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度荒塵 第23章

作者:乱

  在他保護的區域有人從荒塵中歸來,而且還提供了這麼重要的信息,等於是立了一大功。

  就說這些學生腦瓜子好,總會有一些機靈的、適應能力強的。

  如若能再多收集有價值的信息,或者出那麼一兩個靈醒者,自己沒準可以再往上升一升!

  維序長官正沉浸在美滋滋的期待中,忽然一陣強烈的睏意襲來,讓他身體出現了搖晃。

  “長官??”

  一旁的隊員很快發現了不對勁,立馬上來攙扶。

  可這位長官意識正在迅速的剝離,他的身子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周圍的維序人員一臉驚愕,萬萬想不到上一刻還在感嘆這羣學生可憐的長官,自己竟也下去了!

  “把你們長官抬裏面去吧,他短時間內不會醒過來了。”吳痕目睹了全過程,好聲提醒了那幾個不知所措的維序人員。

  “同學,你要進去避難嗎?”其中一位女維序人員問了一句。

  “我的家人可以一起進去嗎?”吳痕問道。

  女維序人員搖了搖頭。

  他們也有規定,如果誰都可以放進去,那他們有限的力量也維序不了多久。

  “那沒事了,我還是和我家人待在一起。”吳痕擺了擺手道。

  倒不是吳痕不想接受保護,是這些維序人員自身難保啊。

  何況這裏只是暫時的庇護。

  信他們,不如信自己老爹。

  ……

  繞過了學校,一家人往後山走去。

  找到了那座隱蔽的熱帶館。

  果然,裏面已經被人侵佔了,他們對於吳痕一家人的到來有着很深的敵意。

  “老凌,是我啊,我捐贈蓋的這棟小館。”吳英庭站在門口,對屋子裏的人說道。

  “我管你蓋的,還是買的,現在這裏就屬於我,趕緊走,趕緊走!”小館裏,很快傳來了一箇中年老者不耐煩的聲音。

  “我就一家四口,不會給你添麻煩的,而且還能相互幫襯……”吳英庭接着說道。

  “滾蛋!滾蛋!你以爲你還是以前的大老爺啊??”中年老者非常不滿地說道。

  “老凌,我們也不白住的。”吳英庭接着說道。

  “再不滾,別怪我對你們不客……”

  “砰!!”

  突然,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讓裏面的老者最後一個字還沒吐出來,直接嚇得都縮進去了。

  社會我痕哥,冷酷地站立在門前,槍口還冒着煙道:“爸,跟這老逼登廢雞毛話!”

  這館,就是父親花錢蓋的。

  老凌不過是一個看門的,真把這小館當他家了!

  “嘎吱~~”

  沒一會,門打開了。

  迎接吳痕一家人的正是曾經在吳家莊園工作的女管家之一凌少梅。

  在凌少梅旁邊,還有一個畏畏縮縮的老頭,顯然是被嚇破膽了,比以往在吳氏集團工作時還要畢恭畢敬。

  “老凌啊,亂世不是打打殺殺,講的還是人情世故……”吳英庭走了進去,拍了拍瑟瑟發抖的凌老頭。

  “是是是,您說的對。”凌老頭滿頭大汗,連忙點頭稱是,一副恭迎老爺和少爺回家的樣子。

  凌老頭領着吳英庭、俞怡、俞語進到館內。

  吳痕在後頭,鎖上了門。

  吳痕看了一眼旁邊鄰家冷姐姐範的高傲女子,卻是不由得笑了笑,以熟悉的調戲口吻道:“少梅姐,有些日子不見,又長大了不少啊。”

第24章 得虧末世來了

  “你這種人就該下荒塵!”凌少梅也是冷冷的道,顯然對吳痕這位公子哥的不滿是日積月累的。

  “呵呵。”吳痕皮笑肉不笑。

  罵得可真髒啊!

