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度荒塵 第406章

作者:乱

  不是……

  這夜魁首有病吧,剛纔對明伊施展的和對自己施展的,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能力。

  真把自己當黃毛了是吧!

  那自己不得不拿出點黃毛的真本事了!!

第619章 五感靈醒者

  吳痕意識到火神之軀面對夜魁首的力量有些無力。

  當下他散去了蒼火應龍的聖魂,並引動了雷劫之力,讓玉皇麒麟成爲自己的戰鬥之魂。

  吳痕的玉皇麒麟不夠巍峨,至少無法達到像紅袍聖先那樣每一次洗禮都堪比星際爆炸。

  在他以玉皇麒麟聖魂戰鬥的過程中,夜魁首卻在冷笑,他手中的天鞭凌厲揮舞,就像是一位成年人在拿着鞭子抽打一條黃犬,黃犬儘管也有獠牙,卻也沒有想到細軟的鞭子被人甩出來會這麼疼。

  “你和那老怪比起來,差遠了!”夜魁首也不忘嘲諷,對吳痕這種樣樣通樣樣松的更是嗤之以鼻!

  吳痕此刻才意識到,這位夜魁首憑什麼敢在這個時代與滄楚諸神抗衡,他所達到的境界是真的恐怖,哪怕自己感知全部打開,竟也無法洞悉他的出招。

  倒不是他出招有多複雜,而是夜魁首同樣領悟了古族人的大道至簡,將自己的力量修煉到了極致之後,根本不需要暗藏什麼花裏胡哨的法則。

  無論是達到高維實力的高歡,還是邪明王莊遠,他們或多或少都有故弄玄虛的成分,他們的神通中皆存在着破綻,皆是藉助某種自然規律在達到超神之境,但夜魁首卻完全不需要這些,他就是最純粹的高維生命,甚至接近了高維神明的境界,他讓吳痕感受到自己的所有本領都是變戲法,在一位強大武師面前,戲法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只會投機取巧,你以爲我看不穿你的超感嗎??”

  “聽覺、味覺、視覺、觸覺,你固然是四感靈醒者,但你可曾想過四感在我面前也是先天殘疾!”夜魁首手中的天鏈隨意地一揮,下一秒這天鏈直接貼着吳痕的臉頰劃過。

  吳痕大驚失色,自己明明開啓了感知,可以預知前後二十分鐘的所有戰鬥走向,可他還是無比狼狽,險些被這天鏈給抽破相了。

  “你的小聰明在我面前,無異於是盲人耍奸。”夜魁首開始高舉手中的天鏈,那天鏈在向天攪動的過程中,一顆顆血色隕石被從遙遠的天外召喚到了它的天鏈力渦中,隨着他一聲怒喝,吳痕看到了一座熊熊燃燒的星座雨朝着自己砸了過來!

  吳痕下意識地朝着紅袍老怪看一眼,期望他能夠在這個時候給與自己一點場外援助。

  紅袍老怪依舊雙手環抱,嘴角甚至勾起了一個笑容。

  這些未來戰士解決不掉夜魁首也不要緊,消耗夜魁首的一些強大神力,讓他精疲力盡,自己再親手結果掉夜魁首。

  紅袍老怪無動於衷,吳痕只能夠自己扛,面對夜魁首這樣的高維存在,他不能再有多少保留了,必須祭出自己的劍爹。

  拔劍而立,吳痕猛的將黑神蹟死劍插入到大地中,霎時無數神蹟電霆怒放,與吳痕的玉皇神雷交織成了一座壯麗的雷電豐碑。

  雷電豐碑泰然屹立,血色星座雨順着天鏈轟落下來,不僅僅是對吳痕的一次殘酷洗禮,更對七色山海進行了摧殘,可以看到那些若隱若現、生機勃勃的藍色山、紫色海、青色林在血色星座雨中化爲了一大片死寂!

  “夜魁首是五感靈醒者,他比你多一道感知。”此時,明伊及時出聲提醒吳痕。

  四道感知交互後,吳痕可以通過捕捉周圍所有微觀邉觼眍A知之後發生的事情,包括敵人的手段也可以洞悉……

  但這並非是真正的時間之力,在當下維度中發生的常規邉铀梢灾獣裕淮硭梢圆蹲降礁呔S生命非同尋常的力量咿D。

  夜魁首比吳痕多一道嗅覺感知,這意味着他腦海裏可以呈現出來的戰鬥畫面更豐富,更真實,吳痕可以洞悉到的,他也可以洞悉,吳痕無法洞悉的,他仍舊可以洞悉!

