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醬油的圍觀者
“丹恆,出來討論下,讓持明族恢復生育能力的藥劑你說要不要給白露用,用了後讓她和誰生孩子比較好?
這藥劑非常寶貴,用了短時間沒法補充。”
下一秒,丹恆直接以龍尊形態開門衝了出來,幾乎懟著丹磊的臉問
“什麼!持明族生育問題解決了?你沒在開玩笑?”
丹磊一把將快親上自己的丹恆推開,無語的說道
“你但凡去羅浮街上找個路人問一下就知道了,我和黑塔、阮·梅有孩子已經公開了。
姬子應該也知道了吧。”
聽丹磊說羅浮已經公開孩子的事情,姬子果斷點了點頭說道
“黑塔的確告訴我了,不過我覺得你們沒公開的話,我不能到處亂說,就沒和其他人說。
話說,這次的委託,找的特殊藥物就是給孩子用的吧。”
對於這個問題,丹磊實話實說道
“應該說兩顆受精卵,他們要發育成胚胎應該還需要一點時間。
不過有黑塔和阮·梅看著,我不是太擔心。”
有了姬子作保,丹恆對於持明族恢復生育能力這件事已經沒有什麼可質疑的了。
只見他就像剛剛爽完一發進入賢者模式的人,釋然的往資料室的房門上一靠,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十幾秒後,丹恆無比認真的對丹磊說道
“我不建議把能恢復持明族生育的藥劑給白露用。
這東西按你的說法,非常難補充,那就應該給更保險的人用。
白露……她畢竟不是自然誕生的持明人,藥劑能不能對她生效還要兩說。”
丹磊聽丹恆這麼說,認可的點了點頭。
丹恆說的沒錯,夢蘭藥劑的確不適合在量產前給白露用。
說白了,白露的持明體和別人一不一樣真是個未知數,倏忽的血肉加上白珩的身體組織,配合化龍妙法弄出的孽龍輪迴體,只有等她長大了,掌握了自己體內的力量,才能知道她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不過,白露本來就是釣丹恆開門的藉口,所以丹磊只是說道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現在,下車吧,姬子和瓦爾特還要做委託,你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對了,退出龍尊形態,你這樣子走街上太扎眼了。”
丹恆一聽退出了龍尊形態,但還是認真的說道
“我也去做委託,多一個人能取到更多的藥材。”
然而,丹恆的話都不需要丹磊反駁,瓦爾特便說道
“額,丹恆,我們這次去的星球,到處都是目標藥材。
那東西只是生長的地區比較偏遠,普通飛船去一趟要很久才導致稀有。
列車去的話,一個月不到就可以來回,用不了太多人。
你還是和三月她們在羅浮玩耍吧,匹諾康尼你幾乎沒有好好休息,這次就別出任務了。”
瓦爾特說完,三月七立刻拉住丹恆往外面走,邊走邊說道
“就是,就是,你明明答應我演武儀典要幫我拍照的,怎麼突然反悔了?”
三月七傻乎乎(不是)狀態的力量遠沒普通狀態的丹恆大,但她卻能拉著一臉不情願的丹恆走。
丹磊對此就一個評價,丹恆,你就寵她吧。
於是丹磊給自己套了個降低存在感的魔術,跟在三小隻後面一路來到了星槎海中樞。
一進入星槎海中樞,三月七看著比之前熱鬧數倍,人群熙熙攘攘的街道,頓時感慨道
“故地重遊,本姑娘內心真是頗有一番感慨……”
星一聽,立刻壞笑著拆臺道
“下面請聽三月七詩朗誦。”
以三月七的文化水平,讓她詩朗誦,不如讓她表演連吃十個饃饃卷不喝水,所以三月七立刻解釋道
“也沒有到要為此情此景吟詩的地步啦!
只是想到上一回抵達仙舟時的波折和驚悚,而這次咱們既沒有被人半脅迫半誘騙,也不是為了追捕什麼通緝犯,更不是從卸貨碼頭登陸,如此一帆風順,真是太難得了。”
三月七這話一出,四人身邊立刻路過數隊雲騎。
丹磊從他們身上聞到一股淡淡的騷臭味,有點像不愛乾淨狐人沒處理好狐臭的味道。
要知道,仙舟的狐人們可是出了名的愛乾淨。
別管男狐人還是女狐人,洗浴用品和護毛膏都是日常開銷最大的一部分。
當然,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狐人中總有不修邊幅,渾身發臭的。
但這種狐人不會出現在雲騎裡,因為雲騎是有內務要求的。
就算不強制塗那些有壓制體味作用的護毛膏,日常清洗肯定要做的。
除非是從戰場上剛剛下來,根本沒空搞內務的雲騎,不然身上不會的味道。
然而,這隊雲騎身上的味道,相對於從戰場上下來的人而言,有點太輕了。
相對於沒上戰場的又太重了,屬於有過掩蓋味道的想法,但做了個半吊子的樣子。
當然,他們身上的味道需要嗅覺靈敏的人才能聞出來。
對於普通的仙舟人而言,除非靠的很近,不然聞不出味道。
所以,這些雲騎是什麼身份丹磊已經猜到了。
只能說三月七的確有烏鴉嘴的天賦,剛剛感慨好安全來到羅浮,搞事的立刻從身邊路過。
此時,丹磊正好看到遠處來接列車組的彥卿,於是沒動聲色,只是給這些步離人默默下了個標記,想著待會主動打草驚蛇一下,然後放掉一些,看看能不能靠這些人釣出更多搞事的人。
畢竟,這些步離人要還是幻朧忽悠來的,在失去龍師內應的情況下,她應該不會單純送點步離人過來送死,只為彰顯下存在感。
當然,這些人的異常,此時只有丹磊察覺到了。
丹恆或許聞到了這些人身上的味道,但他長期不在羅浮,靠記憶裡的那點印象,估計察覺不到這些人的異常。
畢竟他們從外觀看,就只是狐人。
而且,這會列車組三小隻已經和彥卿打上招呼了。
丹磊有降低存在感的魔術,所以彥卿沒有發現故意站丹恆身後的丹磊。
等兩邊打完招呼後,丹磊才故意從丹恆身後走出,對著彥卿說道
“彥卿,你剛剛說羅浮想透過這次演武儀典彰顯武德、安穩民心、提振士氣,促成貿易與和平。
恐怕馬上要被打臉了。”
丹磊一說話,彥卿便注意到了丹磊,頓時人直接結巴了,尷尬的說道
“丹……馭陽君大人,您怎麼在這裡?我剛剛怎麼沒發現您?”
