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323章

作者:无罪的yy

  夜明珠柔和的光線流淌過她銀白如瀑的長髮,映出點點溼潤的淚痕,也勾勒出她側臉那驚心動魄、此刻卻帶著脆弱淚光的絕美輪廓。

  他心中一時感慨萬千。

  果然,即便是修為通天、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看似遊戲人間、將一切都不放在心上的絕世強者,內心深處,也藏著一段難以啟齒、卻又刻骨銘心、足以影響其一生命叩耐隆�

  那段往事裡有甜蜜的謊言,有錐心的背叛,有生死的抉擇,有無法挽回的傷痛,也有跨越漫長時光、以另一種方式兌現的、深沉到令人心顫的守護與遺憾。

  眼前這隻平日裡高高在上、魅惑眾生的九尾天狐,此刻卻毫無防備地癱倒在自己懷裡,又笑又哭,情緒徹底失控,像個迷了路、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將最真實、最脆弱的一面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

  這份突然的真情流露,褪去了所有妖王的威嚴與幻術的偽裝,只剩下一個為女兒命呓棺啤楣嗜耸湃麘训哪赣H與女人。

  這份真實,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悽美,讓許長生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幾拍。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抬起手,用指腹,極其輕柔地,拭去了她眼角那似乎永遠也擦不幹的淚滴。

  指尖傳來微涼的、溼潤的觸感,以及她肌膚那種不可思議的細膩光滑。

  兩人就這樣保持著一種近乎依偎的姿勢。

  許長生坐在雲遘涢缴希K妧側臥著,將頭枕在他腿上,大半身子都靠在他懷裡,九條蓬鬆的狐尾無意識地散落,有幾條甚至纏繞上了許長生的腰和手臂,帶來柔軟而溫暖的束縛感。

  周圍的空氣裡,那無處不在的甜香似乎也沾染上了一絲淡淡的鹹澀,那是眼淚的味道。

  那些原本侍立在周圍的俊美狐侍,早在蘇妧情緒失控、又哭又笑之時,便已悄無聲息地躬身退出了寢殿,並細心地將厚重的殿門合攏,留下了絕對私密的空間。

  整個天狐宮深處,此刻寂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聲。

  這種帶著悲傷餘韻的平靜,維持了很久。

  久到許長生覺得自己的腿都有些發麻,久到他幾乎以為懷中的妖王已經睡著了。

  終於,絕色妖姬蘇妧長長的、帶著一絲顫抖的呼吸,緩緩平復下來。她長長地、近乎無聲地撥出了一口氣,那氣息溫熱,拂過許長生的衣袍。

  她並沒有立刻起身離開這個在她看來或許能汲取些許溫暖和支撐的懷抱,反而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靠得更舒服些,然後才用那雙剛剛哭過、還帶著水光、卻已恢復了幾分清明的七彩豎瞳,望向低著頭的許長生。

  她的聲音不再有之前的顫抖和哽咽,恢復了那種獨特的、帶著幾分慵懶和酥媚的語調,只是比平時略微低沉沙啞了些,更添幾分婉轉撩人:

  “幫本座……救了本座的女兒。

  只要事成,本座……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日後但凡有所求,只要不違背本心、不禍及狐族根本,本座……必竭力以報。”

  這句話她說得很認真,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重量。

  那雙七彩眼眸中,褪去了所有戲謔和試探,只剩下一種鄭重的承諾和深切的期盼。

  許長生迎著她的目光,心中那份因麻煩和風險而產生的抗拒,在這一刻似乎真的消散了不少。

  聽完了那個關於欺騙、犧牲、守護與遺憾的故事,再看著眼前這位強大卻孤獨的妖王眼中那份為母則剛的執著與脆弱,他很難再完全以利益和風險的角度去衡量這件事。

  他撥出一口濁氣,點了點頭,語氣也比之前真樟嗽S多:“王上放心,晚輩既已答應,便會盡力而為。為了……夭夭公主,也為了王上這份苦心。”

  這一次,倒確實是出自真心。哪怕這份“真心”裡,依舊摻雜著對這位妖王承諾的期待,以及對蘇妧和那無名道士故事的幾分觸動。

  絕色妖姬蘇妧似乎能感受到他語氣中的變化,七彩豎瞳中閃過一絲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柔和。

  她沒有道謝,只是嘴角微微彎了彎,那是一個很湣s比之前任何嫵媚笑容都更真實的弧度。

  為了緩解此刻空氣中那依舊有些沉重和怪異的氣氛,畢竟兩人姿勢太過曖昧,話題又太過沉重,許長生輕咳一聲,試圖用輕鬆一點的語調說道:

