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聖盃戰爭,結果這是虛樹宇宙 第233章

作者:打醬油的圍觀者

  放心,我不可沒本事讓你當牛做馬,是聯盟要讓你當牛做馬。”

  說完,丹磊把幽囚獄發生的事情說了遍,連事前自己和鏡流密值膬热菀矝]隱瞞。

  景元聽完,只感覺自己的精神再次遭受了暴擊。

  只不過,這次暴擊是鏡流和丹磊一起打出的。

  自己師傅為了能同時見到元帥和所有將軍竟然要搞這麼大的事情。

  丹磊還順勢濫用職權把三位重犯蛻鱗了。

  兩個都是超級爛攤子,最後都要自己收拾。

  關鍵是,自己才消停了幾天啊,又要回到將軍的位置上了。

  所以,承受不住這種精神打擊的景元原地“暈倒”。

  而丹磊則毫無同情心的說道

  “對了,我也不是什麼事情都甩給你的。

  黑塔應該快到了,她的接待工作就有我來,你就不用操心了。”

剛剛醒

  如題,待會還要去吊水,更新延遲到中午。

第243章 找上門的三月七與星

  丹磊此時說的話,在景元這裡翻譯一下差不多就是“我捅的簍子交給你了,接下來我要去找第二個女朋友了。”

  景元表示,要不是自己當將軍的八百多年養氣功夫練的足夠高,現在就要拿起陣刀和丹磊好好切磋下。

  不過,景元怎麼想不重要,關鍵是仙舟聯盟怎麼想。

  從丹鼎司離開後,丹磊又去神策府幫景元蓋了一天章。

  第二天,元帥令就透過黃鐘系統發來了。

  羅浮幽囚獄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十王司自然立刻上報聯盟。

  丹磊濫用職權擅自將三位龍師蛻鱗輪迴的事情上面一聽,自然掀起軒然大波。

  不過,就和丹磊預料的一樣,這件事上面也就口頭有意見,都沒有公開批評,只是下令解除丹磊代理將軍職務,讓景元立刻復任並檢查丹磊兩天下的所有命令而已。

  景元收到命令,再不願意也只能從丹鼎司的病床下爬下來,回到神策府。

  由於聯盟命令景元徹查丹磊這兩天的批示,等於丹磊這兩天幫景元蓋的章也白蓋了,所有事情他都得重新看一遍。

  景元此時的心情丹磊無從知曉,反正自己自由了。

  不過,丹磊自由了沒半天,三月七和星就找上了門。

  本來,丹磊正在和阮·梅膩歪,因為阮·梅見羅浮事畢,丹磊已經沒有生命威脅,就準備回去了。

  畢竟建木果實已經送回了她的實驗室,阮·梅迫不及待的想研究下。

  丹磊沒有強留阮·梅。

  因為停雲也在實驗室躺屍,要是她醒了,阮·梅不在,就憑實驗室裡那些個阮·梅的追隨者,丹磊怕不是最終只能領一隻死狐狸回來。

  而且這幾天馭空有空了,開始頻繁和自己提及想與阮·梅見面的事情,聽說還準備好了禮物。

  然而,阮·梅最煩這種無意義的社交,所以丹磊全部拒絕了。

  加上黑塔馬上來了,她一來,丹磊晚上還鑽不鑽阮·梅被窩?

  鑽了,怕不是自己就要變成“烏有之物”了,就算後面能解釋,第二天龍尊丹磊被家暴的八卦也會傳遍羅浮。

  要是不鑽了,丹磊覺得阮·梅該有想法了。

  雖然阮·梅在情感方面的邏輯很怪,丹磊也不確定她是不是真的有意見。

  但這種事情千萬別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因為阮·梅決定這兩天就走,丹磊準備多陪陪她,所以三月七和星上門時,丹磊是準備裝作自己不在家的。

  不過,阮·梅此時相當有女主人風範,白了犯小孩子脾氣的丹磊一眼,主動幫兩人開了門,還奉上了甜點和茶水。

  阮·梅製作的甜點有多美味自不用說,三月七和星吃了一口就忘記來的目的了,開始雙目放光的大快朵頤。

  等兩人快把甜品吃光了,丹磊才無語的開口道

  “話說,你們兩個今天來我家就是來蹭吃的?你們的旅費用光了?”

  丹磊這個問題很正常,遊戲裡有說天泊司會承擔列車組在羅浮的費用。

  實際上,天泊司承擔的只是住宿費用。

  要是買點小紀念品,那天泊司也不會計較那點小錢。

  但是,天泊司的錢也是羅浮納稅人的錢,列車組在羅浮長期活動,他們不可能負擔後續的所有費用。

  不過,對於丹磊的問題,星茫然的抬頭問道

  “旅費?為什麼要用旅費?羅浮的大家很好客,我出門吃東西都是別人送我的,或者用大家給我的巡鏑消費。”

  星這裡沒有撒謊,身為先天打工人聖體,星在閒暇的時候遇到需要幫助的人都會主動上前幫助。

  現實中,完成這些小委託可沒有星瓊。

  不過仙舟向來講究禮尚往來,那些個商鋪受到星的幫助後,會給她巡鏑或者直接投餵鋪子裡的食物。

  反觀三月七,一臉不好意思的抬頭嘟囔道

  “嘻嘻,仙舟的小吃太好吃了,我一個沒注意吃了好多。”

  好在,嘟囔完,三月七總算想起此行的正事了。

  只見她突然起身,有些扭捏的說道

  “丹磊,其實,今天我來是想拜託你一件事情。”

  見三月七這副樣子,丹磊頓時認真了一些。

  別看三月七平時大大咧咧的,還有點沒心沒肺,但從認識她到現在,就沒見過為自己求人。

  而且,印象裡,在遊戲中三月七求人的畫面也是幾乎為零。

  所以,丹磊認真的回道

  “三月,你我不用太客氣,需要幫助的話,直接說就行,能力範圍內的事情,我一定幫你。”

  三月七一聽,頓時深吸了一口氣,一臉認真的說道

  “丹磊,我想讓你幫我走走關係,讓我使用一下大衍窮觀陣。

  太卜用那東西問訊卡芙卡,甚至不用她開口,就能看到過去。

  所以我在想…這陣法是不是能用在我身上。”

  三月七這麼一說,丹磊瞬間放鬆了。

  自己原本還想著會有什麼麻煩事,結果就這?