  看在你最後還是給大傢伙開門的份上,吳痕暫且不計較了。

  “樓上有很多腳步聲,這裏還住着其他什麼人嗎?”吳痕詢問凌少梅道。

  凌少梅穿着西褲,身姿挺拔,白襯衣更是有些裹不住她出械纳聿模饷娴男∥鞣强鄄簧稀�

  她戴着一副精緻的眼鏡,貌似在這亂世下,她受到的波及比較小,臉頰上居然還有淡淡的妝。

  凌少梅是國外學園林設計的,算得上是高材生,原本打算在外發展的她,被她父親凌老頭硬騙了回來,無奈之下只能夠暫且做一份兼職,爲打理着吳家的莊園和藝術館……

  之所以和她結下了不解之緣,是因爲凌少梅第一天上班,就看到某個人從二樓陽臺一躍而下,自由的鳥兒飛翔,一頭栽入到泳池裏,隨後就看到一個白花花的大腚瓜在蝶泳!

  同樣的,吳痕也發現,這位新來的女管家傲氣逼人,銀絲眼鏡下總透着一股子不情願與性冷淡,每每看待自己都像是看暴發戶家的傻兒子那般,本就不算什麼好鳥的吳痕自然百般刁難,花式玩弄,於是關係就越處越糟糕,以至於吳痕一家破產了,凌少梅多喫了好幾碗飯。

  “是我們家的親戚。”凌少梅開口回答了吳痕的問題。

  “你們家親戚不少啊,八九個了都。”吳痕說道。

  “外面這麼亂,不抱成團,會死得更慘。”凌少梅說道。

  “人多沒用,得有武器,我倒不介意收留你們一家和你們的親戚,但往後這扇門你可要把關好,我說打開才能打開,我說鎖着,就必須鎖着。”吳痕自己的手槍特意在凌少梅面前轉了一圈,示意她自己的槍很硬!

  “不需要你教我怎麼做。”凌少梅冷哼一聲。

  貧富貴賤在當下已經沒有任何分別了,凌少梅可不想再像一個管家一樣聽吳痕在發號施令。

  “聽我的,至少你和你家人能好活一點……別忘記,這棟館爲什麼會蓋在這。”吳痕也沒有客氣道。

  凌少梅聽到這句話,很快就明白了吳痕的意思。

  這棟館建造之初,難不成就是爲了避難的??

  吳英庭有先見之明??

  畢竟曾經是荔城的富豪,富豪所掌握的信息肯定要多於他們這些普通人。

  凌少梅想到這熱帶館內可以種植,又有地下井泉,還有非常強大的安保屏障,頓時明白了。

  “是你們借住在我們的安全小屋,哪怕你們不開門,我們也有辦法進來,但那個時候就不是這麼客氣了。”吳痕依舊把玩着手槍。

  可一個不留神,手槍掉在了地上。

  懶得撿的吳痕招了招手,槍械又回到了吳痕的手上。

  凌少梅看到這一幕,冷淡的神情中多了一抹詫異。

  “乖乖聽話,你也不希望你父親一把年紀還要去外面跟那些暴徒搏鬥吧?”吳痕繼續敲打道。

  “哼,管好你自己吧!”凌少梅轉過頭去,沒再理會吳痕。

  ……

  “老凌啊,二樓這片區域就歸我們一家人,你們的人不要私自進來,其他地方可以共享。”吳英庭帶着一家人到了二樓。

  二樓區域有很多都是鋼化牆,其中有一扇厚重的大門,卻是緊閉着的,將裏面的區域和場館內的其他地方給隔開。

  吳痕跟父親走到這,就明白父親用心良苦了。

  好傢伙,這是提前打造了一個避難屋啊!

  表面上這是一個沒什麼用的展覽館,但熱帶館已經被改造出了一套自給自足的循環系統,每一層都可以種植高碳水的農作物,不說在這裏生活個幾個月了,可能幾年不出去都不成問題。

  “沒問題,沒問題,以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凌老頭說道。

  “你這話說的……”吳英庭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步入到了鋼鐵密室,吳痕發現裏面別有洞天。

