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谈笑风生
隨後令狐沖和田伯光便來到了窗前,對着天上的那道巨大光幕拜了下去,起誓結爲了兄弟。
等二人一起說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後的,田伯光與令狐沖便正式結拜成了兄弟。
田伯光將十分虛弱的令狐沖扶起後,有些不好意思的對令狐沖說道:
“令狐兄弟,真是對不住。”
“剛剛爲兄出手太重了一些,竟將你傷成了這樣,你可不要怪爲兄啊!”
令狐沖微微搖了搖頭,並不在意的說道:
“大哥這是哪裏的話,你我兄弟二人這是不打不相識,我又怎麼可能會去怪大哥你呢?”
“那令狐兄弟你好好養傷,爲兄就先帶這恆山派的小尼姑回房了!”
田伯光說着,便走到儀琳的面前,想要帶儀琳離開。
而這時一旁的令狐沖突然出聲阻止道:
“大哥,且慢!”
“兄弟還有件事情沒有說!”
“剛剛因爲與大哥你還是敵人,所以兄弟也就並沒有將此事說出。”
“主要也是這件事情實在是有些難以啓齒,說出來實在是有損我們華山派和恆山派的臉面。”
“但現在你我二人既然都已經結拜成了兄弟,那便是自己人了,我相信大哥你也會替兄弟保守這個祕密的。”
令狐沖說到這裏後,頓了一頓,隨後強撐着身體,來到了田伯光和儀琳的中間,將儀琳擋在了身後.
第7章朋友妻不可欺
令狐沖轉頭看了身後的儀琳一眼,開口說道:
“實不相瞞,恆山派的這個小尼姑,其實乃是兄弟我的心上人。”
“兄弟在此之前就已經與她私定終身,只等着再過幾年,等她還俗後,便與她結爲夫妻。”
令狐沖此話一出,不管是田伯光,還是儀琳,都發出了一聲驚呼,顯然是都被令狐沖這番話給嚇了一跳.
儀琳剛想要開口否認令狐沖的話,說自己根本就沒有與令狐沖他私定終身了,明明他們二人才剛剛認識而已。
在此之前儀琳和令狐沖連見都沒有見過,他們二人又怎麼可能會私定終身呢?
可還不等儀琳開口說話,就見令狐沖悄悄的對自己擠眉弄眼的使眼色。
儀琳看到令狐沖的樣子後,怔了一怔,隨後立刻也就反應過來令狐沖這是什麼意思了。
儀琳本就不笨,看到令狐沖如此對自己擠眉弄眼的使眼色,哪裏還會不明白令狐沖這是爲了相救自己,而在騙那田伯光。
原本儀琳因爲是出家人,應該不打誑語,面對令狐沖所說的這番話,不但不能承認,都應該開口解釋。
可一旦儀琳選擇開口解釋,不承認自己和令狐沖私定終身,那也就白白辜負了令狐沖相救自己的良苦用心。
因此儀琳只能夠是將那還沒有說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
同時在心中向佛祖暗暗懺悔了起來,怪自己沒有遵守佛門的戒律。
令狐沖見儀琳應該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並沒有拆穿自己後,心裏面不由得暗暗鬆了口氣。
因爲此時情況緊急,令狐沖也是沒辦法去和儀琳一起商量什麼對策,也沒辦法將自己的計劃告訴給儀琳。
令狐沖現在也就只能夠是自作主張,想要通過欺騙田伯光,來將儀琳從田伯光手中救出。
雖然令狐沖這樣胡說八道的說自己和儀琳私定終身,都已經屬於是污人清白,都可能會讓他們華山派和恆山派顏面掃地。
但在令狐沖的眼中看來,比起那污人清白,讓兩派顏面掃地,還是儀琳真正的清白更加重要。
令狐沖可是沒辦法眼睜睜的看着儀琳的清白,就這樣毀在那田伯光的手中。
因此令狐沖現在也是不得不出此下策了,可以說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令狐沖之所以會這樣做,也是因爲按照江湖規矩來說,這朋友之妻不可欺。
這朋友之妻都不能夠欺辱,就更不用說結義兄弟的妻子了。
令狐沖和田伯光在結拜爲兄弟後,按照江湖規矩,田伯光自然是不能夠對令狐沖的妻子無禮了。
哪怕雙方還沒有和彼此拜堂成親,但只要定下了婚約,那田伯光就應該遵守規矩。
正是因爲這個原因,所以令狐沖纔會又是要和那田伯光結拜爲兄弟。
又是胡說八道的說儀琳是自己的心上人,之前就已經與自己私定終身,定下了婚約。
令狐沖現在就只能夠是賭一賭看,看那田伯光會不會遵守江湖道義。
要是那田伯光遵守江湖道義,那儀琳也就能夠逃過一劫。
而要是那田伯光根本就不在乎什麼江湖道義,不管什麼朋友之妻不可欺,那令狐沖也就黔驢技窮,沒有其他辦法了。
這時田伯光也是從震驚中回過了神來,一臉難以置信的問道:
“令狐兄弟,你說那個恆山派的小尼姑是你的心上人,你們還都已經私定終身了,這怎麼可能呢?!”
