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瓜瓜笑
杜山河動了。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
“嗤——”
一聲輕響,像是利刃劃破宀�
杜山河的鐵劍已經歸鞘,彷彿從未出過手。
而段伯季保持著揮劍的姿勢,僵在原地,瞳孔裡寫滿了難以置信。
下一秒。
鮮血突然從他的左肩噴湧而出,染紅了半邊身子。
他的左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骨骼碎裂的“咔嚓”聲清晰可聞。
“啊——!”
劇痛席捲。
段伯季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抱著斷臂跪倒在地。
額頭青筋暴起,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
他想不通,自己練氣九層的修為。
怎麼會被一招擊潰?
甚至連對方的劍路都沒看清!
“你……你怎麼忽然到了練氣十二層!”
段伯季的聲音顫抖著,混雜著血沫。
“不可能……這不可能!”
杜山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倒不是杜山河不想殺他。
而是比試不得下殺手,不過只要不死就行!
“練氣九層而已。”
話音未落。
杜山河抬腳,看似隨意地踹在段伯季的胸口。
“裝逼讓你飛起來!”
“噗——”
段伯季像個破東西倒飛出去。
重重撞在高臺的柱子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張口噴出一大口鮮血。
其中還混著碎裂的內臟,眼神迅速渙散,身體軟軟地滑落在地,生死不知。
【打壓一名藍色命格之人,其氣咧�-66】
【宿主氣咧�+66】
杜山河抬了抬眼,分明看見他的藍色命格此刻徹底跌落至白色!
原本大器晚成的紫色命格,被薅成了藍色。
沒有機緣,沒有價值。
杜山河下起手來,自然不會手軟。
而再到如今的白色。
他,已經徹底廢了!
全場死寂。
落針可聞。
所有雜役都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段伯季。
竟然被人一招重創?
而且杜山河根本不是所謂的恢復了些許修為。
分明是恢復了完全!
“練……練氣十二層?”
有雜役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
“我沒看錯吧?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了?”
“那一招……好快!我根本沒看清!”
“段伯季可是練氣九層啊!就這麼……沒了?”
高臺上的一些外門長老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帶倒在地都渾然不覺。
這些外門長老頂多也只是築基中期。
修為差不了杜山河太多。
所以他們根本也看不穿杜山河的真實隱匿的修為。
這些外門長老死死盯著杜山河。
姚香香美眸微點,眼裡閃過一絲怨毒。
“雖然不知道你怎麼恢復修為,但今天就讓你真正成為廢人!”
杜山河很快走下臺。
第一輪比試就快要結束。
最終輪比試馬上也要開啟。
“奇怪,這第一輪都快結束,這神秘的雜役甲還沒出現。”
杜山河也不是白白看了這麼多場。
為的就是端倪出這雜役甲到底是誰。
可也沒看見比較出色的雜役。
除了段伯季,還沒看見有人修為能達到練氣九層。
“系統不會說假,看來是隱藏在最終輪。”
這人,定也隱藏了修為。
“也是個老六啊……”
杜山河感到人心不古,就不能只有我這一個老六嗎?
人與人之間的坦赵谀模�
第27章 林雪兒的確定,甘願為侍女!
“下一組,九百九十九號!”
高臺主持長老的聲音剛落。
林雪兒略微有些緊張,一步步走上比試臺。
對面站著的是個滿臉橫肉的雜役弟子。
練氣六層的修為。
他正用不懷好意的目光上下打量她。
這弟子是雜役院出了名的無賴。
仗著修為比普通雜役高兩層,平日裡沒少欺負人。
“喲,還是個小娘子,身材不錯,就是長得醜了點!”
橫肉弟子嗤笑一聲。
故意挺了挺胸膛,露出胸前濃密的汗毛。
“今天遇上了爺,識相點就自己滾下去。”
周圍的雜役弟子跟著粜ζ饋恚簧偃搜凵裱e帶著看好戲的意味。
誰都知道林雪兒平日裡性子怯懦。
修為也只有練氣五層。
對上這無賴,怕是討不到好。
林雪兒握著劍柄的玉指泛白,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
換作以前,她早就被這陣仗嚇呆了。
可此刻腦海裡卻不閃過昨晚那個戴骷髏面具的背影。
“我……我不會認輸。”
她抬起頭,聲音不大。
原本怯懦的眼眸裡,竟多了一絲從未有過的堅定。
“嘿,還挺倔!”
橫肉弟子被逗笑了,掄起手裡的鐵棍就衝了上來。
“那就別怪爺不客氣了!”
臺下的雜役們都覺得林雪兒要遭殃了。
就在鐵棍即將砸中的剎那。
林雪兒突然動了。
“咦?”
橫肉弟子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她能躲開。
林雪兒閃躲落地的瞬間,腕間翻轉。
鐵劍帶著細微的嗡鳴,劍尖直指對方的手腕。
精準地指向了對方握棍的薄弱處,顯然是經過琢磨的。
“小娘們還敢還手?”
橫肉弟子惱羞成怒,鐵棍橫掃,想逼退林雪兒。
可林雪兒像是提前預判了他的動作。
足尖在地上輕輕一點,身體再次向後飄出。
同時長劍斜挑,劍刃擦著鐵棍劃過,帶起一串火星。
一來二去,十幾個回合過去。
橫肉弟子愣是沒碰到林雪兒一根頭髮,反而被她繞得頭暈眼花,額頭上滲出了細汗。
“不對!你不是練氣五層,而是練氣六層巔峰!”
他這發現不對。
臺下的粜β暆u漸停了,臉上露出了驚訝。
熟悉林雪兒的雜役弟子目瞪口呆。
“這林雪兒什麼時候這麼能打了?”
“她的身法好特別,不像是雜役院教的粗湽Ψ虬 !�
“你看她握劍的姿勢,雖然生澀,卻很標準,像是受過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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