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乱
……
這妖刀妾,戰力應該很高。
吳痕也發現了,小義只要吞噬這些特殊的器靈,那麼這些器靈的原本意識都會保留,成爲小義的侍奉器靈。
不祥青銅槍喫虧就喫虧在不會說話。
想來也不會准許自己給它取一個那麼阿貓阿狗的名字。
妖刀妾雖然傲嬌,但腦子沒問題,還不至於被小義給吞噬了,還一心想着造訪。
就是在駕馭妖刀妾的時候,要注意一下它的秉性,怕是十斤的星鐵有九斤都是反骨,自己要它砍西,它可能會砍到東邊。
不管怎麼樣,也多了一分與武神江啓抗衡的神通了,這樣即便發生了什麼突發情況,出現了其他武神,自己也沒有必要那麼早就掏出底牌來。
“唉,小青銅估計又壓力暴增了。”
“好不容易解除陳舊封印,實力有了大漲,結果又來了一位妖刀大姐姐,骨子裏的狼性怕是徹底要被打壓成狗弟了。”
木閣樓處,不祥青銅槍正如同一位英勇的侍衛,守護在阮暮寒的身邊,它似乎察覺到了這個班底中多了一位曠世神兵,但作爲繪卷之界被司川親手封印的大凶器,它未必會將一些破銅爛鐵放在眼裏。
……
清晨將至,吳痕已亮出了妖刀。
與此同時,東明盟會與廬雲商會已經整裝待發,只需要一個信號箭,他們就會揭竿而起,向武神江啓發起討伐!
與其坐等敵人殺入家園,不如主動出擊!
“天亮了。”羅岸說道。
風雨飄搖,晨雨茫茫,整座武都似徽衷诹艘粚铀呏校缒嬆前恪�
“不急,等吳痕大人的令箭。”關力說道。
關力和一干弟兄們可是一夜未眠,在知道公子終於表露身份,且要在這武都掀起一場與武神江啓抗衡的鬥爭後,他們每個人都熱血澎湃,彷彿一下子回到了三年前芽城那一戰,英雄豪傑聚首,即便以卵擊石也要與這真武大陸的權勢鬥個天昏地暗。
“我們蟄伏三年,不就是等這一天干票大的,還得是公子牛逼啊,居然是磨刀霍霍向武神!”
“我是怎麼也沒想到公子就是吳痕大人啊,有他領頭,那我們還怕個球,讓這武神江啓知道我們的厲害!”
廬雲商會異常團結,指令下達之後,已經在各駐店聚集。
武廷的實力強大至極,相較於東明盟會和廬雲商會肯定要高出不少,但東明盟會和廬雲商會的人也都清楚,他們要做的就是扛住武廷武銳大軍,能對付武神的人,也只有吳痕大人了,可也不能讓吳痕一人既面對江啓,又遭受武廷的集體圍攻。
而且,只有在這武都與整個武廷廝殺起來,武廷才無法派遣武銳前往三色山海,戰火也不至於在女媧神端中燃起。
“鎮西真君便是江啓的走狗,我們東明盟會便正面與鎮西真君的武銳廝殺。”羅岸說道。
“那我們廬雲商會對付那些大門閥勢力……說實話,我們本來就與他們有仇!”關力說道。
“武廷和門閥力量雄厚,指望將他們徹底消滅是不可能的,但別忘了我們本就是一次赴死行動,只要我們能夠推翻一位武神,之後的道路上看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打我們女媧神端的主意!”
“諸位,不要那麼悲觀。別忘了,我們吳痕大人已經砍了輪值武神一劍,我們要做的僅僅是分散武廷的注意力,給吳痕大人爭取討伐武神的時間。”
“對,做好我們各自的事情。”
第325章 眼皮底下晉升武神?
