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醬油的圍觀者
由於兩種解說都說的通,就算作者偏向星核融入說,也不準備詳細說這塊的內容。
但兩種情況都證明了,來古士並不瞭解星核融合的相關知識。
不然引爆星核後,他一定會對德繆歌核心的消失產生一定的懷疑,而不是直接認為德繆歌已經徹底消失了。
第476章 星期日“我似乎聽到了諧樂”
公民大會,還是和遊戲中一樣,由白厄壓軸演講。
不過不同於遊戲裡緊張的氣氛,這次公民會議說白了就是走一個流程。
凱尼斯一系的反對派全部不在,沒有他們的煽動,那些公民代表裡屬牆頭草的人根本不會去投終止逐火之旅。
至於丹磊的建議,更是高票透過。
畢竟沒人願意為了唱首不違背原則的歌去得罪一位至強者。
公民大會結束後,那刻夏和遊戲中一樣,發表了一段狂悖的演講,把現場所有人都稱作酒囊飯袋。
當然,在現場的丹磊也被誤傷了。
不過,丹磊此時只是饒有興致的看那刻夏表演。
那刻夏的智慧在翁法羅斯,無疑是超群的。
只可惜,整個世界都是權杖模擬出來的虛擬世界,作為盒子中的人,他再聰明,也無法無中生有突破盒子得知外界的知識。
能在有限的情報中精準找到切入點,發現翁法羅斯輪迴的真相(實際是部分真相)已經很不容易了。
罵爽了後,那刻夏揭示了再創世的真相,完成了他認為的最後研究,然後毅然赴死。
那刻夏死亡的當天,星打贏了復活賽,帶著死亡的火種成功從斯緹科西亞回來了。
遐蝶和遊戲中一樣,永久留在了冥界,後續就算能出來也不能在生者的世界停留太久。
兩顆火種迴歸,本次輪迴,黃金裔們就只剩下天空和負世沒有送回創世渦心了。
所以,為了儘快完成再創世,阿格萊雅根據約定,馬不停蹄的開始組織全奧赫瑪齊唱雅努斯讚歌的事情。
一時間,奧赫瑪街頭巷尾,到處都能看到那批與星、丹恆最初一起進入奧赫瑪的雅努薩波利斯的祭祀,教導人們演唱雅努斯讚歌的身影。
至於丹磊,在準備期間,天天找來古士喝茶,聊點有的沒的事情。
來古士也相當配合,估計在他看來,丹磊監視自己的同時,自己也在監視丹磊。
只要丹磊不搞小動作,這同諧的讚歌是絕對傳不出去的。
哪怕丹磊已經把搭載了調絃師邏輯的巨大里拉琴豎在了負世祭壇覲見處,三位緹寶每天都在練習用這玩意彈奏歌曲。
於是,光歷4931年長夜月初。(尼卡多利隕落至邁德漠斯登神為平衡月期間,那刻夏從神悟樹庭救回來到赴死至少15天,中間零零散散加起來,是要下個月了)
奧赫瑪在官方組織下,所有還能活動的居民,全部走到了街道上。
市民們大量聚集在雅努斯之駒、飛天壇遞、雅努斯密徑等雅努斯神蹟/造物附近,希望自己的聲音能更好的被神明聽到。
而丹磊,和來古士結伴來到黎明雲崖的一座山峰上,俯覽著整座城市。
看著下方奧赫瑪攢動的人群,丹磊對身邊穿著女僕裝的來古士問道
“來古士,這麼多人齊唱讚歌,這種場景在翁法羅斯歷史上多嗎?”
