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瓜瓜笑
“說不說!”
“還不放出來?”
.......
..
唯有急促紊亂的呼吸。
洩露了她內心的驚惶與屈辱。
那雙平日裡盛滿威嚴與清冷的美眸。
此刻緊閉著,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微微顫抖,像是受傷的蝶翼,惹人憐惜。
“還不肯說?”
杜山河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這特麼幹了多久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膚的細膩微涼。
以及她身體深處傳來的。
太陰珠碎片的氣息在她體內忽明忽暗。
又頑固地不肯熄滅。
他的至陽靈力在體內蠢蠢欲。
與青嵐宗主體內的太陰之力隱隱相吸,又相互排斥。
形成一種奇妙的張力。
他的手指緩緩下滑,掠過她肩頭的焦痕。
感受到她身體瞬間的瑟縮。
“常規手段無效?”
杜山河低聲呢喃,像是在說服自己。
“你逼我的。”
青嵐宗主的身體猛地一僵,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嗚咽。
她猛地睜開眼,淚水模糊的眸子裡滿是血絲,死死地瞪著杜山河,那目光裡有鄙夷、有憎恨,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恐懼。
“你這無恥之徒......”
她的聲音破碎而顫抖,帶著極致的屈辱。
感受到體內不斷竄來竄去的火焰之力。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杜山河沒有理會她的咒罵。
青嵐宗主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不是因為寒冷。
而是因為那股至陽之力的侵入。
與她體內的太陰之力產生了強烈的碰撞。
她的肌膚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
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勾勒出隱約的輪廓。
太陰珠碎片似乎感受到了至陽之力的威脅。
在她體內丹海劇烈地異動起來。
散發出微弱的藍光。
那藍光在她體內遊走。
試圖避開至陽之力的追逐。
不過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逃脫。
杜山河能清晰地感知到碎片的位置。
它就藏在她丹田深處。
被一層層太陰之力包裹著,如同襁褓中的嬰兒。
“唔......”
青嵐宗主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眉頭緊緊蹙起。
俏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
兩種力量的碰撞讓她經脈劇痛。
彷彿被無數根鋼針穿刺。
可偏偏身體被傀儡禁錮。
連蜷縮一下都做不到。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帶著誘人的弧度。
將她凌亂的髮絲黏在臉頰上,更添了幾分狼狽與脆弱。
杜山河的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
心中那絲莫名的悸動再次浮現。
眼前的女子。
曾經是高高在上,端莊威嚴的青嵐宗宗主。
是嬰變圓滿的大能。
此刻卻如同羔羊一般被他禁錮,褪去了所有的光環,露出了最脆弱的一面。
那種端莊自持與此刻的被迫屈服形成的強烈反差。
像是一根羽毛,輕輕搔颳著他的心絃。
讓他心頭泛起異樣的漣漪。
他強迫自己別胡思亂想,一邊專注於體內的靈力咿D。
至陽之力如同強橫抓手。
強橫抓住住太陰珠碎片周圍的太陰之力。
一點點地侵蝕、消融。
這個過程極其緩慢,也極其曖昧。
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每一次顫抖,每一次呼吸的起伏,甚至能感受到她心臟的每一次跳動。
青嵐宗主的身體漸漸軟了下來。
劇烈的掙扎變成了微弱的顫抖。
不僅僅是因為痛苦。
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燥熱。
至陽之力如同暖流,在她體內遊走。
驅散了一部分因靈力碰撞帶來的劇痛,卻也讓她產生了一種陌生羞恥的感覺。
是一種另類的爽感。
那種感覺讓她既憤怒又無力。
甚至還有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異樣?
“不要......停......求你......”
她的聲音不再像之前那般強硬,帶著一絲哀求。
淚水不斷地滑落。
“告訴我,如何離開這裡?”
“別反抗了,把你體內的太陰碎片交出來吧!”
“只要你說,我立刻停下!”
“不單單是靈力上的侵入.......”
杜山河面無表情。
青嵐宗主的身體猛地一顫,耳廓瞬間紅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靈力衝擊,那股屬於男子的陽剛之氣,混雜著淡淡的血腥味,讓她心頭一緊。
她偏過頭,避開他的目光,聲音細若蚊聲。
“我......我真的不知道......太陰珠空間是上古秘境,我也是意外闖入......”
“然後才獲得一個小小碎片,怎麼喚出,我真的不知道。”
杜山河眉頭微皺。
“好好好!”
衝!
.......
...良久後。
也許是一天?
又或許是半個月。
總之,在這裡好像沒有時間概念。
太陰珠空間裡沒有日夜交替。
時間失去了尋常的度量。
杜山河只知道,自己與青嵐宗主的這場“對峙”持續了太久。
久到他的至陽靈力都咿D得有些滯澀。
人都累傻了!
久到青嵐宗主從最初的激烈抗拒,屈辱咒罵,漸漸變成了麻木的承受。
至陽靈力如同無數根細密的絲線,纏繞、侵蝕著太陰珠碎片外層的太陰之力。
每一次靈力的推進。
都能感受到青嵐宗主身體的細微顫抖。
“嗯........”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輕吟從青嵐宗主喉間溢位。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
隨後便如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般。
就在這時。
杜山河一喜。
傳來一陣劇烈的靈力波動。
青嵐宗主體內的太陰之力如同潮水般退去。
那枚頑固的太陰珠碎片終於失去了最後的庇護。
在至陽靈力的裹挾下。
順著經脈緩緩遊走。
他能感覺到碎片的移動軌跡,從丹田深處向上,穿過胸腔,沿著脖頸,最終匯聚在她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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