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醬油的圍觀者
分身最多隻招四個,半神的神權能力更是一個都沒用,攻擊基本只平砍。
所以,盜火行者很快就被擊敗,面具和兜帽皆被擊落。
然而,兜帽下,展現出來的是一張破碎的頭顱,是已經幾乎被藍紫火炎燃燒成灰燼的白厄,黑厄顯露。
然後,所謂的二階段,就是復刻一階段的戰鬥。
最終,黑厄被白厄一劍貫胸。
在這輪的戰鬥中,黑厄疑似有向白厄傳遞了一些關鍵的記憶,他打到最後,明顯出現了迷茫和疑惑。
不過,當黑厄用昔漣的儀式劍抵住自己的脖子,將劍柄放入白厄手中後。
就和丹磊的昔漣握住儀式劍柄時一樣,白厄握住時,33550336世輪迴的記憶和憤怒直接傳遞給了他。
接下來,他和所有的白厄選擇的都一樣。
用力插下儀式劍,殺死黑厄,獲得了這33550336世積累下的力量。
下一秒,時空破碎,整個翁法羅斯開始迭代重組。
星瞬間被記憶的洪流直接衝出了很遠,而丹磊靠著自己記憶命途的能力在這洪流中穩住的身形。
就丹磊所知的流程,白厄接下來就該去衝擊權杖核心區域了,丹磊準備跟著白厄去認下路。
然而,在憶質洪流平息後,丹磊只聽到一句話
“別了,星。
現在,我將兌現我最後的命摺�
救世主的神諭,於我已無意義。它應當被交予更合適的人手中,也就是你。
卡厄斯蘭那,揹負混沌之人,此名非一人所有,它是神話中刻法勒的化身,亦是英雄的代名詞。
杖缟裰I所示:汝將肩負驕陽,直至灰白的黎明顯著——在你親手譜寫的史詩中,願這名號能代我同行。”
開個小小的玩笑,原則上,最終決戰打鐵墓的時候,所有黃金裔命座都是三千多萬命。
所以,愣是靠量變產生質變,讓他們從虛擬角色變為實體,還能參加近乎星神級的對抗。
第484章 好奇心能害死貓,也能害死龍
白厄對星的告別,丹磊並沒有覺得很奇怪。
從現有情報看,兩人原則上下一輪迴還能相見,但再見面時,現在的白厄還能剩下多少神智只有天知道。
而且到時候立場不同,白厄要殺死黃金裔促進再創世,星肯定不能看著他大開殺戒,兩人大機率要被逼著過幾招。
不過,丹磊沒注意到,白厄殺死黑厄用的儀式劍,此時已經不在其手上了。
同時,在聖盃空間默默看著外面這一切的昔漣,手上卻多出了一把月牙儀式劍。
隨著白厄完成再創世,他的身影閃耀著耀眼的金光,像一輪烈陽緩緩升起,隨後消失不見。
丹磊此時根本不知道,就在白厄融合33550336世力量時,他做了一個什麼樣的決定。
有了星繼承救世主之位後,他想要找一切的罪魁禍首復仇,不是來古士,而是宇宙【毀滅】概念的源頭,毀滅星神【納努克】。
白厄一消失,丹磊毫不猶豫的跟著他的資料在憶質中的痕跡跟了上去。
下一秒,丹磊來到本次輪迴中,幾乎被自己拆成碎片的黎明雲崖。
好在,丹磊破壞的主要是議會廣場部分,處於道路末端的負世祭壇覲見處平臺,並無太大損傷。
當丹磊出現在這裡時,已是全盛狀態的神明白厄(後面簡稱神厄)又和來古士對峙上了。
只不過,這位來古士沒有皮膚,看樣子,他總算願意用本體見人了。
兩個看到丹磊跟了上來,白厄沒有一上來就發表意見。
在他看來,丹磊無論抱著什麼目的,對自己而言都是友非敵。
已經融合了黑厄記憶的他知道跟著丹磊的昔漣已經獲得了自己33550336次輪迴的全部記憶。
所以,丹磊也知道了自己的情況,所以才會配合上個輪迴的自己演了會戲。
考慮到自己這次的目的,加上丹恆曾經和自己描述過的毀滅星神。
白厄覺得丹磊跟過來,最後只有幫著自己對抗毀滅星神這一個選項。
來古士,再次見到丹磊,到是恭恭敬敬的行了個歡迎禮,隨後說道
“歡迎來到歷史的盡頭,丹磊閣下。”
丹磊和來古士已經接觸一段時間了,對於他的行動邏輯多少有點了解。
這貨在權杖裡無數歲月,基本都在當觀眾,而且是那種一個人看電影的觀眾。
所以他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他已經被硬生生憋成了個話癆,一有機會就要說一堆話。
當然,他說的話經常真假參半,你要全信了,被坑死是遲早的事情。
但是,他的話多少還是有點真話的,所以丹磊沒有直接攻擊,而是開口問道
“歷史的盡頭?這裡不就是黎明雲崖嗎?再創世應該開始了吧,為什麼這裡還在?”
丹磊的這個問題,顯然不是什麼秘密,來古士爽快的解釋道
“這很正常,這裡是刻法勒的身軀所在。
按正常的流程,世界在此終結,也在此重生。
這裡是舊世界歷史的盡頭,同時也是新世界歷史的開始。”
來古士這麼一說,丹磊也就明白了,這負世祭壇覲見處是翁法羅斯輪迴時最後一個刪除的檔案,也是新世界第一個新建的檔案。
顯然,一個世界的刪除重建,哪怕以帝皇權杖的算力,也不可能在幾秒內完成。
所以,現在大家還有聊幾句的時間。
於是,丹磊又問道
“來古士,你現在是本體,出現在這裡真的合適嗎?不怕我現在直接幹掉你?”