來古士同樣看著下面的人群,回答道
“黃金世的時候,類似的大型祭祀活動還挺多的。
那時候是泰坦信仰的鼎盛時期,各城邦還沒出現元老院,權力都掌握在祭祀手中。
為了彰顯權力,那些祭祀搞出來的大型活動,比這次規模更大的都有。”
丹磊一聽,頓時感慨道
“可惜,那些祭祀搞這些活動應該都帶著點私心。
不然,只要出現一個願意為人們願力做引導的人,現在的翁法羅斯應該是四條命途糾纏之地。”
丹磊的感慨,來古士聽後沉默了幾秒,最後只是說道
“你應該知道,他們只是資料電訊號。”
但丹磊對此只是笑道
“不要自欺欺人,智械原則上就是有了智慧的電訊號和機械身體的結合。
你就算是用十四行代數式將意識電子化後變成的智械。
但不可否認的是,你現在的意識也是電訊號。
翁法羅斯雖然是權杖程式擬造的世界,但你成功創造了一個世界的生命。
只可惜,你並不在乎他們,只是把他們當作餵給鐵墓的飼料。
讓我猜猜,不斷的用黑潮毀滅文明,逼迫黃金裔們再創世,就是你積累鐵墓毀滅之力的方式?
話說,我要是真的幫助翁法羅斯人對抗黑潮,不讓再創世完成,你會做什麼?”
面對丹磊的假設,來古士依舊相當淡定的說道
“我依舊什麼都不會做,一次再創世需要持續多少時間對我而言毫無意義。
您或許能直接幫翁法羅斯續命百年,千年。
但您消滅不了無孔不入的黑潮,當翁法羅斯人全部死光,您也就沒有在這裡的意義了。
如果不進行再創世或者離開,您等於在這裡坐牢。
而我,可以用翁法羅斯人死光後空出來的算力,再開一個世界。
退一步說,就算您守住了奧赫瑪城,人們得以在這裡再繁衍千年。
那對您而言,又有什麼意義?”
來古士這話,丹磊無話可說,打贏黑潮不難,一直打贏也不難。
但黑潮隨著時間的推移遲早會充斥整個世界,丹磊只有破壞世界直指其本質鐵墓才有可能根絕它。
而且就像來古士說的,自己就算守住了黑潮,保奧赫瑪再續千年又有什麼意義?
這對自己半點好處都沒有。
此時,一陣悅耳的琴聲從負世祭壇覲見處傳出,聲音不大,但非常神奇的能傳遍整個奧赫瑪。
丹磊一聽,便立刻轉移話題道
“好了,聊天結束,同諧的諧樂要開始演唱了。”
只見隨著琴聲傳遍奧赫瑪,所有人開始齊唱雅努斯讚歌。
此時,所有人目的一致,在為了黃金裔恢復力量,為了自己的明天歌唱。
調和眾音的程式啟動成功,願力在歌聲中被收集轉換成了諧樂傳遍了全城。
丹磊在歌唱開始時,直接開啟了不朽一號的同步播音系統。
與此同時,翁法羅斯外面。
星期日,瓦爾特開到黑塔空間站的那節車廂此時已經重新連回列車。
同時,黑塔、阮·梅、螺絲咕姆三位天才也跟著列車車廂一起來到了翁法羅斯外部。
只不過,由於這次五人過來並不是躍遷來的,而是和丹磊一樣透過蟲洞空間折躍過來的。
當然,他們之所以能用蟲洞空間折躍,是將星穹列車的那節車廂好好改造了一番。
靠著列車車體本身對空間的強適應性,加上防護,總算是安然無恙的穿了過來。
不過,眾人中,星期日出現了非常嚴重的躍遷眩暈反應。
按照他的說法,他感覺自己被丟進了一臺粉碎機,攪成粒子後衝進了馬桶,然後在另一端重新拼了起來。
此時星期日的眩暈感,讓他無法對自己使用調律。
只能在黑天鵝的照顧下,抱著星的一個銀色垃圾桶收藏品乾嘔。
其實,他的描述非常精準,蟲洞空間折躍就是那麼操作的。
有了星穹列車車廂保護,分解成粒子的過程已經是比較溫柔的了。
要是無防護狀態,人體粒子被空間力量侵蝕,到了另一頭後出現拼接問題,人就得變成東一塊,西一塊的狀態了。
