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醬油的圍觀者
對於這個問題,鏡流沒有絲毫隱瞞,直言道
“我需要爭取一個去【虛陵】仙舟面見元帥和其他將軍的機會。
本來我是想把星核呷肓_浮的鍋背了的,但現在不行了。
所以,丹磊你要不給我砍兩劍?襲擊龍尊的罪名應該也夠了。”
對於鏡流的回答,丹磊直接笑道
“襲擊龍尊的罪名可不夠,得是聯合外人,襲擊幽囚獄,試圖救出投咝呛诉M羅浮的重犯,導致重犯全部重傷輪迴,星核獵手逃脫。”
鏡流一聽,頓時表情一肅,問道
“你全部知道了?”
丹磊這裡兩手一攤,笑道
“我其實什麼都不知道,不過你和你那名為羅剎同伴似乎太看不起我了。
塔伊茲育羅斯的殘骸我可是近距離接觸過的,繁育令使斯喀拉卡巴茲更是我的魂靈。
羅剎的棺材裡放的是塔伊茲育羅斯的殘骸,我在遇到他時就發現了。
只不過,當時我不確定他到底是哪一方的人,所以沒有打草驚蛇。
不過後面經過調查,很容易發現他和你是一夥的,所以我才來問問,你到底想幹嗎?
現在得到答案了,我決定尊重你們的想法,幫助你們一次。”
丹磊這裡話說的冠冕堂皇,但鏡流也不是三歲小孩,她雖然不擅長政治,但不笨。
所以這裡直接笑道
“丹磊,你的確是一個當將軍的料。
讓我襲擊幽囚獄,可以讓你順理成章的放走刃。
畢竟刃此戰雖然有功,但他揹著星際和平公司的懸賞,並且是宇宙著名通緝犯。
直接放了他會有損羅浮名聲,但被襲擊時逃跑就沒這個問題了。
那三個龍師,你不希望他們入滅,所以準備借我們手強行讓他們蛻鱗輪迴。
最後,你還能滿足我的要求。
一石三鳥,你的目的全達到了。”
對於鏡流的評價,丹磊只是搖頭笑著說
“錯了,是一石四鳥。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總有人得背鍋。
我作為代理將軍,就是最好得背鍋物件。
羅浮被幻朧、星嘯襲擊,我立功太多,聯盟不可能真的懲罰我,只會讓我從代理將軍之位下去,然後不安排任何職位給我。
這樣,我就擁有完全的自由身了。
當然,我們今天的對話也會被聯盟挖出來的。
到時候,我應該會功過相抵。
就算有人想整我,到時候我大機率也不在羅浮了。
至於仙舟聯盟通緝我,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鏡流見丹磊一副有持無恐的樣子,決定不多說什麼了。
因為想想也知道,持明族好不容易出一個能靠自己覺醒龍尊之力的人。
非原則性問題,聯盟絕對不會嚴懲丹磊的。
顯然,夥同自己和羅剎劫獄,只要過程中不殺其他人,就不是原則性問題。
因為刃明眼人都知道,羅浮肯定是要放的,不然以後羅浮就沒有信譽了。
那三位龍師,雖然是丹磊私心,但持明族嘴上不說,實際上一定從上到下鼎力支援。
持明族人死一個少一個,丹磊的行為對仙舟聯盟而言是罪,對持明族而言,有功無過。
丹磊是持明族的龍尊,做對持明有利的事情合情合理。
自第三次豐饒民戰爭,方壺因帝弓箭矢損失慘重,且人口不可恢復後。
持明與聯盟的關係本來就很微妙。
聯盟要是真在這時候嚴懲丹磊,很容易引發內亂。
所以,丹磊口中的功過相抵是最好的選擇,聯盟一定不會通緝丹磊的。
第239章 遙遠的理想鄉
丹磊和鏡流商量好怎麼劫獄後,丹磊給了她半天時間去和羅剎討論劫獄計劃,明天她和刃會被重新關進幽囚獄看押,丹磊會找理由調開幽囚獄的守衛,給羅剎製造潛入“劫獄”的空間。
其實,丹磊不製造空間,就憑羅剎那張臉,就不存在無法潛入幽囚獄的可能。
遊戲裡他被抓,屬於故意提前暴露行蹤潛入幽囚獄,更是刻意走進了景元設下的埋伏網演了出自投羅網的戲給景元看。
但是,額外的風險是丹磊不想看到的。
鏡流和刃可以提前說好不對獄卒下死手,那三位龍師可不行。
萬一戲演到一半,林然、雪浦、風浣三人腦子一抽有人補刀,那問題可就大了。
所以,還是少點獄卒比較好,至少鏡流等人看管起來方便點。
丹磊從密室離開後,馬不停蹄的帶著丹恆的赦令前往了星穹列車。
丹磊之前答應了給星穹列車換裝備,雖然之後白露根本沒拿列車撞人,但就憑撞星嘯救下自己拿一下,自己就不能食言。
所以,進入星穹列車後,丹磊先將赦令交給了丹恆,直言道
“丹恆,這是你釋令,從現在起,羅浮對你的放逐令正式解除,你可以選擇跟隨星穹列車繼續旅行,或者回到羅浮持明生活。”
丹磊這麼一說,三月七頓時不幹,她急忙說道
“丹磊你怎麼連吃帶拿的!丹恆是我們列車組的人!我絕……”
三月七還沒說完,姬子就拉住了她,並搖了搖頭。
丹磊並沒有強制丹恆留下,所以姬子希望丹恆自己選擇。
不過,這個選擇對丹恆而言並不難,他非常乾脆的回答道
“我選擇留在星穹列車當一位無名客。”
丹磊並不意外丹恆的回答,他在羅浮這裡並沒有什麼美好記憶。
要是羅浮持明真的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看不到未來的程度,出於丹楓繼承給他的責任,丹恆或許會留下。
但是,現在羅浮持明的處境比遊戲裡還好,丹恆根本不可能選擇留下。
所以,丹磊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笑著說道
