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輪迴:隊友琴酒,嚇哭灰原哀 第148章

作者:逆風天榜

一天後,他被禮貌地請出了那間豪華的病房,回到了自己那間狹小、昏暗、充滿了廉價泡麵氣味的公寓。

巨大的落差,像一個無聲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臉上。

他麻木地開啟電視,嘈雜的新聞聲,成了房間裡唯一的聲響。

“緊急插播一條特別新聞。”

電視螢幕裡,女主播的聲音有些發顫,原本整理得一絲不苟的髮型此刻顯得有些凌亂,她頻繁地低頭看手中的稿件,語速極快。

“關於關東第三製藥研究所發生的爆炸事故,現已確認為生化洩露事件。警方已封鎖周邊五公里區域,請千代田區附近的居民立即緊閉門窗,切勿外出。”

畫面切換。

不再是演播室,而是搖晃劇烈的現場鏡頭。

警戒線拉得很長,刺耳的警笛聲幾乎蓋過了記者的嘶吼。

黑色的濃煙像一條巨蟒,盤踞在城市上空,而在那濃煙之下,依稀能看到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影在瘋狂奔跑,緊接著被全副武裝的特警按倒在地。

“重複一遍,這不是演習。洩露的病毒樣本具有極強的攻擊性與傳染性,並非任何已知流感病毒……”

白銀御行看著新聞嘴角微微揚起。

……

與此同時,林風的家中。

與外界的喧囂和緊張氣氛截然不同,這裡安靜得彷彿另一個世界。

林風剛剛結束了與雪之下雪乃的通話,電話內容無非是關於學校社團的一些瑣事,以及對他無故缺勤的例行批判。

他耐心地聽著,偶爾溫和地回應幾句,就像一個普通的、略有些不著調的高中生。

結束通話電話,他臉上的溫和笑容瞬間斂去,只剩下深潭般的平靜。

他走到客廳中央,那裡空無一物,但他的目光,卻彷彿能穿透地板,看到更深邃的維度。

突然,一股無法抗拒的、來自更高維度的拉扯力徽至怂怼�

周圍的景物開始扭曲、拉伸,色彩如同被打翻的顏料盤般混雜在一起。

牆壁上的時鐘指標瘋狂旋轉,窗外的日光與月影在瞬息間交替了千百次。

【天刃隊成員林風,即將傳送至任務世界……】

【世界鎖定:海偻酢�

冰冷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林風的眼神微微一凝。

海偻酰窟@個世界的水,可不是一般的深。

當倒計時歸零的剎那,他感覺自己彷彿被扔進了一個高速旋轉的萬花筒。

無數光怪陸離的碎片從眼前閃過,那是世界的法則、時間的碎片、空間的斷層。

失重感僅僅持續了一瞬。。

第一百八十一章選海軍,琉依霓 疑鴯8 私四罷還是海伲�

下一秒,腳下傳來了堅實的觸感。

刺眼的陽光、鹹腥的海風、以及遠處海鷗“嘎嘎”的鳴叫聲,一同湧入了他的感官。

他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個巨大而嘈雜的廣場上。

周圍是數不清的、穿著統一制服的年輕男女,他們臉上帶著或激動、或緊張、或茫然的神情,正列隊~站好。

不遠處,灰原哀、琴酒和紅後幾乎在同一時間-現身。

灰原哀的小臉上閃過一絲短暫的眩暈,但她很快適應過來,第一-時間靠向林風。

她的目光快速掃過四周,那雙清澈的眼眸裡,是遠超同齡人的警惕與冷靜。

琴酒則是眉頭緊鎖,他環顧四周,那雙鷹隼般的眼睛裡充滿了審視與戒備。

他身上那件標誌性的黑色風衣在海風中獵獵作響,與周圍身穿藍白制服的新兵們格格不入,引來了不少側目的視線。

紅後靜靜地站在那裡,她那身由黑色奈米物質構成的緊身戰衣表面,流光微閃,完美地勾勒出她驚人的身材曲線。

她暗金色的眼眸中沒有任何情緒,只是在以億萬次每秒的速度,分析著周圍的環境資料。

【任務世界:海偻酰斏蠎馉幥跋Γ�

【世界背景:大海贂r代,豪傑並起。傳奇海俑鐮朌羅傑在臨刑前的一句話,讓全世界的人們趨之若鶩地奔向大海。海倥c海軍的衝突,七武海的制衡,四皇的割據,革命軍的暗流……世界的平衡,正懸於一線。】

