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空点点光
睁眼就看见王生,小忘川想都没想就扑在了身上,不知道为什么,修炼醒来后,她觉得和爹爹关系更加亲密了。
少女娇柔的身体冲撞而来,让老父亲王生很是不满。
他严肃道:“川儿,你也长大了,不记得大娘说的男女授受不亲吗?”
“啊?”本来还想和王生好好亲昵的姜忘川双眼都是迷茫,片刻后斗大的泪珠就眼角流下,“呜呜,爹爹不喜欢我了,呜呜,爹爹不要我了,呜呜....”
“停停停,别哭,爹爹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了?”王生一脸的无奈。
姜忘川婆娑眼睛,双手搂着王生的脖子,两双大长腿用力夹在王生腰间,如同树懒一样用力的抱紧他,亦如小时候那副样子。
“爹爹说男女授受不亲,可是小川是爹爹的女儿啊,爹爹就是不想要小川了,才这么说的对吧,呜呜,呜呜...”
王生伸手在姜忘川脸上一掐,然后往两边撤,柔嫩而充满弹性的少女脸令人爱不释手,他却故作嫌弃道:“川儿,你没发现自己又长大了吗?连婴儿肥都没有了。”
“啊?”
姜忘川一愣,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变得非常不合身,漂亮的裙子直接变成了上衣,紧巴巴的穿在身上。
原本轻飘飘的身体似乎也多了什么,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她伸手在胸口一摸,脸上有惊喜,接着又变成了沮丧,小声嘀咕道:“才这么小啊,比起娘亲们的差远了。”
咚!
王生狠狠的敲了敲姜忘川的脑袋,在她委屈巴巴的眼神中,狠狠道:“女孩子要自尊自爱,真是的平时教你的都忘记了吗?”
“爹爹,你变得好凶哦。”姜忘川蒙着头委屈道。
小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怜惜。
可惜王生不会,最为父亲,该严肃的时候必须严肃,特别是在女儿关键的成长期。
“凶你是让你明白事情的重要性,女孩子时刻都要保护好自己,你现在已经不是以前不懂人事的小豆丁,你这样的少女,不知道多少邪恶的人会觊觎,别以为爹爹是万能的,也别以为自己可以应付一切,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要是哪天出了意外,让爹爹怎么办?”
姜忘川有些发蒙,不知王生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严肃,但她能感受到王生的关心,她乖巧的从王生身上爬下来,诚恳道:“爹爹,我知道错了。”
看着姜忘川懂事模样,王生也微微收起父亲的威仪,道:“知道错了就好,我们家的情况爹爹很早就告诉过你,你自身也还有很多危险潜伏,我们可以享受生活,却也要居安思危...”
“哦。”听着王生越挫越远,姜忘川走了小差,后面的话是一句没有听进去,只是看着自己白花花的大腿捏来捏去,那好奇的模样,如果大腿不是她的似的。
“......女孩子呢天生弱势,所以更应该学会保护自己,以前你是小姑娘没事,现在也算是半个大人了...姜忘川,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啊?有,有的,爹爹。”
少女挺直了腰板,就是那迷茫的双眼告诉王生,她什么都没有听进去。
“唉,真的是越大越难养。”王生感慨,也难得继续教导姜忘川了。
姜忘川的成长毕竟与普通人迥异,这一次成长太快太多,适应不过来也是正常。
“去大娘那里找一身合适的衣服穿好,等会儿爹要出去一趟,回来带你去买一些合身的衣服。”
“哦。”
这次姜忘川是听懂了,对王生做了一个鬼脸,就屁颠屁颠的进入卧室去换衣服。
一炷香过后,王生都有些不耐烦了,姜忘川才从卧室中走了出来。
王生看去,神色先是一愣,接着木然的折断一根树枝,朝姜忘川走去,口中还呓语着,“黄金棍下出孝子,黄金棍下出孝子...”
卧室门口,一身兔女郎装扮的姜忘川仿佛感应到了前所未有的杀气,前脚踏出门槛,下一刻就如同兔子一般飞速窜回卧室,等王生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已经穿着一身得体的蓝色水手服走了过来。
“爹爹,我漂亮吗?”
姜忘川在王生面前转了一圈,本来暴躁的王生眼前一亮。
姜忘川身上的服饰当然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而是王生平时没事,依照现代记忆绘制,殷素素缝制的。
主要目的,咳咳,大家都懂。
因为追求刺激,水手服在殷素素她们身上自然短小紧致,穿在姜忘川身上却刚刚合适。
唯一的缺点...
