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醬油的圍觀者
“小錢而已,學會當時都把那塊甲殼當假貨了,以現在的眼光看,他們開的價我可是大賺特賺。”
丹磊聽後也沒懷疑,哪怕是新晉升的石心十人,其財富也也肯定超過了自己的認知範圍。
畢竟丹磊手上的錢,放星際和平公司裡,隨便一箇中層小管事都比自己多。
所以,丹磊就不在錢這個話題上自取其辱了,而是轉而認真的介紹道
“記憶裡的這隻令使蟲子,很可能就是我們這次要面對的最終敵人。
就像砂金猜測的,這批蟲子明顯是寰宇蝗災時期因為未知原因封印在這裡的。
一隻小小的真蟄蟲都活下來了,遺蹟裡除了令使蟲子,肯定還有行星級母蟲和巨真蟄蟲存在。
而且,這蟲子的記憶中,它們明顯當時是準備去營救蟲皇塔伊茲育羅斯的,遺蹟裡有蟲皇遺體我一點都不會奇怪。
對了,這隻令使級蟲子我已經把它名字查出來了,它大機率是碎星王蟲斯喀拉卡巴茲。
全盛時期口中能發射裂解天體的死光,你們最好估算下,被那玩意打一發,你們的令使力量能抗住嗎?”
說完丹磊故意看向砂金。
其實,在丹磊的估算中,斯喀拉卡巴茲的死光,至少匹諾康尼用破碎基石變身的詭弈砂金抗不住。
雖然黃泉一定比斯喀拉卡巴茲強很多,但黃泉砍詭秘砂金那一刀最多算認真一刀,大機率只是普通一刀。
而斯喀拉卡巴茲的死光都算的上必殺技了,正面挨一下,砂金那小身板實在夠嗆。
果然,丹磊一說,一看,砂金就敏銳的察覺到了不懷好意,不過他能看出丹磊玩笑成分偏多,所以誇張的攤手道
“夥伴,我們現在應該算夥伴了吧。
別鬧,讓我去擋令使蟲子的死光,你不如直接把我送到它嘴裡,這樣我至少還能磕掉它幾顆牙。”
對於砂金的說法,丹磊點了點頭,直言道
“其實,斯喀拉卡巴茲不用我們管,我們仙舟自會派將軍收拾它。
不過,事先說好,我的確想靠近它們的戰場,在將軍殺死斯喀拉卡巴茲後,我得趁它自爆前靠近它。
我保證,事後一定給你們弄點令使級的甲殼回來,不會讓你們白拼命的。”
是的,有了兩個準令使級的保鏢,丹磊的野心瞬間從捕獲一個母蟲魂靈膨脹到捕獲斯喀拉卡巴茲的靈魂了。
反正寰宇蝗災期間的蟲子,只論智商和大腦簡單程度,大家都是一個級別的。
這幫傢伙按照一人之下世界的說法是典型的修命不修性,活著的時候碰到強大的靈魂攻擊都容易翻車,死了更是任人宰割。
以砂金的能力,抗下斯喀拉卡巴茲死後的自爆應該問題不大,所謂甲殼,只要自己捕獲了斯喀拉卡巴茲的靈,讓它找自己甲殼還不簡單。
就算自己捕獲失敗了,問羅浮要兩塊還人情肯定不是難事。
丹磊都這麼說了,砂金肯定是沒有意見的,和丹磊的合作,他和託帕都知道自己將深入戰場。
不過他和託帕其實私下都看好丹磊尋寶挖掘秘密的能力,所以才會有自己給他當保鏢的交易。
而且,現在丹磊透露出來的秘辛,更是佐證了他們的判斷。
因為丹磊可只是在宇宙出道三年不到,已經挖出這麼大的秘密了。
至於丹磊為什麼一定要靠近斯喀拉卡巴茲,砂金覺得他大機率想要斯喀拉卡巴茲的記憶。
丹磊作為記憶命途行者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一個令使的記憶,還是參加過寰宇蝗災令使蟲子的記憶,自然會讓他垂延三尺。
既然行動邏輯合理砂金和託帕自然點頭表示沒問題。
最主要的計劃達成,丹磊又轉向翡翠,問道
“翡翠女士,我能否知道,星際和平公司為了這場戰爭準備了多少?”