【主線任務:陣營的榮耀】

【任務描述:此為團隊對抗任務。輪迴世界共投放兩支小隊:天刃隊與四天王隊。兩支小隊必須在海軍與海�

兩大陣營中做出選擇。一方選定後,另一方自動歸 {億琦6引Y山l洱 镹 [二屬為敵對陣營。】

【任務規則1:天刃隊作為先遣隊伍,擁有優先選擇權。四天王隊將於七天後進入本世界。】

【任務規則2:任務時長一個月。一個月後,或其中一方小隊被全員抹殺,任務結束。最終只允許一支小隊存活。】

【任務規則3(特殊獎勵):擊殺輪迴者可獲得相應積分,擊殺敵對陣營的惡魔果實能力者可獲得積分,有極低機率獲得該能力的無副作用版本。該獎勵僅對輪迴者生效。】

【任務目標:1。存活至任務結束。2。徹底抹殺敵對小隊四天王隊。】

【失敗懲罰:全員抹殺。】

【陣營選擇開始,請在十分鐘內做出決定。倒計時:09:59……】

龐大的資訊流湧入腦海,林風的眼神卻愈發平靜。

他的大腦如同一臺超高速的量子計算機,瞬間處理完所有資訊,並開始推演。

四天王隊……

這次的任務模式,充滿了詭異。

對抗任務,一方卻要晩整整七天才能進入。

這通常只有一種可能。

輪迴空間認為先進入的隊伍實力遠遜於對方,給予七天的時間差作為平衡。

再看陣營選擇。

海軍,還是海伲�

林風的目光掃過琴酒和灰原哀。

透過剛剛建立的【心靈網路】,他沒有說話,但他的思維已經清晰地傳遞給了每一個隊員。

“我們的實力評估,在輪迴空間看來,是遠低於四天天王隊的。所以才給了我們七天的時間優勢和優先選擇權。”林風的思緒冷靜而清晰。

琴酒的意念帶著一絲冰冷的煞氣:“那就利用這七天,給他們準備一個足夠盛大的歡迎儀式。”

他對自己的實力有絕對的自信,所謂的實力評估在他看來毫無意義。

“對方的實力,可能遠超我們目前的等級。S級之上,或許是SS級,甚至更高。”灰原哀的思維則充滿了科學家的嚴謹和擔憂,“七天的時間,我們能做的準備,真的足夠嗎?”

冰冷、龐雜、混亂的資料洪流,在【心靈網路】中猛然炸開。

那不是單純的文字或影象,而是無數人一生的記憶切片。

是烈日下枯燥的佇列訓練,是甲板上鹹腥的海風,是第一次開槍時火藥的刺鼻氣味,是面對海贂r心臟幾乎要跳出喉嚨的恐懼,也是晉升時那份無法言喻的自豪。

這些記憶屬於廣場上每一個身穿制服的海軍士兵,從新兵到軍官,他們的思想、情感、秘密,在紅後那堪比神明的精神力面前,被毫不留情地剝開、讀取、分析,最後匯聚成一份絕對精準的環境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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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後的聲音在三人的腦海中響起,不帶任何感情,卻比任何語言都更具說服力:“資料分析完畢。海軍陣營,擁有完整的訓練體系、資源分配製度以及明確的晉升渠道。核心戰力為海軍六式與霸氣。七天內,透過標準流程掌握這兩項技能的機率為0。01%。但海軍本部,馬林梵多,聚集了世界上最頂尖的教官,包括英雄卡普、前任大將黑腕澤法。選擇海軍,意味著我們有機會在最短時間內接觸到這個世界最核心的超凡力量體系。”

“海訇嚑I,”紅後的聲音頓了頓,心靈網路中閃過無數血腥、混亂的畫面,“無秩序,無法則。力量的獲取方式主要依靠惡魔果實的邭夂驮谏啦珰⒅械念I悟。雖然自由,但資源獲取效率極低,且會立刻成為海軍的通緝目標,不利於前期發育。”

琴酒的意念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充滿了森然的殺機:“發育?我們不需要。直接去獵殺那些有名號的海伲淌伤麄兊墓麑嵞芰Γ咛灬幔盟麄兊念^顱來迎接四天王隊。”

他的想法簡單、直接,充滿了狼的野性。

“不妥。”灰原哀的思維緊隨其後,帶著一絲冷靜的憂慮,“琴酒,我們對四天王隊的實力一無所知。輪迴空間給予七天的時間差,本身就是一種警告。冒然行動會讓我們過早暴露在世界政府的視野中,我們會非常被動。而且,惡魔果實的能力充滿了不確定性,我們不能把寶壓在邭馍稀!�

她的分析一針見血。

在這個力量體系動輒毀天滅地的世界裡,任何一絲輕敵都可能導致萬劫不復。

所有人的思維都匯向了林風,等待著他的最終裁決。

林風的意識如同一片深不見底的古井,不起波瀾。

紅後的資料,琴酒的殺伐果斷,灰原哀的謹慎,都在他的腦海中交織、碰撞,最終化為一條清晰無比的路徑。

“我們選擇,海軍。”

他的聲音在心靈網路中響起,平靜而堅決夕。。

第一百八十二章海軍新兵報道

“理由有三。”

“第一,體系。海軍擁有從弱到強的完整成長體系。六式是頂級的體術,霸氣更是對抗惡魔果實能力者的關鍵。這套體系,能讓我們在最短時間內,將自身屬性轉化為這個世界的即戰力。我們不是來賭邭獾模覀兪莵碲A的。”

“第二,情報。作為海軍,我們可以合法、高效地獲取關於這個世界的一切情報。大海的航路,四皇的動向,七武海的秘密,甚至……四天王隊可能選擇的身份。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林風的思緒微微一頓,一抹深邃的寒意在其中流轉,“秩序的執行者,永遠比秩序的破壞者,更容易隱藏自己。我們可以是忠沼嫵誊嚤梢允羌みM的正義,甚至可以是“二五零”潛伏的毒蛇。但在撕下偽裝之前,海軍這層身份,是最好的保護色。它能讓我們,在最關鍵的時刻,從內部,給予敵人最致命的一擊。”

他的話音落下,心靈網路中一片寂靜。

琴酒那沸騰的殺意緩緩平息。

他理解了林風的意圖。

灰原哀緊繃的心絃也鬆弛下來。

林風的選擇,永遠能給她帶來最堅實的安全感。

【陣營選擇確認:海軍。】

【四天王隊將自動歸屬為海訇嚑I。】

【祝你好撸烊嘘牎!�

冰冷的提示音消失,廣場上的嘈雜聲重新變得真實。

“走吧,去報道。”林風看了一眼不遠處那個掛著新兵登記處牌子的簡陋帳篷,邁開了腳步。

琴酒將風衣的領子拉高了些,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

紅後跟在後面,她那完美到不似真人的身形和麵容,立刻吸引了周圍無數道目光,但她暗金色的眼眸中空無一物,彷彿周圍的一切都只是畫素點。

灰原哀則被林風牽著手,她小小的身軀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

登記處後面,坐著一個滿臉橫肉、鬍子拉碴的海軍上士。

他正百無聊賴地用小指掏著耳朵,看到林風四人走近,渾濁的眼睛裡透出一股不耐煩。

“姓名,年齡,籍貫。”他頭也不抬,聲音粗啞。

“林風,十八,來自東海。”林風的回答簡潔明瞭。

上士的筆尖在紙上頓住,他抬起眼皮,第一次正眼打量這幾個新人。

一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少年,一個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黑衣男,一個漂亮得不像話、身材好到爆炸的女人,還有一個……小女孩?

“開什麼玩笑!”上士把筆往桌子上一拍,唾沫星子橫飛,“這裡是海軍新兵營,不是遊樂場!那個小鬼是怎麼回事?還有你們兩個,穿得奇裝異服,以為是來參加化妝舞會的嗎?”

他的目光在紅後身上停留了片刻,閃過一絲驚豔,但隨即被職業性的警惕所取代。

琴酒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右手已經不自覺地按向了腰間。

一股無形的殺氣瀰漫開來,讓周圍的空氣都下降了好幾度。

“我們是來當兵的。”林風的聲音依舊平靜,他上前一步,恰好擋在琴酒和那個上士之間,也隔絕了那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殺意。

他的目光落在上士那隻因為常年握刀而佈滿厚繭的右手上,以及手腕上那道陳舊卻深刻的刀疤。

“你的刀,很快。但三年前在西羅布村對抗卡里布的時候,還是慢了一線,所以留下了這道疤。”

上士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橫肉都僵住了。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藏在桌下的佩刀刀柄,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如同被踩到尾巴的野獸。

西羅布村的那場戰鬥,是他這輩子最慘烈的一戰,也是他從前線退下來當文職的原因。

這件事,除了當時小隊的幾個倖存者,根本沒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