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315章

作者:无罪的yy

  他走進房間,反手關上房門,將那幽幽的花香與隱約的歌舞聲隔在門外。

  “這裡很好。”他低聲道,目光掃過房間的每一處細節,彷彿要將這充滿了她氣息的空間刻入腦海。

  安雲汐見他並未嫌棄,反而似有喜愛之意,心中甜蜜,但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又覺羞赧不已。她避開許長生灼灼的目光,輕聲道:“你……你先歇著。我需得與姐妹們一道,去將今日戰況,以及你的事情,稟報主人知曉。很快便回。”

  “好,我等你。”許長生點頭,聲音溫和。

  安雲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千言萬語,隨即轉身,步履略顯匆忙地離開了房間,還細心地帶上了門。

  房門合攏,室內只剩下許長生一人。

  他深吸一口氣,空氣中屬於她的甜香更加清晰。

  他走到床邊坐下,身下是不可思議的柔軟與順滑。

  他伸展了一下身體,連日奔波、激戰的疲憊這才如潮水般緩緩湧上。但他精神卻仍處於一種微妙的亢奮狀態。

  重逢的喜悅,突破的感悟,未來的謩潱约啊�

  他盤膝坐在柔軟的狐絨被上,閉目凝神,開始調息。

  體內第十境“血相境”的氣血如長江大河般奔騰,卻又圓融自如,心念一動,那尊模糊的赤紅氣血法相便在識海中若隱若現。

  剛剛領悟的“無拘”真意,如同一點不滅的靈光,照耀著神魂,讓他對力量的掌控、對天地的感知都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

  吞噬寶珠在胸口微微發熱,緩緩轉化、精純著今日吸收的虎族氣血與妖力,補充著他的消耗。

  就在許長生靜心調息之時,安雲汐已與狐五、狐六、狐七、狐四匯合,穿過棲霞殿後方一條隱秘的、通向山腹的甬道,來到了狐族真正的核心禁地。

  九尾天狐的居所,“天狐宮”。

  與棲霞殿的精緻秀美不同,天狐宮顯得更為古老、宏大,且充滿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魅惑與威嚴。