  “倒是沒想到……像王上您這樣的頂尖強者,屹立於妖族之巔,也會有如此……複雜曲折的感情故事。聽得晚輩……心緒起伏,感慨良多。”

  他這話帶著幾分打趣,也有幾分真心實意的唏噓。

  聽到這話,絕色妖姬蘇妧嘴角那抹湹男θ荩鋈患由盍诵匦氯旧狭藥追炙赜械摹⑼媸啦还в主然筇斐傻奈兜馈�

  她微微歪了歪頭,銀髮隨之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優美的脖頸。

  “感情故事?”她輕笑一聲,那笑聲帶著一種看透世情的慵懶和淡淡的嘲諷,卻又無比自然,“本座可是狐妖。狐妖是什麼?是天地間最懂情感、也最擅長玩弄情感的種族之一。若是不和男人談點情,說點愛,玩弄點人心,經歷點恩怨糾葛……本座還算是狐妖嗎?”

  她說這話時,語氣輕鬆,彷彿在說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情,就像人需要吃飯喝水一樣。

  同時,她那隻原本隨意搭在許長生腿上的手,忽然抬了起來,纖長如玉的手指,帶著微涼的觸感,輕輕勾住了許長生的下巴,將他的臉微微抬起,迫使他的目光與她相對。

  那雙近在咫尺的七彩豎瞳,彷彿漩渦般深邃,裡面倒映著許長生有些愕然的臉,也流轉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帶著促狹和更深層意味的光芒。

  “怎麼?覺得本座的故事很慘?很可憐?需要安慰?”她的氣息拂在許長生臉上,帶著淚痕乾涸後特有的、一絲極淡的鹹澀和她本身醉人的甜香混合的奇異味道。

  許長生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和直白的反問弄得有些窘迫,臉上微微一熱,連忙移開目光,又輕咳了兩聲,順勢轉移了話題。

  再在這個話題上深入,他怕這位妖王又情緒起伏,或者說出更讓他招架不住的話來。

  “那個……王上,之前您說,會傾力助我,在萬族之爭中奪取前十,並在之後的‘選婿’中拔得頭籌。不知……王上具體打算如何相助?晚輩也好心中有數,早作準備。”他問出了當下最實際的問題。

  絕色妖姬蘇妧見他轉移話題,也不糾纏,勾著他下巴的手指鬆開了,轉而輕輕撫了撫自己額前有些散亂的銀髮,動作優雅而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風情。她依舊慵懶地靠在許長生懷裡,彷彿這個姿勢讓她很舒適,完全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聽到許長生的問題,她那雙七彩豎瞳微微閃爍,流轉著算計和篤定的光芒。

  “相助?方法很多。資源、情報、甚至是關鍵時刻,本座可以動用一些影響力,為你掃清部分障礙,或者製造些許‘便利’。”

  她慢條斯理地說道,一條毛茸茸的狐尾無意識地掃過許長生的手臂,帶來酥麻的癢意,“不過,那些都是外力。修行之路,尤其是爭鬥殺伐,最終依靠的,還是自身的實力。外力可用,但不可恃。”

  她頓了頓,抬起眼簾,目光重新落回許長生臉上,那眼神變得有些奇異,帶著審視和一種……評估的意味。

  “你應該知道,我狐族能在妖族立足,躋身五大王族,靠的絕不僅僅是美貌和幻化之術。我們最大、也最令人忌憚的一項本領,是‘勾魂’與‘幻境’。”

  她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種傳授秘辛般的意味:“在與人對敵之時,我們往往無需近身肉搏,揮手之間,便可佈下重重迷幻陣法,引人入幻,顛倒虛實,惑亂五感,甚至直接攻擊神魂。同階修士,若神魂不夠堅韌,意志不夠堅定,陷入我狐族幻境之中,輕則任人宰割,重則神魂受損,道心崩潰。”

  許長生點了點頭,這一點他深有體會。無論是安雲汐,還是眼前這位蘇妧,其不經意間散發的魅惑力場,都帶有極強的精神影響。

  蘇妧的“夢幻之瞳”更是恐怖,若非他神魂特殊,恐怕早已沉淪。

  “而幻境的佈置、維持與威力,”蘇妧繼續道,一根纖指輕輕點了點許長生的眉心,“其根本,在於施術者的神魂力量。神魂越強,幻境便越真實,越難以掙脫,變化也越多端,攻擊性也越強。你的神魂力量,本座之前已經試探過,堪稱舉世罕見,根基之穩固凝練,遠超同階,甚至許多專修神魂的妖族天才,也未必能及。”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和……一絲熱切。

  “以你目前的神魂強度,若能再輔以我狐族正統的、高深的幻境秘術……本座敢斷言,在十境這個層次,你的幻術造詣,足以遠勝絕大多數妖族!甚至能成為你越階挑戰、克敵制勝的一張強大底牌!”

