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拔剑起蓬蒿
青鱗小口小口地舔著糖葫蘆,聞言乖巧地點點頭。海波東和小醫仙也自是沒有意見。
旋即,幾人朝著前方的旅館走去。
……
翌日。
在旅館洗漱吃過早餐之後,陸宇幾人便是早早出了旅館,在詢問過路人後,沿著城中主幹道徑直向煉藥師公會的方向走去。
穿過幾條幽深的長巷,一座造型奇特的宏偉建築突然映入眼簾。整座建築通體赤紅,四周環繞著火焰紋樣的通風視窗,穹頂被精心設計成鼎蓋形狀,猶如一尊放大的煉藥丹爐。
正門上方,一塊紫檀木匾額上龍飛鳳舞地題著“煉藥師公會”五個古樸大字,字跡間隱約有流光閃爍。
陸宇駐足凝望,注意到路過的行人無不向牌匾投去敬畏的目光。偶爾有人好奇地打量這個站在公會門前出神的少年,但很快又匆匆離去。
“你們在外面等我一會兒,我很快就出來。”
陸宇對小醫仙等人囑咐一聲,整了整衣袍,便是朝著大門走去。
“且慢!”
兩名全副武裝的守衛橫戟攔住去路,其中一人沉聲道:“這位公子,這裡是煉藥師公會,若沒有正式煉藥師身份,需有導師介紹信方可入內。”
陸宇微微一怔,隨即從容道:“在下初次來煉藥師公會,正是為參加煉藥師考核而來。”
說著從袖中取出兩個白玉瓶遞上。
“一點心意,還望行個方便。”
其中一名守衛剛想拒絕,另一人已經開啟瓶塞。待看清瓶中丹藥,他臉色微變,急忙蓋上瓶塞,旋即一把拉過同伴讓開道路,恭敬道:“大人請進!”
待陸宇身影消失在門內,先前那名守衛不解道:“老周,你怎麼……”
“三品回氣丹!”被稱作老周的守衛壓低聲音,“隨手就是兩瓶三品丹藥,這位公子要麼本身就是三品煉藥師,要麼背後站著一位三品之上的煉藥師大人物!”
見同伴仍有顧慮,老周拍了拍他的肩膀:“咱們這點微薄俸祿,犯不著得罪這樣的人物,隨他去吧……”
兩人相視點頭,默契地將玉瓶收入懷中,重新站回崗位,只是目光時不時朝著門內瞟去,顯然對這位出手闊綽的神秘年輕人很是好奇。
……
煉藥師公會。
大廳里人影稀疏,只有零星幾人各自忙碌著。聽到腳步聲響起,有人抬頭瞥了一眼,見是個陌生少年,便又繼續低頭忙碌手頭的工作。
倒是有幾位年輕女煉藥師被陸宇俊逸的容貌所吸引,其中一位身著紅色煉藥師制服的女子甚至主動走上前來。
她約莫二十出頭,嬌俏的臉蛋配上凹凸有致的身材,在緊身制服的勾勒下更顯動人。雖然穿著煉藥師服飾,胸前卻未佩戴任何品階徽章,顯然只是學徒身份。
“公子也是來參加煉藥師考核的?”紅衣女子笑盈盈地問道。
見陸宇點頭,她眼睛一亮:“我叫琳菲,看你面生,是第一次來我們黑巖城的煉藥師公會吧?走!我帶你先去登記處。”
說著便熱情地拉起陸宇的手腕,走向一處櫃檯。
櫃檯後,一位身著淡青色衣裙的女子見狀露出訝異之色:“琳菲小姐,這位是……”
“若蘭,他要參加煉藥師考核,幫忙登記一下。”琳菲爽快地說道。
青衣女子聞言神色一肅,立即取出一張古樸的羊皮紙,執筆柔聲問道:“先生,請告知您的姓名、年齡,以及導師的名號。”
“陸宇,二十歲。”
陸宇略作沉吟,道:“我沒有導師,自學而已。”
實際上他才十六歲出頭,但十六歲的三品煉藥師實在太過驚世駭俗,還是虛報年齡更為妥當。
若蘭執筆的手微微一頓,眼中閃過驚訝之色:“先生真是年少有為。”
她輕讚一聲,隨後低頭記錄著資訊,隨口問道:“先生是要參加一品煉藥師考核吧?”
“三品。”陸宇平靜地回答。
“啪嗒——”
若蘭手中的毛筆突然掉落在羊皮紙上,濺開一片墨漬。她慌忙拾起筆,聲音有些發顫:“對……對不起先生,您是說……三品?”
站在一旁的琳菲猛地睜大了眼睛,不自覺地提高了音量:“三品?!”
她上下打量著陸宇,彷彿要重新認識這個年輕人,吃驚地說道:“你……你確定不是一品?”