  宮殿似乎完全是從山腹中天然雕琢而成,巨大的石柱上刻滿了栩栩如生的狐族繁衍、戰鬥、祭祀的壁畫,穹頂高遠,鑲嵌著無數能自行發光的奇異晶石,如同夜幕星辰。

  宮殿最深處,是一方寬闊的高臺,高臺之上,沒有常規的王座,而是鋪著厚厚的、宛如雲霞織就的寰勁c無數珍稀柔軟的皮毛。

  此刻,那寰勂っ校紤械貍扰P著一位女子。

  僅僅一眼,便足以奪去所有人的呼吸。

  那是一種超越了性別、超越了種族、甚至超越了世俗“美”之概念的絕色。

  肌膚瑩白如最上等的羊脂玉,又透著淡淡的、健康的粉暈。

  眉眼狹長,眼尾天然上挑,一雙眸子是極為罕見的、流轉著七彩光華的豎瞳,深邃如宇宙星空,又清澈如山間清泉,只不經意的一瞥,便似能勾魂攝魄。

  鼻樑秀挺,唇不點而朱,嘴角天然微微上翹,似笑非笑。

  她僅著一件用料極省、卻華美無比的絳紫色紗裙,裙襬如流雲傾瀉,半掩著修長筆直、白皙如玉的腿。

  最為驚人的是她身後,九條毛色純淨如雪、蓬鬆柔軟的巨大狐尾,如孔雀開屏般自然舒展,幾乎覆蓋了整個高臺,尾尖偶爾無意識地輕輕擺動,帶起細微的、令人心神盪漾的漣漪。

  她身側,或坐或跪著數位容貌俊美、氣質各異的男性狐妖。

  有的正在小心翼翼地將剝好的、晶瑩剔透的靈果喂入她口中。

  有的正力道適中地為她揉捏著纖細白皙的足踝。

  有的則執著一柄巨大的、不知何種禽鳥翎羽製成的羽扇,輕輕為她送風。

  每一位侍從的眼中,都充滿了毫無雜質的痴迷與虔铡�

  她便是狐族至高無上的王,九尾天狐蘇妧。

  “主人。”安雲汐領著四位妹妹,在高臺之下恭敬行禮,姿態無比馴順。

  絕色妖姬漫不經心地嚥下侍從喂到唇邊的果肉,七彩流光的豎瞳微微轉動,落在安雲汐身上,紅唇輕啟,聲音酥媚入骨,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小三兒回來了?事情,小七方才已用傳音螺簡略報於我知。說說看,你那小情郎,究竟是何方神聖?”

  安雲汐俏臉微紅,但不敢怠慢,將前因後果,包括許長生如何救下夏元曦,如何被傳至妖族,如何感應到她們姐妹氣息出手相助,如何臨陣突破連斬強敵,乃至他與人族小公主的關係,都詳細稟報了一遍,。

  絕色妖姬靜靜地聽著,絕美的臉上神色慵懶,唯有在聽到許長生臨陣領悟“無拘”真意、連破兩境時,那雙魅惑眾生的眸子裡,掠過一絲極細微的訝色。

  “……事情便是如此。”安雲汐說完,微微抬頭,眼中帶著懇切與不易察覺的緊張。

  “主人,長生他……雖是人族,但心性質樸,重情重義,對我……對我狐族更有存續大恩。

  他此番捲入萬獸之爭實屬意外,待此間事了,他想借傳送陣返回大炎,還請主人……恩准。”

  她說到最後,語氣越發急促,顯是生怕主人不悅。

  絕色妖姬看著她那急切維護的模樣,紅唇勾起一抹顛倒眾生的笑意,聲音帶著戲謔:“好了好了,小三兒,瞧把你急的。本尊在你眼中,便是那般不通情理、頑固排外的老古董麼?”

  她輕輕擺動一條狐尾,尾尖掃過俯身捏腳的俊美狐侍的臉頰,惹得那狐侍身體微微一顫,臉上泛起紅暈。

  “本尊既能促成這萬獸王都人妖有限共存,難道還容不下一個人族小子?更何況……”

  她眼波流轉,落在安雲汐身上,笑意加深,“他還是你的心尖尖兒。本尊便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會為難他。”

  安雲汐聞言,心中大石落地,臉上紅暈更甚,忙低頭道:“謝主人。”

  “不過……”絕色妖姬話鋒一轉,絕美的臉上露出一絲玩味,“你那小情郎,倒真是不簡單呢。”

  安雲汐心頭一跳:“主人何出此言?”

  絕色妖姬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仰首,小巧的鼻翼輕輕翕動,彷彿在空氣中捕捉著什麼。

  片刻,她才幽幽道:“本尊在他身上……嗅到了一股頗為熟悉的氣味呢。這氣味……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沾上的。”

  安雲汐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抿了抿唇,低聲道:“長生他……他桃花呦騺硎呛玫摹�

  或許……是在外又有了什麼際遇吧。”

  她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酸意。

  絕色妖姬看著她那副小女兒情態,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剎那間如萬千春花綻放,整個天狐宮似乎都明亮了幾分,連旁邊侍奉的俊美狐侍們都看呆了眼。

  “傻小三兒,你想到哪裡去了?”絕色妖姬笑罷,才悠然道,“他那桃花叽_實不湥贿^本尊說的熟悉,可不是指那些尋常女子。”

  她似乎不欲多言,揮了揮纖手,九條狐尾也隨著動作微微收攏,“罷了,此事暫且不提。明日,帶他來見本尊。本尊有些話,要親自問問他。”

  “是,主人。”安雲汐恭敬應下。

  絕色妖姬慵懶地打了個哈欠,眼波如水:“好了,折騰一天,你也累了,下去吧。今晚……好好休息。”她在“休息”二字上,咬了一絲曖昧的尾音。

  安雲汐臉頰瞬間爆紅,連耳根脖頸都染上了粉色,不敢再看絕色妖姬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匆匆行禮告退。