  “正所謂技多不壓身。在萬族之爭那種混亂殘酷的戰場上,多一種強大詭異的手段,便多一分生存和取勝的把握。這,便是本座能給你的、最直接、也最根本的幫助之一。”

  傳授狐族幻術?!

  許長生聞言,眼中驟然一亮,心中怦然一動。

  狐族的幻術,那可是妖族一絕,名聲在外。

  若能習得,對自己的實力絕對是巨大的提升。

  尤其是在他本就神魂強大的基礎上,簡直是如虎添翼!這誘惑,比什麼靈丹妙藥、神兵利器都要大!

  他立刻坐直了些身體,雖然蘇妧還靠在他懷裡,但他已顧不上姿勢的曖昧,目光灼灼地看向她,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期待:“那……還請王上傾囊相授!晚輩定當用心修習,不負王上厚望!”

  他頓了頓,又有些好奇和忐忑地問道:“只是……不知王上打算……如何傳授?這幻術修行,想必非一日之功,也需特殊法門引導吧?”

  絕色妖姬蘇妧見他這副急切又帶著點謹慎的模樣,紅唇邊的笑意更深,那笑容裡重新染上了她特有的、帶著幾分戲謔和捉弄意味的嫵媚。

  她沒有立刻回答,反而重新調整了一下姿勢。

  她原本側臥在許長生腿上,此刻卻緩緩向後仰倒,上半身幾乎完全躺在了他懷裡,後背緊貼著他的胸膛。而她那兩條修長筆直、線條驚心動魄的玉腿,則帶著驚人的柔韌性,緩緩抬起、舒展。

  其中一條腿甚至高高抬起,那完美無瑕、肌膚雪白細膩的玉足,帶著系在腳踝上的、墜著金色小鈴鐺的鮮紅絲繩,越過許長生的肩膀,然後……用那圓潤如玉的足趾,輕輕抵住了許長生的下巴,微微向上挑起。

  “叮鈴……”細微清脆的鈴鐺聲,在寂靜的寢殿中響起,帶著某種撩撥人心的韻律。

  她仰著頭,從這個顛倒的角度,看著許長生瞬間僵住、眼神飄忽不敢直視的臉,紅唇勾起一抹顛倒眾生的、帶著十足惡趣味的微笑,聲音拖得長長的,酥媚入骨:

  “你……猜?”

  許長生:“…………”

  他感覺到下巴處那微涼、柔軟又帶著驚人彈性的觸感,鼻尖全是她身上馥郁的甜香和玉足特有的、乾淨清冽的氣息混合的味道。

  從這個角度,他甚至能隱約看到她抬腿時,絳紫紗裙下襬滑落,露出的更多驚心動魄的雪白風光……血液瞬間湧上頭頂,心跳如擂鼓。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隻抵著自己下巴的、作亂的玉足。

  入手溫潤滑膩,觸感好得驚人。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發乾,帶著不確定和一絲荒謬的猜想,遲疑道:

  “不、不會是要……雙修吧?”

  他想起之前蘇妧提過,狐族有些秘術,似乎可以透過特殊的“神魂共鳴”來快速傳授或領悟。

  難道……

  絕色妖姬蘇妧聽到他的猜測,非但沒有絲毫羞澀或惱怒,反而紅唇勾起一絲更加明豔、更加肆無忌憚的笑容。

  她那雙七彩豎瞳中,之前殘留的悲傷水光早已被一種灼熱的、充滿期待和玩味的光芒取代。

  她落落大方,甚至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坦然,輕輕“嗯”了一聲,那鼻音婉轉撩人。

  “猜對了……”她聲音低啞,帶著一種誘惑的沙啞,“有獎勵哦~”

  許長生咧了咧嘴,感覺一切越發不真實起來。

  前一刻還在聽她哭訴悲慘往事,下一刻就要“雙修傳功”?

  這轉折未免也太大了些。

  而且,對方可是九尾天狐,安雲汐的“老祖宗”,實力深不可測的老怪物。

  他總感覺這狐狸在耍自己,或者這背後還有什麼別的算計。

  沒有立刻被這“香豔”的提議衝昏頭腦,許長生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悸動和身體本能的反應,眼神恢復了幾分清明,謹慎地、試探性地說道:

  “王上……您不是在開玩笑吧?您真的……要與我……雙修傳功?這……”他斟酌著用詞,試圖委婉地表達自己的疑慮和那一絲微妙的“受寵若驚”與“難以置信”,“晚輩何德何能……而且,這‘老牛吃嫩草’的,王上您不覺得……有點……嗯?”

