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瓜瓜笑
“咦?”
杜山河有些疑惑。
“第二次遇見妖族?”
杜山河自然知道,為什麼是第二次。
因為第一次遇見就是在龍窟秘境。
那位實力不知深湹凝埮給他種下了該死的印記!
“可那是在秘境中的小世界,嚴格來說是不屬於這個修仙界。”
“天玄大陸的妖族早已經消失幾萬年,至於去了哪裡沒人知道。”
“大概就是一夜之間,所有妖族就不見了。”
杜山河回憶著看過的記載。
現在天玄大陸的所有人都認為妖族已經絕跡。
或許是被某大能滅了?
又或許是舉族飛昇?
總之,妖族反正沒人能說得明白。
就在這時。
遠處一陣極其細微的動靜。
雖然距離遙遠。
杜山河皺起了眉頭。
他停下煉化。
神識極其隱匿地探出。
一道纖細的身影很狼狽地逃離。
她身著一身破損的衣裙。
裙襬早已被沙塵與鮮血染成灰褐色,裸露在外的手臂與腳踝上,佈滿了深湶灰坏膫冢r血順著傷口滴落。
而在她身後。
三名身著黑衣的魔道修士正不急不緩地追趕。
他們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黑氣,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顯然是在戲耍獵物。
“小美人,別跑了!這瑪拉戈壁到處都是我們深淵魔谷的人,你跑不掉的!”
其中一名魔道修士身材矮胖。
臉上滿是油膩的肥肉,眼神貪婪地盯著前方女子的背影,語氣猥瑣。
“你身上這股香味兒可真特別,比我們抓過的那些女修好聞多了,乖乖束手就擒,哥哥們還能讓你快活快活!”
“就是!別白費力氣了!你已經殺了我們三個兄弟,現在靈力也快耗盡了,怎麼可能跑得過我們?”
旁邊的魔道修士也開口。
手中把玩著一柄彎曲的短刃。
刃上還殘留著未乾的血跡。
“識相點就停下來,不然等我們動手,可有你好受的!”
幾名魔道修士也不敢逼得太狠。
保持一定的距離。
免得還有些什麼底牌。
“混蛋.......”
妖雪回眸凝視一眼。
體內的靈力已經瀕臨枯竭。
現在每一次咿D靈力,丹海都撕裂般疼痛。
身後三名魔道修士不斷叫囂聲。
妖雪感到有些憤怒。
她想起了自己的過往。
十五年前。
她還是妖山腳下那個平凡小鎮裡的普通女孩。
養父母雖然是凡人。
卻待她極好。
把她當成親生女兒一樣疼愛。
每天清晨,養父會去山上砍柴。
養母則在家做好早飯。
傍晚,她會坐在院子裡,聽養父母講小鎮上的趣事,日子平淡卻溫馨。
她本以為這樣的日子會一直持續下去。
直到十五歲那年。
一名仙師來到小鎮。
仙師說她有修仙天賦,強行將她帶走。
送往上萬裡之外的宗門。
她哭著反抗,自然不是仙師的對手。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養父母的身影越來越遠。
在宗門的五年。
她從未放棄過回家的念頭。
她拼命修煉,只為早日擁有足夠的實力。
回到小鎮,回到養父母身邊。
在當她終於在二十歲那年突破到築基期。
終於能出宗一次後。
滿懷期待地回到小鎮時。
看到的是一片死寂的廢墟小鎮,荒廢多年。
連一絲生氣都沒有。
隨後四處打聽,才從附近倖存的流民口中得知。
在她離開後的第一年。
深淵魔谷的魔道修士就襲擊了小鎮。
將全鎮的人都抓去獻祭了邪術,無一倖免。
那一刻。
妖雪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她跪在廢墟前,哭了整整一天一夜,直到眼淚流乾,心中只剩下滔天的恨意。
從那天起。
她叛離了宗門,一邊遭遇宗門追殺。
一邊開始四處追殺魔道修士。
尤其是深淵魔谷的人。
這許久來。
她從斬殺了數不清的魔道修士。
不過深淵魔谷的人就像割不盡的韭菜。
殺了一批又來一批。
無窮無盡。
這次在瑪拉戈壁。
她遇到了深淵魔谷的人。
本想趁機斬殺他們。
卻沒想到對方人數忽然冒出。
她雖然拼死殺了三人。
自己也身受重傷。
被剩下的三人一路追殺到這裡。
“跑不動了吧?小美人,認命吧!”
矮胖魔道修士的聲音越來越近,帶著得意的笑容。
“你殺了我們三個兄弟,本來該讓你生不如死,不過看在你這張臉和身上的香味兒的份上,哥哥們可以饒你一命,只要你乖乖聽話.......”
妖雪猛地停下,緩緩轉過身。
夜色中。
妖雪的臉頰蒼白如紙,嘴角有一絲悲涼的笑容。
妖雪抬起頭,美眸裡滿是血絲,死死盯著眼前的三名魔道修士。
“想讓我聽話?做夢!我妖雪就算是死,也要拉著你們一起墊背!”
她的容貌其實極為清麗絕美。
只是此刻沾染了沙塵與血跡,顯得有些狼狽。
那雙充滿恨意的美眸,讓三名魔道修士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
“喲,還是個烈性子!我喜歡!”
一名高個魔道修士舔了舔嘴唇,眼神更加貪婪。
“不過烈性子也好,玩起來更有滋味!兄弟們,別廢話了,趕緊把她拿下!”
三名魔道修士同時上前。
周身黑氣湧動。
就要對妖雪動手。
妖雪深吸一口氣,美眸中閃過一絲決絕。
她知道自己不是對手。
與其被這些魔道修士侮辱。
不如選擇自爆丹海。
或許至少還能拼他們一些傷!
她體內的金丹開始劇烈咿D。
丹海中的剩餘不多的靈力不受控制地暴動起來。
周身的氣息也變得越來越狂暴。
這種自爆丹海的方式極其痛苦。
會讓修士在極致的痛苦中死去。
且很大是不入輪迴,神魂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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