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从照顾嫂嫂开始修行 第523章

作者:橘猫抱鱼睡

  说话之间,陈墨搂过吴宓的腰肢,嗅闻着白皙如玉的秀颈肌肤间那如兰如麝的气息,直接低头啃了一口,然后低声道:“宓儿,我有事跟你商量。”

  吴宓娇躯微微一颤,颤声道:“陛下请说。”

  “就是封爵一事。”

  陈墨徐徐说了起来。

  当初打进洛南的时候,陈墨只给少部分人封了爵,耿松甫只是升官,却还未封爵。

  如今自己称帝,这些的爵位自然是不能再拖了,官位也应更进一步。

  “陛下,女子不得干政。”吴宓道。

  “不是让你干政,就是让你参考一下。”

  陈墨抱着吴宓,道:“耿相是高州人士,高州千年前是郑国的旧地,所以我准备封他为郑国公。晋升特进光禄大夫、左柱国……”

  “耿相宣和年前陛下还是平庭县主事时,就跟着陛下了,晃眼已有七八年,期间的后勤政事都由耿相负责,他当得这郑国公。”吴宓即便是后面才嫁给陈墨的,也知道耿松甫的付出和功劳。

  陈墨道:“除了升官进爵外,我准备打造一块丹书铁券赐予他,可抵死罪一次。”

  吴宓静静的听着。

  “左良伦的话,跟着我时间于耿相可要短两年,可功劳却是卓著,就封他为韩国公,其他的,就免了。”陈墨道。

  然后就是吴衍庆了。

  于私,他是吴宓的父亲。

  于公,也帮了陈墨很大的忙。

  更是带着江东来投,

  陈墨封他为吴国公。

  萧靖,功劳不如吴衍庆。

  但也是功劳不浅,帮他掌握江南是其一。

  出兵随他反抗芦盛崇王他们是其二。

  还有同吴衍庆守卫易县等等。

  也少不了一个公爵。

  陈墨封他为江国公。

  此外还有跟着陈墨的一些老臣。

  比如孙孟、张河、绍金能、崔爽、韩武、苏文、苏武、胡强、李云章等。

  当然,他们就够不上国公了。

  但侯爵、伯爵什么的,还是可以够一够的。

第724章 八六二:梁姬与赵玉漱的对话

  天川城,皇城后宫的一处普通厢房。

  夏日的晚上月亮很大,月光也很皎洁,惟一不美的,就是有各种昆虫还有蛙叫的声音不停。

  那一只只松木雕花的黄色灯笼,在廊檐上随风摇晃不停,风吹拂过殿宇的檐瓦,顺着窗口吹进了厢房内。

  一身黑色华贵宫裙的梁姬,沿着朱红梁柱的殿宇走廊快步行着,灯笼晕出圈圈光影或远或近地落在她的脸上,明暗交错。

  在厢房外侯着的宫女,看到来人,连忙欠身行礼,可是呆愣了好一会儿,方才说话:“奴婢见过...贵人。”

  梁姬此刻已不是一国太后了,但却还住在后宫,宫里暂时也没说明情况,她们这些伺候的人的,只能先用贵人来称呼着了。

  梁姬凤眉狭长,清冽的眸子微微闪烁了下,道:“赵夫人可醒了?”

  “夫人刚醒,喝了碗姜汤。”宫女道。

  梁姬点了点头,然后迈步走进了厢房。

  屋内,赵玉漱坐在软榻上,一头葱郁秀发披散于双肩,两只素手抱着双膝,脸色略显苍白,那双往日清澈有神的双眸,此刻无神垂视,也不知正在想什么,连梁姬已经步入了屋内,来到了她的跟前,都还没发现。

  梁姬看着怔怔失神的赵玉漱,心头一跳,她来到床边坐下,抬手搭在赵玉漱的香肩上,然后她明显的感觉到对方的娇躯微微一颤,惊的抬起头看向梁姬,声音虚弱:“太...太后。”

  梁姬抿了抿唇,轻叹道:“大宋已改朝,我已不再是什么太后了。听闻玉漱今日在城东的运河失足落水,到底发生了何事?”