“我看你們二人剛剛的樣子,應該是都相互並不認識的纔對,你們二人又怎麼可能會私定終身呢?”
令狐沖既然已經決定要欺騙田伯光,那就只能夠是不斷的繼續編謊話來騙田伯光了。
而這說謊話雖然是不難,但想要讓對方相信,騙過對方,可就不容易了。
所以對於田伯光所問的問題,令狐沖也是不敢隨便回答,以免田伯光猜出自己是在騙他。
“這……這個嘛……”
令狐沖思索片刻後,也就想到了說辭。
只見令狐沖先是嘆了口氣,隨後又表現出一副沒有辦法的樣子,說道:
“唉,大哥,你也知道,我們這些名門正派最是看重臉面、規矩這些東西了。”
“我們爲了不讓別人發現我們二人之間的關係,在外人面前當然是要裝作並不認識了。”
“可大哥你只要仔細想想也就會發現不對,如果我們二人之前真的並不認識。”
“或者說是即便我們二人之前認識,但關係普普通通,就只是華山派的師兄,恆山派的師妹這樣的關係。”
“那兄弟我又怎麼可能會像現在這樣,拼了命的阻止大哥你將儀琳她帶走呢?”
“兄弟我和那儀琳之間如果沒有什麼非比尋常的關係,兄弟我又怎麼會爲了她如此拼命呢?”
“大哥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原本田伯光對於令狐沖所說的話,是並不相信的,都已經猜到令狐沖是爲了救那儀琳在騙自己。
可現在被令狐沖這樣一說,田伯光確實是覺得如果令狐沖和那儀琳之前真的都並不認識,二人之間真的並沒有什麼關係。
那令狐沖確實是如他所說的那樣,不太可能會如此拼了命的相救儀琳。
田伯光這樣一想,對於令狐沖所說的這番話倒是信了幾分。
田伯光倒是並不知道,令狐沖之所以會如此拼了命的相救那儀琳。
完全是因爲令狐沖生性忠義仁厚,有一顆俠肝義膽,扶危濟困之心。
別說那儀琳還是恆山派的師妹,就是一位尋常百姓人家的女子,令狐沖都是會拼了命的出手相救。
令狐沖都是不會眼睜睜的看着對方的清白毀在那田伯光的手上。
田伯光因爲並不清楚這一點,因此還真有些相信令狐沖和儀琳之間,只怕是真有些不可告人的關係。
而這也是讓田伯光他十分糾結猶豫,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是好了.
第8章田伯光:我不能對不起我兄弟
田伯光雖然並不是什麼正派人士,並不會向那些名門正派中人那樣遵守什麼江湖規矩。
但田伯光卻自認爲自己是個講義氣的人,覺得自己就像令狐沖剛剛所說的那樣,是一個英雄好漢。
既然是英雄好漢了,又怎麼能夠做出那對不起自己兄弟的事情呢?
因此田伯光心中雖然很是糾結猶豫,但卻還是選擇對不起剛剛與自己結拜爲兄弟的令狐沖。
田伯光嘆了口氣,神情有些落寞的說道:.
