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醬油的圍觀者
好在停雲福大命大,被域外行商羅剎所救,送到了阮·梅那邊。
阮·梅看在我的面子上救助了停雲,暫時把命保住了。
不過就阮·梅的說法,停雲的狀態並不樂觀。
我在收到訊息後就嘗試聯絡羅浮,但當時羅浮已經聯絡不上了。
對了,那個羅剎我進羅浮時碰到了,他來這裡明顯有著自己的目的,現在三位絕滅大君齊至,他的事情,我們已經沒什麼精力去管了。
不過,我在他身上感覺到了一絲不屬於他的冰屬性劍氣,這似乎……是十王司檔案裡記載的、將軍您某位老朋友的劍氣,她回來了?”
丹磊這話剛剛說完,這次是馭空站起來了,並且她連武器都拿出來了,直接說道
“既然確認了一個目標,那還說什麼,先設陷幹掉一個絕滅大君再說。
這樣一來,就算後面還要面對兩個絕滅大君,我們的壓力也能小很多。”
馭空此時的反應丹磊能理解,停雲是她從小帶大的,算半個女兒,看到自己的孩子被整成這樣,是個母親都會暴走。
不過,丹磊此時阻止了馭空,直言道
“不行,你根本不清楚幻朧的性質,貿然設伏,就算能打敗她,也無法留下她。
根據停雲身上的傷判斷,幻朧的本體是歲陽。
絕滅大君級別的歲陽,你要怎麼殺死她!”
馭空一聽,頓時一巴掌拍桌子上,怒吼道
“殺不了也得削弱她的力量,難道我們就在這坐以待斃嗎!”
此時,臉色再次變成雲淡風輕狀的景元發話了,他大聲喝道
“兩位冷靜!事情還沒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原先敵在暗我在明,而且雙方情報差巨大,一旦敵人開始行動羅浮幾乎必然覆滅。
但現在丹磊帶回來的情報已經將局勢反轉了。
我們已經知道了對手是誰,甚至鎖定了一位絕滅大君的身份,而對方並不知道我們已經知曉了他們的計劃。
所以,現在是我們在暗,他們在明瞭。”
景元這話一出,配合他的表情和行動,頓時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心感,符玄和馭空重新坐下,等待著景元下一步的指示。
隨後,景元對著丹磊說道
“丹磊,你的情報還沒全部說完吧,請繼續。”
丹磊對景元臨危不亂的姿態還是佩服的,於是繼續說道
“其實,我一直覺得,幻朧潛入羅浮應該還有別的目的。
三位絕滅大君,說句不好聽的,要是本體到來,有精神控制,有戰場指揮,還有能封鎖電子裝置,配合那支艦隊,能輕鬆平推了羅浮。
所以,我判斷,我們這次的確要面對三位絕滅大君,但星嘯和鐵墓不一定是本體前來。
不過,他們的能力也夠麻煩的了。
星嘯我們的資料比較全,但她也有擬造外形的能力,也就是說,她現在可能是仙舟中的任何一個人。
我們必須先把她找出來,才能制定針對性的計劃。
幻朧的話,我建議讓她再演一段時間停雲。
就算要圍剿她,我們也需要召集幫手,爭取直接困死她。
符太卜,您會議結束還是需要將星核獵手捉拿歸案,後面原本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目的就一個,降低幻朧的警惕性。
並且星核獵手戰力不弱,我們如今的狀態,抓住星核獵手後,他們只要不是幫反物質軍團的,哪怕與虎制ぃ覀円驳脟L試合作。
不過圍剿開始前馭空司舵不能再見假停雲了,歲陽對仇恨很敏感,你一見她很可能暴露我們已經知曉她身份的事情。
至於鐵墓,對於網路攻擊我實在不太在行,只知道物理隔絕暫時能緩解它對仙舟電子系統的侵蝕。”
丹磊的建議,景元大部分採納了,他直接說道
“我宣佈羅浮秘密進入戰時狀態。
馭空司舵,未謩伲戎敗,啟動仙舟損毀時發動的緊急預案。
天泊司需要秘密準備好能供全仙舟人逃難的船隻。
電子裝置全部禁用太刻意了,我會給你一份命令,讓你調集作戰船隻,用於鎮壓羅浮內部的混亂。
不過,所有艦船在發動前都別連網。
符卿,你會議結束後正常去抓星核獵手,丹磊說的對,現在不是對幻朧動手的時機,我需要時間做一點安排。
丹磊,你回持明族,有些事情,你回去就會知道,我相信你的判斷。
對了,你說的那位故人,如果她真的來了的話,你幫我去找下吧。
她想見我,早就主動現身了。”
做考據時發現一件細思極恐的事,大敵名錄上,絕滅大君還有一位用映象反物質毀滅的大君
羅浮地衡司的生態學者曾調查過一個被徹底反物質化的奇特世界。其上所有的事物都在奔向自己的鏡映般的對偶產物,隨後在對撞中爆發出湮滅的炫光。
但官方放出的大君裡,沒有對應這位的。
我能想到有對應的就是白厄和黑厄。
而且,翁法羅斯之說誕生過三位令使,從來沒說過是智識,記憶,毀滅各一位吧。
只是三重命途交織,我們預設為一條命途誕生一位令使。
所以,兩毀滅令使,一記憶令使的組合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假設鐵墓是來古士,它就屬於用自己的特性冒充智識令使。
白厄顯然會是毀滅令使,而且符合毀滅記憶的特性。
這來古士,獻祭一位同僚來提升自己的位格,似乎也能解釋通。
