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號仙君
她的指尖掐著衣服,心裡的情緒難以述說。
彷徨,不安,羞惱,生氣,期待,還有不舒服。
圓滾滾的眼睛注視著車廂中的一舉一動。
菖蒲的臉頰近在咫尺,她卻不敢亂動分毫。
無名的神情恍惚,她也不知道最後持續了多久。
反正她離開時,天際已經泛起一抹魚肚白。
顫顫巍巍的走回房間,無名就飛撲到被褥裡。
腦海中的畫面猶如無法刪除的記憶。
無名合上眼睛就能近距離的觀摩一遍,翻來覆去,始終無法入眠,只能呆呆的注視著屋頂。
翌日清晨。
倭文驛突然開始敲鑼打鼓。
一輛暗紅色的駿城緩緩駛入倭文驛。
整齊有序的狩方眾成員駕駛克城迎接歡呼與讚頌。
狩方眾,這是一支捕獵卡巴內的特殊部隊。
同時也是唯一敢正面向卡巴內發起進攻的軍隊。
為了消滅卡巴內他們主動出擊,利用火炮與高效能陸戰車圍殺卡巴內,被冠以解放和自由的稱號。
狩方眾的首領就是十年前,被將軍故意陷害的天鳥美馬,冷漠的眼神中,隱藏的是復仇火焰。
第一百五十四章 數以十萬計
暗紅色的克城緩慢駛入倭文驛。
天鳥美馬走在鐵軌一側,傾聽歡呼與讚頌。
他的目光掃視一圈,並沒有找到預料中的無名。
“甲鐵城不是提前進入倭文驛了嗎?”
“難道剛才進來時見到的那輛駿城不是甲鐵城?”
天鳥美馬虛假和善的笑容下隱藏著一絲疑惑。
狩方眾的成員緊隨其後,顯示超高的規格。
作為獵殺卡巴內的部隊,他們深受民眾的崇拜。
道路的兩側到處都可以見到手捧鮮花的民眾。
“無名真是越來越不像樣子了!”
“剛剛安插在倭文驛的眼線來彙報,甲鐵城和無名比我提前一天抵達倭文驛,她居然沒影了。”
跟隨在天鳥美馬身後的金色少女滅火冷聲說道。
雖然對於無名被作為卡巴內瑞利用深感同情,但滅火不覺得這是她可以肆意妄為的理由。
“可能是有事情耽擱了。”
天鳥美馬抬起手掌,語氣溫和的說道。
滅火沒有說話,眼神中帶著一絲敬畏和仰慕。
“甲鐵城的情況如何?”
“四方川家總領堅將居然帶著它一路來到這裡。”
天鳥美馬的眼神陰沉,不希望節外生枝。
“四方川堅將已經死了,甲鐵城的首領是堅將的長女,剛才眼線說,甲鐵城有著詭異的和平。”
滅火小聲的嘀咕道。
“哦?”
天鳥美馬不禁挑起眉頭,被父親陷害的他深知人性的懦弱與醜陋,那些貴族居然沒有奪權。
就在思考時,倭文驛的警笛長鳴。
那是卡巴內來襲的標誌。
天鳥美馬的眼神微微眯起,倭文驛已經是幕府的腹地,穿過磐戶驛和金剛郭就能抵達幕府。
這麼關鍵的區域竟然有卡巴內來襲。
來的時間之巧合讓他不得不多想一些細節。
“既然來了,那就迎擊!”
天鳥美馬止住腳步,拔出腰間的長刀。
隨著命令下達,狩方眾乘坐克城駛出倭文驛。
嗚嗚的蒸汽鳴笛頓時吸引不少卡巴內注意。
“七群卡巴內,用火炮拖住他們,然後圍殺。”
天鳥美馬站在克城的駕駛室掃視全場。
腦海中思維咿D,迅速給出了指令。
克城停滯在鐵軌上,狩方眾乘坐高效能摩托飛馳出車廂,在炮火的掩護之下,開始一輪屠戮。
普通的卡巴內面對他們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無論是武器,還是技巧,都完全碾壓了卡巴內。
倭文驛的民眾站在城牆上震驚的注視著。
“就像是收割麥稈一樣輕鬆的收割卡巴內!”
