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失落叶
两人倒也没有太多叨扰,略微寒暄几句之后便告辞离去,毕竟那流风岛、赤瓜岛经过大战之后一片狼藉,可谓是百废待举,黄一寒、南宫柔有许多事情要去处理。
三座岛屿上再次变得人丁兴旺起来,并且也有不少散修前来落足。
流花岛上的三阶灵气洞府转眼租借出了一半以上,这些宁道然也都懒得插手,只是吩咐所有的四阶灵气洞府都留着,这些顶级洞府没必要租借,要留给自己人用。
隋竹月聪明能干,执掌一座岛屿绰绰有余。
于是,流花岛上当岛主的日子清闲而惬意,宁道然再次闭关,继续磨砺龙魔心经的修为,至于长青诀,这个不急,等精修光阴积累到足够多的时候再冲一冲长青诀的层次。
……
如此,转眼三年匆匆过去。
这一年,宁道然245岁,龙魔心经依旧在打磨之中,而他自己也不骄不躁,十五层龙魔心经已经是极高造诣,这种事情焦躁不得。
这一天,春雨绵绵,润物无声。
“公子。”
隋竹月踏入洞府内,恭敬道:“岛外来了一群人,为首一人乃是一位金丹后期大修士,自称是赵家老祖,带着一群族人,说是要拜访岛主。”
“赵家老祖?”
宁道然皱眉问:“什么来头,你可知道?”
“岛上的老管事知道一些。”
隋竹月沉声道:“这座流花岛在被桑榆国攻占之前,曾经被几大修仙家族占据,其中势力最大的便是这赵家,当年赵家曾占据流花岛超过一半以上的地盘,也掌握着流花岛大部分的生意。
十数年前,边界之战爆发,桑榆国修士扬言要攻打流花岛,这赵家老祖生怕有所损失便连夜带着族人逃了,以至于桑榆国几乎兵不血刃便拿下了流花三岛,鲲鹏仙城震怒,南天宫便派人收回了赵家手中流花岛的地契房契。”
她抿了抿红唇,一双美眸看向地面,思索道:“不出意外的话,这赵家来拜访公子多半是冲着流花岛来的。”
“他们既然已经被鲲鹏仙城收回了地契、房契,便已经与流花岛毫无瓜葛……”
宁道然沉吟一声,道:“也罢,你随我一起去见这位赵家老祖,也不必迎他们上山了,就在港口处的那座庄园中待客好了。”
“是,公子!”
……
港口外海风吹拂,风中带着一缕缕雨丝落在皮肤上极为清凉。
宁道然抬手一拂,大阵打开一阙。
“在下宁道然,恭迎赵道友!”
他缓缓抱拳,不卑不亢的道了一声。
大阵外,一群赵氏子弟皆微微一凛,许多人还以为那有资格与渡厄真君并肩杀敌的金丹是一个三头六臂的,却不想居然是如此一个颇为年轻、儒雅的年轻人。
为首处,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一袭白衫,笑道:“久闻宁道友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一位头角峥嵘的少年天骄……”
“道友过誉!”
宁道然微微一笑,旋即示意隋竹月引领赵家人入岛。
岸边的一座庄园内,长满了灵气十足的葡萄,据说是用来酿酒的,也算是流花岛上的一大土特产,此时,流花岛的四名管事带着仆从立在远处,一个个恭敬抱拳:“参见岛主。”
“不必拘礼。”
宁道然笑着点头。
不久后,将赵家的数十人引进了庄园,各自倒茶款待,而就在最深处一座雅间内,宁道然吹着海风,与赵家老祖相对而坐,笑道:“赵道友此次带着族人来我流花岛,可是有事?”
“正是。”
赵家老祖眯起眼睛看着宁道然,笑道:“宁道友赫赫威名在外,老夫仰慕得很,只是不知当年大战的情形,那无为真君老贼厉害得很,宁道友以金丹之躯竟能绞杀此獠,当真是天纵之才。”
“外界传得太虚了。”
宁道然据实以告道:“其实,当初是渡厄前辈与无为真君打到了两败俱伤的地步,宁某只是躲在暗处以法宝施放两记冷箭而已,真正斩杀无为真君的乃是渡厄前辈,宁某彼时只是取巧罢了。”
“哦……”
赵家老祖露出一抹释然神情:“但即便如此,宁小友能对元婴大修施展手段,依旧是能人所不能,令老夫佩服之至!”
