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乱
受到女媧法則的壓制,其他幾名毒亞人縱然有天芒的實力,卻根本承受不住吳痕手持青銅兇槍的強勢一擊,哪怕是在外界,沒有法則約束下,不祥青銅槍的神威也可怕至極……
這另外兩個毒亞人的實力,不比長生道長嶽永青強多少。
“躲在樹穴裏的螻人,我們毒亞人精神永存世間!”毒亞人蝰在發現自己的兩個手下全部偷襲失敗後,更是惱羞成怒地吼道。
“真是可憐,從你的每一句話裏我都聽到了你曾經被強者踏碎的尊嚴,而你這些丟掉的尊嚴妄想從我們身上找回來。”吳痕卻根本不會因此憤怒。
越是渺小卑賤,越是生活在陰暗之中,越會將他人對自己的殘忍施加在更弱小的生命身上,在吳痕看來毒亞人這個羣體就跟虐待小動物、欺凌弱女子與幼童的人渣沒什麼區別。
正好,吳痕喜歡以暴制暴,一個小小的毒亞人族羣而已,也膽敢欺凌到自己和自己的家園頭上,若不是考慮到長遠之計,吳痕想滅他們整個部族,易如反掌!
“呵呵呵,是又如何,你們吸食着女媧神端的血液,大肆繁衍成災,讓女媧神端都不堪重負,我不明白女媧神端爲何要庇佑你們這些卑鄙、弱小、不願意面對真實的垃圾人類!”蝰依舊不甘心。
這不是他真正的實力。
是女媧神端導致的,他在外界可以比現在強上十倍不止,即便對方手握凶煞神兵,他也一樣可以將對方給踩死。
他不服!
他厭惡而嫉妒,憑什麼這羣不入流的下種人類還可以在過往漫長的歲月中,擁有如此寧靜的地方供他們棲息繁衍。
而他們毒亞人,卻在荒塵中的陰溝中不受任何神祇的青睞,好不容易苟活到有了他這樣一個可以帶領毒亞人在赤港中立足的天才……
一個族羣的生存,是有多麼艱難!
明明有了一絲光明,卻又栽在這陰溝中!
“你能帶領這羣可悲的人類走多遠??”
“你在這浩瀚的荒塵之中又何嘗不是一顆礫石!”
“我們毒亞人的命撸闶悄銈內祟惖拿,你們不可能活着離開赤港,這個赤港,便是你們的地獄!!”
毒亞人發泄出心中滿腔怒火與無盡不甘。
吳痕真盏穆犕炅怂倪z言,隨後一槍刺過他的額頭,送走了這位毒亞人部族的天才!
“沒關係,我這兵器也算在收容萬千強魂,等到越來越多比你還要璀璨的天驕進來陪你時,你們再慢慢覆盤,究竟差在哪裏了……”吳痕說道。
說罷,強大無匹的青銅槍突然間被一道霸道至極的黑虛之影給遮蔽,緊接着就是一張黑黝黝的大口張開,精準的叼走了毒亞人天才的這一縷魂息……
四等天芒,嘎嘣美味,特級香米!
不祥青銅槍筆挺地立在那,猶如一隻看門的青銅獅子,儘管咬死了不長眼的東西,卻絲毫不敢發出炫耀武力的顫鳴,免得打擾尊貴的主子用膳。
第176章 你怎麼敢殺我?
毒霧散去。
舊城鎮已經淪爲了廢墟,只不過原本棲息在這裏的那些動物們基本上也死傷殆盡了,它們無法承受劇毒。
吳痕雖爲味覺靈醒者,在這毒氣中待久了也很不舒服。
呼吸一口新鮮空氣,吳痕這才順手將另外兩個毒亞人給解決了。
魂息同樣是不能落下的,等於是四菜一湯,主食還優質。
“你呢,還沒說你的遺言呢,正好說來聽聽。”吳痕目光森冷的轉向了那名手持着長生藤的男子。
青年男子表情倒是透着幾分傲氣,微微揚着臉,宛若一位古代的貴族,即便是被當地的衙門緝拿了,也不露一丁點慌張的樣子。
似乎無論自己在這個地方犯下了多大的罪過,都會有人在幾天之內將他給保釋出來。
“有何可說的,我乃長生使嚴陽之子。”青年說道。
“啊?”吳痕自己都愣了一下。
第一次見跟自己有仇的人親自將兒子送到自己面前來發泄的。
這讓吳痕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處置才盡顯周到。
就近掩埋?
剁碎餵狗?
拖街遊行??
