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瓜瓜笑
支援婚姻派的見過的蕭浪跋扈,也收斂了些。
“未婚夫?”
蕭浪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猛地看向杜山河,眼裡滿是怒火。
“你說他是夢兒的未婚夫?這不可能!夢兒是要嫁給我的,你怎麼敢跟她有婚約?”
“你又是哪裡冒出來的?”
杜山河看著他憤怒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蕭公子,話可不能亂說。”
“我跟池小姐情投意合,早就定下了婚約,只是還沒對外公佈而已。”
“你若真是想娶池小姐,就得先過我這一關。”
蕭浪還沒受過這氣!
當即他就想下令讓護衛把眼前這個人給砍成臊子!
“呵呵。”
冷不伶仃的旁邊傳來一聲笑意。
赫然是池星。
蕭浪強壓下情緒。
他看向池夢,想要從她口中得到否定的答案。
卻見池夢點了點頭。
“沒錯,杜山河就是我的情投意合。”
“你若真是想娶我,就得先贏了他。”
“好!好!好!”
蕭浪連說三個好字,殺意外露。
“既然你們這麼不知好歹,那我就成全你們!比試就比試,我倒要看看,你這個金丹初期的廢物,怎麼贏我!”
他轉頭對著身後的統領說道。
“李統領,你聽到了吧?是他們先挑釁我的,我跟他比試,就算殺了他,也不能怪我!”
李統領皺了皺眉。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總感覺那位不簡單。
蕭浪未必能贏。
可他也知道蕭浪的脾氣,若是不答應,他肯定會大鬧一場。
無奈之下,他只能點了點頭。
“少主,比試可以,但點到為止。”
“放心,我會點到為止的。”
蕭浪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他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修士,知道得罪他蕭浪的下場!
池星看著這一幕。
還是有些擔憂。
他並不知道杜山河的實力。
如果不是他女兒苦苦堅持,一定不會同意。
他對著眾人說道。
“既然雙方都同意比試,那就定在下午,在演武場進行。”
蕭浪則惡狠狠地瞪了杜山河一眼,轉身坐在椅子上,不再說話。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下午如何在比試中狠狠教訓杜山河。
最好能不著痕跡地殺了!
杜山河感受到蕭浪的殺意,毫不在意。
正好是個機會。
而且,他還要看看,這個沒有命格的蕭浪,到底有什麼特殊之處。
莫非真有系統不成?
第207章 震驚蕭浪,這怎麼可能
一番不愉快的散去後。
很快。
午後的池家演武場。
早已圍滿了人。
演武場是用萬年隕鐵石鋪成。
再加上刻著極好的防禦陣紋。
足以承受嬰變修士以下的打鬥。
此刻。
池家的所有長老,護衛。
另一邊還有蕭家的隨從勢力。
都圍在演武場四周。
一道道目光緊緊盯著場中央的兩人。
氣氛彷彿一觸即發。
池星站在演武場一處高臺上。
他眉頭微蹙,虎目裡略微有著一絲擔憂。
“這小子.....別玩砸了啊。”
他雖然之前見過杜山河展露的五萬丈丹海。
知道他的底蘊遠超普通金丹修士。
再加上池夢信誓旦旦的保證,池星才勉強同意。
“同命契約.....如果不行,還是拉一把。”
池星雙手揹負身後。
一旁的池夢瞧見他父親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有些忍不住笑出聲。
“爹,很少見你這樣啊。”
池星看向池夢,溫柔說道。
“其實,你這樣做法跟小孩子一樣,蕭浪就算真的輸了,以他的性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池夢揚起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又何嘗不知?
正因為知道,所以才想試試。
更多的是讓父親和長老們真正感受蕭浪。
當然,這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個小理由。
更多的是在拖延時間。
如果她母親留下來的那個通訊令的另一頭能查詢到什麼,才是真正重要的。
“我是不願看著你這樣受苦的。”
池星不知道是對自己說的還是對池夢說的。
隨後他轉過頭,直視場中。
蕭浪畢竟是中域蕭家主脈子弟。
誰也不知道蕭家有沒有給蕭浪準備什麼底牌。
他不著痕跡地用手段探查蕭浪的丹海。
卻只探查到一片模糊的靈力波動,根本看不出具體範圍。
很顯然是隱藏過的。
只能隱約判斷出蕭浪的丹海確實只有一萬丈左右,與他金丹八層的修為相符。
“家主,您說杜小友能贏嗎?”
“未免有些兒戲。”
反對婚姻派的大長老站在池星身邊,低聲問道。
他雖然反對聯姻。
也擔心杜山河輸了比試。
這種過家家似的,其實人品全憑蕭浪遵守與否。
不過,像蕭浪這樣的人,是肯定不會遵守的。
所以才說過家家似的。
到時候池家不僅要被迫答應聯姻,還會丟盡臉面。
池星搖了搖頭:“不好說,蕭浪是金丹八層,丹海也有一萬丈,可他修習的功法、使用的法器,都可能是中域的上尖貨色,杜小友只是散修。”
大長老聽聞,本想繼續問為何還要繼續。
可瞧見波瀾不驚的池星,又閉嘴了。
另一側的高臺上。
李統領正站在那裡。
死死地盯著杜山河。
腰間的玉佩時亮時不亮。
那是與蕭浪相感應的傳訊佩。
“蕭少主,要小心那小子。”
一旦蕭浪遇到危險。
他會立刻出手。
在他看來。
杜山河不過是個偏遠北域的金丹初期修士。
就算底蘊深厚。
也不可能是修習了天級功法的蕭浪的對手。
他現在更擔心的是蕭浪下手太重,真的殺了杜山河。
到時候跟池家的關係就徹底鬧僵了。
蕭浪站在演武場中央。
換了一身戰衣,手裡握著一把玄極靈器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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