“太強了!這就是狩方眾的真正實力嘛!”
“哪怕是幕府的軍隊都無法與他們相比的。”
“乾脆利落的解決卡巴內,被咬傷後直接用自絕袋。”
“……”
狩方眾展現出來的高超素養征服倭文驛民眾。
隱藏在城牆角落陰影之下的小源太陰險的笑著。
“用民眾的生命作為代價算什麼計郑 �
倭文驛的武士見到小源太的計诸D時憤怒道。
“狩方眾會解決他們的。”
小源太一手託著煙桿,徐徐吐出白色煙霧。
幕府交給他的任務就是刺殺天鳥美馬,雖然重要的人物樉孟В麄冇终业揭晃黄教妗�
雖然地位不如樉弥匾浺彩轻鞣奖姵蓡T,如樉妙愃疲际潜惶禅B美馬捨棄的傢伙。
“可是……”
“沒有可是,十年前我們就沒有退路了!”
小源太的眼神陰冷,“況且只有七群卡巴內,你不要太低……”
啪嗒!
小源太託著的煙桿頓時墜落地面。
他瞪大眼眸,不敢置信的望著眼前場景。
“您怎麼了?”
倭文驛的武士見到小源太的異況詢問道。
小源太手指顫抖的拽住身旁的武士,面目猙獰道:“我不是讓你吸引一些卡巴內嗎?你到底吸引了多少。”
順著小源太的手臂看去,只見遠處的青山迅速覆蓋一層血黑色,數以十萬計的卡巴內來襲!
“這不可能!倭文驛的附近根本沒有那麼多卡巴內。”
被小源太拽住的武士嚇得肝膽俱裂。
他們只吸引了七群卡巴內,為什麼會有這麼多?
黑壓壓的一片宛如潮水般令人壓抑。
不僅是小源太注意到,天鳥美馬也注意到了...
狩方眾成員面容呆滯,攜帶的武器掉落都渾然未覺。
“這才有些意思。”
蘇淵坐在甲鐵城中,懷裡抱著菖蒲,嘴角含笑。
那些卡巴內大軍全都是他挪移過來的。
就目前而言,菖蒲聚攏的氣哌是太低了些。
既然她有重建顯金驛的想法,那不如順水推舟。
蘇淵的靈識盤踞在倭文驛上空。
就在此時。
無名的嬌小身影猛然推開車廂大門。
“蘇淵,大事不妙,卡巴內襲擊倭文驛了。”
“剛剛的警笛就是通知居民避難,蘇淵你這個笨蛋,怎麼還和菖蒲在這裡,你們不覺得膩嘛!”
被警笛吵醒的無名第一時間就趕到甲鐵城。
推開車廂大門見到蘇淵與菖蒲頓時酸溜溜的。
一整個晚上的時間都不覺得膩歪嘛?
而且蘇淵和菖蒲……之前就保持這種關係了吧?
上次她站在門外等了那麼長時間。
結果他和菖蒲兩個人居然做出那種事情。
無名的心裡莫名的難受,見到蘇淵還抱著懵懵懂懂的菖蒲,手掌還覆蓋在包子上不肯拿開。
無名的心中頓時湧現出一股怒火,她踩著重重的步伐,拽著蘇淵的手臂就要拉著兩人離開。
“不用擔心,天鳥美馬就在倭文驛外面。”
“啊?兄長大人!完了,我好像忘記迎接他了。”
無名捂著小腦袋露出慌張的神情。
都怪蘇淵和菖蒲,忙碌到天都亮了才結束。
害得她回到房間又失眠了一會兒,好不容易合上眼睛,倭文驛的刺耳警笛聲又將她給吵醒。
“無名,你的眼睛怎麼了?好嚴重的黑眼圈。”
站起來的菖蒲注意到無名的神色極為憔悴。
無名幽怨的注視著菖蒲,要不是你的聲音那麼怪,她怎麼可能一閉眼就全都是那種奇怪畫面。
“既然兄長大人出手,那應該安全了。”
“蘇淵……你……你們兩人還要牽到什麼時候。”
無名見到蘇淵和菖蒲的手指不斷纏繞,她彷彿回想起之前見到的場景,頓時羞惱的叫喊道。
第一百五十五章 宛若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