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輪迴:隊友琴酒,嚇哭灰原哀 第145章

作者:逆風天榜

“不過,你們似乎搞錯了一件事。”

“什麼?”為首的男人,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及的乾澀。

“我不是在和你衫U⊙霓'l師似(們商量。”

話音落下的瞬間,林風的身影,從原地消失了。

沒有預兆,沒有能量波動,就那麼憑空消失,彷彿從未存在過。

“小心!”為首的男人,全身的汗毛瞬間倒豎,發出了聲嘶力竭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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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太遲了。

那個操縱風刃的女人,正因秘密被揭穿而心神震盪,忽然感覺脖頸處一涼。

她低下頭。

一隻手不知何時,經輕輕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可她卻感覺,自己像是被整個世界遺棄了。

周圍的一切聲音、光影、氣味,都在迅速遠去。

風停了,喧囂的人聲消失了,同伴的驚呼也變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她的世界裡,只剩下那隻手,和那隻手上傳來的、足以凍結靈魂的虛無氣息。

她想尖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想催動能量,體內的風元素卻如同死物,紋絲不動。

“第一個。”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下一秒,她的視野天旋地轉。

她看到了自己那具失去了頭顱的身體,還保持著站立的姿勢。

看到了同伴們那一張張寫滿了驚駭與恐懼的臉。看到了遠處的街道,夕陽,還有……那個靜靜地站在她身體旁邊的少年。

他的手上,空無一物。

沒有刀,沒有劍,甚至沒有沾染一絲血跡。

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噗通。”

女人的無頭屍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鮮血直到此刻,才如噴泉般從脖頸的斷口處狂湧而出,將地面染成一片觸目驚心的暗紅。

死寂。

整個街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扛著輝夜的高大男人,眼珠子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變成了一團漿糊。

發生了什麼?

剛才發生了什麼?

阿麗就這麼……死了?

被那個學生……用手?

“啊啊啊啊!我殺了你!”那個手持撲克的瘦高男人,最先從極致的恐懼中反應過來,取而代代的是歇斯底里的瘋狂。

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雙手猛地向前一揮,數十張鋒利的金屬撲克,化作一片銀色的死亡風暴,撕裂空氣,朝著林風暴射而去廣。。

第一百七十七章現在,可以把她放下了嗎?

這些撲克在飛行的過程中,軌跡變幻莫測,有的甚至憑空消失,又在另一個角度詭異地出現,從四面八方封死了林風所有的閃避空間。

然而,林風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他伸出右手,五指張開。

一個微小到幾乎無法察覺的、純粹的黑暗漩渦,在他的掌心悄然浮現。

那不是陰影,也不是任何已知的能量形態。

那是一種……“無”的概念。

是空間的塌陷,是存在的抹除。

【虛空之手】

那片足以將一輛主戰坦克瞬間切割成碎片的撲克風暴,在接觸到那個微小漩渦的剎那,沒有發出任何碰撞聲,沒有激起一絲火花。

它們只是……消失了。

如同泥牛入海,被那片深邃的“無”徹底吞噬,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掀起。

瘦高“三四零”男人的攻擊,就這麼無聲無息地,被抹掉了。

他臉上的瘋狂,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比剛才看到同伴被殺時,更加深沉、更加純粹的恐懼。

那是什麼力量?

那到底是什麼?!

“你們的情報,錯得離譜。”

林風的聲音,再次響起。他向前踏出一步,身影再次變得模糊。

“不!!”

瘦高男人發出一聲絕望的哀嚎,他想也不想,就捏碎了手中最後一張、也是最珍貴的一張王牌撲克。

一道空間裂隙,在他的身後猛地張開。

這是他保命的底牌,一次性的高階空間傳送道具。

只要穿過去,就算是A+的強者,也別想追蹤到他。

然而,他的腳剛剛抬起,一股無法抗拒的、冰冷的拉扯力,就從前方傳來。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正不受控制地,朝著那個少年掌心的黑暗漩渦,飛了過去。

“不……不要……”