  狐五、狐六、狐七、狐四也連忙跟著行禮退出。

  走出天狐宮,回到甬道中,狐四蘇葉才撫著胸口,鬆了口氣般道:“主人今日心情似乎不錯。三姐,看來主人對許公子並無惡感,傳送陣之事應當無礙。”

  安雲汐點點頭,心中喜悅。

  狐七卻湊到安雲汐身邊,擠眉弄眼,笑嘻嘻地壓低聲音道:“三姐,主人讓你明天再帶許公子去見她,你可知是為何?”

  安雲汐疑惑:“為何?”

  “哎呀,我的傻三姐!”狐七以手扶額,一副“你沒救了”的表情,“你想想,你和你的情郎分隔多久了?如今久別重逢,那還不是乾柴烈火,一點就著?主人這是體貼你,特意給你一夜時間,讓你和你的情郎……好好敘敘舊呀!”她把“敘敘舊”三個字說得百轉千回,意味深長。

  安雲汐這才明白過來,頓時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啐道:“小七!你胡說什麼呢!”

  腳下步伐卻不由自主地加快,只想快點逃離妹妹們的打趣。

  狐四蘇葉也反應過來,白皙的臉上浮起淡淡紅暈,搖頭失笑:“主人她……還真是……”

  狐五紅菱和狐六藍沁雖未說話,但眼中也閃過笑意。

  狐七卻不依不饒,追著安雲汐,繼續調笑:“三姐,你別跑呀!說說嘛,你和許公子在人間時,是不是已經……嗯?我可是聽說,人類形態與咱們妖族不同,滋味如何呀?如今你恢復了妖身,這狐狸尾巴和耳朵……嘿嘿,許公子怕是更要愛不釋手了吧?”

  “小七!你、你再胡說,我撕了你的嘴!”安雲汐又羞又惱,回頭瞪她,眼中水光瀲灩,毫無威懾力,反而更添嬌媚。

  “哎喲喲,三姐害羞了!”狐七笑著躲到狐六身後,“五姐,六姐,你們難道就不想聽聽?三姐這千年鐵樹開了花,可是咱們姐妹裡頭一遭呢!你們就不心動?不羨慕?”

  狐五紅菱抱臂,英氣的眉毛一挑,哼道:“心動又如何?你沒看三姐那護食的模樣?怕是碰都不讓碰一下。”

  狐六藍沁也淡淡開口,清冷的嗓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調侃:“確是騷浪了些。修行不見如此上心,說起這些倒是興致勃勃。”

  狐七從藍沁身後探出頭,做了個鬼臉:“說得好像四姐多正經似的!四姐天天研究那些丹藥,什麼玉露丸、合歡散的,可沒少折騰!上次我還看見她偷偷在研究人族的話本子呢!叫什麼……《狐仙報恩記》?”

