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瓜瓜笑
“你好人做到底,能不能把靈石換給我們?”
有些人語氣軟了下來,哀求道。
不過也有人仍舊叫囂。
“那本來就是我們的東西!憑什麼佔為己有?”
說著。
廋臉修士突然伸手,想趁杜山河不注意,去搶他手裡的儲物戒。
杜山河都笑了。
這特麼誰給的勇氣啊?
腦子是不是掏空了?
可他的手剛伸到一半。
就被一股鐵手般死死攥住,手腕上傳來鑽心的疼。
“啊!疼!放開我!”
瘦臉修士慘叫起來,臉色瞬間慘白。
杜山河眼神一冷,隨手一甩。
瘦臉修士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
重重撞在飛舟的欄杆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再也爬不起來。
【斬殺......氣咧�+13】
【氣咧担�143】
“還有誰想試試?”
“我不喜殺人,可不代表我不殺人!”
有些修士嚇得連連後退,再也沒人敢開口索要。
之前附和的修士紛紛低下頭,臉上滿是惶恐。
他們確實是被貪心衝昏了頭。
同行半月,自以為關係很熟絡了。
就在這時。
一道嘶啞,分不清男女的神秘聲音在亂風峽響起。
“小友倒是好手段,真有勁啊,一劍斬金丹,可惜........太年輕,不懂藏拙啊。”
這聲音不大。
卻彷彿帶著某種力量,清晰地傳入每一位修士耳中。
甲板上的氣氛瞬間凝固。
紛紛下意識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可四面八方都是這聲音。
完全找不到來源。
“哦?還真有元嬰修士?”
杜山河嘀咕一句,不過自己的近期轉折,系統的顯示仍舊沒變化。
這也說明今天自己沒事。
元嬰修士?
怕啥。
這說明對方根本沒有想要殺自己。
杜山河釋放出神識,試圖探查聲音的來源。
可神識剛觸到峽谷深處的雲霧。
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了回來,連一絲氣息都沒能捕捉到。
對方不僅修為高,還精通隱匿之術,顯然是個難纏的角色。
“我殺了你們的人,還反過來誇我有勁,怎麼?不出來見見?”
杜山河朗咧嘴一笑,微微帶著點激怒的意味,想要見到此人。
這系統探檢視不見此人就給不出資訊,只能等出現才行。
系統也不是萬能的。
“別墨跡,要麼放我走,要麼出來戰!”
峽谷深處沉默了片刻。
那道聲音再次響起。
“小友未免太看得起那些廢物了,不過是幾個斂財的工具,死了便死了,不值得我們為他們出手。”
我們?
杜山河聽出了,還真不止一個元嬰?
“我只是想提醒小友,東心域不比北域東部,藏龍臥虎,像你這樣鋒芒畢露,遲早會惹上殺身之禍。”
杜山河心中一動,好心提醒我??
恐怕是威脅吧。
這話不就明說,你東心域也有人?
“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的事,就不勞你們費心了。”
“若是沒別的事,我就告辭了。”
“急什麼?”
蒼老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拒絕。
“老夫既然開口,自然是有事情要與小友商量。”
杜山河暗暗防備,凌空子給的後手也蓄勢準備。
“小友可願意留下?”
“我可以做主,讓你當這亂風峽的二把手。”
杜山河搖搖頭,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當一處佔山為王的土匪修士。
指不定哪天就被路過大能隨手滅了。
畢竟都是一群亡命之徒,仇家多得比認識的人都多。
“多謝好意,不過我暫時沒打算。”
其他人大氣不敢出。
生怕一個不小心就給自己當痘擠了。
這等場面,散修們哪裡遇見過。
瑟瑟發抖!
沉默了好一會。
亂風峽上有一群虎視眈眈的黑修士。
這群人修為都在金丹初期,約莫幾十人。
算得上是一股不弱的勢力了,尋常宗門都能打十個!
“你們走吧。”
忽然。
有了動靜。
這道聲音說完,連峽上待命的幾十名金丹初期修士也漸漸隱退。
等了幾息。
沒有任何反應,確認真不是陷阱後。
杜山河看向飛舟的掌舵人,淡淡道。
“怎麼?你們主子都發話了,還留著準備吃個晚飯?”
飛舟掌舵人抹了抹冷汗,連連點頭哈腰:“這就走,這就走,咱們哪能跟他們一夥。”
他這解釋還不如不解釋。
大家都心知肚明飛舟每艘的掌舵人都是他們自己人。
不過是掩耳盜鐘。
“嗡嗡嗡!”
飛舟緩緩啟動。
朝著亂風峽外駛去。
杜山河站在飛舟頂端,任風吹拂。
“小友放心,我們不會再阻攔你們。”
那道嘶啞的玄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莫名的意味。
“只是提醒小友,這裡的水很深,你把握不住。”
“杜道友,他們.......真的走了嗎?”
這時,一名長相清秀,也是飛舟上除了那金丹老頭外,另外的一名金丹修士。
他名叫蘇鳴。
蘇鳴走到杜山河身邊,抱拳行禮。
杜山河看了他一眼,這人命格還算不錯。
【姓名】:蘇鳴
【境界】:金丹三層(初期)
【命格】:書生之氣(藍)愛好結拜兄弟(藍)人緣廣泛(紫)
【氣咧怠浚�222
【近期轉折】:無
這蘇鳴,杜山河之前就看過。
沒機緣,只不過命格還不錯。
“他們要是想動手,剛才就不會退走。”
蘇鳴點點頭,看著有些高冷的杜山河。
想要繼續拉近關係,也只得作罷。
飛舟的掌舵人這時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
“杜前輩,您真是厲害啊!那可是三位金丹大佬,您三兩下就解決了,以後您要是有需要,儘管吩咐小的,小的一定為您效勞!”
杜山河看著他,眼神冷淡。
“你們這一夥人,還真會演戲。”
掌舵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連忙擺手。
“不是不是!杜道友您別聽他們胡說!我就是普通的飛舟從業修士,只是為了省時間才走亂風峽,和那些惡寇一點關係都沒有!剛才他們威脅我們,我們也是沒辦法才配合的!”
他的解釋漏洞百出,甲板上的修士們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杜山河沒有戳破他的謊言,只是淡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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