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仙子們弱小,忽悠她們當道侶 第402章

作者:瓜瓜笑

  化作滋養太陰珠的能量。

  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絲病態的滿足。

  直到後面杜山河出現,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

  青嵐宗的覆滅是咎由自取。

  那些長老也是死有餘辜。

  自己也是。

  從一無所有到擁有一切的見證,哪怕它如今早已面目全非。

  蘇婉清睜開美眸,目光坦然地迎上杜山河的視線。

  杜山河靜靜地看著她,眼神深邃。

  讓人看不透他心中的想法。

  他沒有立刻動手,而是緩緩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蘇清月,沉聲道。

  “她的結局,由你決定。”

  蘇清月渾身一震。

  顯然沒想到杜山河會把這個決定權交給自己。

  “我,我.......”

  她愣在原地。

  美眸複雜地看著蘇婉清,心中掀起了一陣陣浪花。

  蘇婉清是她的師傅,也是她曾經最敬重的人。

  在她心中。

  蘇婉清一直是溫柔,強大,公正的象徵。

  是她修行路上的榜樣。

  在血祭之事,讓她對蘇婉清的崇敬徹底崩塌。

  那些死去的同門中。

  有她的摯友,有她的師妹,師姐。

  她們的音容笑貌還歷歷在目,想到她們慘死的模樣。

  蘇清月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疼。

  看著眼前的蘇婉清,她又有些不忍。

  蘇婉清的臉上佈滿了疲憊與憔悴。

  曾經光彩照人的容顏如今只剩下無盡的落寞。

  她能感受到蘇婉清心中的悔恨與痛苦,那種深入骨髓的自責,絕非偽裝。

  “師傅........”

  蘇清月嘴唇囁嚅著,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那些事情,真的是長老們慫恿你的嗎?”

  蘇婉清慘然一笑,“是,也不是。”

  “他們確實用言語蠱惑我,用手段放大我的貪念,但歸根結底,是我自己心性不堅,是我自己想要更強的力量,想要青嵐宗變得更加強大,才會走上那條不歸路。”

  “他們是推手,但做出決定的人,是我。”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殘破的山門。

  “我以為犧牲少數人就能保全多數,一切都值得。”

  “可我錯了,大錯特錯。”

  “血祭之後,血刀門沒想到出爾反爾,被血刀門攻破。”

  “那些長老只想著分一杯太陰珠的好處,根本沒有想過如何抵禦外敵。”

  “就算我在成功獲取太陰珠時候,半途我恐怕也會早已死在血刀門手中,青嵐宗同樣也會徹底湮滅。”

  蘇清月靜靜地聽著。

  她能理解蘇婉清的悔恨,也能明白被人慫恿,被貪念控制的身不由己。

  但她無法忘記那些死去的同門,無法原諒蘇婉清的所作所為。

  “師傅,你可知那些被獻祭的同門,他們臨死前有多絕望?”

  “我最好的朋友小師妹,她才十五歲,入門不過三年,她那麼天真善良,那麼崇拜你。”

  “血祭時候,她看著你,眼中滿是不解和哀求,可你還是.......”

  說到這裡。

  蘇清月眼淚奪眶而出。

  小師妹臨死前的眼神,一直深深烙印在她的腦海中,成為她心中永遠的痛。

  蘇婉清的身體猛地一僵。

  那個蘇清月所說的小師妹的模樣在她腦海中浮現。

  那個總是跟在她身後,甜甜地叫著宗主師姐的小姑娘。

  在修行上刻苦努力,哪怕受傷也從不抱怨。

  血祭時候,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眼神中充滿了信任與依賴,彷彿在說“宗主師姐,你一定會救我們的”。

  可她,卻親手將她推向了死亡的深淵。

  “我知道,我罪孽深重,萬死不辭。”

  蘇婉清嘆息,垂首。

  “我不求你原諒,只求能彌補一二。”

  “如今青嵐宗已經覆滅,那些罪魁禍首也已伏法,我願意以死謝罪,告慰那些死去的弟子。”

  “我也願意將自身實力全盤交出,傳輸給你。”

  強行將修為傳輸給其他人。

  本就是逆天之舉。

  自身也會不入輪迴,神魂暴斃。

  且傳輸的實力是原主的十分之一到幾十分之一不等。

  這是天道規則的限制。

  蘇清月看著蘇婉清痛苦的模樣,心中的不忍越來越強烈。

  她擦乾眼淚,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杜山河。

  “杜道友,求你放過師傅吧。”

第342章 厲千魂,血魂陣

  “她雖然有錯,但也是被人蠱惑,而且她已經深深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那些死去的同門,我想他們也不願意看到宗主就這樣死去。”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

  “還有師傅身上的奴隸印記,能不能.......能不能取消?如果取消印記需要代價,我願意來換。”

  “我可以成為你的奴隸,為你做牛做馬,只求你能給師傅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杜山河聞言,緩緩搖了搖頭。

  蘇清月的心瞬間沉了下去,黯淡無光。

  她以為杜山河是不同意她的請求。

  畢竟蘇婉清的罪孽是挺重的。

  血祭好幾百核心弟子。

  其他弟子也死傷的差不多。

  被血刀門擄走,被禍害.......

  就在蘇清月心灰意冷之際。

  杜山河開口了,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並非我不願,而是我沒有取消奴隸印記的方法。”

  “這印記是靈魂契約的一部分,一旦種下,除非契約雙方有一方死亡,或者契約者有強硬實力解除,否則無法消除。”

  蘇清月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那.......那師傅自己能解除嗎?”

  杜山河搖了搖頭。

  “不能。”

  “這契約是我在其他人獲得的方法,但我並不知曉解除之法。”

  “當初種下印記,只是為了控制她,防止她再次作惡,並未想過解除之事。”

  蘇婉清聞言,心中五味雜陳。

  她本已做好了死亡的準備。

  卻沒想到蘇清月會為她求情。

  她看著蘇清月。

  “不必為我如此,我罪有應得,死不足惜。”

  “師傅,你別說了。”

  蘇清月打斷她的話。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只要你真心悔改,就一定能彌補自己的過錯。”

  其實。

  蘇婉清覺得活下來才更為艱難,愧疚。

  杜山河靜靜地看著她們。

  “蘇婉清。”

  杜山河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可以不殺你,但你必須記住,你身上揹負著上百名弟子的性命,這份罪孽,需要你往後償還。”

  “你要做的,救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用你的行動,來告慰那些死去的靈魂。”

  蘇婉清聞言,依舊嘆了口氣。

  沒有活下來的喜悅。

  不過他還是對著杜山河深深一拜。

  “多謝杜道友不殺之恩,婉清必定銘記在心,此生定當行善積德,贖清自己的罪孽。”

  雖然身上的奴隸印記還在。

  還是彌補過錯的機會。

  蘇清月俏臉很複雜。

  她走上前,盯著蘇婉清,輕聲說道。

  “師傅,以後我們一起努力,一起贖罪。”

  “我也有罪。”

  杜山河看著她們,不知作何。

  反正自己也不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