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醬油的圍觀者
因為她要是列車裡的那個【信使】,一定知道丹磊名字。
現在,她這麼說,弄的丹磊不確定她是裝的,還是真不知道自己姓名了。
於是丹磊再次試探道
“我都站在你面前了,你不能從我記憶中讀取嗎?”
對於這個問題,【信使】非常老實的回答道
“你有浮黎的賜福,他還親自出手保護了你的記憶,我怎麼可能讀取的了你的記憶。
太不公平了,這賜福強度,我看著都羨慕。
而且浮黎親手裝的保險,你覺得有幾個憶者敢動?”
【信使】這話丹磊信,因為自己的精神防護,小幻朧,聖盃三者到現在一點反應都沒有,證明對面真的沒有嘗試探查自己的記憶。
既然自己的記憶對面探查不了,丹磊便故意回答道
“我叫遠坂時臣,好了,我已經自曝姓名,【信使】報上你的真名。”
丹磊這裡用此世之鍋的名字,就是噁心對面的。
如果這個【信使】知道自己名字,後面就必須全程稱呼這個錯誤名字。
如果她表現出不想用這個名字稱呼自己,或者直接指出這是個錯誤名字,就證明前面他說的兩句話至少有一句是騙自己的。
她要麼認識自己,要麼至少能讀取到名字這種表層記憶。
然而這位【信使】的選擇一直是丹磊最難受的選擇,她直接回答道
“遠坂時臣先生,我還是那句話,你稱呼我為【信使】即可。”
見這個【信使】有點油鹽不進,丹磊準備動用點真理讓她和自己好好說話,於是再次動用命途之力並說道
“真名都不願意報,你是真的一點找舛紱]有。
算了,你攔在這裡,證明三月七過去的記憶缺失和你有關。
奪走他人回憶,如葉障目,愚弄他人,你大機率不是什麼好人。
所以我還是打趴你自己從你的記憶裡讀取吧。
我還沒試過讀取憶者的記憶,這次正好試試。”
見丹磊產生誤會又想動手,【信使】趕緊解釋道
“遠坂時臣先生,請相信流光憶庭,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三月七!
還有,這裡是由三月七記憶形成的空間,如果把這裡打破了,很容易讓她的記憶產生混亂,後果不堪設想!”
【信使】這麼說,丹磊只能再次收回力量。
因為自己不能因為這傢伙去傷害三月七,這是本末倒置的行為。
於是,丹磊準備無視【信使】的存在直直向前走,並說道
“你也是為了保護三月七?那就證明給我看。
既然不能動手,那就證明你無法驅使這裡的力量阻止我。
在不能影響我記憶體的情況下,你要如何阻止我前進呢?
如果你動用力量,證明你本身就不在乎三月七的安危。
那把你留在這裡就是禍害,即便有傷害到三月七的風險,我也會將你徹底擊潰,別人對付模因很麻煩。
但我身為記憶命途行者,對付你這種傢伙還是有辦法的。”
說完,丹磊就直直往前走,一副想突破這片憶質空間,看看三月七記憶深處有什麼的架勢。
這可把【信使】弄急眼了,她還真不敢在這裡和丹磊動手。
雖然在記憶命途上是【信使】走的更深。
但就像她說的,丹磊的記憶體她基本無法干涉。
在外面還有傷害丹磊肉體這一選項,但在這片憶質空間,她九成九的手段都用不出來。
反觀丹磊,要完全不顧及三月七狀態的話,什麼手段都能用。
這直接絕了【信使】動手的想法,她只能想辦法把丹磊踢出去,不過只有一次機會。
作為三月七被封存記憶的守護者,她不能讓丹磊真的去看三月七內心深處的記憶。
於是【信使】心一狠,一道粉色的光芒從“星空”深處射向丹磊。
丹磊本來以為這粉色的光芒是【信使】忍不住了,終於要動手了。
但隨著光芒的靠近,丹磊感覺到,這似乎不是什麼攻擊,而是把一張光錐高速丟給自己了。
於是丹磊隨手接住拿起一看,瞳孔瞬間放大。
因為這張光錐內封存的畫面不是別的,就是遊戲裡完成三月七同行任務【全面回憶】後獲得的光錐。
好傢伙,遊戲裡這張光錐可是做過光影處理的,所以該遮住的地方全遮住了。
但在丹磊這裡,這特麼等於把三月七全身上下的秘密幾乎毫無保留的向自己展示了。
這招夠狠,丹磊的精神頓時出現了鬆懈。
下一秒,丹磊眼前一花,【信使】趁自己鬆懈時將自己的記憶體踢出了窮觀陣為三月七構建的記憶庭院。
外面的一瞬,在記憶中會變得很久,等丹磊反應過來準備將精神體重新投射進去時,窮觀陣突然停止了咦鳎缕呔瓦@麼直直的掉了下來。
丹磊趕緊一個瞬身上去,用公主抱接住了她,然後把她慢慢放在地上。
三月七並沒有受創,被丹磊接住時就醒過來了。
不過,她也是被踢出記憶庭院的,所以腦子還有點懵,並且有暈車的症狀。
只不過,當她睜眼,看到丹磊手中的東西時,瞬間腦子不暈了,尖叫了一聲後說道
“啊!!丹磊你手上的是什麼東西!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啊!!!”