  “小七!你討打!”一向溫婉的蘇葉也繃不住了,俏臉通紅,作勢要打。

  姐妹幾個笑鬧成一團,銀鈴般的笑聲在幽靜的甬道中迴盪,驅散了先前大戰的陰霾與面見主人的緊張。

  唯有安雲汐,捂著發燙的臉頰,心早已飛回了那座點著燈、有他等待的院落,腳步越發匆匆,恨不得立刻飛到他的身邊。

  ……

  棲霞殿,幽靜院落內。

  許長生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結束了調息。

  周身氣血圓融澎湃,精神奕奕,連番激戰的損耗已恢復得七七八八。

  他睜開眼,室內靜悄悄的,只有夜明珠灑下柔和的光暈。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

  一陣混合著浴後水汽與體香的微風,先於人影飄了進來。

  許長生抬頭望去,呼吸瞬間一滯。

  安雲汐走了進來,隨手關上了房門。

  她顯然剛剛沐浴過,溼漉漉的烏黑長髮披散在肩頭,髮梢還在滴水,水珠順著她修長白皙的脖頸,滑入微微敞開的衣襟。

  她身上只披著一件近乎透明的月白色輕紗,輕紗之下,是若隱若現的、玲瓏有致的雪白胴體。紗衣的繫帶鬆鬆垮垮,彷彿隨時會滑落。

  她赤著一雙玉足,腳趾圓潤如珍珠,踩在雪白的獸皮地毯上,悄然無聲。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頭上那雙毛茸茸的、赤紅色的狐耳,此刻正微微顫動著,顯示著主人並不平靜的心緒。

  而她身後,六條同樣赤紅、蓬鬆柔軟的狐尾,不再像平日那樣端莊地收束,而是有些不安又帶著某種暗示地輕輕擺動著,如同六簇跳動的火焰。

  她緩緩走來,每一步都帶著驚心動魄的媚意,卻又因眼中那純粹而熾熱的情意,而不顯絲毫淫邪。

  那雙總是盛著清冷或威嚴的狐媚眸子,此刻水光盈盈,眼尾染著動人的嫣紅,就那樣直直地、專注地凝視著許長生,裡面彷彿有千言萬語,有分離的相思,有重逢的狂喜,有難以言喻的渴望。

  “長生……”她走到床邊,聲音比那“幻夢飲”還要醉人,帶著一絲沐浴後的慵懶沙啞,輕輕喚道。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言語,在這一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猛地起身,伸出手,一把將眼前這誘人至極的狐妖娘娘用力攬入懷中。

  “雲娘……”他低聲喚道,聲音暗啞,飽含了太多壓抑已久的情感。

  兩人的身體緊緊相貼,隔著那層薄紗,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與滑膩,能感受到她驟然加快的心跳,與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共鳴。

  她身上特有的甜香混合著沐浴後的清新氣息,將他徹底包裹。

  安雲汐輕輕“嗯”了一聲,仰起臉,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這個吻不再像戰場上那般狂野急切,而是帶著無盡的纏綿與溫柔,細細描摹著他的唇形,彷彿在確認他的真實存在。

  許長生呼吸一重,反客為主,撬開她的貝齒,加深了這個吻。

  大手本能地撫上她光滑的脊背,掌心下細膩的肌膚微微顫慄。那層礙事的輕紗不知何時滑落肩頭,露出大片雪白與誘人的弧度。

  一吻良久,直到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才稍稍分開。

  安雲汐媚眼如絲,臉頰酡紅,依偎在他懷中,玉指輕輕描繪著他胸膛的輪廓。

  “長生……”她又喚了一聲,帶著無盡的眷戀。

  “我在。”許長生應著,低下頭,吻了吻她敏感的狐耳尖。

  “嗯……”安雲汐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嬌吟,身後的六條狐尾不受控制地纏上了許長生的腰和手臂,毛茸茸的觸感帶來異樣的刺激。“別……別碰耳朵……”

  她嬌嗔著,眼中水光更盛。

  許長生低笑一聲,不僅沒停,反而變本加厲,順著她優美的脖頸線條,一路向下吻去。

  另一隻手則撫上了她一條不安擺動的狐尾,從根部緩緩捋到尾尖。

  “啊!”安雲汐驚喘一聲,身體瞬間軟成了一灘春水,全靠許長生摟著才未滑倒。

  “長生……去………”她聲音發顫,幾乎語不成調。

  許長生從善如流,將她打橫抱起。

  懷中佳人輕若無物,六條狐尾卻調皮地纏繞著他的手臂和脖頸,帶來柔軟的癢意。

  他幾步走到床邊,將她輕輕放在那鋪著柔軟狐絨的床榻上。

  衣物被一件件剝離,隨意丟棄在潔白的獸皮地毯上。

  窗外,月華如水,靜靜地流淌過山谷。

  棲霞殿中隱約的歌舞聲早已停歇,只餘下夜蟲的低鳴,和風過樹梢的沙沙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