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乱
回想起之前長生派與他的衝突,還有毒亞人的覆滅,人們才意識到這位吳痕大人是個狠角色,之前的他也一直在隱藏實力。
“你呢?”
吳痕朝着梁守走了過去,上下打量着鼻青臉腫的梁守強勢至極地質問道。
梁守神情難看至極,他知道自己不服的話,對方肯定還會一巴掌扇過來……
“我服了,以後你是大哥!”梁守終於還是說出了這句難堪至極的話語。
吳痕目光落在了楚芝的身上,露出了幾分玩味之意。
楚芝被吳痕的眼神盯得渾身都不舒服,有一種被大家閨秀被街邊流氓給纏上的感覺。
“吳痕,我承認你有些本領,可你行事這般狂野魯莽,終有一天會自食其果的,赤港沒有你看到的這麼簡單!”楚芝說道。
吳痕無所謂的聳聳肩,就沒打算在楚芝這裏留什麼好印象。
不過看在她確實幫了柳夢瑩不少,吳痕也不與這女人計較了。
等人類精英大舉進攻長生島時,再令她以淚洗面!
“候者!”
“風侯者!”
“風候!”
突然,人羣中讓開了一條道路來,在場的赤港人們紛紛半跪下行禮,給予了來人極高的尊重。
吳痕朝着那個方向望去,看到一位全身上下被一種星鋼盔甲給徽值娜诵衼恚樕隙忌w着厚厚的面罩,雙眸也藏在了神祕的面罩之下。
不以真面目示人,但整個人依舊如千年不化的冰山,給人極大的壓力。
來赤港有些時間了,一直都聽聞這赤港的統治者是被稱之爲“候者”的一些人,但吳痕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真正的候者,他們很少出現在公幸曇爸校瑓s掌管着所有擱溤诔喔垩Y的各族勢力生殺大權。
而且他們似乎掌握赤潮的規律,要想離開赤港,也只有通過他們幫助。
只可惜侯者們都不太好打交道的樣子,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喜好,也很少有勢力能與他們交好。
被稱爲風候者的人徑直朝着吳痕這裏走了過來。
他那雙深藏在面罩下的眼睛緊緊地盯着吳痕。
“毒亞人是你殺的?”這位神祕的風候者質問道。
吳痕本以爲這傢伙是來給焦烈成、梁守撐腰的,卻沒有想到他關注點居然在毒亞人身上。
沒有立刻回答,吳痕只是目光與之對視,並通過自己的感知來洞悉眼前這個人。
然而,吳痕聽不見他的心跳,聽不見他血液的流淌,更聽不見他身穿厚重鎧甲的身軀發出任何聲音。
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就像是一團迷霧,什麼都觀測不到。
“在這個地方,任何一個族羣的生存與覆滅,都只有我們侯者說的算!”風侯者突然眼神凜然,全身散發出一股磅礴的氣勢!
彷彿是一場恐怖的雪崩,站在雪崩之下的人們連逃跑都忘記了。
吳痕身體被凍僵,整個人更是在這股不尋常的氣勢下向後退去!
“嘣!”
吳痕重重地砸在了石頭牆上,身體直接陷到了牆內。
“這是一次警告,若再越界,必取你性命!”風侯用手指着吳痕,眼眸中透出了可怕的殺意!
腥梭@駭,萬萬想不到剛纔還不可一世的吳痕大人竟被這位風侯者的勢給直接震退了!
吳痕卡在石頭牆內,也沒有掙扎。
倒不是對方的實力強悍到讓自己毫無反抗的能力,而是對方在向自己出手的一瞬間,吳痕的靈視勉強看到了對方更深層的東西。
這風侯者全身不單單繚繞着無法看穿的迷霧,整個人更像是一巨大的黑暗深淵……
這深淵無比龐大,龐大到可以輕易地將自己吞噬!
此人實力非常強,強得離譜!
遠遠超過一等天芒!!
“小義,別衝動,這傢伙不太對勁!”吳痕立刻將氣息掩藏,也壓下了即將飛出來的死兆之劍。
不合理!
這完全不合理!
若擁有這等實力,爲何要蝸居在這樣一座小小的赤港?
明明他可以稱霸異度一方!
