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號仙君
“哼,現在局勢緊張,暫且將功贖罪,還有夜襲,雖然是殺手組織,但心懷正義,以前的罪行既往不咎。”
“娜傑塔恢復將軍之職,填補奧內斯特的空缺,夜襲成員赤瞳晉升帝國執法隊的總隊長。”
“帝國暗殺組織全部取締,歸入執法隊管理,夜襲成員雷歐奈,瑪茵,希爾一併歸入執法隊。”
“娜傑塔負責與南方革命軍談判,同樣是罪行既往不咎,但要是繼續負隅頑抗,佈德帶軍剿滅。”
小皇帝大手一揮,朝堂的貪官嚇得腿軟。
讓殺手組織成為執法隊,這不是要了他們的命嗎?
然而,佈德大將軍的擁護之下,反抗皆是徒勞。
那些正直的官員發起瘋狂反撲,曾經被迫害的官員召回,大街小巷貼滿夜襲成為執法隊的告示。
帝都的天變了!
當然,還有兩個人的天塌了。
結束任務回來的拉伯克和布蘭德,打量著夜襲成為執法隊的告示,兩人臉色極為豐富多彩。
“BOSS……叛變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被拋棄兩人組
“哇,BOSS,恭喜你成為帝國將軍!”
“以後可要記得關照我,我現在被赤瞳管理的苦哈哈的,以前的那些衣服全部都被她給扔了。”
“雖然特意定製服裝讓我很感動,但這衣服太彆扭了,就不能寬鬆一些嘛,還是以前的涼快。”
雷歐奈就像蠕動的蛆蟲,哪哪不舒服,新式制服讓她經常抱怨,娜傑塔聞言不禁面露無奈。
“還有蘇淵……您就讓他將百獸王化還給我吧!憑藉他的實力根本不需要那件帝具,還佔著。”
雷歐奈的帝具百獸王化被蘇淵給卸了,不然以她的跳脫性格,現在不知道在哪個酒館裡喝酒。
談及到蘇淵,娜傑塔的眼神一陣閃爍。
雖然總是與瑪茵如膠似漆的膩在一起,但蘇淵的情況過於特殊,讓娜傑塔不得不謹慎對待他。
南方革命軍正在交涉,北方異民族之前就派遣艾斯德斯趕往那裡,估摸著時間不久就該到了。
記憶裡浮現出那道操控寒冰的恐怖身影,娜傑塔的右眼和右臂就隱隱作痛,心頭更是一沉。
她無法保證自己能駕馭艾斯德斯。
恐怕最後還是需要蘇淵親自出手才能解決。
然而,蘇淵比艾斯德斯還要特殊。
“不說了,我去喝酒了。”
娜傑塔的沉默讓雷歐奈的心頭愈發無奈。
“蘇淵不是不讓你喝酒了嗎?”
“不是不讓我喝酒,是不讓我出去喝酒,在他的府邸可以隨便喝,其他地方要遵守執法隊規矩。”
雷歐奈擺擺手,離開了將軍府。
娜傑塔的機械臂託著下巴,腦海中閃過諸多思緒,說起來,希爾也是在那座府邸裡當女僕。
雖然當初被歸入執法隊,但蘇淵允許她們重新選擇,畢竟赤瞳是總隊長,想去想留都隨意。
希爾被蘇淵兩三句話就給誆到那邊當女僕了。
瑪茵就不用說了,帝國就屬她背景最足。
“還有拉伯克和布蘭德……”
娜傑塔正思考時,門衛再次來稟告。
“將軍,門外有兩個人。”
“讓他們進來吧。”
娜傑塔知道來人是拉伯克和布蘭德。
過了片刻。
拉伯克和布蘭德就走到了大堂。
“BOSS,我們還沒輸,你怎麼就投敵了!”
拉伯克哭喪著臉,兩眼淚汪汪的詢問道。
布蘭德也是被嚇了一大跳,沒想到數日不見,首領不僅恢復將軍之位,還得到了陛下重用。
帝國的腐朽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剔除,佈德大將軍和娜傑塔將軍就是手持剔骨刀之人。
前者以“最強”之名,確保帝都境內無人造反。
後者以凌厲手段,斬殺被判刑的腐朽官員。
以布蘭德的角度來看,娜傑塔是挽帝國於將傾。
“那麼你們的想法呢?”