王生看了看姜忘川那白皙的大腿,冷哼一哼走进房间,很快拿了一条白色丝袜递给姜忘川。
“穿上。”
“哦。”
姜忘川完全没有避讳的意思,当着王生的面抬起腿就穿,看着少女泄露的风光,王生是无奈至极,背过身去。
他是发现了,姜忘川其他方面都非常懂事,也很聪明,唯独在男女方面还保持着幼时单纯的思想。
这一点也怪他们的家庭,除了他,姜忘川接触的几乎都是女子,男女授受不亲的意识实在不强。
“等有时间还是让臭丫头去私塾才行,光是和我们相处会变傻子的。”
人的一生不能固定在一个环境中生活,更不能只接触简单的人群,人是群居性生物,多参与其他环境,多与外界交流没有坏处。
当然王生这些教育理念是和时代背景是背道而驰的,这个时代的女子,几乎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因此她们的思想非常禁锢。
别人如何王生管不了,他的女儿自然不能什么都不懂,王生宁愿姜忘川叛逆一些,也不想她成为连男女之别都不懂的无知之人。
没一会儿,姜忘川传来呼喊,“爹爹,我穿好了。”
王生转身,眼前又是一亮,一身水手服的姜忘川可爱中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纯,在服装的加持下,只怕是无数男孩子心目中的白月光,特别是那双可以支撑任何腿袜的白皙大长腿,完美的不像凡间之物。
“不错,很漂亮,我看衣服也别买了,等你大娘醒了,让她给你裁剪吧。”
“嘻嘻,谢谢爹爹。”
姜忘川扑倒王生身上,在他脸上狠狠的亲了一下。
王生嫌弃的擦了擦脸,提醒道:“你这身衣服穿出去可有些显眼,你自己注意一些,该说的爹已经给你说了,更多的事只有靠你自己经历才懂。”
“哦。”姜忘川似懂非懂的点头。
王生也没有多解释,就像他说的,该说的都说了,人还是要经历了才会明白道理所在。
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就是如此。
“你在家中为你娘亲她们护法,爹有事出去一趟。”
“是,小川一定保护好各位娘亲。”姜忘川保证道。
王生点头,姜忘川心理或许有些单纯,但大事上是非常靠谱的。
第144章 西子断桥,峨眉仙蛇
家中有姜忘川看着,王生安心出门。
一年多没有出门,钱塘还是那个钱塘,西湖还是那个西湖。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恰到好处的细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整个西湖如同羞涩少女笼罩着一层白纱,充满诗情画意,欲迎还拒。
若非有事,大好风光定然要以丹青留下来。
但似乎又没有那个必要。
西湖从来都是如此的美丽,它是大自然的画卷,每天都在展现不同的美,丹青技艺即便出神入化,也画不尽西湖的美,倒不如任凭天地执笔,只管欣然,也怡然自得。
对美的感触是相通的,西湖边上多了许多行人,红色,粉色,蓝色等等,颜色各异的油纸伞穿梭在烟雨中,给本就美不胜收的西湖添加了锦装。
少了点飘渺意境,多了些人间烟火。
王生不自觉融入其中,成了烟火之一。
闲作步上断桥头,到眼无穷胜景收。
细柳织烟丝易,青屏拂鸟影难留。
斜拖一道裙腰绕,横着千寻境面浮。
投者近来忘俗累,眷怀逋客旧风流。
说是断桥,其实人家并没有损坏,西湖断桥原本叫保佑桥,宝佑桥或者段家桥都可以。
名称的由来众说纷纭,一说孤山之路到此而断,故名;一说段家桥简称段桥,谐音为断桥;一说古石桥上建有亭,冬日雪霁,桥阳面冰雪消融,桥阴面仍然玉砌银铺,从葛岭远眺,桥与堤断之感,得名“断桥残雪”。
而最有信服的名称是段家桥,相传在很早以前,西湖白沙堤,从孤山蜿蜿蜒蜒到这里,只有一座无名小木桥,与湖岸紧紧相连。游人要到孤山去游玩,都要经过这座小木桥,日晒雨淋,桥板经常要烂断,游人十分不便。
西湖断桥桥旁有一间简陋的茅舍,住着一对姓段的夫妇。两人心地善良,手脚勤快,男的在湖里捕鱼为生,女的在门口摆个酒摊,卖家酿土酒。因酒味不佳,顾客很少上门,生意清淡。
一天,日落西山,夫妇俩刚要关门,来了一个衣衫褴褛的白发老人,说是远道而来,身无分文,要求留宿一夜。段家夫妇见他年老可怜,热情地留他住下,还烧了一条刚从西湖里捕来的鲤鱼,打上一碗家酿土酒,款待老人。老人也不客气,一连饮了三大碗,便倒在床上,呼呼入睡。
第二天早晨白发老人临别时,说道:“谢谢你们好心款待,我这里有酒药三颗,可帮助你们酿得好酒。”说罢,取出三颗红红的酒药,告别而去。
段家夫妇将老人的三颗酒药放在酿酒缸里,酿出来的酒,颜色猩红,甜醇无比,香气袭人。从此,天天顾客盈门,段家猩红酒名扬杭城,生意一天比一天兴隆。段家夫妇拆了茅舍,盖起了酒楼。他们为了感谢白发老人,积蓄了一笔钱,准备好好答谢他。
岁月流逝,一晃三年。这年冬天,西湖大雪,白发老人冒雪来到段家酒楼。夫妇俩一见恩人来到,喜出望外,留老人长住他家。然而老人第二天便要告别。临别之时,段家夫妇取出三百两银子送给老人。
老人笑着推辞说:“谢谢你们夫妇—片好心,我这孤单老人,要这么多银钱何用?你们还是用在最要紧的地方吧!”
