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从照顾嫂嫂开始修行 第495章

作者:橘猫抱鱼睡

  为了证明自己的确是被逼的。

  他说自己还被唐毅辰下了毒,用解药作为要挟,一年一解,替他办事。

  与漏卧开战,也是唐毅辰挑起的,因为唐毅辰需要足够多的人,用来修炼自己的毒功。

  包括昨天的事,也是唐毅辰逼他的。

  闻言,陈墨神色一凛,难怪昨天在地宫还有山谷,看到那么多尸骨,还有那血池里的血,经司松确认,那就是人血。

  “父亲是不是也是被你杀的?”就在这时,德怡郡主突然插了一句,怒斥着兴因。

  兴因刚想否认,德怡郡主就一一说出了自己怀疑的点。

  兴因顿时有些心虚了起来,干脆不理德怡郡主了,对陈墨说道:“魏王,她的事,好像跟这事没有关联吧。”

  “的确是没有关联。”陈墨道。

  德怡郡主有些气恼的握了握拳,但不敢对着陈墨发。

  兴因松了口气,但心还没从嗓子眼放下,陈墨又说起了晋城林家的事。

  还说林雪岚是自己的女人。

  兴因冷汗都冒出来了,苦笑道:“我...我也不知道林家跟魏王您的关系啊,若是知道,您就算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而且这事,我也是听信了刁洪的谗言,是刁洪想对林家赶尽杀绝。”

  说着,他连忙表态道:“魏王您放心,等我回去,一定下令释放林空,并赦免了林家的罪,将刁洪处死,刁家也全部查抄了,家产全给魏王您。”

  一旁本来一脸愤怒的德怡郡主,听着听着,心中有种莫名的变化,在夜郎一手遮天的三皇子兴因,在知晓陈墨的身份后,顿时就变得卑躬屈膝的起来。

  这种实力的强大,哪怕是被他打了,你还得说打得好,不能说他的一个不是。

  若是自己有这种实力,或者有这么一座靠山,这畜生敢打娘亲的主意吗。

  那娘或许就不会死。

  这么一想,德怡郡主就更想杀了兴因了。

  陈墨则是给听笑了。

  若是真按他说的一样,反而倒是他成受害人了。

  陈墨道:“真的是被逼的吗?与其说是被逼,或者说是你们二人相互勾结,相互合作。若不然,你也到不了今天这个地步。

  夜郎皇帝还有太子突发恶疾,真的只是恶疾?应该是唐毅辰帮你的吧。”

  兴因眼眸低垂,没有说话,像是默认了。

  德怡郡主尽管心里已经猜到是兴因下的手,可此刻依旧吸了口气。

  陛下和太子,那可是他的亲生父亲,同胞大哥。

  都说皇室之间无亲情,但也不至于如此冷血吧。

  “魏王,你打算怎样才肯放过我?”可能是血流的有点多了,兴因渐渐感到有些虚弱了起来,看着陈墨那平静如水的目光,兴因咬着牙道:

  “魏王,你该不会还要替德怡做主吧?她就一无权郡主,肯定给不了你什么,你若喜欢她,我完全可以替父皇做主,将她赐予魏王为妾为奴,不仅如此,我还能答应您,从今以后,大宋,就是夜郎的宗主国,向大宋称臣,每年纳贡。”

  “你...无耻。”德怡郡主被三皇子这话给气到了,作为夜郎的三皇子,他居然向大宋称臣,这和卖国有什么区别,他还配做夜郎的皇子吗。

  同时,德怡郡主心中忐忑了起来,因为兴因说的,太有诱惑力了,若他真答应下来的话,那……

  德怡郡主娇躯忽然有些颤抖了起来,绝望之下,她朝着兴因冲去,想要在陈墨反应过来前,杀了兴因。

  但却被陈墨给制住了。

  “你...你真要答应他。”德怡郡主声音发颤。

  “他说的,确实很有诱惑力,我没有理由不答应。”陈墨道。

  德怡郡主脸色发白,是啊,陈墨还是名政客,在如此大的利益面前,兴因对林家还有他朋友做的事,好像都不值得一提。

  兴因长松了一口气。

  就当他以为此事就告一段落的时候。

  陈墨突然道:“可是三皇子并不是夜郎的君主,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虽不是夜郎的君主,但整个夜郎,都由我说了算。”

  “现在的确是你说了算,可你不也说了吗,你中了唐毅辰的毒,一年一解,如今唐毅辰已经死了,那你明年不也跟着他一起去了吗。”

  “不,不会的,他给我的解药,我早已让人拿去研究了,肯定在明年毒发之前,能把解药研究出...出来的。而且我听说他出自百越的毒王谷,我可以去找毒王谷,毒王谷肯定有我的解药。”

  “这太麻烦了。而且你能给的,你父皇也能给,他说的才真正作数。这样的吧,我进京找一下你的父皇,若是他不答应你提的要求,我再找你好不好。”陈墨玩味道。

  本来陈墨还没有往这方面去想。

  被兴因这么一说,他完全可以从夜郎皇室,获得一笔巨大的利益。

  而且目前大宋还正缺钱。

  “父皇已经重病缠身,说不了话了,根本没法答应你,只有我。”三皇子连忙说道。

  陈墨微微一笑:“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放心,你父皇若是真的办不了的话,我会找你的。”

  兴因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陈墨看着旁边还在发懵的德怡郡主,他道:“郡主,走吧,进宫。”

