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醬油的圍觀者
這些符文佈置時丹磊就在邊上看著,所以都記住了。
這套符文解決了丹磊在羅浮給聖盃充能效率過低的問題。
所以,哪怕在幽囚獄坐牢,自己也能畫個陣直接進入修煉模式,還能用幽囚獄裡能量給聖盃充能。
反正【嵐】無限給仙舟開放命途之力的,幽囚獄更是除了羅浮仙舟動力源以外的第一保證物件,根本不可能吸完,連能量缺失都不可能。
當然,牢是不可能坐的,畢竟丹磊真沒犯什麼法。
不過,寒鴉也做了最後的掙扎,用發現藥王秘傳活動的事情把景元叫來了,想要讓景元把丹磊帶出去。
結果就是,景元瞭解完前因後果後,直接在審訊室裡,和丹磊兩個人大眼瞪小眼起來。
好吧,景元根本就沒張眼,這位見丹磊不說話,就直接開始閉目養神,最後甚至打起了瞌睡。
而丹磊也不慣著,直接坐定進入修煉模式,由著景元睡。
兩人就這麼僵持了兩個小時,隨著景元一踉蹌,他總算睡醒了。
景元睡醒後,看著對面依舊入定的丹磊,只能先開口道
“丹磊,抱歉,最近符太卜一直在研究一本秘籍,除了日常本職工作,其他事情一概不接。
我這既要處理羅浮事務,又要跟進星際和平公司的合作,公務繁忙,導致實在有些睏乏。”
見景元主動說話了,丹磊自然不能繼續入定,而是睜開眼坐好後說道
“沒事,將軍大人可以再睡一會,這裡別的不說,安靜絕對能保障。”
景元現在肯定不能再睡了,因為他是真的很忙,要繼續睡下去,晚上就真別睡了。
所以,他此時只能搖搖頭說道
“藥王秘傳再次活動,這件事也是需要重點關注的,想睡都睡不了了。
丹磊,你是不是早就察覺到了什麼,剛剛睡夢中我稍微分析了一下,你似乎故意在引導十王司進行調查。”
丹磊看著景元非常想吐槽“夢中我分析了一下”這句話,感情你這【閉目將軍】的外號是這麼來的。
不過,丹磊雖然沒指望自己這點小動作能忽悠景元,但有些事情,嘴上是不能承認的,所以還是說道
“我和寒鴉說過,在丹鼎司活動時,我感知到有人精神呈現突然狂暴的狀態,頻率高到不像個別病人發狂,而且我透過精神波分辨出這些發狂的人是不同的人。”
見丹磊還是這麼說,景元索性直接挑明道
“所以,你覺得丹鼎司有問題是吧。”
對於這點,丹磊沒有否認,認真的回答道
“當然,問題出現在丹鼎司裡面,而且後面實驗室也在丹鼎司境內,自然是丹鼎司有問題。
特別現在已經確定罪犯可能是藥王秘傳後,這個組織我聽說過,似乎原本就是在丹士之間開始發展的,是一個心念神降時代種種豐饒仙蹟的懷念者成立了一個復古主義信仰團體。”
見丹磊很清楚藥王秘傳的歷史,景元點了點頭,隨後繼續說道
“丹磊,看來你的確有了解過這個組織。
不過,自三劫之後,藥王秘傳已經覆滅,現在突然死灰復燃,丹磊你覺得是何原因。”
對於這個問題,丹磊知道是因為第三次豐饒民戰爭【嵐】的那箭殺傷了大量友方人員導致死亡者相關親朋好友對嵐的信仰產生了動搖。
最後丹樞因為痛恨殺死自己好友雨菲的【嵐】,毅然重投豐饒懷抱,只因她願聯盟可以永存,但並不以【嵐】期望的方式。
然而還是那個問題,丹磊就算知道原因也不能說,因為無法解釋來源。
所以丹磊只能回道
“仙舟內部,豐饒信仰的種子從來沒有真正消滅過。畢竟,魔陰身的存在讓所有仙舟人恐懼,就像短生種對死亡的恐懼一樣。
所以,長生種在這方面和短生種求長生沒有區別,總有人會想要解決魔陰身這個問題。
解鈴還須繫鈴人,有人因此想重歸豐饒也不是沒可能。”
見丹磊給出這麼一個答案,景元沒有多評價什麼,而是問道
“丹磊,如果這件事你來處理,你會怎麼做?”