……
風吹打着木窗子,窗子掃倒了窗臺上的玉瓶,一朵嬌豔的雨蘭落在了地上。
瓶子碎聲驚醒了正在進入一種空無狀態阮暮寒,她沒有回頭望去,但卻聽見了風中有很不尋常的聲音。
像一個人腳步聲,溼答答地踩在乾淨的木地板上。
阮暮寒知道靠近的人絕非是自己熟悉的那位,與此同時守護在她身邊那不祥青銅槍已經進入到戒備中,散發出一股股寒息。
“果然,如我所料……”
那人傳出了聲音,語氣中帶着一絲冷嘲。
“十八位武神共同形成的角塔禁制,又怎麼可能隨隨便便被擊破,外敵再強大,也不及我們這武廷之中誕生了一個不折不扣的叛徒,阮暮寒啊阮暮寒,你未免太不把我這位輪值武神的視察放在眼裏,竟在這武廷之中偷吞這十萬年丹玉,就那麼迫不及待的要成爲一代女武神,取代我的位置嗎!!”
武神江啓身上還在滴下冰冷的雨水,他站在那裏,木閣樓外的風都像是化作了一羣兇殘的惡鷹,正肆意地啄着這間小小的木質閣樓。
而武神江啓眼睛裏所釋放的殺氣,更像是一柄柄鋒利的刑刀,已是將眼前這女人當場凌遲!
“爲何要與妖族勾連?”阮暮寒卻反問道。
“勾連?”江啓突然間發出了笑聲,看着這個小小的女武者,似已將對方視作死囚,“武者在每一個階段都會馴化坐騎,從最普通的野馬到稀有的玄馬聖騎,我江啓豈需與妖族爲伍,不過是在馴化妖族,在我眼裏那些妖族與可馴化的野馬、坐騎沒有區別。”
“最後一塊妖骨你藏了起來,隨後嫁禍給了東明盟會?”阮暮寒說道。
“呵呵,你想說你監守自盜,實則是爲了對我的報復?”江啓緩緩地伸出了一隻手,他一邊說,一邊抓住了橫在自己面前的不祥青銅槍。
不祥青銅槍猶如枝條一樣被握在了江啓的掌中,江啓正要再向前時,這青銅槍突然化爲了一道殘影,刺向了江啓的眉心。
江啓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但還是伸出了手指,將這詭異的青銅槍給彈飛了出去。
不祥青銅槍只是回到阮暮寒的身邊,並亮起了槍上的古老青銅銘紋,這些銘紋像是形成了某種空間領域,竟將這木閣樓周圍化爲了一片黑色的沼澤。
原本與阮暮寒不過幾步的距離,但江啓卻發現自己陷落到了一個黑色泥沼中。
“這兵器,有點意思,不過也只是在浪費時間。”江啓說着,依舊向前邁開步子,身子被一層淡淡的星聖光輝給包裹着,那些泥沼之氣無法侵入到他武神之軀中。
阮暮寒看不到不祥青銅槍釋放的黑沼水域,只感覺武神江啓被什麼力量給束縛住了,行動變得非常遲緩,明明幾步之遙卻好像被阻隔在千里之外。
阮暮寒也明白,這不祥青銅槍是在爲自己飛昇爭取時間。
“做一個聽話的真北女君,在我輪值期間按照我的意思去做,待我踏入滄楚神度,你何嘗不能成爲第十九位武神呢,過去你很有自知之明,也知利害得失,爲我輪值期間解決了不少憂患,爲何偏偏在這幾天犯這樣的糊塗,私吞十萬年丹玉,這樣的罪名在武都可不亞於勾結妖族啊,物證已在此,我無需顧忌武神聯盟的規矩,也可以將你當場誅殺!”江啓說道。
面前黑色的沼澤讓江啓行進變慢,可他始終在靠近阮暮寒,他那恐怖的殺意早已經化爲了千萬把利斧,懸在了保持靜坐的阮暮寒周圍。
“你知道凌遲的滋味嗎,作爲一個女人,你將被扒光衣裳高高的掛在武都中央,一千把刑刃會從你的肌膚上削過,爲了確保你能夠清醒的感受完這一千柄刑刃,行刑者必須技法精湛,既不傷你要害,又必須讓你生不如死,每一刃都要足夠薄,直到你整個人被削成一攤鮮紅的肉骨,你的每一寸根骨還要被百馬碾踏……”江啓一句一句地描述着他接下去將施展的酷刑。
他說這些話,自然也是在擾亂對方的心智。
江啓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正是通過武神視察感受到了一股異常強大的能量。
這能量宛若被陰雲遮蔽的蒼穹耀日,無論雲層有多麼厚實,始終能夠感覺到其溫度正在灑向這天地。
這是對方要登上武者天梯,成爲至高武神的預兆!
