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刻,擊碎次元壁 第145章

作者:刀子大師

  “沒事,只是這位先生的身體狀況很奇怪,我有些擔心。”希格雯回應說道,隨後繼續用紅寶石般的眼眸看著洛聖溫和的說道:“我是醫生哦,如果身體生病了,我會幫你治療的。”

  “既然看出來了,那就讓你看看吧。”洛聖有趣的說道,用‘原始胎海水’製作的禁藥將自己變成人類外觀的美露莘,說實話,還挺好看的,靈魂也非常的乾淨,幾乎沒有瑕疵。

  已經作為一個世界最高位神明的他看待人或事早就發生了改變。

  他並非只看外觀的美醜,即便一個人的外貌美到讓他心動,但一看到那汙濁的靈魂,就會覺得那隻不過那外表不過是包裹汙穢的軀殼。

  要符合他的審美,必須要是外表和靈魂都同步的美麗。

  “別動哦,儘可能的深呼吸。”希格雯手中拿著聽云鞣诺铰迓}的胸口,表情逐漸的不可思議。

  “先生,您確定,您還活著嗎?”

  “?”萊歐斯利有些疑惑的看著希格雯和洛聖,什麼叫‘確定還活著’,眼前這陌生人莫不是個死人?

  就在這個時候歌劇院的聲音稍微安靜了一點。

  “那維萊特大人來了!”

  “被指控的犯人商會會長馬塞勒和指控人娜維婭也到了。”

  “芙寧娜大人一如既往的坐在那個位置上啊。”

  “接下來是不是蒙德和璃月的兩位神明要到了?”

  那維萊特站在審判官席位上,看著吵鬧的觀眾席,雙手握著手杖,輕輕的戳了一下地面。

  當!

  【肅靜!】

  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的觀眾都將目光看向那維萊特,在觀眾席後面加起來的相機‘咔咔’閃爍著快照燈。

  “在審判開始前,請被指控人馬塞勒先生和指控人娜維婭女士與自己的代理人來到各自的位置上。”

  馬塞勒走到被指控人的席位上,娜維婭和她的兩個隨從來到席位上憤恨的看著馬塞勒。

  那維萊特問道:“馬塞勒先生,你確定你不需要代理人?”

  馬塞勒無辜的說道:“不需要,這一切都是誤會,我相信審判很快就會結束。”他其實冷汗都把後背溼透了。

  不是他不想找代理人,而是找了代理人他反而容易暴露,他不相信別人,只相信自己。

  如果他的指控成立,那些貴族和利益鏈上的同夥會直接和他切割,並將一切的罪都推到他頭上。

  而且還會出席風神和巖神,他可不敢保證神明沒有看穿他內心的力量。

  但只要是按照楓丹這可笑的審判走程式,那麼他就能夠保證自己是無罪的。

  “既然如此,那麼請水神芙寧娜女士將兩位特邀的嘉賓邀請到貴賓席上。”那維萊特看向芙寧娜說道。

  “咳咳。”芙寧娜站起來,緩緩張開手臂:“我楓丹的子民們,從昨天開始到現在你們等待了一整晚,想必都在等著我邀請而來的兩位尊貴的神明出場吧。”

  “當然,我邀請兩位神明到場並非是為了‘少女連環失蹤案’,少女連環失蹤案只是主戲開始前的預熱。”

  “有更加重要,決定楓丹命吲c未來的事情將會在你們的見證下浮現真相。”

  “那麼,現在,我芙寧娜·德·楓丹,眾水,眾方,眾律法的女王,邀請自由與風之神明巴巴託斯,契約與巖之神明摩拉克斯與我同席而坐。”

  話音剛落,青色的風,與厚重的土黃色就浮現在歌劇院中,觀眾席上的民眾情不自禁的發出驚呼。

  淡淡的神威讓觀眾們情緒興奮,在他們的目光中,青色的光芒和土黃色的光芒隨後匯聚到芙寧娜兩邊的貴賓席上。

  兩位被元素力纏繞的身影出現在座椅上,神明的容貌被神裝的兜帽給遮擋住,神威緩緩的消散,光芒也消失,就彷彿從神明快速的變成了普通人。

  觀眾們忍不住驚撥出聲,這是他們第一次親眼見到神蹟。

  雖然作為楓丹人經常看到水神,但是可沒有見到過水神使用神力。

  “巴巴託斯大人!那是巴巴託斯大人!我是蒙德人,我是蒙德人啊,巴巴託斯大人!”

  “帝君!帝君大人!我是璃月人!”