丹磊知道景元是在試探自己,所以直接否定道
“沒有如果,我沒有執法權,作為平民,我只能提供一些我知道的情報,然後等十王司處理。”
景元見丹磊裝傻,於是繼續追問道
“如果我給你相關許可權呢?”
然而丹磊還是不上當,回答道
“無法可依,即便景元你是將軍,也不可能給我處理這件事的許可權。
因為我不會加入十王司,也不會加入地衡司。
準確說,羅浮六司我是一個都不想加入,等外面艾吉哈佐戰爭的熱度過去點了,我還會出去歷練的。”
景元見丹磊油鹽不進,就是不肯為自己分憂也是無奈。
然後心裡感嘆道,這丹磊是無利不起早,只能丟擲自己準備好的誘餌。
“丹磊,其實也不至於無法可依,十王司也是可以請外部人員協助自己辦案的,你的記憶命途能力完全符合標準。
而且,事情做完肯定不會讓你白乾的,原本艾吉哈佐戰爭的獎勵,我已經幫你申請下來了仙舟聯盟軍用裝備購買權。
以後你可以去工造司購買所有羅浮制式裝備,甚至可以遠端向朱明仙舟定製武器。
如果你能解決這件事,那我做主,會開放雲騎軍的功法給你,你可以自由去雲騎軍書庫學習雲騎武技。”
丹磊一聽,頓時眼前一亮,表示這獎勵可以啊。
獲得仙舟聯盟軍用裝備購買權其實丹磊不算太意外。
因為自己有繁育令使力量在身,羅浮的那些裝備對比這股力量也就沒那麼危險了,自然能對自己開放。
然後雲騎武技,那可是好東西,雖然在雲騎軍裡屬於人人都能學的東西,屬於上限非頂級,但下限很高的武技。
有家傳武藝傍身的素裳平時攻殺用的都是雲騎劍經,可想而知這一系列武技的實用性。
所以見有利可圖,丹磊瞬間換了副面孔,直接笑道
“如果這麼操作的話,我倒的確可以加入。
不過,慢慢搜查不是我的性格,我喜歡主動出擊。”
景元見丹磊鬆口,心裡表示自己以後知道要怎麼讓丹磊幹活了,隨後問道
“主動出擊?丹磊你準備釣魚?”
丹磊一聽,果斷搖了搖頭,說道
“釣魚多麻煩,弄不好還會把餌丟了,所以我更喜歡炸魚。
既然問題出在丹鼎司,那直接把丹鼎司的人聚集起來,一個個排查就行。
我說了,我可以透過精神波識人,只要那些被我感應到狂暴意識的人還在丹鼎司,無論他們現在還狂不狂暴,我在他們腦袋上一摸就能知道。”
景元聽完這個方案眉頭緊皺,直接提醒道
“丹磊,直接用記憶命途之力讀取他人記憶是違規行為。”
這個問題,丹磊笑著道
“所以,需要寒鴉和雪衣跟在我身邊監督,我保證不讀取他人記憶,寒鴉負責監督,但是,不能讓那些被檢查的人知道。”
景元這下明白丹磊的意思了,他所謂的炸魚,其實是詐,他是想把藥王秘傳詐出來。
要是這樣,這事情還真的有可操作性,畢竟方法老不老無所謂,好用就行。
丹磊擁有讀取記憶的能力現在羅浮皆知,身邊跟著一個十王司的兩個判官,很容易讓人誤解丹磊是十王司授權的。
哪怕提前解釋了不會讀取記憶,這幫傢伙估計都不敢信。
這樣,那些心裡有鬼的人就會主動露出馬腳。
於是,景元同意了這個方案,並且立刻執行。
丹磊見景元同意,心裡也在偷笑。
其實這個小計策成不成功無所謂,就算一個都沒詐出來,丹磊到時候也會直接說丹樞和半夏有問題。
到時候,箭在弦上,寒鴉和雪衣就算要找丹磊算賬也得事後,這兩人必然會被暫時拘捕起來。
以半夏的心性,到時候必然露出破綻。
而且,丹磊答應了不讀取記憶,可沒說不使用十二勞情陣啊。
這玩意發動時悄無聲息,丹鼎司又沒有什麼非常強的命途行者,到時候每次檢查的時候把面前的人衝動挑起來,如果真的有問題,九成會自己跳出來的。
實在不行,還能對丹樞和半夏用,讓她們憤怒衝昏頭腦,從而自曝。
