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醬油的圍觀者
在流夢礁,星期日的請求其實很簡單,就是讓丹磊帶他去黃金的時刻,幫忙清理一些之前他使用秩序之力管理夢境時留下的扭曲秩序之力。
丹磊一聽就這事,自然不會拒絕。
因為現在的星期日想偷渡黃金的時刻還好說,解決扭曲秩序之力,已經做不到了。
遊戲裡,神主日被擊敗,但秩序的哲學胚胎消散後,是回到同諧命途中的。
所以星期日雖然失去了秩序之力,但碰到自己曾經施展的秩序之力,哪怕扭曲的,他還是能用調律讓其消散。
但現在,秩序的哲學胚胎被丹磊所吞噬,雖然秩序命途依舊融於同諧命途,但星期日是再也無法控制任何秩序之力了。
這些扭曲的秩序之力,對於現在的星期日,要麼用同諧之力暴力清除,要麼讓丹磊清除。
對於星期日而言,暴力清除肯定不可取,因為這樣的動靜太大,會引來一大堆獵犬家系的人。
星期日在匹諾康尼依舊處於秘密通緝狀態,暴露行蹤會相當麻煩。
所以,他在現實白日夢酒店外的貧民區知道流夢礁出事,用違規裝置入夢看看時發現丹磊回來了,立刻散發出氣息引丹磊過來。
只有丹磊帶路,解決那些他聽到的麻煩,就很簡單了。
就算暴露了,獵犬也不敢在丹磊面前炸刺。
但星期日沒想到,丹磊答應他的請求歸答應,但惡趣味還是那麼足。
丹磊提出需要給星期日變裝,以免引起獵犬的跟蹤,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星期日覺得合理,便答應了。
然後,丹磊就讓星期日回想下自己十二三歲的樣子。
星期日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了。
然後,丹磊就把不久前從波提歐身上搞來的半成品變異睡蕉小猴模因病毒,用到了星期日身上。
就和丹磊所預料的一樣,星期日當場縮水,變成了一個十二三歲的小正太。
以星期日的同諧之力,這種半成品模因病毒只要他想,立刻就能驅除。
但丹磊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直接使用秩序之力,把他這個狀態給固定了下來,模因病毒驅逐了都沒用。
也就是說,只要丹磊不解除星期日身上的秩序之力,他以後只要在匹諾康尼入夢,必然是現在這種十二三歲的樣子。
星期日多次嘗試掙脫丹磊秩序之力束縛無果後,也是認命了。
用秩序之力束縛他人之人終被秩序之力束縛,這也算是一種因果報應了。
而且丹磊只是限制了星期日在夢境中展現出來的外形,力量、敏捷、命途之力是一點都沒束縛。
所以星期日在夢境中依舊保持著自己完整的戰鬥力,最多是手腳短了點,真跑起來,速度比原先慢一點,不過靈活性更勝。
於是星期日自我催眠,表示變小後,只要換身衣服,的確無人會將自己與成年的自己聯絡在一起,也就認下了丹磊的改造。
此時,面對丹磊的問題,星期日只是回道
“就算我的外形有所改變,就這麼毫無遮掩的直奔目的地,也太引人注目了。”
然而丹磊表現的相當無所謂,看著前方獵犬家系的人已經向自己走來,笑道
“你不用擔心這個問題,只要我還在你身邊,保你一路暢通無阻。”
不過,下一秒,前方表情有些疲倦的獵犬家系成員直接說道
“抱歉,公園設施出了些故障,正在重新佈設。
遊客,您和您兒子還請之後再來吧。”
被人當作丹磊兒子,就算是星期日也很難繃住,只能強做面無表情,頭向看不到丹磊的方向一撇。
而丹磊則是對著面前的獵犬成員嚴肅的說道
“哦,情況我大概瞭解,不用再彙報一遍了。”
疲倦的獵犬家系成員被丹磊說懵了,剛想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丹磊眼中精光一閃,他的腦中突然出現一些人名和身份,於是整個人一激靈,立正道
“抱歉,雷先生,我真是累迷糊了。
沒想到這次您會把國崩都帶來,所以先入為主,誤認為您是遊客了。”
丹磊見狀,果斷揮了揮手,說道
“我也是沒辦法,孩子一個人放家不放心,只能帶著辦公了,反正這次的事情也沒什麼危險。
我進去了,你繼續在這裡守著吧。”
丹磊這麼說,這位獵犬家系成員立刻說“是”讓開身體放丹磊兩人進去。
丹磊和星期日見狀,自然毫不客氣的走了進去。
到達事發點,都不用星期日說,丹磊感知了下便吐槽道
“星期日,你用秩序之力設定的目標有夠胡鬧的啊。
除漢堡外的食物均不可食用,尤其是冰淇淋。
非演職人員不能走上舞臺。
不可對鳥類態度惡劣。
垃圾桶裡禁止丟垃圾。
體驗遊樂設施時,請勿使用驚夢劇團售賣的蘇樂達瓶蓋。
不能在花壇附近倒立前進。
雖然很多都是變異後的規矩,但足以見得你當初設立它們時,有多偏執。”
星期日這裡沒有反駁丹磊說自己偏執,星期日沒有反駁。
這幾個月,他在匹諾康尼的貧民區見證了他們的苦難,同樣的,也看到了苦難中,人們是怎麼靠著自己的力量試圖擺脫現狀的。
雖然這些人大多數都失敗了,但星期日無法否決這些人在反抗過程中迸發出的閃光。
這絕不是沒有意義的事情,星期日非常肯定。
所以之前認定弱者必須由自己保護的想法,就是偏執。
於是,星期日淡然的回答道
“漢堡的事情,我只是不想遊客哄搶免費食物。
大機率設定的時候正在發漢堡,所以現在變成了只能吃漢堡。
舞臺,自不用說,是不想讓一些不自覺的遊客影響工作人員表演。
鳥類態度惡劣……我必須澄清,我從來不認為有翅膀的就是鳥了。
你知道的歌斐木先生一直以鳥的形態在夢境中活動。
他常常在艾迪恩公園裡停留,觀察眾生百態。於先生而言,這也是疲憊時休憩的方式。
我希望他不要受到驚擾。
垃圾桶裡禁止丟垃圾。
我還是孩子時,也會對這種悖論感到好奇,想一探究竟。
蘇樂達瓶蓋是因為總有人想試試把瓶蓋丟進扭蛋機能不能抽獎。
最後花壇,我只是不想讓遊客走進花壇,破壞花草而已。”
星期日設立這些規則時,除了垃圾桶那件事情有點搞,其他的理由其實挺正當的。
丹磊也知道,星期日並不是一個濫用力量的人。
從他當初獲得了秩序的胚胎,融合了多米尼克斯,擁有了令使之力,還在試圖和星穹列車組講道理,不希望發生武力衝突就能看出來。
所以丹磊也沒有多吐槽星期日什麼,一揮手驅散了所有秩序之力的扭曲,便說道
“好了,這裡搞定了,下個地點在哪裡?”