億質就是以太,在稀薄以太文案中有記載
列車上忘卻之庭的憶者和劇情裡三月七遇到的憶者都自稱流光憶庭的【信使】。
現在關於她的情報很少,作者傾向於兩人是一人。
在忘卻之庭開啟任務裡【信使】說接下來的日子要借宿貴列車作者認為是撒謊。
這個【信使】的本職任務可能就是看著三月七被封印的記憶不會被意外開啟,直到命叩臅r刻。
開啟忘卻之庭屬於看到主角後,覺得主角的經歷有收藏價值,本著本來就要在列車上活動,所以開了個副業。
以上猜測純個人,很容易被打臉。
因為3.4之後的劇情肯定要說清楚三月七的記憶是被誰盜走丟進翁法羅斯的。
這裡的嫌疑人就有這個【信使】
不過,是因為所謂的命邥r刻到了,【信使】動了手。
還是真有竊憶者來了,【信使】為了保護三月七的記憶整個丟進了翁法羅斯。
亦或是【信使】保護了三月七,只是沒打過敵人,現在還不知道。
當然,不是一人也不影響什麼,文中作者沒讓信使正面回答主角問題。
還有,三月七在與信使最終對峙的時候沒有進入命途狹間。
因為3.4三月七進入命途狹間時明確說了句“這難道就是命途狹間”
這證明她之前沒有進入過類似空間,遊戲裡純是建模複用
第245章 互相傷害的丹磊和幻朧
令三月七尖叫的就是丹磊手上的光錐。
【信使】拿這東西分散丹磊的注意力,踢出丹磊的時候,丹磊自然把這張光錐帶出來了。
結果,丹磊就想著找陰了自己一下的【信使】報仇,沒有第一時間把這東西收走。
後面三月七又掉下來,就這麼硬生生的拿著這玩意去救三月七。
這下好了,隨著三月七的尖叫,同樣圍上來的星和符玄,都看到丹磊手上的光錐了。
星還沒完全進化成屑星,就算進化了,她也沒有太多亂七八糟的想法和行為。
不像某黃毛,處處留情。
但符玄,她現在正在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著丹磊。
記憶的行者去別人的記憶裡看不該看的內容,還做成光錐,這種行為某種程度上比焚化工還惡劣。
丹磊此時也有點繃不住了,趕緊解釋道
“誤會,我將意識投射進窮觀陣的記憶宮殿後,碰到了一個自稱【信使】的憶者。
她說什麼都不讓我前進,還拿動武會破壞你記憶威脅我。
不過,她也拿我沒什麼辦法。
最後,她丟了一個東西過來,我一接住就被彈出來了。
我出來後都沒緩過神,你就掉下來了。
接下來你都知道了。
天地良心,你不叫那下,我根本不知道手上是張光錐,還……”
丹磊說到這裡,發現三月七已經紅爆炸的臉,果斷閉嘴了。
當然,這張光錐丹磊還是硬著頭皮往她手上一塞。
這件事自己只要打死不承認在三月七之前看到光錐內容就行了。
自己描述的事情九真一假,配上自己的厚臉皮,希望能混過去吧。
好在,三月七此時也想把這事趕緊忽悠過去。
丹磊剛剛的解釋他是信的,因為這次在與【信使】的對話中,對方明確提到了丹磊這位不速之客。
而且,最後【信使】還說原本準備送給自己的臨別贈禮被丹磊帶走了。
她最開始尖叫主要是剛剛醒來腦子不清楚,加上光錐圖案實在過於炸裂導致的。
現在一切都串聯起來了,三月七自然不準備怪罪丹磊。
因為要怪罪的話,她得先去找瓦爾特和丹恆的麻煩。
要知道,當初可是他們把三月七從宇宙撈回來後,肯定什麼都看到了。
自己透過窮觀陣回想起來的記憶就有這段。
於是,三月七果斷順著丹磊的話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個【信使】說她禮物被你拿走了,我還以為你搶的,結果是她用這東西偷襲你。”
三月七這麼說,符玄看丹磊的眼神稍緩,但嘴上還是問道
“三月,自打你觸控那塊冰之後,我就再也觀測不到你了,究竟發生了什麼?
放心,什麼事情都可以大膽說出來,本座在此,不用怕某些位高權重之人以勢壓人。”
符玄這話就差點丹磊名了,明顯沒有解除丹磊的嫌疑。
其實符玄這裡應該“拷問”丹磊,因為從三月七視角看,丹磊肯定沒有任何問題的。
三月七把後面和【信使】的對話一說,星也坦白了列車裡也有個【信使】的事情。
這裡星明顯把列車裡的【信使】和三月七遇到的當作一個人了。
只可惜,三月七現在還記得列車裡還有個憶者,等她回到列車上,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因為遊戲裡忘卻之庭的開啟任務【流光憶彩】本來就給了將憶者存在告訴列車組的選項。
只不過,玩家選擇後,除了主角之外的列車組成員對【信使】會封鎖了他們的相關記憶,說了也白說。
三月七和星對齊了顆粒度,那流光憶庭就把所有鍋都背了。
好在符玄幫流光憶庭說了句話,她認為【信使】口中的保護,就是在暗示流光天君並非封印你記憶的罪魁禍首。
插手只是為了保護你不被封印的記憶所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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