“可以,我尊重你的選擇。
不過,還是那句話,你可以繼續當無名客,但你得把你繼承的那一半化龍妙法留下。
就像之前說好的,你得將你記憶中的化龍妙法相關技法全部教給白露,補足她在飲月君傳承中未繼承的部分。
至於你繼承的那部分不朽龍力,先在你這保管著,但我保留隨時回收的權力。
對了,明天和我先走一趟,建木玄根的封印需要重塑,我不懂相關技法,你得去。
還有,你不把所有技法留下是不能走的,所以做好長期作戰準備吧。”
丹磊給出的方案就是現在最好的選擇,也是兩人提前溝通好的事情。
所以丹恆沒有拒絕,同意道
“好的,我這就開始準備,將我所知道的所有持明技法都教給白露。
並且我會留下文字書籍,就算來不及教會白露,她也可以跟著書籍學習。
明天我也會跟隨你去封印建木玄根的。”
丹恆同意當白露的私人教師,丹磊也就沒意見了,後續自己只需要當“惡魔家長”持續給作為老師的丹恆,以及作為學生的白露上壓力就行。
丹恆的事情搞定,丹磊立即轉頭對姬子說道
“姬子小姐,之前答應你們更換列車裝置,這邊也可以準備清單了。
裝置的購買和安裝都需要時間,這段時間正好可以給丹恆教課。
我聽說這次羅浮之行你們是臨時改道的,所以你們肯定想早點重新踏上開拓之旅吧。”
姬子一聽,點了點頭,回答道
“是的,我們準備換好裝置就出發去匹諾康尼參加本琥珀紀的諧樂大典。
不過,時間還很充裕,我們還能在羅浮停留很長時間。”
諧樂大典不用過多介紹,是每個琥珀紀開始的時候,歸屬於同諧勢力【家族】的各個分支都會舉行的盛大典禮。
不過,大部分家族勢力舉辦的諧樂大典只會邀請少量關係好的外部人員,甚至只有內部人員參加慶典。
匹諾康尼作為盛會之星屬於特殊案例,只有那邊的諧樂大典是對遊客開放的,甚至被當作生意在做。
當然,現實與遊戲中是有所區別。
遊戲裡,諧樂大典彷彿不要準備時間的一樣,星際和平公司宣佈新的琥珀紀到來了,匹諾康尼就立刻開諧樂大典。
實際上,由於每個琥珀紀的時間並不固定,對應到具體星球的時間會更加混亂。
打個比方,仙舟聯盟的星曆時刻是沿用當初古國的,雖然後面使用了星際和平公司統一的時刻單位標準(系統時),但每一年實際度過的時間和庇爾波因特的一年並不一致。
這其實很好理解,因為每顆生命行星在其星系裡對應恆星的公轉、自轉速度是不可能一致的。
就算時刻都統一用系統時,每天每顆星球消耗的系統時都是不一樣的。
有些星球一天是24系統時,有些可能只有十幾系統時,多的出現上百系統時一天的也不是沒有。
那這些星球的一年,肯定和星際和平公司以庇爾波因特為標準定義的一年完全不同。
綜上所述,匹諾康尼是不可能提前知道新的一紀琥珀紀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也就不可能提前準備諧樂大典。
所以,現實裡,匹諾康尼的諧樂大典作為一場盛宴,從官宣開始準備,到郵寄請帖邀請各方貴客,以星際和平公司的時間為標準,這一塊就要花掉大半年時間。
然後別人來不來,過來需要多久還需要綜合考量,實際匹諾康尼諧樂大典往往都是在新的一紀琥珀紀的第二年,甚至第三年舉辦的。
這也是姬子說還能在羅浮停留很長時間的原因。
就算姬子等人現在出發,也不會第一時間去匹諾康尼,而是沿路收集收集物資,賺點小錢補充旅費。
畢竟匹諾康尼的消費可是很高的,就算有鐘錶匠的邀請函可以免除房費,但裡面很多服務都需要額外出錢,窮人就算進入了夢境也享受不到奢靡的服務。
所以,丹磊這裡直接提議道
“既然如此,姬子小姐,你有沒有興趣趁諧樂大典還在準備的時間開拓一顆新的星球。
請放心,那顆星球絕對安全,你們不用花費太多時間就能開拓完。”
丹磊再次提及開拓新星球的事情,姬子和帕姆都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於是姬子問道
“丹磊,之前你說知道一顆阿基維利都沒去過的星球時我就想問了,如果開拓都沒有到達過那邊,你是怎麼知道的?”
姬子這個問題屬於正常詢問。
作為列車領航員,面對一顆完全未知的星球,她自然不能僅憑丹磊的空口白話就貿然採信——這是對全體乘員安全的不負責。
所以,這裡丹磊半真半假的回答道
“因為這顆星球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一位不朽龍裔在暮年時期創造的。
這位龍裔不僅創造了星球,還在上面創造了不少生命。
這裡涉及到了一些只有我個人知曉的奇遇,無法具體告知你們我是怎麼去到那邊的。
總之,我在那顆星球繼承了星球的最高管理許可權,可以隨意修改星球的規則。
例如,我新增了智慧生命不可以互相傷害的規則,這也是我能承諾絕對安全的原因。
我將這顆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星球命名為阿瓦隆,意為【遙遠的理想鄉】。”
丹磊這麼一說星穹列車組都驚呆了。
上一篇:从玄黄开始,每月一个金手指
下一篇:重生尹志平,从神雕开始的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