看彥卿這樣子,丹磊擺了擺手示意他別緊張並說道
“我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你發現不了很正常。
不過,有些惡客只是變化了下形態,你便一點異常都察覺不出,警惕性有點低了。
對了,還當我是朋友的話,非正式場合叫我名字就好。”
丹磊這麼一說,彥卿瞬間警惕了起來。
只不過,丹恆話音剛落,遠處街道頓時傳出一陣狼嚎聲,步離人開始按計劃搞事了。
不過,丹磊在現場,要是讓步離人傷到遊客,就太丟人了。
只見丹磊只是手一抬,那個剛剛完成變身的步離人便和周圍兩個遊客置換了位置。
然後丹磊隨手一揮,一個只能進不能出的虛數光圈便將兩個主動鬧事的步離人圈在圈內,隨後對彥卿說道
“兩隻小狗,你速戰速決吧,可別告訴我你打不過哦。”
彥卿見狀,立刻招出飛劍,寒氣在周身環繞的同時回應道
“丹磊你看好了,我可沒有……”
彥卿話說到一半,一把巨劍從空中突然砸下,一隻正在敲丹磊虛數光圈力場的步離人被當場砸的腦袋開花倒在了地上。
隨後,一道小巧的身影從高處跳下,一腳踢到另一隻步離人的胸口,直接踹飛了它。
這一腳力量極大,丹磊都聽到了骨折聲,這種傷勢對步離人不至死,但它短時間內必然是口吐血沫再起不能。
完事後,從天而降的小姑娘拍了拍手,轉頭對著列車組三小隻問道
“星、三月、丹恆,你們以後看到這種狼形態的步離人直接動手就行。
這些豐饒孽物不是什麼好東西。”
來者正是雲璃,她和之前的彥卿一樣,都沒注意到存在感大降的丹磊,所以以為兩個步離人襲擊了星三人。
而且三人還因搞不清楚狀況,連武器都沒拔出來。
在阿瓦隆星時,雲璃已經認識了星等人,見認識的人被襲擊,她自然立刻出手了。
至於彥卿,她此時依舊不認識他,上次朱明馳援羅浮,大部隊最後只是追擊了星嘯的部隊,沒有登上羅浮,所以雲璃這次也是第一次登上羅浮。
彥卿見自己的獵物被奪,但對面只是一個和自己年紀相仿的小姑娘,所以他沒有生氣,還恭敬的感謝道
“多謝姑娘出手相助……”
只可惜,彥卿此時完全被雲璃無視了。
因為他沒有穿雲騎制服,加上剛剛他沒第一時間對步離人動手,導致雲璃以為他就是個路人。
雲璃這次出手本來就是在趕路的間隙動的手,見周圍沒步離人了,她甚至沒空和星三人敘舊,不等他們回話,急匆匆的拿起老鐵再次跳上屋頂,並說道
“哎呀,時間要來不及了,星、三月、丹恆我們回頭再聊,我請你們吃瓊實鳥串……”
雲璃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彥卿都有點傻眼了,只能尷尬的舉手喊道
“姑娘,羅浮禁止飛簷走……”
雲璃就這麼跑了,不過這次她好歹沒順走彥卿的劍,所以彥卿在她走後也沒過於糾結什麼,對著邊上的雲騎招呼道
“你們過來,將這兩個步離人送到幽囚獄交給冥差。
還有,步離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兩個雲騎正是步離人假扮的,他們此時依舊沒注意到沒主動和他們搭話的丹磊,就這麼直直的走了過來。
其中一個還開口說道
“彥卿驍衛,在下路君,巡防衛隊的值守武官。
這兩個步離人出現在這裡,事出有因。
公司途徑羅浮中轉的咻敶诩磳⒌诌_之際遭到了步離人的襲擊,朱明的使節艦出手相助,擊潰了這股步離劫匪並收押在船艙裡。
結果之前馭陽君大人展現不朽神力,導致有幾個步離人趁守衛鬆懈逃出,這兩個,應該就是流竄到了這裡的。”
丹磊一聽,這還有自己的事情,於是主動開口道
“所以,這次步離人的流竄,還有我的問題?”
丹磊一說話,這個假冒的雲騎頓時發現BOSS竟在自己身邊。
他瞬間嚇的渾身顫抖,“我,我,我”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不過,他的行為被彥卿理解為說丹磊壞話被抓現行後的恐懼,還想著幫他解圍,主動說道
“演武儀典召開在即,羅浮的一切以安全穩定為上。
路君武官,你們必須加大巡邏力度,如果遊客和民眾因為步離逃犯有所損傷,你難辭其咎。
現在,把這兩個步離人扭送十王司,不要再出紕漏了!”
彥卿此話一出,這個“路君”立刻想借坡下驢走人。
但丹磊直接一巴掌拍住了他的肩膀,冷冷的說道
“我說,我怎麼不知道,現在步離的野狗也能跑羅浮雲騎討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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