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瓜瓜笑
老供奉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你,這是什麼!”
老供奉,渾濁的眼裡震驚的無與倫比。
什麼玩意?
給了他一拳!
杜山河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現在,你還覺得你王家是天嗎?”
老供奉看著杜山河,眼中滿是恐懼。
當然,這恐懼是對他身邊那具傀儡。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杜山河的對手,連忙說道。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我只是王家的供奉,求前輩放過我!”
杜山河搖了搖頭,“作惡多端,豈是一句求饒就能抵消的?”
說罷。
雕像人身傀儡將其禁錮,摧毀腦域,神魂。
老供奉的身體抽搐了幾下,便沒了氣息。
對於這種境界的,大多不在是判斷摧毀身體了。
而是粉碎神魂才是絕殺。
解決了老供奉。
杜山河不再停留。
帶著林雪兒迅速走出了王家府邸。
而此時的王家府邸,其他修士終於發現了異常。
或者不是發現異常。
而是這時候才敢出來。
“好恐怖的戰鬥!”
“天,老供奉死了!”
“快,快稟告遠在秘境的家主!”
他們看到王坤和老供奉的屍體,頓時亂作一團。
杜山河帶著林雪兒,脫離了王府,轉而向另一邊去。
“這裡已經安全了。”
“現在該去斬了俘獲你的奴隸商主!隨便問問到底是什麼人。”
第307章 杜師兄……我沒事
解決完王家的麻煩。
杜山河帶著林雪兒沒有絲毫停留。
落石城本就是法外之地。
王家覆滅的訊息用不了多久就會傳遍全城。
到時候難免會引來其他勢力的窺探。
他必須儘快找到那個奴隸商主。
問出幕後黑手的線索,然後離開這座城池。
“那奴隸商主在落石城頗有名氣,人稱鬼手老七,他的府邸在城西的富人區,靠著走私奴隸發家,府邸守衛森嚴。”
林雪兒臉色有些不自然,緩了緩氣息說道。
她好似很虛弱。
杜山河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冷厲。
“正好,省得我們四處尋找。”
城西的富人區與其他地方截然不同,街道平整乾淨。
根據林雪兒的指引。
他們很快就找到了鬼手老七的府邸。
這座府邸佔地極廣。
“這老東西倒是警惕。”
杜山河低聲說道,隨後轉頭對林雪兒道。
“你在這裡等著,我去去就回。”
林雪兒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己現在幫不上什麼忙。
只能乖乖待在原地。
杜山河咿D斂靈訣。
很輕鬆就解決了護衛。
找準護陣禁制符文的薄弱處。
瞬間破解了府邸的陣法。
雖說用暴力也能夠轟開,但多少省些力氣。
隨後縱身一躍,悄無聲息地落在了府邸內。
杜山河神識如同蛛網般散開,很快就鎖定了那奴隸商主位置。
“啊~”
此刻的正屋內。
正傳來一陣男女嬉鬧的聲音,夾雜著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
杜山河眼神一冷,徑直朝著走去。
正屋的門沒有關嚴,留著一條縫隙。
杜山河透過縫隙看去,只見房間裡一片狼藉。
一個身材肥胖、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正赤裸著上身,摟著三個年輕女子肆意調笑。
這男人正是鬼手老七。
他的修為在元嬰初期。
多少也算的一個人物了。
那三個女子衣衫不整,眼神空洞麻木。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哪怕被鬼手老七肆意輕薄。
也只是機械地迎合著,彷彿失去了靈魂的傀儡。
杜山河推開門,淡定的徑直走了進去。
“誰?!”
鬼手老七被突然的動靜嚇了一跳,猛地轉過頭。
看到杜山河後,臉上露出一絲怒容。
“哪裡來的野小子,敢闖老子的府邸?”
他身邊的三個女子也只是淡淡地看了杜山河一眼。
隨後又恢復了麻木的表情,彷彿眼前的一切都與她們無關。
杜山河沒有說話。
只是眼神冰冷地看著鬼手老七。
周身散發出一股無形的壓力。
這股壓力讓鬼手老七瞬間臉色大變,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實力遠比他強大得多。
“你......你是誰?我們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闖我府邸?”
鬼手老七的語氣瞬間軟了下來,臉上擠出一絲諂媚的笑容。
他在落石城混了這麼多年,最懂得見風使舵。
知道什麼時候該強硬,什麼時候該服軟。
杜山河一步步走向他,“不久前有個女奴,你還記得嗎?”
鬼手老七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當然記得。
那可是他花了大價錢從北域那邊買來的。
不過也賺大發了,王坤用三件元嬰可以使用的法寶買走。
他心裡還一直期待能遇見這樣的事情。
沒想到,這年輕人竟然是為那女人而來?!
“你是那人的朋友?”
“不管我的事啊,她現在已經被王坤買走了。”
鬼手老七連忙推開身邊的女子。
想要站起來,卻被杜山河的威壓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誤會,都是誤會!我也是受人所託,才將那絕美女人賣給王公子的,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受人所託?”
杜山河挑眉,“受誰所託?那些擄走的人,到底是誰?”
鬼手老七眼神閃爍,他哪知道啊。
他也不過是個中間商。
他支支吾吾地說道。
“我.......我也不知道他們是誰,現在人口販子很多,不追查來源的,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杜山河盯著他的眼睛,神識強行探入他的識海。
鬼手老七沒有說謊。
他確實不知道幕後黑手是誰,只是一個貪圖利益的中間人。
“既然你什麼都不知道,那留你也沒用了。”
杜山河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鬼手老七臉色大變,連忙求饒。
“道友饒命!道友饒命!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販賣奴隸了!求你放過我!”
他一邊說著。
一邊從儲物戒裡掏出大量的靈石和法寶,想要獻給杜山河。
“這些都是我的一點心意,求道友笑納!”
杜山河將那些財物收入,而後,指端燃起一絲火苗。
這火,如今杜山河用著極其順手。
不留一絲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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