  三月七同行任務主動找上門了而已,小事,小事。

  於是,丹磊直接起身道

  “就這事啊,交給我吧,走,我們現在就去太卜司。

  對了,阮·梅你要一起嗎?”

  阮·梅顯然對大衍窮觀陣沒興趣,因為這玩意在她眼裡就是一個外形比較奇怪的超級計算機,沒什麼稀奇的。

  所以這阮·梅只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去。

  見阮·梅不去,丹磊就帶著三月七和星離開了,畢竟事情早點解決就能早點回來陪老婆。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太卜司。

  此時的丹磊雖然不是代理將軍了,但龍尊的身份以及之前大戰建立的威望還在,所以沒人會攔丹磊的路。

  於是,三人一路來到了授事廳。

  由於羅浮這段時間事務相當繁忙,符玄就算再能幹,也忙的腳不著地。

  丹磊見符玄在忙,也沒有打擾她,拉著星和三月七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下。

  然後丹磊問明閱要了太卜司這幾日對未來的卜算結果,再讓她給三月七和星找兩本雜書看便不再言語了。

  三月七和星此時也很懂事,見符玄在忙,老老實實的看起了明閱疑似從青雀那邊收來的“禁忌知識”。

  差不多一個系統時後,符玄手上的工作總算告一段落。

  丹磊等人的到來她自然早就知道,見三人都沒打擾自己工作,她很滿意,於是決定先解決三人的事情再說。

  不過,她對丹磊拋下忙碌的眾人自己獨自享清閒還是有些不滿,於是走到丹磊面前行禮後說道

  “龍尊大人,您不在家裡享清閒,來我這太卜司看未來的卜算,可是又察覺到了什麼要事。”

  見符玄話中有話指責自己不幹活,丹磊表示自己臉皮厚,全當聽不懂,並直言道

  “符太卜,今日來此,並非我有事相求,而是陪同列車組的朋友而來。”

  丹磊這話,符玄也不意外,她每天起床辦公前都會一口氣就日常問題卜個十幾卦,結果往往靈驗無差,所以早就算到了今日會有外來之人求助。

  於是符玄用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說道

  “在今日預卜中,我佔算有什麼橫生枝節的事情,得卦象漲落在坎、乾之間。窮觀陣輸出瞭解讀,判詞曰:有不速之客三人來,敬之終吉。”

  符玄這麼一說,巡獵命途的丹磊立刻對符玄剛剛的冷嘲熱諷展開了“報復”,笑著說道

  “符太卜,我真是傷心,原來在你心裡,我也屬於不速之客的一員。

  真是太令人傷感了。”

  說完,丹磊還向左側抬頭四十五度,以表自己傷心之情。

  符玄這裡也是無語了,不過,丹磊的話,她可打死都不能認,把持明龍尊說成不速之客,持明族知道了不得天天來找自己麻煩。

  於是,符玄趕緊狡辯並轉移話題道

  “不速之客是窮觀陣輸出的內容,不代表本太卜的意思,還請不要誤解。

  三月小姐,星小姐,有什麼事情便直說吧。”

  三月七和星在一邊聽完了丹磊和符玄所有的對話。

  於是三月七鼓足了勇氣,說道

  “是這樣的,我瞧太卜用窮觀陣推算卡芙卡的過去,我嘛,也有類似的需求……

  我失憶了,對過去全然不知,所以想著窮觀陣能不能幫我找回記憶。”

  符玄聽後,點了點頭,由於這裡三月七其實誤會了窮觀陣的能力,所以符玄主動解釋道

  “嗯嗯,原來如此,想用陣法復現過去,喚醒自己的記憶。

  雖然原理上行得通,但我怕窮觀陣未必能做到。

  你們對太卜司重器明顯有了些誤會,我得詳細說說它的原理。

  窮觀陣並不會讓人回憶起任何東西,它只是收集情報,然後像推演未來會發生什麼一樣,去推演過去發生過什麼。

  就像地衡司的刑捕們辦案時蒐集證據,還原案發經過一樣。

  推演過去需要的材料,既可以是與這段經歷有關的東西,也可以是當事人的記憶。

  三月小姐與卡芙卡的情況大不相同,你不記得過去發生的事情。

  就本座所知失憶的情況無外乎兩種:要麼是記憶沉睡在識海深處,無法被喚起;要麼,是被某種手段直接自大腦中抹去了。

  這方面,丹磊作為記憶命途行者,比窮觀陣更專業。”

  符玄這裡想把事情轉移到丹磊身上。

  但她似乎忘了,丹磊早就和星穹列車組認識了,三月七怎麼可能沒找過丹磊。

  於是丹磊這裡直接開口道

  “不行的,我早就檢查過三月七的記憶。

  她過去的記憶就像原本就不存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