“唉,既然這個恆山派的小尼姑是令狐兄弟你的心上人。”
“那我這個當大哥的,自然是不會再對她有什麼非分之想了。”
田伯光說完後,又對那儀琳拱了拱手,說道:
“弟妹,我之前因爲不知道你與我令狐兄弟之間的關係,剛剛多有冒犯,你多多見諒!”
令狐沖和儀琳見田伯光居然真的相信了令狐沖所說的話,真的願意放過了儀琳後,心裏面都是不禁大喜過望。
令狐沖本來心裏面還有些擔心,像田伯光這樣的人,會不會遵守江湖道義。
現在來看那田伯光雖然所作所爲確實是十惡不赦,但卻還是有着自己做人的底線,並不會做出那朋友妻不客氣的事情。
令狐沖表現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對田伯光說道:
“大哥,多謝你成全我們夫妻二人。”
“你的這份恩情,兄弟定會記在心裏,永不敢忘!”
“我們華山派和恆山派此次前來此地,是爲了參加衡山派劉正風劉師叔的金盆洗手大會。”
“我們二人離開這麼長時間了,我們二人的師父肯定也都等着急了。”
“我們二人就先離小說開了,羣3等以後有機7(一)貳會酒吆壹究再來與大哥喝酒暢飲!”
雖然那田伯光現在是放棄了對儀琳的非分之想,可因爲擔心對方會突然改變主意。
所以令狐沖也是顧不得自己的傷勢,只想着快點帶儀琳離開此地,以免再生什麼變故。
田伯光聽到令狐沖的話後,也是並沒有多想,點了點頭,說道:
“好,你我兄弟以後有緣再聚!”
令狐沖對田伯光抱拳行了一禮後,便要帶儀琳離開這回雁樓。
可令狐沖和儀琳這邊纔剛剛走出兩步,身後卻突然傳來了那田伯光的聲音。
“咦,不對啊!”
“令狐兄弟你既然都已經與弟妹定下了婚約,決定離開華山派,要和弟妹結爲夫妻。”
“弟妹也願意還俗,離開那恆山派,嫁給令狐兄弟你。”
“那你們二人現在又何必回去呢?怎麼不直接趁此機會脫離那華山派和恆山派呢?”
令狐沖和儀琳聽到田伯光的問題後,腳步不得不停了下來,隨後令狐沖轉回身來,有些緊張的回答道:
“這個……這個華山派和恆山派畢竟是將我們養大成人,傳授給我們武功的師門。”
“我們要是不告而別的話,實在是有些對不起我們的師父。”
“所以我們還是想着等有機會,先將此事稟告給我們的師父,然後再離開師門。”
令狐沖所說的這個回答,雖然聽起來並沒有什麼問題。
可田伯光卻是十分敏銳的發現到令狐沖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臉上的神情有些不對。
而令狐沖身旁的儀琳,更是一臉的擔心、害怕,身子都有些微微發顫。
在注意到了這一點後,田伯光眉頭一皺,雙眼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令狐沖和儀琳說道:
“令狐兄弟,你所說的可是真的?”
“你該不會是爲了救那個小尼姑,在說謊話騙我吧?”
令狐沖雖然表面看起來不像儀琳那樣害怕,可事實上令狐沖他的心裏面還是不禁有些擔憂。
令狐沖是就怕田伯光反應了過來,猜出了自己是爲了將儀琳從他的手上救走,在說謊話欺騙他。
現在見田伯光真的懷疑起了自己所說的話,令狐沖心裏面也是不由得一陣驚慌。
“我……我怎麼可能會騙大哥你呢?”
“你我二人都已經結拜成了兄弟,我肯定是會對大哥你以障啻目赡軙䦟δ阏f謊話呢!”
令狐沖雖然並不承認自己是在說謊話欺騙田伯光,但田伯光還是注意到了令狐沖說話之時所表現出來的那副慌張的樣子。
在看到令狐沖那副慌張的樣子後,田伯光更是確信自己的懷疑果然沒有錯,那令狐沖就是在欺騙自己。
而令狐沖這樣做的目的,肯定也就是爲了將那恆山派的小尼姑儀琳救走了!
田伯光在想明白了這件事情以後,整個人是怒火中燒,這心裏面是既感到惱怒,又感到有些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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