她要踏入武神境了!
武神視察是十九位武神在這武都之中共同佈置下的一神識陣,既可以在億萬穿行的生靈中找出異族,更可以探查出對方的能量強弱,推測出對方究竟擁有怎樣的能耐。
這視察不單單徽滞庾逅停涠妓械淖用褚粯釉谝暡斓墓爣鷥取�
有人要突破到武神之境,那麼他周身就會形成一股強大的氣冥漩渦,這氣冥旋渦對於輪值武神而言就像是某處浮現出的七彩祥雲那樣明顯!
起初看到這氣冥旋渦時,江啓是困惑的,他誤以爲是那位巡天武神。
這真武大陸有近百位武神,倘若不立下武神之約,整個大陸也會因爲他們這些享有子民供奉的至高武神而一片混亂……
所以十九位武神立下了武神之約,需要武神們遵守,一旦違背了,也將接受制裁,而制裁武神的稱之爲巡天武神。
江啓本以爲自己的行爲被巡天武神察覺了,對方釋放了氣冥來警告自己。
可這氣冥虛虛實實,既然是警告,爲何看上去如此羸弱?
最後,江啓猛然間醒悟,竟是有人在向着武神境界邁入,在這邁入武神天梯的過程,她體內無法壓制的強大能量驚動了武神視察!
真是可笑啊。
整個武都封禁,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阮暮寒無法將那十萬年丹玉帶出去,就必須在這武都吸收。
而吸收的過程一旦她觸碰到了武神之境,那麼她必定也觸碰到了絕對視察,而作爲輪值武神的自己也一定會提前知曉。
這就是一個死局。
阮暮寒即便明知會這樣,也還是這樣去做……
或許,她成爲武神了,是有和自己一較高下的資格。
可自己能讓她在自己眼皮底下成爲武神??
第326章 兩位武神的較量
“怎麼,你以爲這點時間就可以涅槃成凰?”江啓向前踏出了一大步。
霎時周圍黑色的沼澤像是雨露一樣向着周圍擴散出去,似所有的液體都被蒸乾了。
江啓終於抓住瞭如黑泥鰍的不祥青銅槍,隨後將它重重的朝着木閣樓之外投擲出去!
“鏗!”
不祥青銅槍重重的扎入到了武廷之上的那巨大妖神骸骨中,深深地陷入到了裏面。
它嘗試着自己掙脫出來,可武神江啓的力量實在太恐怖了,竟將它整個槍身都釘入到了堅骨深處,完全沒入到了裏面,根本無法自己拔出來。
江啓冷冷地注視着阮暮寒的背影。
此刻阮暮寒周圍浮現出了一層氣冥,這些氣冥形成了守護旋渦,將阮暮寒保護在其中。
武神江啓大步邁入到了這氣冥中,這些氣冥立刻化作了千萬利刃,攻擊着武神江啓。
武神江啓卻絲毫不懼,他擁有着一具黃金之軀,哪怕是正面承受阮暮寒的一劍,也無法傷到他分毫。
“竟早已經修煉出了氣冥,之前他們說你成爲武神只是時間的問題,我還有幾分質疑,畢竟倒在我腳下的武者天驕數以千計,最後他們都成爲了我座下臣服的奴僕,但你確實不同,武神與凡塵武者最大的區別便是這氣冥!”
“可惜你這氣冥太稚嫩了,就讓你見識見識武神的氣冥!”