说罢,便踏雪向小桥走去。段家夫妇站在门口相送,只见老人刚跨上小木桥,脚下一滑,桥板断啦,老人也跌进了湖里。夫妇俩急忙跑去相救,忽见白发老人立于湖面,如履平地,微笑着向他们挥挥手,飘然而去。
段家夫妇这才知道,白发老人不是凡人。想起老人临别说的话,使用那笔银钱在原来的小木桥处,造起了一座高高的青石拱桥,还在桥头建了一座亭子。
从此,游西湖的人,再不怕路滑桥断啦。
乡亲父老怀念段家夫妇行善造桥的好事,便把这桥称为段家桥。后来,因为“段”、“断”同音,便被称为断桥。
传说是不是真不得而知,但段家猩红酒如今确实还在钱塘流通,只不过酿造之人不再是段家,也没了传说中那么美味。
王生慕名喝过几次,猩红药酒除了颜色是红的,味道和其他酒水无异,也无其他功效,价格还偏贵,便没有继续饮用。
钱塘本地的居民也不喝猩红酒,消费猩红酒的大多是外地来的旅客,也有商人大批大批的进购,销售到更远的地方。
也许是西湖山水不同,本地人觉得没什么的猩红酒在外地销量极好,美名一度传到皇家,若不是猩红酒本身质量欠佳,估计还会成为贡品。
“公子第一次来西湖吗?”
一个温柔中带着灵动的声音打断了王生的思索,他扭头看去,饶是置身美人堆的他也不禁怦然心动。
那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头戴孝头髻,乌云畔插着些素钡梳,穿着领白绢衫儿,下穿一条细麻布裙,清雅绝俗,清逸如仙,淡雅超群,宛如冰山上冰清玉洁的雪莲花,神情神似仙女胜似仙女,美丽无比,娇美无限,犹似晓露中的鲜花,巧笑嫣然,美目流盼,如花似玉,花容月貌,好似九天玄女下凡尘。
美丽之人王生自问是见多了,自身更是身处美人窝,还有一个可以无限换脸的AI妻子,可以说他对于美已经没了执念,以为世间再没有可以让他一见钟情的女子。
但此刻,他此明白自己的认知是多么狭隘,就像他画不尽西湖的美,造物的神奇也远非他可以想象。
眼前女子的美已经达到一种超凡入圣的境界,是凡人无法企及的美,九天玄女下凡估计也就如此了。
“为什么这么问,我看上去不像本地人吗?”王生眼中的欣赏不加掩饰,那是对女子最直观的认可。
白裙女子也没有觉得王生失礼,淡淡笑着,“因为很少有本地人在桥上驻足。”
王生回头看向笼罩在濛濛细雨中的西湖,道:“那是生活在催促大家前进,在下勉强有停留的脚步,也才有时间欣赏西湖的美,不怕你笑话,曾经的我只觉得西湖就那样,并不觉得有什么美。”
白裙女子美目流转神光,说道:“看山不是山,看水还是水,公子原来已经得到天人造化。”
王生淡淡一笑,没有回应,目光再次落在女子身上,微微拱手,道:“在下钱塘王生,就住在西湖岸,不知姑娘芳名?”
白裙女子嫣然一笑,当真如百花绽放,美不胜收。
她欠身还礼,道:“妾身白素贞,来自川蜀峨眉的小妖。”
惊讶写在了王生脸上。
白素贞不禁疑惑道:“公子认识妾身?”
王生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你认识小青吗?”
“小青?”白素贞想了想摇头道:“奴家还是第一次来杭州,并不认识叫小青的人,曾经也不认识,公子见过与我相似的人?”
她目中有好奇。
王生点头,又摇头,“是有听过与你同名同姓的人,白姑娘,嗯,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
“当然可以。”白素贞点头,她并不在乎称呼如何。
王生好奇的问出了无数人想知道的那个问题,“白姑娘,你修行在川蜀峨眉,怎么会来钱塘?”
“妾身来报恩的。”白素贞不出所料的回答。
“报恩?”王生故作疑惑,“川蜀距离钱塘万里之隔,怎么来这里报恩?”
白素贞也不避讳,道:“妾身本是修行了千年的白蛇,在修行尚浅的时候曾被捕蛇人抓捕,后来一位进山采药的童子把我救下,千年后妾身修成正果,飞升之际才算到自己还有恩情,姻缘未了,根据黎母的指引,来到苏杭,只是妾身寻了许久,也不见恩人转世之人,见公子遗世独立,修行非凡,便斗胆上前攀谈,还望公子能指点迷津。”
作为一只修行正统的大妖,王生在白素贞眼中是格外不同的,那种缥缈如神的感觉,让她想到了黎母,也因此,她才会主动接触王生。
“这,我确有办法帮你,只是白姑娘真的想好了吗?”王生问。
因果之力他人看不见,对王生来说只是小意思,修为尚底的时候他就可以斩断金佛与慈航普度的联系,看因果对他来说再简单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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