現在他對自己是完全不屑,甚至連殺意都沒有表現出來。
可一旦自己祭出死兆之劍,就等同於將自己暴露在他獵食範圍!
作爲赤港的統治者,神祕而高貴,怎麼可能爲了一羣下水道的毒亞人來特意警告自己!
“他在試探我們,別上當!”吳痕立刻分析出了對方真正的意圖。
第219章 二姐採嵐
風侯目光如炬,視線始終沒有從吳痕的身上移開。
他在觀察,也在等待。
良久,對方身上那一絲絲若有若無的神祕因子開始消失,這讓風侯眼眸中閃過了一絲失望。
視線挪開,風侯散去了咄咄逼人的氣勢,掃了一眼半跪在自己面前的赤港人們,又表現出了一絲無趣。
他甩動着風衣,邁開了步伐,離開了此處。
“特意等到吳痕大人擊敗了焦烈成和梁守的時候出現,這就是在立威啊。”
“可不是嘛,告訴我們這赤港誰纔是統治者。”
“候者的實力確實恐怖,必定是一等天芒。”
“這下這個吳痕應該是老實了,之前在赤港幹了不少囂張跋扈的事情,肯定也早就被侯者們注意到了。”
目睹了侯者超然的實力,人們也紛紛議論了起來。
……
回到了聖宗楓林小院,幾位愛侍變得格外熱情。
尤其是楊沁,她感到幾分愧疚,如果不是自己的事情,也不會引來這麼大的麻煩。
“你受傷了嗎?”楊沁詢問道。
“放心吧,沒事,那傢伙就是給我個下馬威。”吳痕擺了擺手。
“公子,侯者在赤港統治多年,他們的實力一直都是個謎,但我們真武浮陸有長輩表示,他們幾位侯者應該與圖騰聖宗的師君相當。”梁香月表示道。
她來到赤港的時間更長一些,也自然聽了一些消息。
吳痕聽到此話卻搖了搖頭。
不太可能。
僅僅是一等天芒的話,現在不可能給自己帶來這麼大的壓力。
給吳痕的感覺,更像是飛昇後的柳夢瑩,是那種自己捉摸不透,難以抗衡的存在!
只是,讓吳痕想不明白的是,對方若真的已經飛昇化辰了,爲何要留在這鳥不拉屎的赤港?
這赤港能有什麼神奇礦藏,令一位化辰者常年鎮守在這裏??
“你們把各勢力的供奉分一分,儘快提升實力,這赤港從我踏進來的第一天就覺得怪怪的,多一分自保總不會有錯。”吳痕對楊沁說道。
楊沁、梁香月、高玉顏一聽,臉上都有了笑容,她們的實力也不差,只是缺少資源,如果能像聖宗弟子一樣,每個月都會獲得自己進化鏈門所需的資材,肯定也不會比這些所謂的上等人種差。
“公子需要哪些?”梁香月問道。
“我只需要優質靈肉和稀有金屬。可惜這赤港其實物資還是挺匱乏的,看大家供奉的東西就知道。”吳痕說道。
“確實,如果可以離開赤港的話,大家也沒有那麼願意待在這裏,赤蟄確實太過危險了,想要從它們那裏獲得一枚純淨元幽,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慢慢修行吧,正好我還在長身體。”吳痕說道。
每個勢力都有自己的算盤,他們不可能將那種純淨元幽,和能夠直接提升實力的寶物作爲貢品送給圖騰聖宗,大部分上供來的都是一些類似長生酒、靈息玉石、赤海獸肉、稀有金屬一類……
記得當初在神莽大地脈,隨便一個懸崖就可以找到靈芝靈花,山谷瀑布,更時不時能夠看見奇珍異寶,元幽出現的概率也極大,儘管伴隨着陷阱,可好歹有探索的慾望。
這赤港,只有石頭、海鮮以及蟲子,各族勢力混雜在這裏,相互之間又不斷的競爭,大有種一籮筐灰蟹的感覺,誰要想要爬出這筐,其他灰蟹都會抓住那個想要爬出去的傢伙。
如此環境,想要提升自己的實力是很困難的,渠道少,機緣更少,除了安逸了一點之外,確實會令人感覺到有些絕望,尤其是這個擱湹臅r間如果無限漫長的話,人們就可能一輩子和蟲子打交道了。
對吳痕來說,能做的就是潛心修煉,慢慢養身體了。
將聖宗的本領學一學,讓自己的身體長一長,練習一下自己的感知。
“這地方,不宜久留。”
“這些侯者,不可能是什麼善類,特意爲擱溤谶@裏的人族開闢這樣一個避難港灣。”