星期日見狀,直言道
“下一個地點在地下酒吧街。”
沒什麼好多說的,丹磊帶著星期日前往地下酒吧街,用暗示魔術讓守衛放行,然後一揮手掃除扭曲。
只不過,正當丹磊和星期日準備離開地下酒吧街時,突然發現一個皮皮西人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只見他遞出糖果說道
“兩位,我在錄不要笑挑戰。
這是一種吃了就會大笑的糖。
只要兩位吃了不笑,我就給你們一份小禮品。”
丹磊一眼就看穿,這個皮皮西人是花火,但此時丹磊並沒有揭穿她,而是對星期日說道
“國崩,要不要玩玩,老是板著個臉對身體不好,你需要多笑笑。
放心,我也會吃下糖果的,而且不用任何力量、權能作弊。”
星期日看了丹磊一眼,開口提醒道
“這個位置,突然出現的皮皮西人,他手上拿著的糖可能是愚者的違禁造物,你確定要吃?”
丹磊一聽,頓時笑道
“要是這東西真的能坑到我們,我還挺好奇的。”
說完,丹磊接過糖果,毫不猶豫的往嘴裡一丟。
星期日見狀,只能接過糖果吃下。
因為只有自己吃了才能確認這糖果有沒有危險。
以丹磊的精神強度,他夢境中的身體完全不能當作普通人的參考。
只不過,星期日沒想到,丹磊吃完糖果後,果斷捂著肚子笑了起來,就像看到了什麼極度滑稽的東西一樣。
星期日見狀,就知道壞了,丹磊都不能免疫的糖果,自然更不能。
果然,一股從內心深處迸發出的歡笑讓他瞬間笑的滿地打滾,根本抑制不住笑。
十幾個呼吸後,星期日才覺得糖果的藥效降了下去,自己能忍住笑站起來了。
丹磊的話,這糖果只讓其笑了三四個呼吸,而且沒有笑到滿地打滾。
至於那個皮皮西人,在丹磊發出第一聲笑聲的時候就溜進邊上街道不見了,根本不給丹磊和星期日反擊的機會。
這件事,本來應該到此為止的,一個愚者的玩笑而已,丹磊和星期日絕對不是最後一批受害者。
只不過,星期日剛剛忍住的笑意,此時突然化作了一股氣流,從腹中升起。
星期日根本來不及壓制,一聲相當不雅且悠長的“嗝兒——~~”從他嘴裡發出。
與此同時,一團肉眼可見的白色的氣體同時噴出,然後在兩人面前形成了另一個成年的星期日。
這個星期日出來後,相當隨意的伸了個懶腰,感慨道
“天啊,沒想到我還有一天能這樣活動,人生可正是意外不斷。
不過,丹磊,你是故意的吧,你是透過什麼手段預知到,吃了這糖我會出現?”
丹磊知道是萬維克出來了,於是裝作意外的樣子,對星期日調侃道
“這你冤枉我了,我只是想看看星期日笑的滿地打滾的樣子。
誰叫他平時老是一本正經,悲憫天人的。
我也沒想到,星期日還有這麼輕佻的人格,還在這裡實體化了。
話說,星期日,你不會是個悶騷吧。”
星期日看著面前的成年自己,相當無語的回道
“我是一個健全的普通人,不是聖人,七情六慾我都有。
很多時候,我也想說上幾句俏皮話,直截了當地表達心中所想,或是毫無顧慮地展露對一個人的厭惡。
但我受到的教育和道德不允許我這麼做,所以一直壓抑著。”
星期日這麼直接的承認了面前的自己,丹磊並不意外,只不過,這裡鬧出的動靜還是大了點,吸引到了一些老朋友的關注。
瓦爾特突然從上層街道跳下,看著面前三人,拿出手杖,推了推眼鏡問道
“我說,有沒有人能和我解釋下,現在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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