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醬油的圍觀者
所以,丹磊無論是自己動手,還是讓十王司動手,都得看著雪衣死。
這就是歸寂的目的,讓丹磊看著自己的好友死亡,以此來打擊丹磊的內心。
當然,指望雪衣的死亡直接打擊到丹磊是不現實的,但積少成多就不一定了。
歸寂很有耐心,他可以慢慢弄死丹磊身邊的人,試圖一步一步摧毀丹磊的情緒。
對於丹磊而言,現在最噁心的是,自己明明看穿了歸寂惡劣的玩笑,但拿他毫無辦法。
顯然,幻朧也好,歸寂也罷,這次針對羅浮,純粹就是來噁心自己的。
雪衣要怎樣才能不死,丹磊一時半會也想不出解決方案。
然而,就在丹磊猶豫的時候,寒鴉直接從人堆裡跑了出來。
只見她一把抱住雪衣,呼喊道
“姐姐,姐姐,你還好嗎?還有意識嗎?”
寒鴉的呼喚,雪衣立刻就有了反應,偃偶的眼睛再次亮起,嘴裡斷斷續續的說道
“寒……鴉……”
寒鴉見雪衣有反應,頓時將其死死抱住。
丹磊能預料到的事情,寒鴉也能。
畢竟十王司一定會處理雪衣疑似被汙染的靈魂是鐵板釘釘的事情。
所以,寒鴉抱住雪衣,確認其有意識後,便默默的說道
“姐姐,我們的時間到了。”
雪衣能理解寒鴉在說什麼,但嘴裡還是說道
“是我的時間到了,吾的罪過已無法磨滅,亦無法補贖。
蒙十王盛恩,我早該在一千八百年前入滅,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不該再貪戀這人間了。”
然而,寒鴉此時卻說道
“姐姐,我們約好的,只有當我的精神被磨損到記不得你了,才是我們一起入滅之時。
不過,事已至此,就讓我們一起入滅吧。”
說完,寒鴉拿起了冥讖天筆,直接當眾寫起了自己和雪衣的業報判罰。
很快,代表兩人末路的一冊寫完,寒鴉將冥讖天筆和書冊遞給丹磊,並說道
“丹磊,這兩樣東西,麻煩你幫我交還給十王吧,我該離世了。”
寒鴉沒說尊稱,證明這是朋友的請求。
丹磊沒有拒絕,不過接過筆、冊後,頓時有了些想法,於是問道
“既然如此,我親自送你們最後一程吧。
對了,寒鴉,雪衣,下輩子,願不願意給我當牛做馬?”
寒鴉一聽,頓時微笑道
“如果真有下輩子,看在大人為我們姐妹送別的份上,一定給馭陽君大人當牛做馬。”
丹磊聽後,不在言語,手上燃起【燧皇】源火,直接點燃了兩人的軀殼。
不過,兩人的靈魂,丹磊悄悄的截了下來,存放在憶質之中。
丹磊的小動作在場肯定沒人能看穿的。
雲絡見丹磊親手送走了雪衣、寒鴉姐妹,頓時感慨道
“毀滅是生命不可避免的終結,恭喜這兩姐妹獲得了永恆的安寧。”
雲絡這話一出,周圍的雲騎和護珠人都聽不下去了,紛紛舉起武器對準了玉絡,就等丹磊一聲令下,衝上去把這個叛徒大卸八塊。
而且,這其中還有一個真的忍不住的。
十幾道靈符從人群中飛出,直奔玉絡而去,藿藿舉著小陣旗走出了人群,含著淚,且表情異常堅毅的念道
“驅邪!縛魅!急急如律令!”
隨著藿藿施法,十幾道靈符瞬間將玉絡團團圍住,虛數能量連線彼此,試圖將其困在原地。
不過,玉絡顯然不想束手就擒,只見其拿起持明法器,數道水流環繞其身,開始對抗藿藿的靈符。
藿藿見狀,直接解開尾巴的封印,以命令的口吻說道
“尾巴!幫忙!”
幽囚獄的搜查已經結束,尾巴大爺自然早回到藿藿身體內了。
他現在非常清楚藿藿見到雪衣和寒鴉在自己面前入滅有多悲憤,於是立刻將自己的精神力加持給藿藿,並說道
“沒問題!讓毀滅的卒子看看你尾巴大爺的厲害!”
尾巴大爺精神力一加入,藿藿靈符光茫瞬間大盛,將玉絡控制的水流瞬間壓制了下去。
不得不說,藿藿的確是難得的天才,小小年紀能把自己畫的紙花靈符操縱成這樣,相當了不起。
只可惜,玉絡憑自身的力量無法抗衡藿藿的靈符,果斷尋求外力的幫助。
只見玉絡身上突然紅光閃爍,血絲般的光茫伴隨著血腥味從體內滲出,隨著其一聲痛苦的慘叫,藿藿的靈符被血光直接震碎,包圍的雲騎們也被震退了半步。
與此同時,雲騎中的狐人突然感覺到無邊的恐懼從自己的DNA裡滲出,連武器都無法握緊,在拼命的顫抖。
丹磊見狀,立刻啟動不朽一號,進行虛空干涉
“目標,血化玉絡,建立虛數能量隔斷層,消除目標發出的能量波動。
隔斷層建立,能量波動消除完成。”
丹磊的虛空干涉完成,狐人云騎瞬間就不抖了。
玉絡見狀有點意外的對丹磊問道
“馭陽君大人,您做了什麼,為什麼狐人突然能對抗其出生自帶的本能了?”