“赵道友。”
宁道然淡然一笑:“还望道友直言,此次来流花岛到底何事?”
“一件小事罢了。”
赵家老祖沉吟一声,道:“老夫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宁小友斟酌。”
“道友请说。”
宁道然眯起眼睛,这赵家老祖是个老狐狸,此时,这老狐狸终于忍不住要露出尾巴了。
“老夫之事颇为难以启齿,还请小友见谅。”
赵家老祖轻轻拱手,一双眸子看向窗外的岛上景致,透着神往与眷念:
“这流花岛是我赵家的祖业,从老夫的太爷爷便开始传承,也只是因为桑榆国入侵这才陷落,如今鲲鹏仙城已经从桑榆国手中夺回这座仙岛,老夫也带着族人回来了,鲲鹏仙城不知其中因由将流花岛赐予宁小友也有情可原,所以……老夫冒昧,想以二十万灵石的价格从宁小友手中购回流花岛,不知尊意如何?”
第367章 赵信找死
宁道然瞬即眉头紧锁,这要求实在过分。
“赵道友。”
他抬头看向眼前的这位金丹后期大修,不禁失笑道:“赵道友玩笑了,这流花岛拥有四阶灵脉,岂是区区的二十万灵石就能买走的?退一步讲,我这个岛主可是鲲鹏仙城之主林天南林前辈亲自册封的,我若是转手就将流花岛卖了,林前辈追究起来我可担待不起。”
“此事……”
赵家老祖神色凝重:“流花岛本就是我赵家的祖业,即便是林城主追究起来这笔交易也一样合情合理,宁小友何必以此作为借口?”
“哦?”
宁道然微微一凛,没有想到这位金丹后期老祖居然毫无遮掩的就把话说到如此难听的地步,不禁莞尔道:“既然赵道友如此直爽,那宁某也直爽。”
说着,他轻轻一扬眉:“桑榆国修士打来时,你赵家没有丝毫抵挡就把流花岛给丢了,如今鲲鹏仙城死伤了多少修士终于将岛屿夺回,你却来说这是赵家的祖产?
这流花三岛都是鲲鹏仙城的领地,你们赵家的地契、房契都已经被鲲鹏仙城收回,这座流花岛与你们有何关系?
仅仅是一条四阶下品灵脉的价格就不止百万灵石,你拿区区的二十万来购岛,是当我宁某人是叫花子吗?”
一时间,赵家老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年轻人,竟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他猛然起身,一缕灵压爆发开来,直奔对方。
“要动手?”
宁道然静静坐在椅子里,古井无波,但也有一缕灵压祭出,瞬间与对方的灵压撞击在了一起,竟不分胜负!
“好!”
赵家老祖心中大为吃惊,自己是金丹圆满,距离凝婴只有一步之遥,凭他的恐怖灵压居然奈何不了眼前这金丹中期修士!?
此人果然底蕴深厚。
“既然如此,老夫便不再叨扰了。”
赵家老祖抱拳一笑,道:“宁小友,山不转水转,你我自有再重逢的时候。”
“前辈不要再说了,以免自误。”
宁道然目光逐渐变得冰冷,灵圃洞天内的大笨鹿、小黑子已经在疯狂叫嚣干掉此人,就连小白也皱着眉头,表示愿意出手。
“走!”
赵家老祖一挥袍袖,带着一群赵家人离去。
“老祖,没有谈妥吗?此人居然如此不识好歹?”
人群中,一名金丹中期年轻修士皱了皱眉,旋即一双眸子狠狠的瞪了宁道然一眼。
此人虽然是金丹中期,但潜力极大,所拥有的竟是一品金灵根,这种绝世天才一般都是被十大仙门级别的宗门藏在内门静静修炼,以求日后一鸣惊人的。
“赵道友,不送了!”