既然行動已經確認,有景元作保,十王司很快同意了這個計劃,於是寒鴉和雪衣立刻開始行動。
由於怕行動再次被人通風報信,所以丹鼎司的人員匯聚工作由景元直接調集可信賴的雲騎完成。
這種臨時任務,就算藥王秘傳在雲騎中有間諜,也沒辦法立刻通知丹鼎司的。
畢竟這批雲騎出任務時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被星槎送到了丹鼎司,才被正式通知了任務。
所以,接下來的十幾分鍾,丹鼎司一陣雞飛狗跳。
所有人醫士和丹士,除了身份特殊的白露和她的侍者,其他的,還能行動的病人都被彙集到了丹鼎司的中央廣場。
隨後,寒鴉、雪衣帶著丹磊來到現場。
寒鴉此時直接站在高臺上,冷冷的對下面人宣佈道
“今日,十王司發現信仰壽瘟禍祖的上古邪教藥王秘傳死灰復燃。
而且就在這丹鼎司中,所以,受神策府委託,十王司將對丹鼎司所有工作人員進行檢查。
藥王秘傳成員都有服用禁藥,精神活躍度和正常仙舟人會有一定區別。
所以十王司特別邀請了記憶命途行者丹磊來對大家做個檢查。
只要精神波動沒問題的,暫時就能解除嫌疑。
有問題的,就請移步去幽囚獄進行仔細檢查了。”
就在寒鴉說話時,丹磊已經為在場的所有人連上十二勞情陣了,只不過,人數太多,加上此時丹磊沒用記憶命途加持,所以調動情緒的力度下降了很多。
不過,對於那些心裡有鬼的人,這種程度的調動衝動足以使他們暴露了。
所以,寒鴉剛剛說完,下面就有人大喊道
“這不合規矩,丹磊作為記憶命途的行者,大家都知道他會讀取記憶,你們怎麼保證他不會趁機讀取我們的記憶呢?”
這人說完,周圍立刻就有十幾個人開始附和,最後擴散到大多數人都開始抗議。
然而,丹磊此時上前了一步,記憶命途加持,十二勞情陣瞬間就就壓制了所有人的衝動,放大了他們的恐懼。
要知道,自從丹磊奪取了斯喀拉卡巴茲的記憶,踐行了記憶命途,回羅浮的路上,自己的記憶命途力量一直在穩步增強。
現在,丹磊在記憶命途上的深度,真不遜色於那些流光憶庭的憶者。
所以當丹磊上前,所有人都感覺到丹磊身上似乎有著無形的壓迫感,特別想到這位還有令使之力,所以一個個都開始為剛剛自己聲討感到後怕。
畢竟,在星鐵宇宙,但凡知道令使級概念的人,對一位令使多多少少都會有所畏懼的,哪怕丹磊能正常使用的繁育命途之力最多也就十分之一個令使。
見下面安靜下來了,丹磊直接說道
“大家的擔心我知曉了。不過請放心,十王司的兩位判官就是來監督我的。
我保證,只感知情緒,不去窺探大家的記憶。
畢竟,萬一你們的記憶裡有羅浮的一些機密,我可就直接身犯十惡罪裡的【竊奪機要】罪了。
要知道,我不可能在讀取記憶前知道大家有什麼記憶的。”
丹磊這麼一說,下面大多數人頓時放心了不少,畢竟很多人記憶裡還真的有一些保密丹方之類的記憶。
丹磊不是丹鼎司的人,按照規定,他是不能知道這些丹方的。
但是,之前喊的最兇的那幾個人現在更緊張了。
因為丹磊已經有意識的將十二勞情陣集中到這些人身上。
這些人大多心裡有鬼,是真的怕丹磊查出自己的精神波動有問題。
畢竟,那些服用了藥王秘傳藥物的人,身體的變化還是挺明顯的,他們不知道自己的精神是否真的產生了變化。
要知道,這個問題其實連丹樞都不確定,畢竟她沒什麼精神天賦,也不懂記憶命途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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