當然,我上面基本都是猜的,沒什麼根據,要是猜對了,未來請回來刷波預言家。
第200章 一支奇兵
景元的安排丹磊沒有意見,攘外需先安內,就算自己不能直接把那幫吃裡爬外的龍師直接送進幽囚獄,至少得保證羅浮與絕滅大君對抗時,他們不拖後腿。
不過,丹磊的情報是分享了,但羅浮內部什麼情況自己還不知道呢。
三位絕滅大君一起出手,羅浮情況肯定和遊戲裡不一樣了。
於是,丹磊在點頭後問道
“好了,我知道的關於絕滅大君的情報差不多就這些了。
對了,我在朱明被【燧皇派】襲擊時,進入了【燧皇】體內,透過食靈獲取了其一團本源火焰,打歲陽一絕,對付幻朧的時候記得把這份剋制考慮進去。
還有,我現在對羅浮內部的情況不甚瞭解,三位,誰和我說說,羅浮內部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
丹磊這麼一問,景元點了點頭說道
“明白了,【燧皇】源火,的確是好東西,無論當誘餌還是傷敵都非常有用。
至於羅浮內部的情況,符卿,麻煩你給丹磊說一下。”
說完,景元雙手十指相扣交疊於面部前方,食指與中指緊貼鼻尖下部,雙肘撐於桌面,做出碇司令的經典姿勢,開始思考。
符玄知道,景元這裡不是偷懶,而是在腦中思考戰略,讓自己說羅浮內部情況,也有讓自己為其覆盤內部情況的意思。
畢竟人思考的時候別人在一邊說相關資訊,有時候會因為聽到一個點,突然理清了思路。
於是符玄開啟了羅浮洞天圖,開始娓娓道來
“三天前,太卜司例行以羅浮航路為主方,卜者若月開始推佔十日內未來。
結果佔算中窮觀陣陣基符籙擾動,幾難成卦。
此為百年年未有之象。
最終,得卦漲落在艮、坎之間,其勢大凶。
不過此卦上交審批時,卜官明閱以該卦無法明確指出時間、因由等相關資訊,判斷其毫無參考價值,疑為推演時摻雜冗餘諸元所致,不予採信。
我在襲擊後得知此事,已對明閱進行過調查。
現已經排除其因為投靠了敵人從而駁回此卦。
明閱真實的駁回理由,既有資訊不全之因,也有消極怠工之思。
她認為此卦一旦向三司彙報,一經採信,所費周章極大,所以決定不可因一兇卦而輕發。
此乃我太卜司之過。
若當時早做通知,羅浮或不至於如今日般受制於敵人。
隨後,在卜算結果出來的一天後,羅浮諸多港口的裝置開始頻發故障。
天泊司聯合工造司的維修人員前往現場維修時,突遭自己所控之機巧襲擊。
港口所駐雲騎小隊前往救援,結果中了陷阱,一陣毒霧將所觸雲騎皆化為魔陰身怪物。
僅有一持明工匠在部分年輕雲騎的掩護下重傷逃生。
不過,該工匠傷勢過重,只留下一句“機巧暴走”就暈過去了。
後續丹鼎司醫者判斷其已經快撐不住了,只得緊急送往波月古海蛻鱗轉生。
由於第一波受害者幾乎全滅,當時情報不詳,且雲騎軍有輕蔑之心。
所以,負責那幾處港口的雲騎軍在上報時並沒有說的多嚴重。
在將軍大人的命令下,他們很快就組織了一波更大規模的清剿部隊,前去解決問題。
結果可想而知,沒有針對毒霧做防護,部隊損失過半後慘敗,撤了回來。
並且,星核之災就在這次大戰期間突然爆發,丹鼎司,持明洞天等地的民用通訊網路遭受了重創。
而且我們至今未能確認星核的具體位置。
現在,羅浮雲騎正在準備第二次進攻,由於防毒裝置工造司還沒完成。
所以那些港口的控制權,我們現在還沒奪回。
不過,雲騎軍確定了襲擊者的身份,是一群突然出現的歲陽。
那些機巧就是被附身後襲擊工匠的。
至於會誘發魔陰身的毒霧從何而來,我們現在還沒搞清楚。
後續十王司派出了精銳部隊調查歲陽的問題,想必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還有,在港口襲擊事件發生的同一天,公司的頂級通緝犯,星核獵手刃出現在羅浮,並被擒獲。
將軍大人也是因為要審問這位星核獵手,才沒有親自前往港口現場指揮作戰。
不過,在六個系統時之前,他掙脫了束縛,從幽囚獄跑了。
隨後,我們在追捕刃的時候發現了星核獵手卡夫卡的身影。
再然後,三個系統時前,星穹列車突然穿過本應關閉的玉界門來訪,說是要幫助我們渡過星核之災。
我和馭空司舵都不贊成讓星穹列車參與羅浮內部事務。
但將軍大人出手干預,安排星穹列車三人去抓捕星核獵手卡夫卡,協助他們的我方人員,就是那個假停雲。
以上就是丹磊你回來之前羅浮之災的概況了。”
丹磊聽後,點了點頭,看樣子,羅浮的現狀和自己的判斷一致,處於一個內穩外亂的敏感狀態。
內部的普通民眾都還不知道外面港口區域發生了什麼,所以依舊在正常生活。
而羅浮官方也不知道自己早就被恐怖的敵人盯上了,現在自己面對的是一場決定生死存亡的戰爭。
所以還有精力將注意力放在了查詢歲陽出現原因和追捕卡夫卡和刃上。
不過,幻朧佈下的這層掩人耳目的窗戶紙,此刻已被自己及時捅破。
羅浮已然知曉了真正的敵人是誰,接下來的,便是正式交鋒了。
所以,丹磊認真的點頭道
“明白了,就現在看來,鐵墓並沒有全面入侵羅浮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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