丹磊此時的心情可不太好,雖然救下了寒鴉和雪衣的靈魂,但她們名義上在仙舟聯盟只能是個死人了。
所以丹磊一步步走向玉絡,並說道
“你的問題有點太多了,我今天的耐心已經消耗光了。
既然你已經投身毀滅,那被別人毀滅,一定沒有任何意見吧。”
急急如律令這個詞遊戲中有出現,不過是個戰鬥音樂光碟叫青鋒急急如律令
今天晚上更新也需要晚兩小時
頭有點暈,眯兩小時再碼字,就差2000多字了
第430章 星際和平公司都沒四分五裂,哪輪的到仙舟聯盟?
丹磊宣佈玉絡的毀滅,後者並不害怕,而是開始陳述道
“馭陽君大人,步離戰首代代相傳的赤月心臟就在我體內。
狐人們一直想破除月狂這一詛咒,其關鍵就在這顆心臟中。
大人若毀滅了我,狐人族解除月狂的希望便會一同毀滅。
仙舟聯盟是不會允許狐人直接研究胎動之月的,所以毀滅我就是在持明與狐人之間劃出條鴻溝。”
玉絡這番話並不是看到自己要死了,死前最後搏一下,想讓丹磊留自己一條命。
她純粹在複述星嘯讓她說的話,這話也是說給在場狐人聽的。
無論怎麼丹磊怎麼做,赤月之心能解除月狂的情報一定會傳到狐人大本營曜青。
無論到時候赤月心臟還在不在,只要聯盟不給狐人研究,裂縫必然產生。
然而,丹磊此時並不在乎這個。
只見玉絡身下突然出現一道魔力形成的練成陣,然後丹磊沒任何猶豫直接啟動了法陣。
玉絡再沒留下任何遺言,一道血光閃過,其所在位置已經沒有了人,只有一塊拳頭大小的血色寶石落在地上。
丹磊對玉絡使用的生命煉成陣是當年煉成鬼舞辻無慘的同款。
時過境遷,以丹磊現在的實力,佈置這種陣法如同呼吸般簡單。
玉絡本身實力拉跨,步離人的赤月之心在體內只能當個血包。
丹磊懶得掏出玉絡體內的赤月之心多生事端,索性將其連著玉絡一起煉成生命結晶。
回頭這玩意可以用在夢蘭藥劑的製作上,也算她為自己的行為多少贖了點罪。
至於狐人的反應,笑死,丹磊一持明龍尊為什麼要管狐人怎麼想的。
更何況,狐人還能因為已經被毀的赤月心臟跑來和丹磊拼命?
更何況,赤月之心要是保留,無論怎麼安排,最後都不可能給狐人研究的。
因為這玩意原則上靠吸收其他長生種的生命成長,對仙舟聯盟而言屬於禁忌中的禁忌,丹磊毀了它,聯盟嘴上不說,行動上肯定是支援自己的。
不過,完事後,丹磊神色冰冷的讓雲騎和護珠人開始清理混進丹鼎司的步離人,自己前往十王司。
將寒鴉“遺物”歸還後,丹磊在十王司門口碰到了等待自己的景元。
景元為什麼在這時候找自己丹磊不知道,但他私下找過來了,丹磊自然迎上前問道
“景元,這個時候你為什麼在這裡等我?
你應該知道,星嘯在哪現在還是未知數,而且丹筆也沒找到。
顯然,絕滅大君們的陰诌未結束。”
景元沒有直接回答丹磊問題,而是說道
“最近忙的暈頭轉向,有沒有興趣陪我去丹鼎司的海邊走兩步?”
景元邀請自己散步?丹磊表示這貨到底在演哪出?不過丹磊本來就沒想好後面怎麼找星嘯,於是同意道
“行吧,既然景元將軍相邀,哪有不去的道理。”
於是,兩人很快就從海底浮上水面,來到了丹鼎司的海岸線。
上了岸,景元直接掏出兩壺酒,丟給丹磊一壺說道
“我自家釀的新竹酒,嚐嚐。”
丹磊沒懷疑景元給的酒有問題,他家裡的確有一片很大的竹園,遊戲裡還被喝酒耍酒瘋的飛霄拆了。
於是丹磊直接灌了一口後問道
“我說景元,你找我就是請我喝你家最新釀製的酒?”
景元一聽,自己也灌了口,看著大海說道
“七百多年前,我那時因為要繼任將軍,加上羅浮剛剛經歷倏忽之亂,公務繁忙,忽視了好友們戰後的情緒管理,最終釀成大禍。
我這七百多年的將軍可不是白當的,犯過一次的錯誤,不會我不會犯第二次。”
丹磊一聽,瞬間懂了,七百多年前,倏忽之亂,戰後情緒管理,這幾個關鍵詞拼接出來的事件,指的是哪件事毋庸置疑。
如今,丹磊也經歷了至交好友在自己面前死去,而且還是自己親自動手的。
景元可不敢賭丹磊的心理承受能力。
要知道,別看丹磊現在實力在宇宙中算是星神之下的金字塔頂尖,但終究只有二百餘歲。
丹磊這歲數,放持明裡,妥妥的小年輕,正是年少氣盛的時候。
手握足以摘日鑄星的不朽之力,景元生怕丹磊一衝動直接學習當年丹楓的行為,行逆天之事復活好友。
到時候,無論復活是否成功,都會造成極大的動盪。
復活成功,生死界限被徹底打破,聯盟還不能責罰丹磊,那是在動搖聯盟現在的根基。
復活失敗,再來兩條孽龍,就算丹磊反手便能摁死,對其心理必然又是一番打擊。
玉絡對丹磊說的話景元已經全部清楚了,這次絕滅大君星嘯在幻朧和歸寂的策劃下潛入羅浮,顯然沒準備一次性弄沉羅浮。
他們的目的只有兩個,那就是打擊丹磊和在仙舟聯盟三大種族內製造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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