“毒亞人這種下等人,你們想殺便是,難不成你還敢動我不成?”嚴超依舊帶着那股子清高。
吳痕看着對方的眼睛,望着他那清澈乾淨的愚蠢,不像是演的。
“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剛殺了你們的長生道主嶽永青?”吳痕問道。
“可笑,你有這個膽量嗎,你們女媧神端這些穴居之人要想在赤港不被肆意殘骸,沒有我們長生派可能嗎?”嚴超不屑地說道。
完了。
這貨是真不知道自己殺過他們的人。
天啊,嚴陽這兒子怕不是跟母毒亞人生的吧。
“問你點事,那蟲洞是你們帶到這裏的嗎?”吳痕問道。
“是又如何!”嚴超理直氣壯地說道。
“哦,嚇我一跳,還以爲你另有什麼隱情了,是就行了,說實話我已經很久沒見到你這樣毫不做作的反派了,比那些貪生怕死,幹了噁心勾當還各種抵賴,甚至一看到形勢不對纔開始求饒的要讓人舒服多了。”吳痕卻是笑了起來。
嚴超依舊帶着那副,你不敢拿我怎樣的態度。
可吳痕那一杆青銅槍直接刺向了他胸膛,即便感覺到那鑽心疼痛後,他依舊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這個人類……
他真敢殺自己??
自己可是長生使嚴陽的兒子,就算是把他們人類滅絕了,也不會遭到任何的懲罰!
“你那腦殘的爹綁架了我兄弟,搞得我在外面很沒有面子,正好拿你的屍首到長生府門前懸掛,讓赤港那些三教九流想清楚,動我吳痕的親友,下場就是這樣!”吳痕對這位滿臉痛苦與愕然的男子說道。
嚴超生命在迅速的流逝,可哪怕到生命盡頭,他還是不敢相信對方這一槍會沒有一絲絲猶豫。
不是,他怎麼敢的??
長生派如今的地位,難道他殺了自己不怕連累整個人類族羣嗎??
他以前接觸到的人類高層不是這樣的啊,他們都巴不得跪舔自己,殺了他們的父母,他們也不敢吭聲,自己只不過是幫助了幾個毒亞人偷渡進來,這個人爲何敢殺自己???
嚴超的瞳孔裏,全是戲。
吳痕感覺他有許許多多的不解。
可這樣一個小角色,在自己面前硬裝,着實讓吳痕很不舒服。
打從自己醒來,吳痕便向整個長生派宣戰了,如今還混跡在家園中的長生派都繞着自己走,像躲瘟神一樣,唯有這個還活在上一個版本的傢伙,真把自己當貴族了!
特權???
開的什麼玩笑,吳痕連全球八成人類都敢驅逐,他纔是唯一一個將全人類給滅絕了也不過是功過相抵的男人!
“吱吱吱~~~~”
這時,很遠的地方傳來了很清脆的叫聲。
是十二生肖子鼠在給自己發定位呢!
吳痕也沒有多想,迅速的追上了十二生肖子鼠。
很快,吳痕在一個煤廠裏發現了最後一名毒亞人。
說好的四菜一湯,確實一個都不能少,只是吳痕沒搞清楚他是什麼時候跑掉的。
這名毒亞人身上肌膚爲青色……大概是看到吳痕這個殺神追來給嚇青的!
太可怕了,這個人類,手中的兇槍更不知奪走了多少條性命纔會變成那副煞氣成河的樣子。
他想躲入到這個地方,甚至用煤炭將自己身體抹成黑色,假裝成這裏的人……
可這個動作才做到一半,吳痕就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這名青皮毒亞人無助地看着吳痕,開始跪地求饒,開始痛斥毒亞人蝰的惡行。
“我們的據點在下沉街,裏面有一艘破巨輪,巨輪裏有大量的物資,乾淨過濾的食物、靈能屬性的肉品、搶來的元械、成噸的礦石,還有一些備用的元幽礦藏,全部都給你,我是毒亞人的財務大臣,我可以將這些都給你,只要饒我一命!”這名自稱是財政大臣的毒亞人說道。
“你們做的事,可是會讓我們人類徹底滅絕。”吳痕說道。
“是蝰的意思,他想要讓你們全部死亡,然後奪取女媧神端的棲息權,我們也想要逃離赤港,可我們沒有自己的航行方舟……”這名青皮毒亞人說道。
“告訴我,你們帶到我們這裏的東西究竟是什麼。”吳痕質問道。
“是暴君虎甲的幼卵,一旦接觸到了土壤,便會產生一種極強的酸,類似於你們的生化核武器,會破壞一些常見物質的分子結構,在……在赤港,有大人物高價收幼卵。”青皮毒亞人說道。
“幼卵孵化爲成蟲嗎,就等於飼養一頭暴君虎甲?”吳痕接着問道。
“不不不,純粹就是用來當湮滅武器,暴君虎甲即便從幼蟲開始飼養,也絕不可能成爲奴役的,它們是赤蟄中的貴族,在它們的觀念裏,我們纔是昆蟲。”青皮毒亞人說道。
幼卵,便是一枚湮滅武器??