大廳裡頓時安靜下來,幾個正在翻閱典籍的煉藥師紛紛抬頭,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櫃檯方向。
若蘭強自鎮定,但握著毛筆的手指仍在微微發抖:“陸先生,三品考核需要一位四品煉藥師監考,恐怕要稍等片刻……”
她的話還未說完,二樓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位胸前佩戴著四品徽章的華服老者快步走下樓梯,銳利的目光掃過四周:“剛才誰說,要考核三品?”
第35章 三品煉藥師,古河的請求
“是我。”
陸宇上前一步,神色平靜地說道。
“老師?您怎麼出來了?”琳菲驚訝地望向突然出現的老者。
“是奧托大師……”
大廳內頓時響起竊竊私語之聲。
要知道,黑巖城煉藥師公會一共有兩位四品煉藥師,一位乃是公會會長弗蘭克,一位便是眼前這位奧托大師,平日裡這兩位大人物都極少在公共場合露面的。
奧托大師目光一凝,深邃的目光在陸宇身上停留片刻,忽然展顏一笑:“年輕人看著面生啊,老夫已經許久未見如此年輕的三品煉藥師了。”
“之前可曾參加過煉藥師考核?”
“未曾。”陸宇坦然搖頭。
“哦?”奧托眉頭微挑,心中暗自詫異:“這是哪家培養的弟子,竟到三品才來參加考核?”
不過身為煉藥師公會的元老,他早已見慣各種場面,面上絲毫不顯疑慮。
只見他輕撫長鬚,和藹道:“既然小友從未參加過考核,按規矩需從一品開始考起。正巧老夫今日得閒,不如就由我來監考吧。待你透過一品考核,再繼續後面的品級評定。”
此言一出,大廳內眾人頓時一驚,眼中流露出一抹羨慕之色,能讓奧托大師親自監考,這可是莫大的榮幸。
唯有陸宇神色如常,拱手一禮,道:“那就有勞大師了。”
不久之後,考核大廳內。
一座石臺前。
陸宇展開抽到的藥方,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凝火丹——一品丹藥中最基礎的幾種之一,功效不過是幫助鬥者凝聚火屬性鬥氣。這題目簡單得讓他不禁抬頭望向監考席上的奧托大師。
只見老人正捋著銀鬚對他微笑頷首,眼中帶著幾分善意的鼓勵。
“這是……特意照顧?”
陸宇心下了然,卻也不點破。他右手輕按藥鼎火口,體內鬥氣流轉,只聽“噗”的一聲悶響,鼎中頓時騰起淡紅色的火焰。
煉製這等基礎丹藥,還無需動用體內的地心炎。
陸宇手法嫻熟地投入第一味藥材,火候控制得恰到好處,藥液在鼎中緩緩成形。整個煉製過程行雲流水,竟帶著幾分賞心悅目的韻律感。
奧托大師眯起眼睛,看著少年那行雲流水般的煉藥動作,不禁暗自讚歎道:“果然沒有看走眼,此子絕非池中之物……”
“看來今日,我黑巖城煉藥師公會又要添一位煉藥大才了。”
時間在煉藥中悄然流逝。
從一品到三品的連續考核,耗時比陸宇預想的要長得多。當他完成最後一爐丹藥的煉製時,清晨的薄霧早已消散,時間已經來到正午。
耀眼的陽光穿透玻璃窗,在他稜角分明的面容上投下斑駁光影,為那張年輕俊朗的臉龐更添幾分尊貴氣度。
陸宇袖袍一揮,將剛煉成的三品回氣丹置於考核玉盤之中。侍者恭敬地捧著玉盤走向評審席,整個考核大廳頓時鴉雀無聲。
那些考核失敗的考生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玉盤中那顆圓潤飽滿的丹藥——色澤瑩潤,藥香沁人心脾,赫然是一枚品相上佳的丹藥。
奧托大師神色凝重地接過丹藥,取出一柄銀質薄刃輕輕刮下些許丹粉,放入口中細細品味。
片刻後,他眼中精光一閃,重重頷首道:“好一枚回氣丹!即便是老夫親自出手,火候掌控也未必能勝過小友。”
他起身環視全場,朗聲宣佈:“經考核評定,陸宇小友正式透過三品煉藥師考核!”
話音未落,大廳內頓時響起一片驚歎之聲。那些原本還心存疑慮的煉藥師,此刻看向陸宇的眼神已經充滿了敬畏。
如此年輕的三品煉藥師,加瑪帝國怕是數百年都不曾出現了!
