛過,霍思源看到科林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巷口。

  他警惕地環顧四周,確認無人注意後,迅速閃身進了小巷深處,消失在陰影裡。

  霍思源的心臟怦怦直跳,他強壓下緊張,又耐心等待了十幾分鍾,才小心翼翼地摸進小巷。

  巷子裡比他想象的更糟。

  牆壁斑駁潮溼,地面汙水橫流,角落裡堆滿了腐爛的垃圾和令人作嘔的排洩物。

  霍思源屏住呼吸,胃裡一陣翻騰。他這幾天其實在科林離開後,都偷偷進來檢視過,早已熟悉了這裡的佈局。

  一條死衚衕!

  唯一的出口就是他進來的地方。

  除了巷子最深處,靠近牆角那個被清理得相對乾淨的下水道入口。

  此時,沉重的鑄鐵井蓋被挪開了一條縫隙,剛好容一人透過。

  井口邊緣沒有太多汙穢殘留,顯然是經常被使用的痕跡。

  雖然霍思源覺得一個基金會的負責人,每天偷偷鑽下水道,這顯得非常詭異。

  但他畢竟是為了非凡力量而來,所以也只能跟上。

  心中對那濃烈刺鼻的惡臭充滿抗拒,但探索的慾望和對真相的渴望佔據了上風。

  霍思源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抓住冰冷的爬梯,忍著滑膩噁心的觸感,一步一步向下爬去。

  下面一片漆黑,只有井口透下的微弱天光。

  渾濁汙穢的汙水在腳下不遠處流淌,散發出令人窒息的惡臭。

  霍思源雙腳踩在溼滑黏膩的地面上,開啟了提前準備好的、用油紙包裹的簡易提燈。

  這是他預支薪水後置辦的“探險裝備”之一。

  昏黃的燈光勉強照亮了周圍一小片區域。

  複雜的管道如同巨獸的腸道,向四面八方延伸。

  霍思源很快在溼漉漉的地面上發現了一行相對清晰、帶著泥水痕跡的腳印。

  顯然是剛留下不久的!

  “是科林!”霍思源精神一振,立刻循著腳印追蹤下去。

  然而,延根市的下水道系統龐大而複雜,如同迷宮。

  岔路極多,汙水流淌的聲音在管道中迴盪,混淆了方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