  吳痕並沒有覺醒嗅覺,他不知道嗅覺靈醒者的世界是怎樣的。

  但夜魁首在多交互了一重嗅覺之後,他恐怕就是真正全知之神,也難怪他可以對三百年後的這些未來戰士們進行佈局,比別人更篤定滄楚之外的世界是怎樣的……

  如果是這樣,自己接下去的所有舉動都會被夜魁首洞悉,哪怕自己爆發出黑神蹟死劍最強的天威,夜魁首也能夠知道這一重危機,並提前做出規避。

  自己拔劍,就顯得毫無意義了。

  得想別的辦法來對付夜魁首……

  ……

  “五感皆醒,他不就是高維神明瞭嗎……我們這些人所有的動向他都可以一念之間掌握,他凝視着我們就等於是從高維俯視下來,我們這些人像電影裏的角色一樣,所有行爲都會被他知曉,這樣的人,要怎麼戰勝啊??”

  現世的無限城中,沒有成爲未來戰士的一些人類已經開始震驚了。

  也就是說,如果夜魁首不是爲了要守着那座七色山海,以他達到的境界,包括紅袍聖先在內都不可能殺得死他。

  他深知自己會在哪一天哪一分哪一秒死去,假如他改變了主意,他甚至可以改變自己的命撸约捍鄹淖约旱臍v史……

  果然,強大到這種境界的人,他即便死亡,也是爲了自己的信仰獻出生命,絕非是那個時代裏有超越他的存在,有可以殺死他的人。

  吳痕站在那雷霆豐碑中,他在知曉對方擁有五感後就放棄了主動進攻。

  小義的神蹟劍威固然強悍,一等星神也可以斬,可如果這位一等星神已經知道了你的殺招情況下,他完全有手段退避。

  吳痕在這種至高神面前,反而變成了三板斧,一旦這三板斧被對方躲開或者破解了,自己就成了對方砧板上的肉了。

  與其胡亂的揮出這三板斧,吳痕決定保存一下氣力,必須通過其他方式來對付夜魁首,至少不能讓他站在一個比自己高一個感知的維度上,要麼自己想辦法提升一道感知,要麼封閉掉夜魁首的一感,將他拖拽到自己所在的維度上,不然對方立於不敗之地,自己所有行爲都像小丑。

第620章 宇宙冰山

  在與蘇梨神遊異度各地時,吳痕時常需要面對感知遠遠強大於自己的敵人。

  很多時候自己在複雜離奇的異度中面對那些強大掠食者,往往正是又聾又瞎,嗅覺更是幾乎沒有任何氣味感知的狀態,這鍛鍊的正是吳痕如何在天然劣勢的情況下找尋到破局的辦法。

  杖蛔约含F在面對的敵人是整個異度感知最恐怖,甚至可以預知自己一切行爲的存在,但與之博弈的本質還是一致的。

  少一道感知,吳痕或許就會變成別人眼中的一位盲人,當自己用身體其他部位去感知一頭大象時,就會出現對一頭巨大大象的局部認知,摸到大象大腿就說大象像柱子,摸到大象的鼻子就說像繩子,可在其他擁有正常視覺的人眼裏,盲人的行爲和認知就顯得可笑。

  吳痕擁有的超感是由四道感知交織而成的,他腦海裏呈現的畫面遠不如五感者精細,更不如對方準確。

  假如這個時候還過於依賴自己的超感去預判對方的手段,往往就會中了對方故意設下的陷阱,被對方預判了自己的預判。

  夜魁首攻勢越發猛烈,他將手中的天鏈像雷鳴鞭一般甩動,將天鏈的末端探入到了一片破碎的空間中。

  “嘎吱!”

  忽然,空間的裂痕越來越大,天鏈末端似乎繫着一個龐然巨物,正被夜魁首從另外一個次元中拖拽過來。

  下一刻,一座宇宙冰山兀然浮現,它就像是從深邃汪洋之下突然間撞向了這個世界,其隱藏在海平面之下那恐怖的身軀令人不寒而慄。

  宇宙冰山被從另外一個空間中拽來,系在了那條天鏈上,隨着夜魁首重重的一甩,震撼至極的宇宙冰山朝着吳痕砸了過來!

  這宇宙冰山遠超人類世界裏的所有山脈,也不知來自哪一座遙遠星系,它被億萬年的紫冰給包裹着,本身就魁梧巍峨卻像是穿上了一件神礦金屬打造的重甲,當它飛向吳痕時,整片天地都被凍結了,空氣凝霜,陸地結冰,植被全部徽稚狭艘粚鱼y晶。

  這冰寒之力甚至從一個時空蔓延到了另一個時空,現世的無限城,同樣可以看到一道道冰蔓如一根根天外觸手,伸向了他們所在的城市,人們惶恐至極,從未想到一個人可以強大到將宇宙冰山搬哌^來,甚至打破時間的法則,震懾三百年後的人!

