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瓜瓜笑
極其歡快的糾纏在一起!
杜山河能清晰地感覺到。
藥香七的靈力比之前更加細膩。
順著陣紋的引導,如同溪流般湧入他的丹田,與他的無垢靈力纏繞在一起,共同滋養著那顆即將成型的雛丹。
更讓他心跳加速的是,隨著靈力交融加深,光繭內的溫度漸漸升高。
藥香七身上的淡香變得愈發濃郁,混雜著淡淡的清香,縈繞在內。
讓人有些心猿意馬。
“不行,得穩定心態,剎住車!”
杜山河忍不住睜開眼,正好對上藥香七望過來的美眸目光。
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原本清冷的眼眸蒙上了一層迷離。
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竟少了幾分肅穆,多了幾分嬌憨。
“別分心,靈力會紊亂。”
藥香七察覺到他的異常,輕聲提醒,卻沒避開他的視線。
反而微微前傾身體,讓兩人之間的距離更近了些。
“你的靈力之根源,很狂暴!”
藥香七似笑非笑,其實她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
“我來幫你壓制壓制,別亂動。”
良久後。
兩人再次恢復正常靈力交流。
藥香七看著他的眼神,悄然多了幾分複雜的情緒。
不再是單純的求機緣,反而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在意。
隨著時間推移,光繭內的靈力愈發濃郁。
杜山河丹田內的雛丹旋轉得越來越快。
“再快一點。”
“靈力,注入加快!”
藥香七的聲音帶著一絲急促。
她同樣加大了靈力輸出。
兩人的身影愈發模糊。
只能看到兩道靈力在其中不斷纏繞、交融。
不知過了多久。
光繭的光芒漸漸黯淡。
杜山河和藥香七同時睜開眼,兩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眼神中帶著一絲疲憊,卻更多的是興奮。
“成了!我的雛丹,已經凝聚成金丹了!”
杜山河激動地說道,內視丹田,那顆淡金色的丹核已經完全成型。
只差最後融入丹海。
就能突破邁入金丹期!
藥香七也露出了難得的笑容,她抬手撫摸著自己的丹田,語氣帶著一絲欣喜。
“我的瓶頸,也快破了,最多再進行兩次交融,或許可以嘗試突破元嬰。”
光繭徹底消散,地面的陣紋漸漸隱去,只留下淡淡的靈力痕跡。
杜山河站起身。
活動了一下身體。
發現雙腳有些發麻。
“別動。”
藥香七卻突然伸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別動,我幫你揉一揉。”
藥香七的聲音極其溫柔。
這一舉動,讓杜山河不由得一愣。
這女人咋忽然好像變了?
就好似妻子對丈夫疲憊的關心一樣。
杜山河渾身一僵。
他看著藥香七認真的側臉,心中突然泛起一絲異樣的情緒。
他剛想張張嘴,想說“不用麻煩”。
卻又鬼使神差地閉上了嘴,任由她輕輕給全身做按摩。
藥香七揉了片刻。
見杜山河的臉色漸漸放鬆,才鬆開手。
“你先休息吧。”
說完,不等杜山河回應。
藥香七從儲物戒指裡穿戴上長袍,陷入煉化修煉當中。
有些意猶未盡。
第152章 趙烈上門賠罪,怎麼又帶兩名女修?
“古咕顧!”
次日清晨。
洞府內餘香尚未散盡。
“杜公子,休息一晚上了,再來?”
藥香七再一次將共鳴陣重新佈置妥當。
她美眸裡的目光有著絲絲欲色。
食髓知味,最難的便是回到從前。
藥香七舔了舔紅唇。
關鍵這人的靈液還別有一番滋味。
藥香七站在陣中央。
看著略微有著疲憊之色的杜山河。
她清冷的臉上帶著一絲期待。
“今日靈力狀態正好,爭取讓你的雛丹加快融合丹海。”
杜山河無奈點點頭。
正欲踏入陣中。
洞府外突然傳來一陣聲音。
伴隨著一道熟悉,令人不悅的聲音。
“杜師弟在嗎?老夫趙烈,特來拜訪。”
杜山河的腳步驟然停住,眉頭瞬間皺起。
藥香七褪去衣物的玉手也停滯下來。
趙烈。
內門長槍峰峰主,也是內門長老中的領頭人。
更是他在劍道峰時的“老對手”。
當初他初入內門,劍道峰與長槍峰的多次衝突,趙烈不僅暗中使絆子,還曾剋扣劍道峰的丹藥配額。
還有外出歷練,其弟子找茬,想殺了他!
這些舊怨,杜山河當然沒忘。
“我去看看。”
“穿好。”
杜山河對藥香七說了一句,轉身走出洞府。
洞府外。
趙烈身著一身長老長袍。
雙手揹負在身後,臉色複雜。
他身後還跟著兩名身著粉色衣裙的女子。
其容貌秀麗,氣質溫婉,顯然是精心挑選過的。
但顯然還是比不上藥香七、林雪兒等。
還差了一截。
看到杜山河出來,趙烈的深呼吸一口氣。
原本準備好的客套話卡在喉嚨裡,竟有些說不出口。
杜山河靠在洞府壁沿邊,雙手抱胸,眼神裡帶著一絲戲色。
“呵呵,原來是趙烈長老,稀客啊,不知您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他特意將長老二字說得重。
語氣裡的嘲諷不言而喻。
趙烈的臉頰微微泛紅,顯然聽出了杜山河的嘲諷。
現在來說,兩人的身份地位是差不多的。
趙烈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適,面容有幾分侷促。
“那個,杜師弟,老夫今日前來,是想.......是想跟你聊聊。”
“杜師弟?”
杜山河嗤笑一聲,故意向後退了一步,做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趙長老可別這麼叫,我當不起。”
“您是內門大長老,我只是個剛拜入師尊門下的弟子,您還是叫我杜小子吧,這樣我聽著更習慣。”
這話如同巴掌般打在趙烈臉上。
想當初,杜山河還是內門劍道峰的弟子時。
他何曾正眼看過?
如今風水輪流轉,杜山河成了太上大長老的親傳弟子,地位遠超於他。
連稱呼都要小心翼翼。
趙烈的拳頭在身後悄悄握緊,卻又不得不鬆開。
他今日是來求和緩解關係的,不是來加劇矛盾的。
忍!
必須忍!
上一篇:开局长生不死,谁都以为我无敌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