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醬油的圍觀者
“審判長,我控訴星穹列車成員干涉匹諾康尼內政,意圖聯合鐘錶匠的勢力顛覆現任政府。
我控訴星核獵手流螢以非法手段進入匹諾康尼,並施行了綁架這樣的違法行為。”
星期日說完,梅塔特隆再次對星穹列車組和流螢說道
“被告請進入被告席,這是最後一次警告,如果繼續藐視法庭,我只能動手了。”
姬子明白,這會已經沒有選擇了,想要繼續和星期日他們鬥,只能先拖延時間等待逃跑的時機。
姬子相信,丹磊就算在幫助星期日復活秩序星神,也不會看著自己幾個死在這裡的。
所以,姬子帶著星穹列車組和流螢來到了被告席,然後說道
“審判長,我們沒有辯護律師的嗎?匹諾康尼的律法應該保證了被告必須有辯方律師的吧。”
梅塔特隆這裡點了點頭,直接回答道
“被告要求合理,辯方律師你們可以自己指定,也可以由審判庭指定第三方中立人員。”
姬子想著瓦爾特還在星期日的手上,他不救出來後面動手不方便,於是說道
“我申請由瓦爾特·楊作為辯方律師。”
然而梅塔特隆直接搖頭道
“瓦爾特·楊作為星穹列車組成員,他本身也是被告。
現在只是因為身體原因無法出席而已,所以他不能成為辯方律師。”
姬子見瓦爾特不行,立刻退而求其次,直接說道
“那行,我們申請知更鳥小姐當我們的辯方律師。
她可是明確要在諧樂大典出演的,不會現在也身體不適吧。”
姬子這招是真絕,讓星期日和知更鳥對薄公堂,星期日面對暴怒的妹妹,天然弱三分。
而且知更鳥絕對是站同諧這邊的,也熟悉匹諾康尼的法律,就算自己真的違反了法律,她也能爭辯一會。
梅塔特隆雖然以貞德為載體降臨的世界,繼承了貞德“貞公平”的特質,但原則上,她還是遵守規則的。
知更鳥小姐身體欠佳的理由不能用,她直接越過了星期日,用權能問訊了睡夢中的知更鳥是否願意為星穹列車組辯護。
知更鳥自然不會有第二個答案,此時她是因為秩序的力量對體內同諧力量的壓制才甦醒不過來的。
有甦醒的機會,她自然立刻抓住。
所以,下一秒,知更鳥的身影出現在了被告辯方律師的位置。
知更鳥憤怒的眼神就這麼直直盯著星期日,看的他脖後全是冷汗。
不過,知更鳥沒在法庭上指責星期日什麼。
她清楚梅塔特隆的權能有多麼強大,也知道這位英靈還是比較公正的,於是默默的站在辯方律師的位置等待開庭。
梅塔特隆見狀轉頭向星期日問道
“原告,你需要傳呼控方律師嗎?”
星期日自然沒有控方律師,他現在能找的人就兩個,丹磊和歌斐木。
然而,這兩人一個和星穹列車組關係莫逆,一個正忙著為秩序的降臨做最後的準備,肯定沒空來兼職律師。
所以,星期日微笑著回答道
“審判長,我這裡不需要控方律師,我兼任就行。”
律師問題解決了,梅塔特隆敲響法槌直接宣佈道
“被告和公訴雙方人員都到齊了,我宣佈,匹諾康尼橡木家系家主控訴星穹列車干涉匹諾康尼內政,意圖顛覆政府案件正式開庭!!
星核獵手薩姆偷渡、綁架案將在此案後順接審理。”
梅塔特隆說完,知更鳥立刻起身說道
“審判長閣下,此次庭審沒有設定陪審團嗎?”
對於這個問題,梅塔特隆直接回答道
“辯護律師,本次案件審理沒有陪審團,此處唯我有權力代表秩序審判他人。”
梅塔特隆這句話就在展示她“貞公平”的本質了。
星穹列車組和知更鳥在反對什麼?