  这时,纳兰伊人也醒了。

  正好带着她一起进宫。

  进宫前,陈墨放开了兴因,找了件衣服,让他穿上。

  没错,想要顺利进宫,还得带上兴因。

  ……

  兴因确实说的没错,目前全城的官兵都在找他。

  还是夜郎皇后下的令。

  夜郎皇后醒来后,得知兴因可能被人带走了,一番思量后,还是吩咐人找了起来。

  虽然兴因的兽行,让她无比的愤怒,甚至一段时间想要自杀,或者杀了他。

  可是想通后,她只能苟且的活着。

  那毕竟是自己的孩子。

  自己十月怀胎,从肚子里生出来的。

  她的后半生,也要依靠他。

  若不然,明知昨晚是兴因对德怡郡主的阴谋,她还是不情不愿的照做了。

  当兴因出现,下面的人将消息告诉她的时候,她先是松了口气,询问什么情况。

  得知兴因被人挟持,且朝着宫中而来的时候。

  夜郎皇后本能一愣,旋即下令让他们别轻举妄动,别伤到了兴因。

  等后面才得知,他们是要去见陛下的时候。

  夜郎皇后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立刻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陛下寝宫,违者杀无赦。

  当下面的人提醒三皇子在对方手上,且德怡郡主也在的时候,夜郎皇后心一狠,说三皇子也不例外。

  相比于兴因,夜郎皇后更害怕自己跟兴因的脏事,让陛下知道了。

  虽然夜郎皇后是下令了。

  但她的命令,其实没什么用。

  如今夜郎是兴因掌权,皇宫的禁卫看到兴因被挟持,且兴因说让他们滚一边去的时候,他们也不得不照做。

  最后,夜郎皇后只能带着近百绝对忠心自己的近卫,企图进行阻拦,但根本没用。

  陈墨、纳兰伊人、德怡郡主,包括被挟持的兴因,很是顺利的,就进入了皇帝寝宫。

  兴因之所以让皇宫的禁卫滚一边去,不殊死一搏。

  是他在赌。

  赌父皇所中的毒,陈墨根本就解不了。

  到时,只能靠他。

  ……

  夜郎皇宫,一片乱哄哄的景象。

  身穿金色甲胄的皇城禁卫,将皇帝寝宫外的院子给挤满,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风雨飘摇,雨水落在甲胄和他们手持的长枪上,带来一抹森冷。

第698章 八一二:大宋打来了?

  京都城秋雨飘摇,本来肃穆庄严的皇城,在风雨中显出了几分混乱和萧索。

  宫中的宫女太监还有禁卫们,也是慌乱成一团,在夜郎一手遮天的三皇子,竟然被歹徒劫持了。

  最关键的是,这歹徒还不跑,还劫持着三皇子来到了皇宫,往陛下的寝宫跑,让人实在有些想不明白。

  但他们知道的是,现在这个时候,必须要找个人出来主持大局。

  皇后的身份虽然尊贵,而且还是大将军的妹妹,但夜郎皇室有祖训,禁止女子干政,所以皇后的身份虽然尊贵,但在朝堂上无权。

  他们只能去找三公。

  去找丞相。

  但其中也有人动了小心思,那就是去请宗王过来主持大局。

  一旦三皇子和寝宫里的陛下有个好歹,但过来皇宫的宗王,或许能偷摘一个大桃子。

  夜郎皇后虽是女眷,但政治嗅觉可不低,她隐隐觉得,歹徒挟持三皇子进宫,并进入陛下寝宫,绝对有大事发生,说不定还会有可能变天。

  她虽然没有兵权,但她兄长有啊。

  虽带兵在外,不在京都,但这京营中,也是有她兄长的人的。

  所以,她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她赶紧派人出宫。

  陈墨对于皇帝寝宫外发生的事,并不在意。

  寝宫内,因为大早上的,太监们刚给如今的夜郎皇帝兴洛喂完药,所以兴洛躺在床上,处于昏睡之中。

  不速之客的到来,并没有将他惊醒。

  纳兰伊人走上前查看情况。

  德怡郡主来到龙床边,瞧见榻上那骨肉如柴,面色枯黄的一国之主,眼中不免有些唏嘘,上次同娘亲来拜见的时候,兴洛的状态还没这么差,可现在才过去多久,其状态就像半只脚已经踏入了棺材一样。

  同时她心中忐忑了起来,陛下这个样子,还能好吗。

  若是好不了。

  那他真的要答应三皇子吗?

  德怡郡主看着陈墨那冷峻的侧脸,玉手捏紧了一些。

  “伊人,怎么样?”陈墨道。

  “断肠花、失语草、忘忧堞...的确是出自那畜生之手。”纳兰纳兰伊人给兴洛把脉,又翻了翻对方的眼皮,还用银针刺破兴洛的皮肤,观察了一下血液,从而得出结论,旋即道:“毒素已经蔓延全身...”

  德怡郡主心里咯噔一下。

  兴因却是稍稍松了口气,进宫的路上,他从陈墨的嘴里得出,这带着面具的黑衣女子,居然也是毒王谷的。

  这让他害怕父皇的毒会被解掉,现在听到毒素蔓延全身,应该就没办法吧。

  “那能解吗?”陈墨道。

  “能解,但有些麻烦,非一日之功。”纳兰伊人站起身来,回过头来看着陈墨,大仇得报后,她没有蒙着面纱了,依旧戴上了之前的那块半脸面具,她道:“你确定要救他吗?”

  陈墨微微点头。

  三皇子脸色微微一变,朝着龙床靠近了一些。

  纳兰伊人立即搭救了起来,她先是从怀里取出药瓶,拿出一粒药丸,继而划破手指,滴了一滴鲜血在药丸上,放进了兴洛的嘴里。

  然后她又拿出了三根银针,在兴洛身上三个重要的血位扎了下去,旋即说道:“好在毒素没有充斥心脉,应该是下毒的人,并不想要他立即死,这毒也是慢性毒,就算不解的话,他应该也能再活大半个年头。”

  “看来你还是有点孝心的。”陈墨对兴因笑道,不过这话怎么听都是阴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