這個問題,正常來說翡翠是不能告訴丹磊的,因為星際和平公司和仙舟聯盟的合作會談還沒結束,提前把己方的底線透露出去可是大忌。
但是,翡翠知道丹磊其實也不是完全站仙舟聯盟的,他眼中的野心正在膨脹,所以反問道
“我們三個都出動了,您覺得準備的還少嗎?反正殲星艦隊不會少。”
丹磊一聽,表示翡翠這話說了和沒說一樣。
打蟲群,星際和平公司不派殲星艦來也不現實啊。
要知道,星際和平公司要的是利益,打蟲群的利益就在蟲群的軀體本身就有不小的價值。
特別是高階蟲子,它們的軀體能直接平替很多稀有護具的主材料。
而且丹磊當時丟擲去的誘餌還是從寰宇蝗災存活到現在的蟲子,價值更是飆升,更何況這裡還真的有可能有蟲皇遺體。
不然,一個偏遠行星被蟲群吞噬也就吞噬了,真當星際和平公司做慈善的啊,會為了踐行存護命途出兵保護一顆沒價值的星球。
把星球上的人撤出來,就已經是星際和平公司的老爺們大發慈悲了。
所以,丹磊直接壞笑道,直言道
“市場開拓部和戰略投資部的恩怨全銀河皆知,我一直聽說市場開拓部主管奧斯瓦爾多施耐德是個擴張主義者,諸位,有沒有興趣在不損害公司總體利益的情況下坑他一波。”
丹磊這麼一說,翡翠頓時來了興趣,向前俯身道
“有趣,說說看。”
丹磊見狀,直接說道
“現在奧斯瓦爾多施耐德在和羅浮天舶司司舵馭空大人會談。
不過,他們顯然只能談一些初期內容,因為馭空大人實際沒有那麼大的許可權答應全部的合作。
而我,其實可以直接參與到羅浮內部的會談中,畢竟蟲子神廟只能我來開門,我瞭解的情報也是最多的。
所以,我可以勸說羅浮這邊進行利益交易的時候更改下目標。
到時候,我會故意誇大這次的收穫,讓奧斯瓦爾多施耐德投入更多力量進來。
等打完,羅浮直接把利益交給戰略投資部,畢竟在我們看來,只要把東西給星際和平公司就不算違約,給市場開拓部還是給戰略投資部完全沒區別。”
丹磊說完,翡翠眼睛一亮。
因為丹磊所說的事情可行性非常高,只要他真的能影響羅浮的高層決定合作物件。
至於砂金和託帕,砂金可是和奧斯瓦爾多施耐德有仇的,茨岡尼亞聯合酋長國就是奧斯瓦爾多一手造就的。
埃維金人和卡提卡人就是這個制度下的犧牲者,埃維金人現在砂金一個人就能開族會的結局,一大半的責任在奧斯瓦爾多施耐德身上。
而託帕她和奧斯瓦爾多施耐德倒沒什麼矛盾,但也不喜這個人,加上部門矛盾,坑他一把託帕是不可能有負罪感的。
所以,這間小劇場裡的氣氛再次熱烈了起來,丹磊乘機狠狠的刷了波戰略投資部三人的好感度。
當天深夜,就當丹磊穿著睡衣準備睡下之時,突然感到房內的探測魔術術式出現了波動。
只見丹磊二話不說跳了起來,啟動了事先佈置的置換魔術陷阱,將房間內所有活物全部置換到自己位於這座城市外圍荒地的地下工坊內。
丹磊這個魔術陷阱是專門針對生命的,因為找上門的要是憶者或者精神生命體,自己現在還真不太好對付,不如只傳送自己跑路。
不過要是有肉體,能被自己探測術式發現的傢伙不太可能是自己完全對付不了的,直接傳到魔術工坊,自己可以慢慢收拾他。
此時,丹磊直接處於魔術工坊的核心位置,而入侵者已經被置換到了實驗場地中。
但是,即使如此,入侵者依舊沒顯露身形,丹磊此時都無法確定他的實際位置,這潛行功夫那是相當了的。
只不過,這人明顯不太懂神秘學,所以才會觸動了探測魔術術式。
於是,丹磊就開始不講武德了,潛行再強,也是有碰撞體積的,不然自己的探測魔術也不會被觸動。
所以,整個實驗場地的地面在丹磊的操縱下開始漫水,想透過水印找到潛行者的位置。
然而,當整個場地的水都快能沒過正常人的小腿了,還是沒見到一點水印,連漣漪都沒有。
既然不在地面,那就在牆壁上,於是丹磊二話不說啟動了牆體上刻印的五雷符,給整個牆體和天花板瞬間通電。
但是,就這樣,潛行者依舊沒露出身形,很顯然,他還有一定的制空或者飛行能力。
不過無所謂,下一秒數個風洞在空中顯現,只要這人還存在,就不可能躲過去。
果然,風洞已啟動,一道黑影突然從空中出現,全力對地面揮了一刀。
一道纏繞著雷電的巡獵命途雷刃就像切豆腐一樣,瞬間劃開了實驗室的地面,包含電流的水瞬間全部漏下。
隨後,這位潛行者全身雷電激盪,以磁懸浮的形式站在了距離地面幾釐米的空中。
這會看到人了,丹磊也知道了來者是誰,於是用傳音魔術說道
“你是曜青仙舟飛霄將軍的影衛貊澤吧?為什麼要半夜潛入我房間裡?”