当赵家众人离去之后,宁道然一拂袖,开启阵法,将众人尽数隔绝在外。
顿时,一群赵家修士都极为羞愤。
“老祖,此人如此羞辱我赵家,难道这事情就如此算了?”
“流花岛乃是我赵家的祖业,怎能就这样拱手让人?”
“这宁道然不过是蹭了渡厄真君的光,他区区一个金丹中期凭什么硬撼元婴真君,一个沽名钓誉的小人罢了,我等何必畏惧他?”
“不夺回祖业,我等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老祖,下命令吧,我等这就攻岛,将此人绞杀!”
……
“都给老夫闭嘴!”
面对众人的群情激愤,赵家老祖直接释放出一道金丹后期灵压让众人全部闭嘴,他皱眉道:“此人不简单,千万不要小瞧了他,至于夺回流花岛之事还要从长计议,你们任何人没有老夫的准允都不可轻举妄动。”
“是,老祖!”
一群人压着脾气,跟着赵家老祖离去。
岛内。
隋竹月秀眉轻蹙:“没有想到这赵显梁身为成名多年、声名赫赫的老金丹竟如此无耻,二十万灵石就想买走流花岛,这跟抢的有什么区别?”
“赵家不会善罢甘休。”
宁道然道:“竹月,我们要想在流花岛上站稳脚跟就必然要解决此类的麻烦,若是不拿出手段来,赵家自然会再来找麻烦,接下来一段时间加强岛上各处戒备,岛上来往的人必须严查,以免被赵家的人渗透。”
“是,我会仔细去办。”
隋竹月点头:“公子不必为此事操心,竹月知道怎么做的。”
“嗯。”
宁道然点点头,话是这么说,但隋竹月毕竟只是一个筑基后期,而岛上并未组织太强的修士加强戒备,看来一切还是得靠自己的纸人。
……
半个月后。
就如宁道然所预料的一样,麻烦事接踵而至。
先是流花岛上的一位名叫刘浩的灵农被打伤,而打伤刘浩的人是一名散修,那散修并不是赵家人,或许只是赵家花了灵石收买的棋子而已。
隋竹月派人严查岛上进出的散修,但此事吃力不讨好,让众多散修颇有怨言不说,而且也查不出什么所以然,隔三差五岛上的灵农便又有人受伤,使得许多人不敢进入灵田耕作,一片灵地逐渐荒芜,满是杂草。
转眼又是一个月后。
清晨,隋竹月气喘吁吁的冲进了洞府。
“公子,我们雇佣的一艘负责运送灵米的货船遭到散修攻击,居然直接被击沉了,这肯定是赵家所为,长此以往下来,便没有人再敢与我们流花岛经商了!”
“知道了。”
宁道然点点头:“你去让大家不要惊慌,从今以后每一艘商船我们都会派出一名修士护送。”
“可是,我们哪有这么多的修士啊……”隋竹月咬着红唇。
“我说有就有。”
宁道然掏出了一叠至少三百张乙等纸人。
教会使用方法之后,隋竹月眼睛一亮,笑着行礼退下:“公子好厉害啊……”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海上风平浪静,即便是有劫修出现也被那些隐藏着金丹初期战力的乙等纸人直接绞杀!
足足太平了两个月后,海上再次传来消息。
一艘流花岛的大型货船被打穿底部沉入海底,随船的十多名水手、商人悉数全部身亡,此外,就连那随船修士乙等纸人也被斩杀!
“欺人太甚!”
宁道然皱了皱眉,连茶杯都快要捏碎:“是赵家老祖做的吗?”
“不像是。”
隋竹月摇头:“听说赵家老祖一直在闭关,不出意外话应该是赵家另外一位金丹做的,此人名叫赵信,一品金灵根,乃是一位金丹中期剑修,此人修炼天赋可谓是恐怖,年仅八十六岁便结丹成功,很有可能在三百岁之前凝婴!”
说着,隋竹月咬了咬红唇:“而且此人的性子极为桀骜不驯,前些日子便多次出现在我流花岛的港口上空出言不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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