他拼命地掙扎著,雙腳在地上劃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但一切都是徒勞。

他的手指,他的手臂,他的身體……一點一點地,被那個小小的漩渦分解、吞噬、湮滅。

沒有痛苦,因為連傳遞痛苦的神經,都在接觸的瞬間化為了虛無。

沒有慘叫,因為連震動空氣的聲帶,都消失在了概念的盡頭。

在意識徹底消散的最後一刻,他看到的是那個少年漠然的眼神。

就像……一個人在看一隻爬過腳邊的螞蟻。

不,連螞蟻都不是。

只是看著一粒塵埃。

被扛在肩上的四宮輝夜,已經忘記了呼吸。

她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瘋狂地擂動著,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眼前發生的一切,已經徹底超出了她的認知範疇。

那兩個在她看來強大到如同鬼神一般的綁匪,在林風面前,卻脆弱得如同螞蟻。

一個被瞬殺,一個被……抹除。

那不是戰鬥。

那是一場……單方面的、優雅而殘酷的處刑。

她看著那個站在血泊與黃昏中的少年背影,那個平日裡在教室裡溫和、安靜,甚至有些漫不經心的同學。

這一刻他的身影,與她記憶中的形象,發生了天翻地覆的重疊與割裂。

他是誰?

他到底是誰?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雜著極致恐懼與病態崇拜的複雜情緒,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就在這時,刺耳的剎車聲,終於打破了這片死亡的寂靜。

十幾輛黑色的、掛著特殊牌照的防彈轎車,如同出鞘的利刃,瞬間包圍了整個街區。

車門齊刷刷地開啟,近百名身穿黑色西裝、戴著墨鏡、氣息精悍的保鏢,手持著自動武器,從車上湧了下來,迅速地構建起一道密不透風的防線。

為首的,是一個頭發花白、身形卻依舊挺拔如松的老者。

他沒有弍溜爾意鏾玲8(^二)攜帶任何武器,但只是站在那裡,就散發出一股淵渟嶽峙的強大氣場。

早坂家的老管家,也是四宮家最頂級的安保負責人,近藤。

他一眼就看到了被高大男人扛在肩上的輝夜,以及站在不遠處,渾身浴血的另外兩名入侵者。

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放下大小姐!”近藤的聲音,如同洪鐘,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然而,那兩個倖存的輪迴者,此刻的注意力,已經完全不在這些新來的保鏢身上。

他們的全部心神,都被那個緩緩轉過身來的少年,徹底鎖定。

林風沒有看那些保鏢,他的目光穿過所有人,落在了那個因為同伴的死亡,而陷入呆滯與恐懼中的高大男人,和他肩上的輝夜身上。

“現在,可以把她放下了嗎?”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0 。。

但這一次,再也沒有人敢發笑了。

高大的輪迴者,身體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那不是因為害怕新來的上百名保鏢,而是源於生命本能,對眼前那個少年的恐懼。

他親眼目睹了兩個A級血統的同伴,在不到十秒鐘的時間裡,一個被幹淨利落地斬首,一個被活生生地抹除。

那種詭異、強大到完全無法理解的力量,徹底摧毀了他身為資深者的所有驕傲與自信。

逃!

必須逃!

這個念頭,如同瘋長的野草,瞬間佔據了他全部的思緒。

他的理智在尖叫,在咆哮,讓他立刻扔掉肩上的貨物,不顧一切地逃離這個魔鬼。

但是,另一個聲音,一個更加陰冷、更加惡毒的聲音,卻在他的心底響起。

就這麼逃走?任務失敗,兩個同伴慘死,自己回去,也只有死路一條!

既然橫豎都是死……

一股絕望催生出的瘋狂,瞬間壓倒了恐懼。

高大男人的眼神,重新變得猙獰而兇狠。他那隻鋼鐵般的手臂,猛地收緊,死死地扣住了輝夜纖細的脖頸。

“別過來!”他對著林風,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你再敢動一下,我就捏斷她的脖子!”

輝夜的呼吸,瞬間一窒。

冰冷的、充滿了殺意的觸感,從脖頸處傳來,讓她渾身的血液,都彷彿凍結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隻大手正在緩緩收緊,骨5。2骼在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的“咯咯”聲。死亡的陰影,從未如此清晰地徽种�

“住手!”

四宮家的老管家近藤,臉色劇變。

他抬起手,示意所有保鏢不準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