之所有五人中只有星期日一個人出現了副作用。
那隻能怪他身體素質最弱。
黑塔是智識令使,她能用智識命途保護自己。
螺絲咕姆是智械,他身體就不會出現這種碳基生物獨有的副作用。
阮·梅,作為創生領域的天才,她的肉體其實非常強悍,根本不是星期日能碰瓷的。
瓦爾特,他就不用說了,我們的楊臥體坐先生重塑身體都重塑了好幾次了,身體估計早脫敏了。
來到翁法羅斯後,黑塔開啟不朽一號,然後看到了丹磊大量同步出來的資訊,頓時露出了有趣的表情。
她直接對螺絲咕姆和阮·梅說道
“螺絲咕姆,阮·梅,你們看看丹磊同步的資訊。
帝皇魯珀特二世的帝皇權杖,天才俱樂部第一席贊達爾壹桑原意識繼承者的試驗場。
一臺為了突破知識邊界培育的絕滅大君。
丹磊還要在已經夠亂的三條命途糾纏中再插入條同諧。
這些資訊要不是丹磊傳出來的,我一定會認為說這些的人是個虛構史學家。”
螺絲咕姆有不朽一號的部分讀取許可權,黑塔把資訊同步給他後,這位智械眼中的綠色的光芒都開始了閃爍,明顯一瞬間進行了大量計算。
下一秒,螺絲咕姆用無比認真的語氣對黑塔和阮·梅說道
“兩位,我在此必須說明,翁法羅斯的問題已經達到了波及寰宇的程度。
丹磊現在還沒搞清楚那位第一席意識繼承者要怎麼突破知識邊界,但鐵墓的出生一定會對寰宇造成堪比兩次帝皇戰爭的災害是肯定的。
而且,丹磊記錄了,他在進入翁法羅斯時發現了憶者和竊憶者,並且希望我們能正面突破這臺權杖的防火牆。
邏輯:事不宜遲,我們應該立刻著手破解這道防火牆,必要的時候,有多少幫手找多少。”
螺絲咕姆的話,黑塔是認可的,她看著透過列車景觀車廂玻璃才能看到的翁發羅斯∞形狀綵帶吐槽道
“螺絲咕姆,你要相信,丹磊跑一位絕滅大君體內去了,我比你更急。
我現在都懷疑,丹磊是不是被【阿哈】下了什麼咒,為什麼只要他離開我和阮·梅身邊,必碰到大事。
解救三個無名客碰到權杖,貿貿然突入進去發現進入了絕滅大君體內。
還闖入了那位前輩的實驗場,導致現在想出來,為了大義也不能出來了。”
黑塔這話剛剛說完,阮·梅立刻反駁道
“黑塔,我不認為讓丹磊在裡面和鐵墓搏命是個好主意。
他帶著星穹列車的三人出來後,我們完全可以從外部強行擊破權杖。
雖然這可能引起大爆炸波及周圍好幾個星系,但這總比掀起第三次帝皇戰爭強。”
阮·梅的目的其實很簡單,她其實不在乎知識邊界會不會打破,她要的只是丹磊沒事。
丹磊距離星神就差一步了,要是在這裡和鐵墓兌子兌掉了,阮·梅是不能接受的。
然而,阮·梅的提議立刻受到了螺絲咕姆的反對,他直接說道
“現在從外部強行破壞權杖並非最優解。
我們現在依舊不知道鐵墓是個什麼狀態,如果權杖是鐵墓的胎床,我們強行從外部破壞等於給它來了個剖腹產,弄不好會加速它的誕生。
所以,丹磊希望我們從外部突破防火牆,就是為了內外同時進攻,徹底消滅鐵墓對銀河的威脅。
而且,丹磊最新同步的資訊說明,他準備引同諧之力進入翁法羅斯,打破現今三道命途之間的平衡。
我覺得,這就是進攻的最好機會。
一旦第四條命途介入,翁法羅斯系統出現混亂是必然的。”
螺絲咕姆說的,黑塔沒有意見,不過她還是問道
“可丹磊要什麼時候引入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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