不就是在反對匹諾康尼的秩序勢力。
結果,這場審判由秩序勢力主持,典型的堂下何人狀告本官,星穹列車能贏就有鬼了。
關鍵,梅塔特隆不設立評審團的行為知更鳥還沒法反對,因為此時星穹列車組面對的現實是,要麼受著,要麼武力反抗。
武力反抗屬於找死,那便只能受著。
見知更鳥不糾結評審團問題坐下了,梅塔特隆再次說道
“控方,請針對你控訴被告的罪名舉證。”
星穹列車意圖干涉匹諾康尼內政,意圖顛覆政府的證據?這可太多了。
星期日直接說道
“審判長閣下,您的記憶就是證據。
星穹列車組試圖以使用星核定義匹諾康尼的叛徒,並以找叛徒為由,意圖操控匹諾康尼回到那個弱肉強食的時代。
同時,在理論無果後,他們便想以武力達成目的,剛剛他們拿出武器已經證明了一切。”
梅塔特隆聽星期日這麼說,直接看著列車組說道
“我的確有控方所說的記憶,他的描述基本屬實。
嫌疑人和辯方律師有什麼要辯解的嗎?”
梅塔特隆這話一出,姬子立刻說道
“審判長閣下,僅僅拿出武器不能證明我們事實上進行了武力顛覆政府,沒用實際行動,意圖顛覆政府亦是無端指責。
口頭表達對反對匹諾康尼政府的意見,應該不算意圖顛覆政府吧。”
姬子的辯解星期日直接起身反駁道
“審判長閣下,嫌疑人的辯解避重就輕,其與匹諾康尼的反政府勢力鐘錶匠有著明確的勾結,構成意圖顛覆政府。”
星期日說完,知更鳥離開起身說道
“反對,審判長閣下,據我所知,匹諾康尼從未將鐘錶匠定義成反政府勢力,他此時依舊是匹諾康尼之父的身份。
星穹列車組作為外來的客人,和他們產生聯絡不構成主觀上的意圖顛覆政府。”
知更鳥這話沒任何問題,匹諾康尼對外的官方申明中從來沒說過鐘錶匠一派為反政府勢力。
星穹列車作為外來者,沒義務瞭解匹諾康尼內部的這些彎彎繞,和鐘錶匠勢力的接觸的確不構成主觀意圖顛覆政府。
在這個問題上,梅塔特隆還算公正,直接說道
“認可,和被告與鐘錶匠勢力接觸無法證明其意圖顛覆政府,控方可有新的證據或證人。”
在意圖顛覆政府上,星期日哪還有其他證據。
星穹列車組又沒有鼓動遊客和普通工作人員搞動亂,也沒有惡意破壞匹諾康尼的行政執行。
如果私下討論顛覆政府他們硬咬著這只是口嗨,自然無法定這麼大一個罪給他們。
於是星期日直接搖頭道
“我沒有其他證據了。”
星期日這麼說,三月七和派蒙頓時喜笑顏開,以為這場審判要贏了。
但下一秒,梅塔特隆便對星穹列車組說道
“被告和辨方律師對干涉匹諾康尼內政沒有反駁,是否準備承認罪行。”
梅塔特隆這麼一說,星穹列車組頓時意識到,星期日指控自己的是兩項大罪,現在只是解釋了一項。
然而,另一項非常不好解釋,因為這是個陷阱。
如果姬子辯解之前的行為只是理念之爭,列車組沒有強行改變匹諾康尼現狀的想法,那的確能贏下審判。
但星期日事後一句“匹諾康尼拒絕星穹列車的建議”就可讓星穹列車直接打道回府了。
畢竟不強行改變肯定不能干涉匹諾康尼內政,現在匹諾康尼內政就是由橡木家系管理的,人家自然有一票否定權。
反之,自然不用說,直接承認這個罪行,梅塔特隆判星穹列車組關個三、五、十年都是合理的。
到時候就別說阻止秩序成為匹諾康尼未來了,還得蹲監獄。
第351章 無需審問,直接死刑!!
