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猫抱鱼睡
“记号都留好了,要的是仙人散,能看懂的人,只有大祭司或者跟大祭司有关的人,但不管怎样,只要回应,我们便可以顺藤摸瓜,找到大祭司了。”
梁慕喝了口水后,把做的事快速说了一遍。
纳兰伊人和司松点了点头。
十几年了,马上就要报仇了。
“不过我们得派一个人专门到小酒馆里面去盯着,若是我们就在这里看的话,就看不到谁留的记号。”梁慕道。
纳兰伊人明白梁慕的意思,这小酒馆进出的人这么多,不派人盯着的话,指不定回应他们的人,就在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我去盯吧。”陈墨说道。
纳兰伊人微微一怔,因为按照之前商定的合作,这事,根本就不需要陈墨去做的。
“举手之劳罢了。”陈墨见纳兰伊人看着自己,对她笑了笑。
纳兰伊人眸光闪烁:“谢谢。”
“不过就你一人的话,盯一天可以,可若是盯久的话,也会引起怀疑,最好有多人可以换岗。”
说着,梁慕对纳兰伊人还有司松说道:“你们两个肯定不行的。纳兰姑娘的声音太有辨识度,况且你们都是毒王谷的人,若是那大祭司就在暗处盯着的话,你们一现身,他就看到了。得陌生人。”
纳兰伊人明白,当即起身:“我这就去找人。”
“不妥。”司松开口说道:“在这我们人生地不熟,找的人信任什么的倒还是次要,就怕找的人盯的不认真,也不会演,容易露馅,最好要熟悉一些的人。”
“可在夜郎,我们哪有熟悉的人...”纳兰伊人话到嘴边,不禁道:“林小姐他们。”
对陈墨他们说,林小姐他们的确是个麻烦,事太多了,连之前那绿裙女子,林小姐都认识。
再和他们待下去,找唐毅辰些事怕是会出意外。
故此,进城后,陈墨四人便与林雪岚他们分开了。
“可我们去哪里找他们去?”司松道。
“这个...”陈墨摸了摸鼻子,道:“分开前,林小姐将他们之后要落脚的地方,告诉了我。”
纳兰伊人:“……”
司松:“……”
梁慕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
皇宫。
皇后寝宫。
自从三皇子兴因从进宫到求见皇后,已经待在皇后寝宫过去大半个时辰了。
凤床上,已经四十多岁,但因为保养得当,依旧风韵犹存的夜郎皇后正坐在床上,身体裹在被子里,双手抱着膝盖,正在低声抽泣。
凤床边,兴因正穿着衣袍,在燕阳长公主那边吃的瘪,此刻已经一扫而空。
穿戴完后,兴因回头看着坐在凤床上的皇后,叹了口气,道:“每次儿臣过来,母后你都要哭一场,难道你现在还没习惯吗?”
“畜生。”夜郎皇后冷冷的瞪着兴因。
“事情已经发生了,若是骂几句能让母后你好受点的话,就尽管骂吧,而且以父皇现在的样子,以后也只有儿臣来照顾你。”兴因对于夜郎皇后的怒骂,已经习惯了,并不生气。
“滚。”夜郎皇后拿起枕头,狠狠的砸向兴因。
“那母后你好好休息,儿臣先走了。”
随着兴因一走,诺大的寝宫,只有绵绵不止的痛哭声。
...
兴因回到自己府上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书房中,兴因刚坐下,一名管家打扮似的中年男子,有些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殿...殿下,不好了,派出去的人,都...都死了。”
“什么?”兴因唰的一下站起身来,脸色睡觉沉了下来,道:“那霜儿呢?”
管家微微一抖,身子躬的更低了:“不见了。”
“砰。”
一个笔砚狠狠的砸在了管家的脑袋上,鲜血从管家的额头流下,流进了眼睛里。
可管家不敢去擦,也不敢喊痛,只是低着头继续说道:“从现场的痕迹来看的话,霜儿应该是被人救走的。”
“本宫还需你来说,以她的境界,若没有搭救,派出去的人怎么会失手。”说着说着,兴因又气得骂了声废物,然后下令道:“给本宫沿路去查,看看期间有谁进了京,有谁离开了京师,给本宫仔仔细细的去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诺。”
管家轻声回应后,便快步走了出去。
等管家一走,兴因气得又将书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在了地上:“一群废物东西。”
“何事气成这样?”
这时,一道阴恻恻的声音突然响起,然后一道黑影走了进来。
看着进来的黑袍人,刚才还趾高气扬气鼓鼓的兴因,顿时变得卑躬屈膝了起来,声音也低了好几个音调:“师父,您来了。”
之后,兴因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恭声道:“恭祝师父神功大成。”
黑袍人笑了笑,然后扔给了兴因一个小瓷瓶,道:“给你的。”
兴因接过后,打开便毫不犹豫的吞服了起来。
之后快速来到一面铜镜前,扒开衣服,只见胸口的黑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兴因松了口气,回头对黑袍人道:“多谢师父。”
黑袍人点了点头,不再多留,便要离去。
可兴因叫住了他,道:“师父,你上次给的丹药效果有些不佳啊,我事还没办成,燕阳她就醒了,差点就坏大事了。”
黑袍人脚步一顿,回头道:“那丹药是为师几年前随手炼制的小玩意,过了这么久,药力有些流失也不奇怪。为师过来前,听说她死了,你杀的?”