回想起當時自己在蟲嶼的遭遇,確實這東西極其可怕,釋放出來的那種黴體可以無視所謂的天芒境界,直接湮滅一切。
第177章 一個要求,不留活口
“異度蟲族是不可戰勝的,它們更像是一種霸道的生態,一旦投放到了某片地帶,就會產生不可逆的生長,只能夠壓制它們的擴張,不可能將它們徹底消滅。這是我們對付你們的第三階段,用幼卵武器來腐化你們的家園,讓這裏不適合你們這些普通人類棲息,等到大量的異度昆蟲佔據了統治主導後,我們再遷徙進來……”青皮毒亞人說道。
“第三階段?”
“是的,我們效忠長生派左君,他許諾我們,女媧神端將會是我們毒亞人的棲地……他們需要大量的人口,作爲他們長生派的工蜂,而我們毒亞人需要棲息地,第二階段爲接引,長生派許以好處,誘使大部分人類遷出女媧神端,第三階爲改造,用這種蟲卵來改造,可惜我們這次偷奪幼卵時,被暴君虎甲察覺,不想給我們種族帶來滅頂之災,於是提前使用了第三階段的計劃,將蟲卵丟到了你們這座城市。”青皮毒亞人也是一口氣交代了他們所有的計劃。
長生派有兩位重要人物,左君孟霆,右君楚冥。
儘管不知道長生派最終目的是什麼,可長生派左君與毒亞人沆瀣一氣,如陰間惡鬼一般用盡各種手段將人類陽魂從家園中勾走是事實了!
蟲卵一旦蛀下,便很難清除?
吳痕也是首次聽說這麼霸道的異度生物,確實如人們發明的生化武器,會對生存環境造成不可逆的破壞。
就像是物種入侵,一片原本有着完整生態鏈的地帶可能會因爲某隻外來蟲子,徹底導致這個地帶生態惡化,沒有天敵的它們肆意繁衍,又大量捕食,導致食物鏈斷裂,由下至上的生物層迅速滅絕!
赤蟄就是這樣的存在,它們一旦蛀進了家園,用不了多久便會令人類滅絕,它們在人類家園中本質上來說沒有天敵!
所謂的天敵,指的可不是實力強於一個物種的存在,而是專門靠捕食這類物種爲生的族羣,只有這樣的天敵存在,才能夠有效的控制該物種的數量。
“一旦蛀下,無法清除?”吳痕再次確認道。
“赤港的大人物都做不到。”青皮毒亞人說道。
“那你們可真該死啊!”吳痕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冰冷了起來。
青皮毒亞人渾身一顫,立刻意識到自己死期將至了。
手中的長槍直接刺向了青皮毒亞人的喉嚨,帶着那股子憤怒,吳痕幾乎將毒亞人的脖頸捅了個對穿!
青皮毒亞人眼露恐懼,哪怕知道自己難逃一死,他也竭盡全力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可越說,他越感覺到對方殺意濃烈……
收起了兇槍。
吳痕依舊感覺心頭有一陣不快,似乎手中的這柄兇槍和內心憤怒的自己都沒有品嚐到足夠多的鮮血,難滅胸腔之火!
“生肖鼠,帶路,我們殺到毒亞人據點!”
既已經形成了族羣的絕對對立,吳痕便不想手下留情了。
毒亞人其心可誅,這樣的一羣非人似人的東西,留着噁心全人類嗎?
……
無限赤港,下沉街,一艘不知被用什麼力量拖拽到街道盡頭的巨大鐵鏽遊輪屹立着,宛若是廢棄了一個世紀。
可這艘巨型廢棄遊輪上,卻燈火通明,時不時能夠看到一團篝火湧起,一羣皮膚如毒蛇的人型物種在那裏扭動着四肢,或吐出蜥蜴一般的舌頭,或搖晃着尾巴。
船艙內,時不時傳來嗚咽聲,可以聽到痛苦的嘶喊,宛若一間一間正在使用刑罰的苦牢,她們的聲音與載歌載舞的毒亞人交織在一起,組成了一種格外另類的氣氛,彷彿是地獄惡鬼在狂歡。
破輪之中,一個身上披着青色皮衣的男子默默的在各個船艙上走過,每經過一個牢房船艙,他黑褐色的瞳孔中就染上了一層怒火!
“毒亞人只有雄性,他們的繁衍方式就是擄走一切雌性,包括雌蟲,隨後對她們進行漫長的監禁,直到生出了新的毒亞人幼崽,纔會讓幼崽將她們咬死!”
是的,吳痕看到了一個又一個活體容器。
她們像人體罐子一樣,被注入這羣毒亞人的蛇卵,隨後等待蛇蟲從容器中孵化出來。
起初,吳痕還有遲疑,畢竟一個族羣必定分男女老少幼弱,一個智慧種族必定也有良善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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