  “黑仙上尊,一路走好。”

  “勇氣是人類最美的讚歌,我們會銘記黑暗大人的。”

  “大家躲一躲,這宇宙冰息也會殺死我們。”

  滄楚諸神已經集體爲黑仙一族默哀了。

  看到夜魁首這般實力,大家忽然間覺得被這樣一個族羣堵住了他們向着高維攀升的通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滄楚這地方除了災害多了一些、侵蝕嚴重了一點、掠食者橫行、污染嚴重、食物緊缺、人族道德淪喪、修行艱難之外,也沒什麼太大的毛病,大家還是各憑本事在這塊異度中好好生存吧,沒必要補這個天……

  “如果這樣強大的存在都覺得我們是一羣罪人,或許我們確實是需要好好懺悔了。”

  “你們清醒一點,黑仙大人還沒有被碾成渣,別忘了這個世界是存在信仰之力的,我們相信黑仙大人可以戰勝夜魁首,這股信念也將化爲奇妙的神力傳遞給黑仙大人,大家千萬不要信念崩塌啊!”

  “對,科學的說法,這是量子糾纏,我們每個人思想的邉右矔绊戇b遠時空外的某個變化,大家不要被夜魁首的強大給迷惑了,他不也還是沉寂在了那個時代嗎?”

  滄楚諸神和家園同胞們此時也爲吳痕着急,對手太強悍了,不得不感嘆那個時代是造神的時代,如今怕是將滄楚神度所有的元幽都搜刮得一乾二淨也不可能造就出夜魁首這樣的強者,他若是扮演着滄楚監獄的典獄長身份,真沒幾個神明可以逃逸出滄楚……

  而此時大家也明白夜魁首爲何會在那個時代隕落,他隕落的真相無非是,他只需要堵住他那個時代的滄楚諸神,往後無論經歷了多少次更迭,滄楚都不可能出現類似於紅袍聖先這樣的人物,將紅袍聖先封死在這裏,無異於是將整個滄楚世世代代人族囚禁,無法完成越獄的人只有等待刑期圓滿結束。

  他獻祭自己,無非是爲了順應宇宙監獄法則,讓世人明白他們這些有限生命者存在的意義,可以說他已經是這個維度的真神了,甚至放在更高的尺度裏,他是在救贖整個滄楚,不讓他們這些監獄之人一錯再錯。

  確實,如果一個莫名其妙的人跳出來告訴你,你是一個囚犯,你只會對他嗤之以鼻,然後朝他吐一口唾沫罵一句神經病。

  但如果是一個揮一揮手就能夠泯滅你,甚至泯滅你的世界的存在告訴你,你是囚犯,你需要改過自新,那麼爲了生存下去,你多半就是他神權力量下的奴隸囚犯,能夠掌握人未知宇宙與未知力量存在的,皆被人們稱之爲神,畢竟在古代那個對宇宙認知還不完全的年代,能算出天狗食日的都稱之爲先知了,享受着近乎神明一樣的待遇。

  只是掌握了別人不知道的規律,便已經令人崇敬,更何況是可以哂眠@些規則,達到實質性的毀滅……

  “該慶幸是女媧一脈前去補天,他們有着更崇高的思想,換做這羣思想侏儒、力量巨人的神明前往,怕是對方一展示實力就跪下來認祖宗了。”此時,黑晷袍大軒新帝卓南說道。

  “局勢不樂觀,五感靈醒者在滄楚這個維度是不敗之神,包括紅袍聖先在內,要戰勝他都是不可能的。”此時,蘇梨一席白晷袍,面露擔憂之色。

  “就像是面對一個無懈可擊的棋手,你所有出招都一清二楚,要破局確實困難。”李奉走了上來,仰頭注視着那個時空的畫面,同樣爲吳痕的局面感到無奈。

  夜魁首出手對付明伊的狀態和對付吳痕的狀態完全兩碼事。

  如果紅袍聖先的壓迫感是最直觀最具衝擊性的,那麼夜魁首帶給人的就是汪洋冰山,他浮出水面的只是幾米的一角,可汪洋從來都是深邃至極的,能夠從海底延伸到海平面上的身軀,是人們看不到卻能夠聯想到的龐大與恐怖!

第621章 一切變成未知

  吳痕該如何破局?

  卓南、蘇梨、李奉、宮琴、採嵐以及所有將希望寄託在女媧一脈的苦難人族都在擔憂。

  在這一扇時空之門沒有打開之前,根本沒有人知道阻礙在他們這些進化者前方的是什麼,是異度邪異的掠食者,還是荒塵中食物鏈的頂層生命,直到現在他們看清楚了要跨越這個維度,所有人將面臨的正是滄楚過往最強大的神明。

  假如沒有女媧一脈這樣的新芽,這樣在一個烏托邦中造就了更崇高思維的人出現,單單是思想的禁錮就足以讓滄楚往後所有時代的強者都跪匐,力量上無論怎麼進化也不可能超越紅袍聖先與夜魁首的時期,所以他們和他們的後代就是永生永世囚禁在滄楚中,不斷遭受高維降下的詛咒與侵蝕,一個輪迴接着一個輪迴。

