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瓜瓜笑
“你雖修習了劍痴那老東西的劍法,也是咱劍道峰的傳承,但短短一個月,顯然還入不了門。”
“而且與段風相比,境界差距太大。”
平子劍沒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勝算渺茫。
“這戰書就推了,後面的時間你就老老實實修行到築基後期再出門。”
平子劍猶豫了一下,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就說你正在閉關突破,不宜打擾,雖然會被他們嘲笑幾句,丟點臉面,但總比你去送死強。”
“等你以後實力強了,再找機會把場子找回來也不遲。”
在他看來。
杜山河是劍道峰百年難遇的天才,絕不能因為一場意氣之爭而毀了前程。
一時的丟臉不算什麼,保住性命和未來才最重要。
然而。
杜山河卻搖了搖頭。
臉上非但沒有絲毫懼色,反而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師尊,這戰書,我接了。”
“這不止是我的臉面,還是咱劍道峰的臉面!”
平子劍搖搖頭。
“不妥,不妥,為師認為你後面幾年老老實實修行到築基巔峰再出山不遲。”
“除非你破空劍訣已經入門境界,不然毫無勝算。”
杜山河當然不是自大。
他惜命還來不及!
不過如今築基五層,加上破空劍訣入門與劍風亂影至級的境界。
輸是不可能輸的!
入門後,杜山河才真實感受到破空劍訣的恐怖!
因為這門劍法並不一成不變的。
換句話說,破空劍訣能升級!
不過那都是後面的事了,最起碼也要練到最終的合一境界。
而後繼續感悟,或者用系統商城的東西。
再說了,真要縮頭躲著不出去。
這機緣該去哪薅?氣咴撊ツ难e獲得?
至於破空劍訣已經入門的這事,杜山河決定還是先不告訴這摳門師尊。
比試上給他一個驚喜吧!
“築基十層巔峰,黃級中品槍法,很厲害,但正因如此,我才要接。”
“為什麼?”
平子劍認為這徒弟是為了劍道峰面子,有些感動。
杜山河拿起玉魄劍,很平靜。
“修行之路,本就逆水行舟,豈能因強敵在前就畏縮不前?段風是築基巔峰又如何?我杜山河,未必就輸給他!”
“劍之勢,在勇!劍道之心,不可磨滅!”
平子劍看著杜山河眼,張了張嘴。
他彷彿從這個弟子身上,看到了當年那個不可一世的劍痴的影子。
一樣的狂傲,一樣的無畏。
良久,他嘆了口氣。
眼神從擔憂變成了欣慰。
“好小子,有種!不愧是我平子劍的徒弟!”
“既然你決定了,那為師就不攔你。”
平子劍站起身,拍了拍杜山河的肩膀。
“雖然段風很強,但也不是沒有弱點,他的槍法剛猛有餘,靈動不足……”
杜山河露出反派的笑容。
因為.......
奪氣咧档臅r候又來了!
希望你的氣邉e是窮光蛋啊!
正愁沒氣咧涤茫�
段風?
我踏馬來啦!
第50章 死鬥?正如我意
這訊息傳的很快,不到半日就傳遍了內門。
主要也是平常的娛樂太少。
一旦有點比鬥,大家都很樂意煽風點火。
當吃瓜群眾。
內門,長槍峰。
長槍峰上一群身著銀甲的弟子正圍在一塊討論。
為首的弟子將長槍往地上一插!
槍尖入土三寸,引得周圍一陣叫好。
“聽到沒?咱們大師兄要親自出手,教訓劍道峰的弱雞!”
“聽說劍道峰的大師兄是一名雜役升上來的,就他也配當劍道峰大師兄?我看劍道峰峰主是擺爛了!”
“哈哈,上次雜役大比我去看了,那人耍的劍法是有幾分實力,不過跟咱大師兄比起來就是一個天上和地下!”
......
隔壁的丹道峰。
正在晾曬藥草的弟子們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
一個臉上帶疤的師兄啐了口唾沫。
“就這還敢接戰?段風那人的裂山槍可是能碎金丹期防禦的,劍道峰那人撐得過一炷香算我輸!”
“要是劍道峰還是凌雲當任大師兄,結果還不一定。”
......
議論聲最烈的當屬內門中裡的聚修樓。
聚修樓。
聚修樓是各峰弟子交換訊息的場所,也是閒暇時聚會場所。
此刻每張桌子都在討論這場決鬥。
連在這跑堂的雜役都豎著耳朵聽。
“我賭五百塊精品靈石,長槍峰的段風一槍解決戰鬥!”
“我下注一千精品靈石!段風師兄穩贏的局,這還用說嘛!誰下注劍道峰那人,我笑他一輩子!”
“你們說劍峰峰主是不是老糊塗了?放著凌雲那樣的築基巔峰不用,非要提拔個雜役裡的人來當大師兄!”
這話引得滿座籼么笮Α�
角落裡幾個劍道峰弟子漲紅了臉。
其中一個忍不住拍了桌子!
“你們放肆!我劍峰峰主,當任大師兄也是你們能嚼舌根的?!”
話沒說完。
一個長槍峰弟子神色不屑。
“不服?你跟我比比?”
那名劍峰弟子不說話了,幾人灰溜溜的逃走。
其他人哈哈大笑。
他們劍道峰確實打不過長槍峰。
....
聚修樓樓峰,雅間。
幾位峰主正臨窗飲靈酒。
煉丹峰峰主撫摸這八字鬍鬚。
看著樓下爭論的弟子們,嘴角噙著一絲趣味。
“平子劍這老東西看來是真糊塗了,他跟趙烈鬥了大半輩子,現在是越來越不行了。”
御獸峰峰主把玩著手串。
隨後樂呵呵的接過話茬。
“何止是老糊塗?簡直是自毀根基!你看看人家趙烈,每年親自下山挑選弟子,段風就是他從凡塵戰場挖來的修仙好苗子。”
“再看平子劍,居然去雜役大比裡撿漏,這檔次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
器峰峰主放下酒杯。
“劍峰已經沒落了,自從劍痴死了,一年不如一年,他這是破罐子破摔。”
這話引得幾位峰主一陣低笑。
唯有坐在末位的藥峰峰主皺了皺眉。
“話也不能說得太滿,挺有意思,看看吧。”
.......
...
內門,長槍峰。
某處洞府。
段風靜靜地站在床邊。
床上躺著的正是他的親弟弟段伯季。
此刻卻像個木偶般癱在那,嘴角掛著涎水,眼神渙散。
無論段風怎麼呼喚。
段伯季都只是嘿嘿傻笑,偶爾發出意義不明的咿呀聲。
“伯季,我是你哥啊。”
段風神色痛苦,沒想到僅僅出宗一個多月,他的親弟弟就成了這樣。
雖然他弟弟平常行事確實有些囂張。
可這也不是能傷他弟弟的理由!
“杜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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