對於這個問題,貊澤非常冷淡的回答道
“受將軍之命,前來交付通訊器。”
丹磊一聽,人頓時有點懵,於是投了一個影到實驗場地,無語的問道
“那你為什麼不敲門,而且前面打的時候為什麼不說?”
對於這個問題,貊澤淡淡的回答道
“不習慣敲門,你沒問。”
丹磊都無語了,不過就遊戲裡的設定,這位的確就是這麼沉默寡言,性格內斂。
於是丹磊直接跳過這個話題,手一伸說道
“好吧,那把通訊器交給我吧,這都什麼事,我還以為碰到刺客了。”
然而,貊澤此時直接拒絕道
“不行,必須你本人來取,不然我不能給你。”
丹磊這會也懶得和貊澤辯了,他可沒殺自己的理由,於是直接穿著睡衣置換到其面前,無語的說道
“好了,拿來吧。”
這次貊澤沒有再廢話,直接拿出了一個金屬圓球,隨後說道
“將圓球置於地面,拿出你的玉兆,你就能和將軍們通話了,完事了這個球我還要帶走。”
丹磊這裡也沒有廢話,直接照做,很快,這個金屬圓球就像機關盒一樣開啟了,展開了兩道投影,分別是飛霄和景元。
飛霄和遊戲中一樣,性子有點大大咧咧,她看到丹磊的樣子和周圍的環境,頓時爽朗的笑道
“你就是丹磊吧,我是飛霄,仙舟曜青的將軍,這樣就算認識了。
不過,你們那邊是晚上嗎?而且,你和貊澤打了一架?看你樣子,貊澤輸了?”
對於這個問題,貊澤直接幫丹磊回答了,他直接說道
“沒輸,不過潛行被發現,還被拉到陷阱中去了,這丹磊不好殺。”
飛霄一聽,頓時哈哈大笑,並說道
“哈哈哈,能察覺到貊澤潛行還能把他拉入陷阱,丹磊你身手可以啊,回頭見面我們得切磋下。”
丹磊一聽,頓時懷疑貊澤還有腹黑屬性,剛剛他是故意這麼說的吧,自己這個簡易的魔術工坊肯定困不住他的,真打起來,他想殺自己難,自己想打敗他也得看實際的交手情況。
所以,他一定是故意這麼說,引誘飛霄找自己切磋的。
丹磊表示,自己打飛霄,差不多得全程捱打,所以立刻轉移話題道
“飛霄將軍說笑了,不過此時我所在的艾吉哈佐城市雖然已經是夜晚,但我剛剛發動傳送時難免有人會察覺到,所以有什麼事情最好快速交流。”
丹磊這麼一說,景元順勢就說道
“其實也是你自己搞出來的事情,我和飛霄將軍現在都在前往艾吉哈佐的路上,我們明天就要和奧斯瓦爾多施耐德會談了。
你讓停雲傳遞訊息回來已經和戰略投資部達成了協議,還說直接拉來兩個石心十人的戰力,我們自然要來問問具體情況,不然明天怎麼談。”
對於這個問題,丹磊直接實話實說了,快速的將自己和翡翠三人的協議解釋了一下,不過保留了他們會配合自己行動的內容。
當然,準備坑奧斯瓦爾多施耐德的事情丹磊也沒保留,全部說了。
丹磊說完,飛霄撓著腦袋,頓時吐槽道
“好麻煩,我最煩這種政治上的彎彎繞了,星際和平公司內部為什麼不能直接打一架決定話語權。”
丹磊一聽,也是頭上一滴汗,表示星際和平公司內部你當沒打過嗎?邊星貿易戰爭是怎麼來的,不就是星際和平公司內部爭權奪勢的結果嘛。
不過,景元此時開始護犢子了,他直接說道
“如果只是這樣,我到覺得可以合作。奧斯瓦爾多施耐德野心勃勃,在我們這的風評本來就不怎麼樣。關鍵他不是長生種,就算用各種手段長生,其穩定性也不會太強。
而戰略投資部的主管鑽石畢竟是令使,和他搞好關係對仙舟聯盟和星際和平公司的長遠發展溝通更有利。”
飛霄見景元沒有意見,也就不想再動這個腦子了,曜青仙舟與星際和平公司溝通的比較緊密,她在這件事上本來就不太好發言。
畢竟她得罪哪邊都裡外不是人,這個得罪人的鍋,最後只要是羅浮背了,飛霄就沒什麼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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