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輪迴:隊友琴酒,嚇哭灰原哀 第112章

作者:逆風天榜

劇烈的疼痛讓他眼前發黑,但他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必須阻止它!無論如何,都要阻止它抵達大腦!

那股黑色的蔓延,在抵達手腕處時,果然被阻擋了。

它瘋狂地衝擊著那道由電線構成的“堤壩”,卻始終無法越過雷池一步。

白銀御行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冷汗浸透了他的襯衫,讓他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他成功了……他保住了自己的大腦。

然而,還不等他鬆一口氣,一股更加恐怖的、非人的劇痛,從他的右手上爆發開來!

“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再也無法抑制。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右手,在那股被困住的邪異力量的催動下,開始發生令人毛骨悚然的異變。

他的手掌像是被注入了某種活物,皮膚下的肌肉和骨骼在瘋?玥—『〣—衣霓二三淋?泗久泣衫絲狂地蠕動、重組。

手指不自然地扭曲、拉長,指甲變得烏黑而銳利。

皮膚的紋理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光滑而又堅韌的、灰白色的角質層。

最恐怖的是,在他的手背中央,皮膚裂開了一道口子。

一隻眼睛,一隻充滿了冰冷、暴虐與飢餓的、不屬於人類的眼睛,從裂口中,猛地睜開!

那隻眼睛的瞳孔,是詭異的豎瞳,它轉動著,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全新的世界,最後,將目光鎖定在了白銀御行那張因痛苦和恐懼而扭曲的臉上。

他的右手,已經不再是人類的手。

它變成了一隻活生生的、擁有自己意識的……寄生獸。

白銀御行死死地盯著那隻眼睛,身體因為劇痛和恐懼而劇烈地抽搐著。

他能感覺到,一股陌生的、冰冷的意識,正在試圖與他的大腦建立連線。

那是一種純粹的、原始的殺戮與吞噬的慾望。

“不……滾出我的身児韭祁久1F榴體……”他的牙關在打顫,聲音嘶啞。

那隻手,或者說,那隻寄生獸,似乎“聽”到了他的抗拒。

它不再試圖強行連線,而是開始用一種更加野蠻的方式,表達自己的存在。

“砰!”

異變的手臂猛地一甩,白銀御行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被帶動,狠狠地砸在了旁邊的牆壁上。

堅固的牆體,被他輕易地撞出了一個蛛網般的凹陷。

“咳咳……”白銀御行咳出幾口血沫,內臟彷彿都移了位。

這股力量……。

第一百二十六章我為你提鳩 ? ? 齡翏肆琉棋巴~洱供養分,你把力量借給我

他的腦海中,閃過一絲駭然。

那隻眼睛,再次對上了他的視線。

這一次,那股冰冷的意識,傳遞來的資訊不再是純粹的食慾,而是一種……類似於“交流”的意圖。

它在告訴他,它需要養分,需要進食。

而他白銀御行,作為宿主有義務為它提供。

白銀御行掙扎著,靠著牆壁,大腦在劇痛和混亂中飛速咿D。

死?還是共存?

他不想死,更不想變成一個被慾望驅使的怪物。

但現在,他還有選擇嗎?

他看著那隻猙獰而又強大的“手”,一個瘋狂的、但或許是唯一可行的念頭,在他心中~萌生。

“你想活下去,我也想。”他的聲音,因為虛弱而沙啞,但眼神卻恢復了一絲屬於學生會長的冷靜與銳利,“我們可以合-作。”

那隻眼睛,似乎愣了-一下。

“我為你提供養分,讓你活下去。”白銀御行喘著氣,繼續說道,“而你,把你的力量……借給我。”

他需要力量。

前所未有的,渴望力量。

他不想再在輝夜面前,只是一個成績優異但家境貧寒的“凡人”。

他不想再面對像林風那樣,彷彿能洞悉一切、掌控一切的、無法理解的存在時,感到無力。

他也要擁有那樣的力量!甚至,要擁有超越那一切的力量!

那隻豎瞳,靜靜地注視著他,似乎在評估他提議的可行性。

良久。

一股清晰的意念,直接傳入了他的腦海。

“同意。”

兩個字,簡潔,冰冷,不帶任何感情。

一個人類的精英,一個來自異星的掠食者,在這間小小的書房裡,達成了一個詭異而又危險的共生協議。

白銀御行的嘴角,在那張蒼白而扭曲的臉上,緩緩地,向上勾起一個癲狂的弧度。

他能感覺到,那股狂暴的力量,不再與他對抗,而是開始溫順地,融入他的身體,等待著他的調遣。

他扶著牆,緩緩站起身。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隻已經恢復了人類形態,只是皮膚略顯蒼白,指節更加分明的右手。