江啓聲音如雷霆轟隆,與此同時他的周身出現了黃色的氣冥,這些氣冥濃烈似灼燒的火焰,轉瞬間凝聚成了一座磅礴的氣冥雄山……
氣冥雄山層層疊疊,隨着江啓將一隻手高高舉起,所有的氣冥轉眼間化爲了一柄神錘,風雨搖曳、電閃雷鳴,這氣冥神錘完全就是從天域中墜到這凡塵大地上的神明戰兵,蘊藏着足以毀天滅地之能!
“轟!!!!!”
氣冥神錘轟在了阮暮寒的氣冥刃旋渦上,她的氣冥柳葉一樣飄散。
強勢霸道,完全就是天庭神將與凡間至高武者的區別,武神江啓破除了阮暮寒的氣冥護佑後,眼神突然一凜,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異狀。
突然,前方的雲空中的雨點變得極不尋常,它們像是億萬寸芒,一瞬間傾瀉向了武神江啓。
江啓立刻將氣海釋放,激活了自己肌膚上那黃金光紋,整個人也像是一頭威武的金色雄獅。
雨芒氣冥襲向了江啓,江啓不由得向後退了好幾步,身上的黃金光紋也在暗淡……
衣袍爛開,皮膚燃血,連梳理得相當整齊的頭髮也披散了下來,額頭上出現了一抹鮮紅的血跡。
武神江啓臉色一下子陰沉至極,他用手擦拭了額上的血跡,隨後又將寶貴的鮮血放到了嘴裏。
本以爲阮暮寒只是形成了一道氣冥旋渦,不曾想她的氣冥竟融入到了茫茫大雨之中,以雨爲劍,差點將自己刺成馬蜂窩。
若她真的到了武神境界,她藏匿的這一殺招恐怕還真能奪走自己的性命,這正是讓武神江啓不由一陣膽寒的地方……
幸好及時察覺到了,這樣可怕的女人成了武神,無需多久自己也會被她踩在腳下。
“你已經超越這個時代所有武者天驕了,但難逃一死!”江啓全身氣冥釋放,周圍立刻被可怕如閃電的能量給吞噬。
密密麻麻像是由數以萬計的閃電築成的一個巨大雷電巢穴,江啓更是黃金雷公,僅僅是一巴掌拍下,整個武都上空便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天穹窟窿,窟窿正是他手掌的形狀。
阮暮寒不得不避退,她向着巨大的妖神骨骸之上飛去,最後落在了妖神頭顱築成的巍峨骨樓上……
“徒勞的掙扎,你千不該萬不該與我江啓爲敵!!”江啓同樣一躍而起,恐怖的氣冥之掌打向了長空。
妖神之骨堅硬至極,卻還是被武神拍出了裂痕。
阮暮寒半隻腳已經邁入了武神,十萬年丹玉中蘊藏的能量也盡數在她體內,可這丹玉之中還殘存着妖神的怨念,想要完全消化掉也需要一點時間……
她調動着體內氣冥,冰藍氣冥凝成一座冰川高山,阻隔着不可一世的武神江啓。
武神江啓輕易的擊碎了這些冰藍氣冥,更是拔出了一柄金色的戰錘!
金色戰錘一出,天地變色,阮暮寒感覺武神之力已壓迫的自己喘不過氣來,如站在海嘯之下的渺小之人,逃也逃不掉,直面又令人精神難以承受。
“狗武神,喫我一刀!”
突然一聲高喝響起,只見武都之中一道暗紫色的身影飛出,他速度快如疾電,轉瞬間抵達了自己面前。
此人手持着一柄燦爛至極的星刀,那刀修長如弦月,還未揮斬時只覺得秀氣之餘少了一些霸氣,可隨着這柄妖刀掃出,如流星羣呼嘯山林的毀滅能量蕩起,壯麗而又充滿死亡之息!
妖刀霸氣,更不是這凡間之物,它這一斬在整個天穹開了一個由東向西的天痕,這一道碩大的天痕沒有一滴雨水灌下,璀璨的星辰光輝也由這天痕中灑下,將那霸道至極的妖刀襯托得更加神聖不凡。
武神江啓被一刀劈落在了武廷中央,中央的宮闕如積木一樣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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