第一百四十七章 :在此刻將宣佈楓丹人的命�

  “那就是璃月的巖王帝君和蒙德風神嗎?”阿蕾奇諾看著出現在芙寧娜兩邊貴賓席上的神明。

  最開始她還能夠感受到無法抗衡的神威,但現在她卻只感覺只是兩個普通人,變得和芙寧娜一樣。

  這就是神明對自身力量的極致掌控嗎,不顯露神力的時候宛如一個普通人。

  她原本還想試探一下水神的,現在想想自己的想法有點可笑。

  【肅靜!】

  那維萊特手中的手杖戳了一下地面嚴肅的說道。

  淡淡的壓迫感瞬間讓歌劇院安靜下來,觀眾們只能用狂熱的眼神看著貴賓席上的三位神明。

  一次性見到三位神明同席,恐怕在歷史上都沒有多少人經歷過吧。

  “所有人員已經到齊,那麼審判開始。”那維萊特嚴肅的說道。

  咔嚓!嗡~

  舞臺上佔據整個牆壁的天平狀的‘諭示裁定樞機’開始發光。

  “‘少女連環失蹤案’是二十年前開始的案子,在二十年間統計失蹤上百位少女,還需要我再重複一下案件的經過嗎?”

  娜維婭說道:“不需要,持續二十年的案子所有人都已經清楚了。”

  “我已經將‘少女連環失蹤案’完全調查清楚,與這件案子相關的‘成癮樂斯’‘不義的卡雷斯’我都會全部講清楚,並有著百分百的證據。”

  “在我講述前因後果的時候請那維萊特先生確保不會有人突然打斷。”

  那維萊特嚴肅的說道:“保證審判庭雙方的證詞不被打斷是我的職責,娜維婭小姐請你完整的講述你的證詞。”

  娜維婭目光敬畏的看了一下貴賓席的三位神明,回過頭目光掃到了熟悉的人,心中不由得有些激動。

  ‘是祂,那位神明。’

  昨天的那兩個小時的奇遇,讓她得到了想知道的所有為父親洗刷掉冤屈和罵名的證據,她發自內心的感激那位不知名的神明。

  娜維婭回過神,深呼吸憤恨的看向裝作一臉無辜模樣的馬塞勒慢慢講述。

  “事情發生在二十年前。”

  “一位至冬的男性冒險家和楓丹的女性冒險家結伴到楓丹進行冒險。”

  “在兩個人冒險的過程中互有好感,成為了戀人,並私定終身,兩人都幻想著未來結婚後的生活,並且連未來孩子的名字都已經想好了。”

  “但有一天,他們在冒險的過程中發現了一處遺蹟,在遺蹟中找到了從地下湧出的奇怪海水。”

  “那位楓丹的女性冒險家因為找到未知遺蹟過於興奮沒有遵守冒險家不主動用肢體接觸未知事物的準則,在觸碰到那奇怪海水的瞬間就融化在了海水中。”

  “那位至冬的男性冒險家反應過來後悲痛欲絕,發瘋的在水中尋找,但他自己卻對奇怪海水沒有反應。”

  “在失魂落魄之下,來到楓丹廷尋求幫助,但所有人都把他當成了瘋子嘲笑。”

  聽著娜維婭的講述,馬塞勒瞳孔驟縮,握成雙拳的手顫抖,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這講述的都是他的故事,就好像有一個人全程站在他的旁邊看到的一樣!

  “在說什麼?人溶解在了水裡?講故事嗎?”

  “是啊,太離奇了。”

  “這是在說故事嗎?”

  觀眾席上頓時小聲的議論起來。

  咚!

  【肅靜!】那維萊特手中的手杖敲在地面上嚴肅道。

  娜維婭銳利的眼神看著情緒已經開始慌張的馬塞勒繼續說道。

  “那位至冬冒險家對於嘲笑他是瘋子的楓丹人恨之入骨,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在做夢,他偷偷將一位嘲笑他的少女綁架到遺蹟中投入古怪海水中。”

  “那位女性在他的注視下和他的戀人一樣融化。”

  “為了將融化成海水的戀人找回來,至冬冒險家回到至冬改頭換面當起了商人,然後再次來到楓丹暗中綁架少女進行融化實驗。”

  “同時他還發現瞭如果稀釋那種海水就會得到只讓楓丹人成癮的東西,後來那個東西被包裝成飲料出現在市面上。”

  “那就是‘樂斯’。”

  “他一邊利用樂斯斂財,一邊勾結貴族商人構建利益網,好用於隱藏身份,暗地裡不斷綁架少女進行融化實驗。”

  “直到我的父親刺玫會的會長卡雷斯開始打擊‘樂斯’,不斷的追查。”