  他實在找不到更合適的詞了。“老牛吃嫩草”雖然冒犯,但此刻用來表達他那種“不真實感”和“身份實力懸殊帶來的壓力感”,似乎最為貼切。

  聽到這話,絕色妖姬蘇妧非但沒有生氣,那雙七彩豎瞳反而危險地眯了起來,流轉著一種更加濃郁、更加危險的魅惑光芒。

  她粉嫩柔軟的舌尖,緩緩劃過自己嫣紅飽滿的下唇,留下一抹誘人的水光,目光灼灼地、一眨不眨地盯著許長生,彷彿要將他從裡到外看個透徹。

  “老牛吃嫩草?”她重複了一遍,語氣玩味,尾音上挑,“你的意思是……嫌棄本座年老體衰?覺得本座配不上你這根‘嫩草’?”

  她的玉足在許長生手中輕輕掙了掙,腳趾調皮地撓了撓他的掌心,帶來一陣酥麻電流。

  “本座陪你雙修,傳授你無上幻術,助你提升實力,奪取機緣……你還覺得,是你虧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近,氣息幾乎噴在許長生臉上,帶著那令人神魂顛倒的甜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更加誘人的媚意。

  隨著她的話語和靠近,她身上那股獨屬於九尾天狐的、龐大精純的魅惑力場,似乎也在不知不覺中悄然增強,如同無形的水波,層層疊疊地包裹、滲透而來。

  許長生只覺得呼吸不受控制地變得急促,血液奔流的速度加快,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

  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絕美臉龐,那流轉的七彩瞳孔,那微張的紅唇,那如蘭的吐息,還有手中那溫軟滑膩的玉足觸感……無一不在瘋狂衝擊著他的理智防線。

  蘇妧身上散發的那股混合了成熟風韻、妖異魅惑、以及一絲淡淡哀傷後愈發惹人憐愛的複雜氣質,如同最烈的陳釀,讓他頭暈目眩,幾乎把持不住。

  瞧見他這副呼吸紊亂、眼神開始迷離、卻還在強作鎮定的模樣,絕色妖姬蘇妧忽然“噗嗤”一聲,捂著嘴咯咯嬌笑起來。

  那笑聲清脆悅耳,如珠落玉盤,又帶著撓人心肝的酥癢,在寂靜的寢殿中迴盪,更添幾分曖昧旖旎。

  她抬起的玉足輕輕晃動,腳踝上的金色小鈴鐺隨之發出“叮鈴、叮鈴”的清脆聲響,彷彿在為這笑聲伴奏,也更像是在撩撥著許長生緊繃的神經。

  她笑了好一會兒,才漸漸止住,但眼中的促狹和那灼熱的光芒卻絲毫未減。

  她不再用玉足抵著許長生的下巴,反而就著被許長生握住的姿勢,輕輕掙了掙,將玉足抽回,然後身體微微用力,調整了一下姿勢,從仰躺變成了更緊密地依偎在許長生懷裡,雙臂甚至主動環上了他的脖頸。

  她仰著那張顛倒眾生的臉,距離近得兩人的鼻尖幾乎相觸,七彩豎瞳中倒映著許長生有些失措的眉眼,用一種嫵媚到了骨子裡、又帶著幾分幽怨和撒嬌意味的柔聲說道:

  “為了穩固這該死的境界,處理那些煩人的族務,守著夭夭那微弱的希望……本座已經……幾十年沒正經開過葷了。”

  她的紅唇幾乎貼著許長生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帶著甜香,直往他耳蝸裡鑽:

  “如今,你這根看起來還算可口、神魂又如此對味的‘嫩草’,自己送上了門……”

  她輕輕咬了咬許長生早已通紅的耳垂,帶來一陣微痛和更強烈的酥麻。

  “你說……本座是吃,還是不吃呢?”

  她的聲音驟然轉低,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獵人盯上獵物般的篤定和一絲危險的興奮:

  “今日……你跑不掉的。”

  許長生只覺腦中“轟”的一聲,最後一絲理智的堤壩,在這番直白露骨、又充滿極致誘惑的話語衝擊下,徹底崩塌。

  他撥出一口灼熱的氣息,終於放棄了那無謂的掙扎和疑慮。

  感情這狐狸從一開始單獨留下自己,東拉西扯,又是試探又是傾訴悲情往事,最終打的是這個主意。

  什麼傳授幻術是其次,滿足她自己“幾十年沒開葷”的“口腹之慾”才是真吧?

  不過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而且……對方是九尾天狐,絕色妖王,無論容貌、身份、實力,都堪稱世間極致。

  這份“豔福”和“機緣”,恐怕天下沒幾個男人能拒絕,也沒資格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