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逆風天榜
布拉格的咆哮在演武場上回蕩,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地釘在林風身上,彷彿要用目光將他凌遲。
嫉妒與屈辱,像毒藤一樣纏繞著他的心臟,讓他失去了最後一絲理智。
巴斯克教官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銳利的目光在林風四人和歇斯底里的布拉格之間來回掃視。
作為一名身經百戰的海軍上校,他見過無數天才,也見過更多因為嫉妒而自我毀滅的蠢貨。
眼前的景象,無疑屬於後者,但其背後展現出的天賦,卻讓他這位見慣了大場面的教官也心頭劇震。
這四個人施展出的六式,沒有絲毫取巧的痕跡。那種融入骨髓的熟練度,那種對身體力量的極致掌控,是千錘百煉的結果,絕非什麼障眼法能夠模仿。
“我不信”布拉格還在嘶吼,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利,“除非……除非他們能證明自己真的有那種實力!教官,我要向他挑戰!”
他的左手指向了琴酒。
山??是霖7邇???肆這是一個陰險而狡猾的選擇。
在布拉格看來,昨天那個少年林風的力量詭異莫測,而那個小女孩和漂亮女人更像是某種特殊能力者。
唯獨這個黑衣男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純粹的、令人不寒而慄的殺氣。
這種人,一定是專精於正面戰鬥的型別。
只要能在正面對決中擊敗他,或者讓他暴露出破綻,就能撕碎這四個新人營造出的“天才”假象。
更重要的是,布拉格並不準備自己上場。
他那隻被林風捏碎的手腕還吊在胸前,每一次心跳都會帶來鑽心的疼痛。但他在這群新兵中作威作福許久,自然有幾個忠心耿耿的追隨者。
“老大,我們替你教訓他!”一個同樣身材高大,滿臉橫肉的男人站了出來,他叫巴頓,是布拉格最得力的打手。
“沒錯,教官,我們懷疑他們是混進來的間諜!”另一個瘦高個也跟著起簟�
一時間,演武場上群情激奮,大部分新兵都跟著叫嚷起來。
他們無法接受,自己苦苦追求而不得的力量,被幾個新來者如此輕易地掌握。
這不僅僅是嫉妒,更是對自己努力的否定。
巴斯克教官的臉色越來越沉,他正要開口呵斥,卻被一個平靜的聲音打斷了。
“可以。”
是林風。
他向前一步,溫和的群毁�2易珊冥巴?弍目光掃過叫囂的眾人,最後落在琴酒身上。
【心靈網路】中,林風的聲音響起:“琴酒,速戰速決。用他們能理解的方式,讓他們閉嘴。”
琴酒沒有回應,但那雙冰冷的眼眸中,一縷森然的殺意已經化為實質。
他向前邁出一步,黑色的風衣無風自動,那股凝如實質的壓迫感,讓周圍的叫囂聲瞬間低了下去。
巴斯克教官深深地看了林風一眼,這個看似無害的少年,似乎才是這四人中的主心骨。
他沒有阻止,只是沉聲說道:“既然你們執意要挑戰,那就按規矩來。巴頓,你上。點到為止,不準傷及性命!”
“是,教官!”巴頓獰笑著活動著筋骨,發出一連串爆豆般的脆響。
他扭頭看向琴酒,露出一口黃牙:“小子,我會讓你知道,海軍的拳頭,到底有多硬!”
話音未落,他腳下猛地發力,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朝著琴酒直衝而去。
他雙臂的肌肉高高墳起,皮膚下青筋暴突,一記勢大力沉的直拳,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直取琴酒的面門。
這一拳,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量,是足以將一頭海王類幼崽打暈的重擊。
演武場上的新兵們,彷彿已經預見到了那個黑衣男人骨斷筋折的悽慘下場。
然而,琴酒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甚至連眼神都沒有一絲波動。
就在那砂鍋大的拳頭即將觸碰到他鼻尖的瞬間,他動了。
沒有使用“`~剃”那種華麗的技巧,他只是簡單地側過身。
“紙繪。”
巴頓的重拳,幾乎是擦著他的鼻尖揮過。
強大的拳風,吹起了琴酒額前的幾縷銀髮。
一擊落空,巴頓的身體因為巨大的慣性而出現了一剎那的僵直。
高手過招,勝負只在瞬息。
就是這一剎那。
琴酒的身體,如同捕食的毒蛇,瞬間貼近了巴(好了趙)頓的懷裡。
他的右手五指併攏,堅硬如鋼,在巴頓還沒來得及反應的驚愕目光中,閃電般刺出。
“指槍。”
噗嗤——!
一聲沉悶的、如同利刃刺入溼潤泥土的聲音響起。
琴酒的手指,精準無誤地刺中了巴頓的腹部地。
巴頓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痛苦和難以置信。
他感覺自己的腹部彷彿被一根燒紅的鐵釺捅穿,一股尖銳的劇痛混合著麻痺感,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他引以為傲的、足以抵擋刀劍的強悍肌肉,在這一指面前,脆弱得如同豆腐。
“呃……”
巴頓雙膝一軟,跪倒在地,身體蜷縮成一團,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嗬嗬聲,連慘叫都無法發出。
一招。
僅僅一招。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巴頓,就這麼敗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四個足以顛覆大海的天才
敗得乾脆利落,敗得毫無懸念。
整個演武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場中那個緩緩收回手指的黑衣男人。
他的表情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變化,彷彿只是隨手碾死了一隻螞蟻。
布拉格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變得慘白如紙。
他看著痛苦倒地的巴頓,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他終於明白,自己招惹的,是一群怎樣的怪物。
巴斯克教官的瞳孔,也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看得很清楚,琴酒施展的紙繪,完美無瑕,對氣流的感知和身體的控制,已經達到了大師級的水準。
而那一記指槍,更是狠辣、精準到了極致!