“加入帝國,還是……成為敵人?”
娜傑塔的語氣低沉,讓拉伯克笑容僵硬。
“當然是加入帝國,我可是一直追隨將軍的!”
拉伯克的話語讓娜傑塔內疚不已。
布蘭德看出娜傑塔的內疚,但不知道具體原因,可他加入夜襲就是為了推翻帝國的腐朽統治。
娜傑塔正在推動這件事情,那他就不會反駁。
哪怕為此要犧牲……
“我也是。”
布蘭德語氣堅定的說道。
“那麼上交你們的帝具吧。”
娜傑塔的話語讓拉伯克和布蘭德心神震動。
啪!
布蘭德將帝具放在了桌面上。
拉伯克見狀亦是跟隨著交出帝具。
娜傑塔稍稍吐出一口氣,她還真擔心兩人不交。
“布蘭德,從現在起,你編入佈德大將軍的麾下,拉伯克,你加入南島海軍,現在就啟程。”
“為什麼?BOSS,我一直都是副官。”
“這是皇帝的命令。”
娜傑塔一句話堵死了拉伯克的話語。
布蘭德沒想到兩人居然能夠驚動到皇帝陛下。
不過比想象的要輕鬆。
兩人加入的軍隊都是正兒八經的帝國軍隊。
不像是布蘭德預料的那般狡兔死,走狗烹。
就是拉伯克任職的南島海軍鄰近南方諸島,屬於帝國最遠邊境的軍隊,這屬於是發配了吧。
娜傑塔何嘗不知道,但這是蘇淵的命令。
為了維持帝國的平穩執行,只能委屈拉伯克了。
只是為什麼呢?
蘇淵與拉伯克應該互不相識才對。
總不能是為了我吧?
娜傑塔的心頭升起一個荒謬的想法。
她趕緊甩了甩腦袋,讓拉伯克和布蘭德就任。
兩人就這麼稀裡糊塗的被丟到其他地方。
布蘭德的情況還可以,拉伯克就慘兮兮了。
大概這輩子都要在那邊定居了。
與此同時。
帝國執法隊的赤瞳正在收攏各地的刺殺隊伍。
在一份名單上,她看見了熟悉的名字。
同時。
來到蘇淵府邸的雷歐奈見到了迷迷糊糊的希爾。
天然呆,小迷糊,眼睛娘,旗袍……
希爾就像是一隻渾身插滿了小旗子的可愛萌物。
除了殺人之外,她做什麼事情都會變得糟糕。
哪怕是在蘇淵這裡都一樣。
“希爾,你又把酒灑了。”
“唔,對不起。”
希爾苦惱的撿起酒杯道歉道。
雷歐奈的動作忽然一頓,“希爾,你的衣服是……”
只見被酒潑到的旗袍區域正在逐漸透明。
“蘇淵君說,我總是迷迷糊糊的,讓我在府邸裡穿著這件旗袍改改性格,免得以後被人騙。”
呆萌的表情讓雷歐奈嘴角抽搐。
僅僅是這件遇水就透明的旗袍,你就已經被騙了吧?
蘇淵不會是想……
雷歐奈低頭喝著酒水,這就是細思極恐嘛。
惴惴不安的喝了兩口酒水,雷歐奈就放飛自我了。
“來,再來一杯!”
什麼細思極恐,哪裡有酒,哪裡就是天堂。
就算蘇淵真的有意思,難道她還能不喝酒嗎?
現在除了蘇淵這邊,她只能去執法隊。
執法隊壓根就沒酒讓她喝。
最黑心的是執法隊實習期只包吃包住。
錢?什麼是錢?
雷歐奈自從加入帝國就沒見過錢長什麼樣。
執法隊的特殊身份還註定她不能像以前一樣偷竊。
想到這裡,雷歐奈徹底擺爛了。
就在此時,蘇淵走進了這間酒室。
雷歐奈微醺的詢問道,“蘇淵,瑪茵人呢?這幾天都沒見到她。”
“鍛鍊太辛苦,她說身體扛不住,正在休息。”
蘇淵撐著腰部,瑪茵不是最強的,但絕對是最瘋的,愣是用兩天兩夜,修煉到了煉氣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