奧托大師笑容可掬地做了個請的手勢:“小友這邊請。按照慣例,主考官當親自為新晉煉藥師披上長袍。”
他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實則是臨時起意——煉藥師公會從未有過這等規矩。老人不過是想借機與這位前途無量的年輕人拉近關係罷了。
隨後,只見侍者手捧玉盤邁步而來,盤中整齊疊放著一襲做工考究的黑色長袍。
長袍之上還放著一枚小小的徽章——古樸的藥鼎圖案,三道水銀般的波紋如同活物一般,不斷的微微扭動著。
三品煉藥師勳章!
看到那枚勳章,陸宇眼中也是閃過一抹感慨之色,歷時一年零三個多月,他總算是成為一名三品煉藥師了。
這其中不僅有八品巔峰藥老為自己打下了堅實的基礎,還有模擬之中獲得的傳承參悟,再加上異火與穿越者的強大靈魂,才能讓他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晉升三品煉藥師。
若是沒有這些機遇,怕是一品煉藥師都是勉強。
隨後,奧托大師鄭重地為他披上煉藥師長袍,將那枚三品徽章別在胸前,大廳內頓時響起一片讚歎之聲。
“恭喜小友。”奧托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讚賞,“二十歲的三品煉藥師,放眼整個加瑪帝國都是鳳毛麟角。不知小友接下來有何打算?”
陸宇輕撫胸前徽章,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公會大門——仙兒和青鱗應該等久了吧。他嘴角微揚:“晚輩並非黑巖城人氏,這就打算回……”
話音未落,卻見奧托大師的侍從匆匆上前,附耳低語了幾句。
“什麼?古河要借公會的五階獸火?”奧托眉頭緊鎖,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他不是帶著雲嵐宗的人去塔戈爾大沙漠尋找異火了嗎?怎麼突然……”
侍從壓低聲音道:“聽說他們在蛇人族聖城遭遇不測,雲嵐宗那位宗主中了蛇人族的五蛇毒剎印,現在命在旦夕。古河大師想用幾種獸火暫時壓制毒性……”
大廳內頓時一片譁然。幾位年長的煉藥師面面相覷,有人忍不住插話道:“五蛇毒剎印?那可是融合了五種蛇人族鬥王劇毒的封印,尋常解毒丹根本無濟於事啊!”
另一位白鬚老者搖頭嘆息:“古河這次怕是失算了。那異火豈是那麼容易得手的?美杜莎女王坐鎮蛇人族數十年,連加瑪皇室都不敢輕舉妄動……”
陸宇聞言心頭一震,腦海中閃過自己在墨家的所作所為,心中暗自嘀咕道:“這不會是我的鍋吧?”
第36章 寒泉下落
“公會的獸火乃是公會的公有財產,老夫雖為四品煉藥師,卻也不能擅自做主。此事恐怕要等弗蘭克那個老傢伙回來才能定奪。”
“去告訴古河,老夫雖有心相助,但規矩不可廢。讓他……還是另尋他法吧。”
奧托搖了搖頭,臉上露出為難之色,語氣頗為無奈地說道。
作為黑巖城煉藥師公會的元老,他平日裡只管鑽研丹道,公會的大小事務都由會長弗蘭克一手操持。偏偏這幾日弗蘭克被帝都總部召去商議煉藥師大會事宜,眼下卻是不在城中。
侍者躬身應是,旋即轉身離去。
說罷,奧托朝大廳內眾人揮了揮手,朗聲道:“都散了吧,各自忙自己的事去。”
他轉身看向陸宇,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小友可有空閒?老夫想與你單獨聊聊。”
陸宇歉然一笑,拱手道:“實在抱歉,奧托大師。晚輩還有朋友在外等候,恐怕要先告辭了。改日有機會,定當登門請教。”
奧托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仍保持著溫和的笑意:“無妨,小友且去忙吧。咱們來日方長。”
目送陸宇離去的背影,琳菲撅著嘴嘟囔道:“連聲謝謝都不和我說,好歹還是我帶他去登記的呢!”
“你那是在乎一聲謝謝嗎?你什麼心思,真當人家看不出來?”
奧托輕撫鬍鬚,搖頭失笑:“傻丫頭,這等人物不是你能高攀的。專心鑽研煉藥術才是正途。”
“老師!”琳菲氣鼓鼓地跺腳,“哪有這樣貶低自己徒弟的?”
奧托哈哈大笑,故意逗弄道:“那為師換個說法?美蛤蟆想吃天鵝肉?”
“老師!您再這樣,我可不給您泡茶了!”琳菲羞惱地轉身就跑,引得奧托又是一陣爽朗的笑聲。
……
不久之後,
陸宇走出煉藥師公會,一襲黑色的煉藥師長袍隨風輕揚,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
胸前那枚三品徽章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三道銀色波紋如水銀流動,更是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老周!快看!”門口守衛猛地用胳膊肘捅了捅同伴,兩人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陸宇胸前的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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