“最重要的是,他們並不索求什麼,甚至還維持着赤港的秩序……”
也難怪李首席一直都在想辦法逃逸出這裏。
他應該也是察覺到了什麼,只是還無法洞悉這赤港的一切。
“先等小義演化出死兆法則吧。”
“不管這赤港的侯者是善是惡,掌握了一門法則,纔有與之抗衡的資本。”
潛心修煉,提升感知。
視覺靈醒之後,吳痕看到的世界變得不太一樣了。
就比如說之前吳痕一直分不清楚,高玉顏、梁香月、塗山蘭、楊沁、採霓誰更有道理,在視覺覺醒之後,吳痕的心裏就有了精準的答案。
另外,之前絕大多數玄息是看不見的,比如說一個人身上如果續集了大量的能量,吳痕只能夠從對方心臟跳動和血液循環來判斷。
可一些高手他們懂得如何調節自己的氣息,即便是施展大殺招也往往心率平穩,氣血溫和。
這種情況聽覺是起不到作用的,就必須通過視覺去觀察。
與焦烈成、梁守戰鬥最大的收穫之一就是,吳痕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們身上有玄氣在咿D,無論是焦烈成將金色的聖息激發出來,還是梁守將體內的真氣釋放出來,都異常的清晰。
兩人的實力都是在暴君虎甲之上的,也就是說僅僅多了一道靈視,即便不呼喚小義,暴君虎甲可能連自己的衣角都碰不到了!
“不過,三階聽視更加變態,如果是直接繼承三階靈視就完美了!”
在自己成爲陰間神官樊臣時,是擁有三階靈視的,戰場那麼混亂,所有的信息都可以捕捉,而且所有對自己會產生威脅的事物都被渲染上了一種醒目的顏色,這給了自己大腦充分的反應時間。
三階靈視、三階聽感,若達到了這個感知境界,在這赤港肯定是可以橫着走了,即便面對化辰冕境,不敵對方的法則,對方想要捕殺自己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惜啊,這一帶純淨的元幽太少了。”吳痕喃喃自語着,“也不知道長生派的那元幽礦山是怎樣的,能不能強化感知……”
“哥哥,你一個人坐在這裏發呆嗎?”採霓走了過來,見吳痕一人在亭子裏端坐着。
吳痕瞥了一眼這少女。
自從教訓了焦烈成與梁守,這女孩看待自己的眼神都變了,再沒有之前那股子虛僞,反而是發自內心的對自己產生了好奇,有事沒事就會跑到自己這裏來。
“採霓啊,我已經達到聖髒金血了,那請問我該如何才能夠突破到聖童呢?”吳痕詢問道。
“這個……”採霓有些猶豫,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了那座師君冥想的閣樓,似乎需要得到採煌的允許,她才把晉升的方法告訴吳痕。
“你看你,平日裏一口一個哥哥的叫得多親切,到頭來還不把我當外人嗎,也是,畢竟我是私生子,和你們身份有別。”吳痕以退爲進,開始拿捏採霓的心理。
果然,採霓一聽吳痕說出這樣的話來,眼神中透出了一絲慌張,馬上搖頭辯解道:“不是這樣的,其實……其實晉升聖童的靈鑰並不是掌握在父親的手上。”
“哦,那掌握在誰的手上呢?”吳痕詢問道。
“我們這些外派子弟是不可能知道這些的,不過哥哥真的有心想要更上一步,肯定是需要有一個更高的仰仗。”採霓說道。
“更高的仰仗?”吳痕反而一副疑惑不解的樣子。
理論上師君採煌不就是現在自己最大的仰仗了嗎?
假如連他都不知道晉升的靈鑰是什麼,那這赤港聖宗利用價值就沒那麼大了。
“你還記得采嵐嗎?”採霓小小聲地說道,害怕什麼人聽見一般。
吳痕撓了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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