兴因没有否认:“谁让她大喊大叫的,若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想这样。”
黑袍人没有说话,而是又扔给了兴因一个小瓷瓶作为补偿:“碾成粉点燃,闻到的人,为师保证半个时辰之内醒不来,但对上品武者无效。”
说完,黑袍人便离开了。
……
另一边,燕阳长公主府。
府上已经摆起了灵堂。
燕阳长公主“被刺身亡”后,德怡郡主还没回来,就入殓了。
对于燕阳长公主的死因,虽然衙门已有了结论,可府上的下人们,对这个结论,还是有些不信。
霜儿,自十岁起,就跟着长公主了,如何会是漏卧的谍衣。
第685章 林家不能留
一天后。
夜郎皇宫,皇帝寝宫。
深宫之内秋色箫条,太监和宫女都恭候在寝宫外,安静的站立。
寝宫之中,灯火通明,缭绕着一股安神的麝香,隐约还能闻到香味中夹杂的一丝药味。
龙床上,一位脸庞干枯,面色枯黄的老者正安安静静的躺在龙床之上,眉宇间还噙着大片的灰黑之气,看上去就像半只脚踏入了坟墓中一样。
然而这位夜郎君主兴洛未及花甲之年,作为一名中品武者而言,当值壮年,可此刻却像一颗快要死去的枯树。
“来,父皇,把药喝了。”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
兴洛微微偏头看去,当看到来人时,情绪顿时变得无比激动了起来,嘴里发出沙哑的“呜呜”声,全身也在剧烈的抖动着,但尽管他付出了极大的努力,可却连一只手都抬不起,浑浊的双眸中有着怒火充斥。
来人便是兴洛的三儿子,三皇子兴因。
他在龙床旁坐下,手里端着一个药碗,手中的汤匙在汤药中轻轻搅动,然后舀起一勺,在嘴唇轻轻吹了一下,递到了兴洛的嘴边。
可兴洛却是闭紧了嘴边,在偏头躲避着。
一次两次。
几次下来兴洛都不肯乖乖的把汤药喝下,兴因也是失去了耐心,手中的汤匙“当”的一声扔在了地上,兴因站起身,一手捏着兴洛的嘴,等对方的嘴张开后,另一手端着的药碗,当即凑到了兴洛的嘴边,粗鲁的将汤药灌了进去。
“咳咳...”汤药从兴洛的嘴边流出,兴洛呛的咳嗽了起来,有的汤药还直接喷溅在了兴因的脸上。
兴洛的黄马褂被汤药打湿了。
一碗汤碗,只有一小半被兴洛喝了下去,剩下的都流淌在兴洛的身上和龙床上。
汤药灌完后,兴洛躺在龙床上不断的咳嗽,他想说什么,可最后发出的都只是沙哑的“呜呜”声。
兴因将空碗随意的扔到一旁,拿着手帕擦拭着溅在脸上的汤药,看着旁边的兴洛,他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去,想了想,说起了心里话:
“父皇,这都是你教我的,想要成大事,就要不择手段,皇家无亲情。老大他哪点有我强,天赋没我强,手段也没有我狠,优柔寡断,只会读一些没用的圣贤书。
监国时,我将夜郎治理的井井有条,国库充盈,可你对我没有一丝夸奖也就罢了,老大仅仅是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事,你就立他为太子。
仁政?现在夜郎要的不是仁政。父皇,你就看着吧,夜郎在我的手中只会越来越好,甚至超过当初的皇爷爷,我会让你活着看到这一天的。”
说完,兴因起得身来,正要离开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道:“父皇,现在母后有我照顾,你就放心吧。”
这下,兴因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寝宫。
刚刚走出殿门,寝殿内便响起近乎凄厉的“呜呜”声。
兴因站在寝宫外,一名甲士快步走上前来,在兴因的耳边低语了几声。
兴因点了点头,对旁边的宫女道:“伺候陛下沐浴。”
说完,兴因快步离去。
……
三皇子府,书房中。
“殿下,这是最近几日进城和出城之人的名单,其中晋城的林家、刁家,京城的李家、许家,这几家嫌疑最大。”管家将调查的名单,呈给了兴因。
兴因接过后看了起来,当然,这份名单上不仅仅只是一些人的名字而已,还附带着详细的身份信息。
“晋城林家?!”
兴因好像想到了什么,对管家说道:“本宫若是没记错的话,前段时间刁洪说晋城林家勾结漏卧,把林家的家主给抓了,可调查出什么来了?”
“殿下,确有此事。不过据属下了解,这晋城林家的确跟漏卧有过生意来往,但那时我们两国还很友好,至于刁洪说林家与漏卧勾结,除了这些交易记录外,并没有确凿的证据,且林家跟刁家属于生意上的竞争关系,所以属下认为,这事无非就是刁洪想借殿下的势,整垮林家罢了。”管家道。
兴因眉头一皱,明白自己这是被刁洪利用了。
不过他并不是很生气,他喜欢这种精明的手下。
他之所以能记得刁洪。
是因为刁洪很会帮他搞钱。
当然,不生气归不生气,这并不代表兴因不跟刁洪计较。
兴因绷着脸,沉声道:“去把刁洪给本宫叫来。”
“诺。”
……
另一边,刁家在京都的宅邸。
大厅里。
刁洪沉着脸,整个人忧心忡忡的,都这个时间了,派出去的人,也该回来向自己汇报情况了,可至今为止,都还没有消息传回。
就在这时,下人急匆匆的走上前来,道:“老爷,三皇子殿下府上的和管家来了。”
下人这边话刚说完不久,和管家便出现在了刁洪的面前。
刁洪一脸谄媚的迎了上去,道:“和大人,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和管家没有跟刁洪客套,板着脸道:“殿下有请。”
“殿下找我?”刁洪神色一滞,旋即道:“和大人,不知殿下找我什么事?”
一边说着,刁洪暗地里给和管家塞起了金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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