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力量高度凝聚,瞬間洞穿了巴頓最引以為傲的防禦。
這不是新兵能有的水準,甚至許多本部校官,都做不到如此乾淨利落。
“還有誰?”琴酒冰冷的目光,緩緩掃過之前那些叫囂的新兵。
目光所及之處,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頭,身體微微顫抖,不敢與他對視。
那眼神裡蘊含的,是真正從屍山血海中磨練出的殺氣,冰冷、純粹,不帶任何感情。
“很好。”琴酒轉身,黑色的風衣劃出一道冷酷的弧線,回到了隊伍中。
717演武場上的鬧劇,就此終結。
“醫務兵!把他抬下去!”巴斯克教官回過神來,厲聲喝道。
他走到林風四人面前,神情複雜地打量著他們,最後目光定格在林風身上:“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報告教官,我們是想為正義出一份力的海軍新兵。”林風立正敬禮,回答得滴水不漏。
巴斯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
他知道,從這四個人身上,問不出任何有價值的資訊。
他們的來歷,經出了他一個新兵營教官所能探查的範疇。
“很好……很好!”他連說兩個“很好”,也不知道是讚賞還是別的什麼情緒,“既然你們已經掌握了六式,那接下來,就學習霸氣!”
霸氣!
這兩個字一出,演武場上所有新兵的眼睛都亮了起來,連那些被琴酒嚇破了膽的人,也重新燃起了希望。
霸氣是偉大航路強者的標誌,是能與惡魔果實能力者抗衡的唯一力量!
巴斯克走到一塊巨大的海樓石訓練靶前,這是專門用來測試打擊強度的。
“霸氣,分為三種。見聞色、武裝色、以及萬中無一的霸王色!”他的聲音重新變得洪亮,“見聞色,能感知對手的氣息和動向;霸王色,是王者的資質,暫且不提。今天,我教你們的,是武裝色!”
他伸出自己的右臂,那條覆蓋著猙獰傷疤的手臂,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緩緩變成了漆黑色,彷彿覆蓋上了一層無形的鋼鐵盔甲,散發著金屬般的光澤。
“武裝色霸氣,是能抓住自然系能力者實體的力量!它既是看不見的鎧甲,也是無堅不摧的利刃!感受你們體內的氣魄,將它凝聚起來,覆蓋在身體表面!”
巴斯克猛地一拳,轟擊在海樓石訓練靶上。
“咚——!”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堅硬無比的海樓石靶子,劇烈地晃動了一下,上面留下了一個湝的拳印。
新兵們發出一陣驚歎。
“都看清楚了!這就是武裝色霸氣!現在,你們開始嘗試!能在一個月內讓拳頭初步硬化的,就算合格!”
巴斯克話音剛落,就看到佇列中的林風,伸出了他的右手。
一層淡淡的、幾乎看不見的黑色物質,如同水墨般,迅速從他的手掌蔓延開來,覆蓋了他的整個拳頭。
雖然顏色遠不如巴斯克那般深邃,但那股凝實、堅硬的氣息,毫無疑問,正是武裝色霸氣!
緊接著,琴酒的拳頭,也覆蓋上了一層更加濃郁的黑色,充滿了肅殺與冰冷的氣息。
灰原哀有些費力地鼓起小臉,小小的拳頭上,也浮現出一層湝的黑色。
最後是紅後,她暗金色的眼眸中資料流閃過,對身體能量的完美掌控讓她輕易模擬出了霸氣的執行方式,一隻白皙的拳頭,瞬間變得漆黑如墨,甚至比琴酒的顏色還要深沉幾分。
巴斯克教官:“……”
演武場上的新兵們:“……”
如果說之前學會六式是怪物,那現在看一眼就學會武裝色霸氣,這算什麼?
神嗎?
巴斯克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天之內,被反覆地、無情地碾碎、重塑、再碾碎。
他當了一輩子教官,從未見過如此離譜的景象。
他沉默了良久,默默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電話蟲,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戰國元帥嗎?我是巴斯克……對,是我。我這裡可能發現了四個足以顛覆大海的天才……”
電話蟲的另一頭,傳來了威嚴而疑惑的聲音:“巴斯克,你喝醉了嗎?”
“元帥,我非常清醒。”巴斯克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我建議,立即對這四名新兵進行最高階別的評估。他們的天賦……已經無法用常理來衡量了。”
說完,他結束通話了電話蟲,看著不遠處那四個怪物,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這個世界,要變天了。
夜,深沉如墨。
海軍本部,馬林梵多,元帥辦公室。
燈火通明。
海軍元帥戰國放下了手中的金色電話蟲,鏡片後的雙眼,閃爍著深思的光芒。
他身後的牆壁上,懸掛著巨大的正義二字,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巴斯克……”戰國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沉悶的“篤、篤”聲,“那個從不誇大其詞的男人,竟然會用顛覆大海來形容四個新兵。”
辦公桌對面,坐著一個身材異常高大,穿著白色海軍大將制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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