  前朝皇后投河自尽,这若是传开,得是多大的新闻,百姓们得如何看待如今的大魏皇帝。

  于是官方就把赵玉漱欲投河自尽的事,变为了失足落水,好控制舆论。

  梁姬话音落下,顿时牵动了赵玉漱的伤心事,只是一会就渐渐红了眼眶,眼泪夺眶而出,抱着双膝,呜咽抽泣不已。

  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先是被废后,又被休,几次三番想一死了之,可连想死都死不了。

  看着赵玉漱柔弱楚楚,哭声越大,使得娇躯都一阵抽搐的模样,拿出一方白色的手帕,递给了赵玉漱。

  可能是哭了,也可能是想让梁姬分析一下楚毅不要自己的原因,毕竟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赵玉漱便将自己这伤心事,全都抖落给了梁姬。

  梁姬听完,凤眉紧蹙,目光一时有些出神,因为她从赵玉漱的身上,看到一些关于自己的痕迹。

  想当初,她也不是被宣和帝所废后,打入了冷宫。

  宣和帝为求自保,也是冷落了她,立当时还是贵妃的徐莹为后。

  现在看来,这父子两是何其的想像。

  只要自己的性命无虞,妻子什么的,都可抛。

  梁姬轻轻叹了口气,感同身受下,把赵玉漱抱进了怀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慰着:“玉漱,这事不是你的原因,你不必自责。”

  赵玉漱泪水盈睫,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抬眸看着梁姬:“那他为何要休了我,他连吴娴都带走了,唯独把我留下,这是为什么...”

  见梁姬没有开口,赵玉漱又接着说道:“是陈墨,一定是他,肯定是他在背后作祟,陛下他才这样对我的。”

  回想楚毅乘船离开,头也不回的场景,赵玉漱又再次低泣了起来,因太过伤心的,哭得鼻涕都出来了,为了不脏了梁姬的衣裳,忙用手帕擦拭着,呜呜不停。

  此刻的她,好似全然忘了梁姬和陈墨是有奸情的。

  若是没为陈墨生下孩子,哪怕是之前和陈墨好上的那个时候,梁姬都不会为陈墨说话的。

  但此刻,她和陈墨之间,因陈勤而牢牢的绑定在了一起。

  肯定要维护陈墨一二的。

  当然,梁姬也没有表达的太过明显,免得让赵玉漱一眼看出自己在维护陈墨,便道:“玉漱,你是从哪看出,是他使的手段?”

  “这还不明显吗,我和陛下的夫妻情分如此之深,期间也没生什么间隙,若不是他使得手段,陛下怎会如此对我。还有那吴娴,不就是他妻子的娘家人吗,若不是他,陛下岂会有废我而立她的念头。”赵玉漱虽然是被楚毅伤透了心,但心里也恨死了陈墨。

  “那他的目的是为了什么?”梁姬顺着赵玉漱的话,说道。

  “当然是为了...”话到嘴边,赵玉漱哭声便不由的一顿。

  女人和男人看问题的角度是不一样的。

  在她之前看来,陈墨让楚毅废了她,是更好让吴娴上位,方便他称帝。

  可现在目的,陈墨今日已经达到了,他连楚毅都可以放了,那为何还要把她给留下呢。

  图她的身子?

  这话,赵玉漱肯定是不好意思跟梁姬说的。

  不过这个也站不住脚。

  毕竟以陈墨的身份,完全可以强占了她,何需这般拐弯抹角,浪费时间。

  说可能是顾及影响?

  前皇后、前崇王世子妃还有前淮王妃以至前太后,也不见陈墨顾及影响啊。

  而且她有几次能够让陈墨下手的机会,后者也没有对她行不轨,保持着君子之风。

  可若不是陈墨使的手段,那今日运河码头的事,就真的是楚毅不要她了。

  赵玉漱娇躯微颤,难以接受。

  梁姬抚住她的肩头,知道她心里肯定是有了答案,当即转移了话题:“玉漱,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当然,情况她早就知道了,这大热天的,掉进了河里,又被及时救了出来,除了呛了几口水,能有什么事?

  赵玉漱身子再虚,也还不至于虚到这个地步。

  赵玉漱摇了摇头。

  梁姬知道,她这是心病。

  为了不让赵玉漱继续萌生死志,梁姬轻声道:“玉漱,你想一死了之很容易,可等你死后,你的爹娘,该由谁来侍奉呢,你弟弟也还小,能撑得起这个家吗?”