星穹列車組對干涉匹諾康尼內政這個罪名根本沒法反駁,所以知更鳥表示,這裡該我出手了。
只見知更鳥再次起身說道
“審判長閣下,星穹列車干涉匹諾康尼內政其實合法。”
星期日一聽,表示自己再寵妹妹,在這種大是大非的事情面前也不能留情了,直接插嘴道
“反對!辯方律師說話毫無根據,匹諾康尼過去或許仰仗過無名客取得自由,無名客也幫助了匹諾康尼的建設和發展。
但匹諾康尼從來沒有給予過星穹列車勢力管理權。
鐘錶匠是前無名客,但他從下車建設匹諾康尼開始,他就不再被認為歸屬星穹列車或者開拓勢力了。”
星期日說出這番話是以為知更鳥要拿米哈伊爾(鐘錶匠)、拉扎莉娜、鐵爾南三位曾經的星穹列車組成員幫助過匹諾康尼解放,且在後續開發中有所貢獻為由,給星穹列車組合法介入匹諾康尼內政的權力。
因為現在星穹列車組就是用繼承米哈伊爾開拓意志為由,反對自己用秩序的力量治理匹諾康尼。
不過,星期日這話並不是在詭辯,米哈伊爾、拉扎莉娜、鐵爾南三人的確是匹諾康尼的先行者,現在匹諾康尼能成為盛會之星,基礎就是這三位打的。
但幹活的從來不意味著能分到蛋糕,鐘錶匠一派的勝利果實早就被歌斐木領導的五大家系竊取了。
哪怕米哈伊爾後續投資創辦了克勞克影業、鐘錶披薩、錶針基金會等產業,但也只是本地資本家,而不是管理者。
只要是制度完整的政體,至少明面上,本地的資本家,除非加入了政務體系,不然是沒資格管政務的。
鐘錶匠早就被踢出匹諾康尼管理層了,他在此地就算有天大的影響力,其本質依舊是普通民眾。
所以號稱繼承他遺志的星穹列車組完全沒資格介入匹諾康尼內政。
於是,梅塔特隆直接說道
“控方發言合理,辯方律師,你還有什麼要辯解的嗎?”
知更鳥見哥哥拿米哈伊爾、拉扎莉娜、鐵爾南三人說事,也是覺得好笑,表示自己的哥哥是不是太看不起自己了。
知更鳥不用問就知道用這三人作為理由肯定不能被梅塔特隆認可的。
退一萬步說,鐘錶匠的繼承人真的能參與匹諾康尼內政,星穹列車組又拿什麼證明自己繼承了鐘錶匠的遺產和權力。
一頂帽子,能證明什麼?
沒有法律認可的權力轉讓文書,星穹列車組所謂的繼承都只是口述,沒半點法律效力。
所以,知更鳥說星穹列車干涉匹諾康尼內政合法根本不是從這個角度解釋的。
面對梅塔特隆的詢問,知更鳥直接回答道
“審判長閣下,我覺得控方的說明沒有問題。
但他似乎搞錯了重點,我說星穹列車組有權利干涉匹諾康尼內政和三位無名客沒關係。
審判長閣下,為了解釋我的理由,我可否問控方一些問題?”
梅塔特隆此時看向星期日,直接問道
“控方,你是否願意回答辯方律師的問題?”
正常來說,星期日這裡可以選擇不回答的,自己是控方又不是被告,幹嘛要回答辯方律師的問題。
但問問題的人是知更鳥,星期日還是希望讓自己的妹妹認清“匹諾康尼的問題讓星穹列車組摻和進來是不合理的”這個事實。
所以,星期日笑著回答道
“當然可以。”
見哥哥願意被自己問話,知更鳥頓時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毫不客氣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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