一切,都不同了。

書房裡一片狼藉,彷彿經歷了一場小規模的地震。

白銀御行站在廢墟中央,卻沒有去看那些散落一地的書本和破碎的檯燈。

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自己的右手上。

他緩緩抬起手,攤開在眼前。

五指修長,骨節分明,皮膚蒼白得幾乎沒有血色,看上去和普通人的手沒什麼兩樣。

但白銀御行知道,在這層皮膚之下,潛藏著一個怎樣的怪物,一股怎樣的力量。

“試著……變成刀刃。”他在心中默唸。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一股冰冷的意念便從右手傳來,帶著一絲不耐煩的催促。

下一秒,令人牙酸的骨骼錯位聲響起。

他的右手手掌,從側面猛地彈出一片森然的骨刃!那刀刃長約半米,閃爍著金屬般的冷硬光澤,邊緣處薄如蟬翼,鋒利得彷彿能切開光線。

空氣被無聲地割裂,發出一陣細微的悲鳴。

白銀御行呆呆地看著這柄從自己身體裡“長”出來的兇器,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這不是幻覺。

恐懼、戰慄,以及……一股無法抑制的、從靈魂深處湧出的興奮,交織在一起,衝擊著他的神經。

他握緊了拳頭,骨刃瞬間收回體貳三物鰭镹熘2內。

他又熘依氣易=爾爸絲+嘗試著將手指拉長,變成數根尖銳的利刺;將手掌硬化,變成一面小巧而堅固的盾牌。

每一次變化,都如臂使指,流暢自然,彷彿這本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那個寄生在他右手的怪物,他決定在心裡稱之為“右”。

“右”似乎對這種“變裝遊戲”感到厭煩,一股“無聊”的情緒傳遞過來。

它更渴望的是戰鬥,是撕裂血肉,是吞噬生命。

白銀御行強行壓下了“右”的躁動。

“現在還不是時候。”他對著自己的手,低聲說道,也不知道是在安撫“右”,還是在說服自己。

他走到書桌前,看著那本攤開的、寫滿了複雜公式的習題集。

曾幾何時,這些知識是他引以為傲的武器,是他挑戰四宮財團這個龐然大物的唯一依仗。

但現在……

他伸出右手,食指輕輕地在那本厚厚的習題集上一點。

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那本由上百頁優質紙張構成的習題集,從他指尖觸碰的位置開始,無聲無息地,被貫穿了一個光滑如鏡的小孔。

從第一頁,直到最後一頁的硬質封皮。

白銀御行緩緩收回手指,看著那個完美的孔洞,眼神變得無比複雜。

數年的寒窗苦讀,無數個日夜的奮鬥,在這一刻,在這股絕對的、不講道理的物理力量面前,顯得如此……可笑。

他一直以來追求的,用智慧和努力去彌補階級差距的道路,似乎從一開始就走錯了。

不。

不對。

白-銀御行猛地搖了搖頭,將這個危險的念頭甩出腦海。

智慧和知識依然重要。但現在,他擁有了另一張王牌。

一張足以掀翻整個牌桌的、狂暴的王牌。

他走到穿衣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臉色依舊因為失血和驚嚇而蒼白,黑眼圈比平時更重,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那裡面,不再只有疲憊、堅毅和偶爾的不甘,而是多了一種全新的東西。

一種源於絕對力量的……自信。

或者說,是膨脹。

他看著鏡中的自己,腦海中浮現出四宮輝夜那張清冷而高傲的臉。

他彷彿能看到她站在雲端,用那雙美麗的紅色眼眸,俯視著在地面上苦苦掙扎的他。

以前,他需要絞盡腦汁,設計各種各樣複雜的計郑拍苊銖姾退谥囚Y上打個平手,才能讓她那冰封的表情,出現一絲絲的動搖。

但現在呢?

如果……如果讓她看到這股力量,她會是什麼表情?

震驚?恐懼?還是……崇拜?

一個大膽的、甚至可以說是狂妄的念頭,在他心中瘋狂滋生。

他不再需要那些拐彎抹角的小聰明瞭。

他可以直接走到她面前,用一種她無法拒絕的方式,讓她明白,誰才是這段關係中,真正的掌控者。

緊接著,另一張臉,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林風。

那個總是掛著一副漫不經心表情的轉校生。

每一次,當他以為自己算無遺策,即將獲得勝利的時候,這個男人總會以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方式出現,輕而易舉地化解一切,將所有的榮光都奪走。

林風就像一座深不見底的深淵,無論他如何努力,都無法窺探其萬一。

那種智力上被徹底碾壓的無力感,是他驕傲的自尊心上,一道無法癒合的傷疤。

但現在,當他再次想起林風時,那種無力感,已經悄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躍躍欲試的、充滿攻擊性的挑釁欲。

“右”能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一股興奮的、嗜血的意念傳遞過來,彷彿在催促他去找點“樂子”。

“別急。”白銀御行對著鏡中的自己,低聲笑道,笑容裡帶著一絲癲狂,“會有機會的。”

他所謂的智慧,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又算得了什麼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