  所有的生靈從最底層向着異度高層攀爬,最終化爲天上璀璨的星辰,普照大地,但包括成神的這些生命最終也會變成異度中一粒渺小的塵埃,永恆之門已向他們關閉,自由與祥和之門也皆是短暫的……

  無論是大軒、聖宗還是人口最多的真武,亦或者其他曾經也無比輝煌的人族,他們都已經順應着漩渦,在滄楚這狹隘的漩渦裏自相殘殺,讓異度宇宙變得九死一生,讓滄楚變成了一潭死水。

  唯有新生的女媧一脈不信邪,堅信人間聖度就在牆外的世界,他們曾經享有過的安寧或許是虛構的,但那份執着於安寧的信念是真實的,孕育出來的情感是最純淨的,他們會找到一個和當初的世界一樣,沒有侵蝕與摧殘的淨土,他們絕大多數人甚至並不癡迷於成神,成爲宇宙永恒生命,僅僅是每天睜開眼睛感受着柔和的陽光,聞着廚房裏飄起的香味,與自己愛的人待在一起。

  過去這樣的生活近在咫尺,現在他們需要不斷的進化讓自己像天神一樣可以對抗所有異度掠食者,需要不斷的探索找尋最適合他們寧棲的土地,如今這樣的生活在遙遠的星河另一端,那也無法阻擋他們向着星辰航行。

  滄楚是一座宇宙監獄……

  那女媧一脈就是在宇宙監獄中出生的孩子,他一定會爬上監獄之牆,去擁抱外面的世界。

  ……

  “如果你只是一味的防守與躲避,承載着你們希望的這七色山海很快就會焚爲不可復原的灰燼。”夜魁首向下俯視,俯視着始終不與自己正面抗衡的吳痕。

  到了這個時候,對方還在耍小聰明。

  夜魁首只需要稍稍集中精神,就可以看到吳痕接下去所有的行爲。

  讓夜魁首無比失望的是,對方沒有任何行爲,僅僅是在自己爆發攻擊時不斷的閃躲,甚至故意朝着無限城的另外一個方向逃,想要將自己從七色山海的分界線處引開。

  幼稚的手段!

  這種感覺無異於是棋手對弈,對方明知道自己會輸,還故意拖延時間,每一次落子都在限制時間的最後一秒,失敗是註定的,只是讓失敗這個過程變得漫長。

  吳痕卻不回答。

  搞得老子不知道自己必敗無疑一樣?

  如果自己動用黑神蹟死劍都打敗不了夜魁首,那和他打的意義又在哪裏呢?

  明知道會輸,還義無反顧的去進攻,假如這是一場棋局,可以重來,可以從中學習到自己失敗的原因,那吳痕不會猶豫,他會果斷的落子,不懼怕這場失敗,因爲只有看到了對手是怎麼封鎖死自己的,才知道自己哪一步走錯了……

  但吳痕現實不是對弈,沒有重來一次的機會,故意將失敗的戰線拉長不是折磨自己,也不是折磨對手,僅僅是吳痕不會就此放棄。

  他選擇防守,選擇退避,同時也在賦予自己更多的時間去冷靜下來。

  “我調息好了……我們一起……”明伊看到吳痕被夜魁首不斷的鞭撻,一咬脣,決定與吳痕並肩作戰。

  吳痕此時卻搖了搖頭。

  明伊強歸強,可她還需要留氣力啓動時間元幽來修復這七色山海。

  而且夜魁首的強大是針對自己的。

  自己與他的信念背道而馳,那就拿出足夠的實力來證明他的理念是錯的,連夜魁首這座山都跨不過去,憑什麼越過監獄之牆去面對外面那些永生高維生命??

  夜魁首之所以成爲自己的敵人,無關乎善惡。

  可這樣的敵人,才強大到難以戰勝。

  “相信我。”吳痕認認真真的對明伊說道。

  “嗯。”明伊點了點頭,她明白自己的使命是什麼,她需要吸收更多的靈性因子,否則她連啓動高維時間元幽的氣力都沒有。

  夜魁首平靜的憤怒正如他每一次揮動手中的天鏈,天鏈鞭撻的不僅僅是吳痕,更打在每一位妄想要超越維度的神明身上。

  他們想不到這樣的存在該如何去戰勝,甚至不少人也在不解,紅袍聖先是如何將夜魁首扼殺在那個時代的,這段歷史沒有人知曉,而此刻正在上演。

  紅袍聖先什麼都沒做,他只是冷眼旁觀。

  或許人人都在好奇,他如何殺死夜魁首的……

  但事實上,他也不知道。

  其他神明與未來戰士之間的鬥爭,他也沒有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