  赵玉漱拿着手帕的手,捏紧了一些,对于爹娘他们,她心里是多有愧疚的,当皇后的这几年来,为了不让楚毅的处境更难,她都没有帮过家里,如今想来,是多有不孝。

  而且经过梁姬的提醒,赵玉漱心里很快也明白,虽然她没有主动帮过家里,但她毕竟顶着一个皇后的头衔,哪怕皇帝是傀儡,之前的芦盛包括之后的陈墨,为了照拂皇室的面子,也会给她爹一个官身,让她家吃上皇粮,日子看得也还过得去。

  哪怕她现在不是皇后了。

  楚毅也不要她了。

  她自此沦为了白身。

  大魏朝廷看在她之前的身份,也是为了朝廷自己的名声,也肯定是亏不了她家,起码不会太差。

  可如果她若是死了的话,那大魏朝廷,就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了。

  梁姬见赵玉漱的眼睛不再是无神了的后,继续说道:“大魏皇帝说了,虽然孟河公没有带你一起走,但他也不会束缚你的自由,等你爹娘到京后,你便可以离开皇宫了。从今以后,你就可以享受自在日子了。”

  闻言,赵玉漱心头一愣,连忙道:“真的?”

  说实话,当她醒来,得知自己在后宫时。

  她的心里就不由咯噔了一下,认为自己以后也要变得和前淮王妃她们一样。

  当时,她还在想找个机会,自我了结了去,绝对不让陈墨得手。

  现在听梁姬这样一说,他竟然要放自己离开。

  想到着,赵玉漱脸蛋儿莫名有些发烫,知道自己是“自作多情”了。

  梁姬点了点头。

  赵玉漱长松一口气,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不过...”梁姬松开赵玉漱,不再抱着她,而是双手握着她的双肩,定定看向她,抿了抿唇,轻声道:“离开宫,也不一定是最好的选择?”

  “?”赵玉漱疑惑的看着梁姬。

  “因为一旦离宫,你之前锦衣玉食的生活,可就一去不复回了。”梁姬道。

  赵玉漱所在的赵家,只是普普通通的人家,要不然当初芦盛也不会选楚毅当傀儡皇帝,不就是看赵家一点帮不上楚毅。

  当然,到了现在,赵家也算小富了,不过肯定是跟皇宫没得比的。

  赵玉漱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一下子生活品质跌了好几档,梁姬不信她能过得惯。

  赵玉漱坚定的说道:“我不在乎这个。”

  “你可以不在乎,可你爹娘,还有你弟弟呢?另外,你做好应对麻烦上门的打算了吗?”梁姬说道。

  “爹娘也是过过苦日子的人,而且现在赵家的生活也好了,他们也不会在乎的。至于...太后说的麻烦,从何而来?”

  赵玉漱不知道不叫梁姬太后,还能叫什么,干脆继续叫她太后。

  “想事情,要考虑全面。”梁姬抿了抿唇,轻声道:“你虽然没有主动帮过家里,但赵家的日子过的却更好了,除了之前朝廷有意照拂过外,赵家肯定也借过你的势,就看这势借到了什么地步,你也算是赵家的靠山。

  可你一旦离宫,这靠山也算是没了。那么之前帮过赵家的人,又或者赵家得罪过的人,会怎么去想?他们会想,赵家失势了,之前帮过赵家人,不会再帮。而赵家得罪过的人,肯定会想办法报复回来。”

  梁姬身为梁家嫡女,之前在梁家待字闺中的时候,就见过类似不少这种事。

  但没有经历过这种事的赵玉漱,听完梁姬所说的话,不是很明白。

  梁姬也不好再说了,万一是她多想呢,便笑道:“希望你不会遇到这种事。

  好了,天色不早了,我也该走了。你也不要多想,毕竟你我之前,情分也算不浅,我之所以过来找你,就是想劝你,不要再做傻事了。皇家,是没有感情可言了,希望你真的能走出来。”

  说完,梁姬便要动身离开。

  赵玉漱叫住了梁姬,实在忍不住,询问她和陈墨之间,到底有没有发生过那事。

  梁姬笑道:“你若是留在宫中,自会明白。”

  ……

  翌日早朝,大魏召开了新朝建立起来的第一个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