對於這個問題,來古士很有信心,笑道
“丹磊閣下,我相信您不會選擇在這裡動手。
能戰鬥的時間太少了,我們互相都奈何不了對方。
所以不如聽我和白厄閣下再聊幾句。”
來古士這話還真沒什麼問題,他再怎麼說也是贊達爾壹桑原的自我意識延續。
丹磊再怎麼自信,也沒把握在短的時間內拿下這位真·星神之父。
不過,白厄一聽來古士又要對自己BB,頓時異常厭惡的說道
“我並不想和你聊天。”
來古士對白厄此時的厭惡毫不在意,直接自顧自的說道
“白厄閣下,無論這是你第幾次抵達歷史的盡頭,但我仍會將選擇的權力置於你的面前。
同樣的,我還是要說,在這三千多萬世徒勞中,翁法羅斯的結局從未發生改變。
結局既已註定,那何不澆滅你那灼痛世間的怒火,以更具尊嚴的身姿擁抱自身的命撸俊�
對於這話,白厄沉默以對。
然而來古士卻有種發現新大陸的感覺,立刻趁熱打鐵道
“你的沉默比過去每一次都更長,白厄閣下,我是否可以理解為:你那跨越無數輪迴的意志,已經出現了裂痕?”
一聽到“裂痕”二字,白厄瞬間冷笑,他緩緩答道
“裂痕?不,我只是感到失望。
我取回了三千多萬個前世的記憶,也清晰地記得每一次抉擇前的交談。
我對你重複且枯燥的話術感到失望。
你若執意要在我心中鑿開裂痕,那就早該利用起這無比漫長的時光,好好磨礪你那毫無感染力的說辭。
你有過無數次機會,勸服過去那無數個我,令我走進你想要的未來。
可現在的結果?33550336比0。
所以,你又何嘗不是徒勞了三千多萬世的時間。”
來古士對於白厄的反駁完全不以為意,繼續說道
“很遺憾,這不是一場規則公平的遊戲。
我擁有近乎無窮的時光和耐心,可以與你在世界盡頭再相遇億萬次、乃至又一個億萬次。
但你永遠都不可能翻越這座牢弧�
你大可宣告自己的勝利。
但你我皆知,當比分的另一頭迎來由0至1的一刻,這場拉鋸戰的最終勝利者,便是我。”
白厄這裡是真的被來古士的話逗笑了。
此時的他已經清楚了天外的部分情報,他非常清楚,來古士是何等的一隻可憐蟲。
於是白厄用“爽朗”的笑容大笑道
“哈哈哈哈!!
來古士,你的無能令我失望。
但真正引我發笑的,是你毫不自知的狂妄。
好好想想吧!在這個故事裡,究竟誰才是那個被束縛的囚徒?是誰被一則無趣的復仇奴役至今,又誤把反抗神明的勇氣當成了愚蠢?
你沒說錯,或許我該對這無盡的徒勞感到厭倦了。
但即便如此,我也不會接受你施捨的解脫。
因為你既是神的奴隸,也是我的囚徒,區區階下囚,有何資格與我談論命吆途駬瘢�
區區階下囚,有何資格直視我的怒火?!”
說完,來古士脖子處寒光一閃,他的腦袋再次被白厄斬下。
不過,腦袋落地並不影響來古士的語言模組,他清晰的說道
“你知道這毫無意義,你無法將我殺死。”
白厄自然知道自己無論砍下來古士多少次腦袋,都殺不死他。
不過砍來古士的腦袋已經成為白厄習慣了,只要他取回所有記憶,就沒有一次能忍住不砍的。
今天看在丹磊的面子上,已經算砍的晚的了。
砍完來古士的腦袋後,已經準備赴死的白厄對著他說了最後的遺言
“來古士,我知道這樣無法殺死你。
但我現在已經厭煩了被一條由神豢養的蟲豸當成旗鼓相當的對手。”
說完,他將手中長劍高舉對天,怒吼道
“毀滅的造物主,聽好了!這聲吶喊,來自所有被你遺棄的造物——
第十次輪迴,我將侵晨刺入每一尊泰坦的心臟,金血沿我指尖淌下,神火灼燒的劇痛幾乎令我放棄了掙扎——但我堅持了下來。
第一萬次輪迴,昔日的夥伴已盡數成為仇敵。
無盡的殺戮令我不知苦痛為何物,沉痛的虛無幾乎將我吞噬,逼迫我停止抗爭——但我堅持了下來。
第十萬次輪迴,毀滅早已匯成烈陽,在這具脆弱的軀殼中翻湧,理智在紀元開端便燃燒殆盡…但,縱使只剩下這破碎的身軀,我依舊堅持了下來。
第兩千三百五十七萬次輪迴…這一次,我感受到了,在早已被挖空的胸腔內,升起了一簇不同於救世執念的火苗……
依託它微弱的光亮…又一次——不,無數次—我堅持了下來!
現在,一輪太陽將走向隕落,它頃刻便能將這荒誕的時空焚燒殆盡!
它就是我!過去無數個我!還有我那無數並非自願誕生在世上,在你的金血中反覆沉淪的同胞!
這個世界一切痛苦和絕望熔合而成的,最純粹的恨意,最熾盛的怒火!
納努克,你這傲慢的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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