  它雖然是在二樓,卻是一個三層的結構,有樓梯可以下到一層,也可以到三層的植被區。

  並且,這些門都還是單向的,外面的人沒有鑰匙與指紋,根本不可能闖得進來。

  最重要的是,吳英庭還配備了監控,可以看到整個熱帶館內的大部分區域,包括熱帶館外的樹林,同樣瞭解得一清二楚。

  “裏面還有一些我力所能及收集到的武器,不算很多,但關鍵時候可以防身。”吳英庭說着,走入到了更深處,並且從牆壁處打開了一扇暗門。

  暗門內有一個衣帽間大小的倉儲室,上面擺放着槍械和彈匣,除此之外還有複合弓、防護衣、電棍、面罩。

  生活物資也準備了一個房間,營養液、禦寒衣、氧氣包……

  雖然談不上是琳琅滿目,但足夠他們一家人在這裏撐個一年半載了,在這風雨飄搖的世界裏,可以說滿滿的都是安全感。

  “老公,原來你準備了這麼多。”俞怡欣喜的落淚。

  原來經歷這麼坎坷,一直都是在爲這個家轴崧贰�

  “這裏也不算長久,但能渡過現在一個比較混亂的階段,只是這裏還缺一樣東西……”吳英庭說道。

  “沒有藥品。”吳痕一眼就看出了這裏欠缺的關鍵物資。

  “是的,藥品被官方嚴格管控,不允許私人囤積,包括藥店都是按需分發。”吳英庭說着,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吳痕看向吳英庭的手,發現他的手有明顯的燒傷,傷口還在潰爛。

  同樣的,妹妹俞語和媽媽俞怡身上都有燒傷的痕跡,她們也急需藥物處理。

  如今氣候變得惡劣,病菌也是無孔不入,有傷不及時處理,是一定會感染的。

  “你不是說這裏有通道可以進入外面的防空洞嗎,商夏那有家我們投資過的私人醫院,裏面肯定也有藥品,我去帶一些回來。”吳痕說道。

  補充了藥品後,一家人總算安全了一些。

  這樣,吳痕才能夠放心在異度荒塵中闖蕩。

  “病菌無處不在,只要有藥,我們在這能撐挺久的,但現在外面太亂了……”吳英庭說道。

  “爸,放心,我現在強的可怕!”吳痕笑了笑,不由自主地拍了拍自己右手。

  有小義在,隕石撞地球了,吳痕也能夠一劍將它劈開!

  正得意時,吳痕感覺到有人在拽自己的袖子。

  回過頭,正是妹妹俞語,還只有十五歲的她雖然發育的比同齡人好,可臉頰上那股子稚氣卻還在,語言缺失的緣故,平時也總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哥,你認識那些藥品嗎?”俞語用手語道。

  “額……我承認化學是我的盲區。”吳痕尷尬地撓了撓頭。

  “而且你方向感不好,你知道那家醫院在哪嗎?”妹妹俞語無情的補上了一刀。

  “好吧,你這丫頭想表達什麼!”吳痕瞪了妹妹一眼。

  “我和你一起去。”俞語比劃道。

  “這個……”

  “讓她陪你一起去吧,俞語對那邊的情況很熟悉,也知道藥品存放在哪。”吳英庭說道。

  老爹這麼一說,吳痕忽然間意識到了什麼。

  似乎近些年,吳英庭就有意的讓妹妹學習藥理醫護方面的知識。

  而兄妹倆過去格鬥、游泳、擊劍、射擊、箭術、戶外行走、參加極其專業的軍式夏令營等等……課程安排的相當滿。

  吳痕和妹妹都抱怨過,爲什麼這麼大的家業還得學的那麼辛苦,現在吳痕明白了老父親的良苦用心了!

  怎麼說呢,得虧末日還是來了,不然自己白學了!

  “那行,跟緊我哈,這把重弓給你。”吳痕說着,遞給了俞語一柄黑色重型複合弓。

  俞語站在那,卻沒有伸手去接,而是用手語道,“人家是女孩子啦!”

  “也對哦。”吳痕點了點頭,於是從中挑選了另外一柄重型複合弓,“這個粉色重弓給你。”

  俞語氣呼呼地抓起吳痕的手臂,毫不客氣的在上面咬了一口,留下了小野貓一般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