  “正當要找到罪魁禍首的時候受到了暗算。”

  “他收買父親的助手進行暗殺,他也算到了父親的助手或許會出現意外不忍下手還會暴露他的身份,所以他還安排了第二個殺手。”

  “如果出現意外就殺死我父親和他的助手,再用原始胎海水把他融化消除證據。”

  “第二個殺手開槍殺死了父親的助手,我父親和他進行毆打搶奪了手槍,而就在這個時候第二個殺手在父親震驚的目光中融化。”

  “當時正好下著大雨,第二個殺手和雨水混合在一起消失,只留下我父親和已經被槍殺倒在地上的助手。”

  “我父親也因此成為槍殺最親近助手的‘不義的卡雷斯’。”娜維婭說到這裡呼吸急促情緒激動。

  “現場留下的另一個人的衣服就是證明。”

  “至於我父親為什麼選擇在決鬥中死亡而不是揭發。”

  “則是受到了對方的威脅,如果對方被揭發,那麼我就是‘少女連環失蹤案’下一個目標,同時不想和對方魚死網破,如果魚死網破刺玫會的很多人以及他們的家人都會受到報復。”

  “而我口中的那個人,正是卡布裡埃商會的會長馬塞勒。”娜維婭指著被指控席上的馬塞勒大聲說道。

  “溶解楓丹人的海水也就是‘原始胎海水’,樂斯的原材料。”

  “哇!真是跌宕起伏的故事。”

  “就算是最邪惡的故事中的反派也沒有這麼壞的。”

  “是啊,太精彩了。”

  觀眾們聽完後情不自禁的鼓掌,同時又看向被指控席的馬塞勒。

  “馬塞勒先生,你有什麼要駁斥的嗎?”那維萊特看向馬塞勒嚴肅的說道。

  “精彩,精彩,我都沒想到娜維婭你會說出這麼精彩的故事,只是我真的不是你口中的兇手。”馬塞勒和藹可親的說道:“要指控我是兇手,大可以到我故鄉至冬去調查,詢問家鄉認識我的親友。”

  “而且我從來沒有當過冒險家,去冒險家協會一查便知。”

  “這一點很容易就查到。”

  “我明白娜維婭你因為父親的事情很傷心和悲憤,錯把我這個叔叔當做罪魁禍首我也可以理解。”馬塞勒說道,即便能夠查到他的過往又怎麼樣,馬塞勒這個名字無論怎麼查都跟‘少女連環失蹤案’沒有任何關係。

  想到這裡,看向貴賓席上的三位神明,表面上雖然無辜,但是他內心卻十分的緊張害怕。

  咔咔咔……‘諭示裁定樞機’的天平開始偏移向馬塞勒。

  “呵呵呵,馬塞勒,當然,馬塞勒這個名字是查不到任何與‘少女連環失蹤案’有關聯的。”娜維婭不緊不慢的駁斥。

  “馬塞勒這個名字是罪魁禍首和那位楓丹冒險傢俬定終身後為未來的孩子取的名字。”

  “你真正的名字叫做瓦謝,而那個被原始胎海水融化的楓丹女冒險家叫作‘薇涅爾’。”

  “我說的對吧,瓦謝。”娜維婭死死的盯著已經緊張的滿頭大汗的馬塞勒,舉起手,手中則是兩個筆記本。

  一個是實驗筆記,一個是‘薇涅爾冒險筆記’。

  “這上面有著你的字跡,只需要對照你平日裡的字跡就會發現一模一樣。”

  “你該不會想反駁說這些證據是我偽造的吧,那就請三位神明大人鑑定一下真偽。”

  咔咔咔……‘諭示裁定樞機’朝著娜維婭的方向落下。

  馬塞勒沉默了,情緒逐漸的崩潰,和藹可親的表情逐漸變得猙獰,手掌捂著額頭開始笑起來。

  “呵呵…哈哈哈……我真是沒有想到,我幹掉了卡雷斯那個老狐狸,最後居然被他的女兒給捅了一刀。”

  “居然還調查的這麼清楚,就好像有一個人就站在我的旁邊看著一樣。”

  “做到這種程度你區區一個刺玫會的小女孩絕對做不到,是神明出手了是嗎。”馬塞勒指向貴賓席,理智逐漸的喪失。

  “也只有神明才能夠這麼輕鬆調查出來,還調查的那麼清楚。”

  咚!

  那維萊特的手杖敲了一下地面:“安靜,不可對神明無禮。”

  “如果馬塞勒先生還有要反駁的話請儘快,否則審判就要進行下一個階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