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推進城獄卒!偷取果實能力 第44章

作者:愛吃爽口菜的柳無風

  剩下的四個位置也終於塵埃落定:海俠甚平、鷹眼米霍克、女帝漢庫克,以及那個曾是洛克斯船員的“王直”!

  這些都是近年來聲名顯赫的大海伲蛘呤潜凰幕蕯D壓得沒處去的老牌強者。

  不管怎麼說,這支由世界政府招安的合法海訇犖椋_實能對偉大航路的海倨鸬讲恍〉恼饝刈饔谩�

  隨著兩項主要議題的結束,這次世界會議在一片虛假的祥和中落下了帷幕。

  值得玩味的是,相比上一屆,這次來參加會議的加盟國少了三個。

  其中一個,竟然是曾經富得流油的弗雷凡斯,那個聞名遐邇的“白色城鎮”!

  它缺席的原因,不是交不起天上金,也不是被海贉缌藝�

  而是在會議召開前夕,整個國家突然爆發了一場恐怖的瘟疫。

  除了高高在上的王族,所有的平民百姓,無論男女老少,全都染上了一種名為“珀鉛病”的怪病。

  北海,弗雷凡斯。

  這裡曾經美得像童話裡的冰雪王國,地面、樹木,一切都潔白無瑕。

  這種夢幻景色的源頭,是一種深埋地下的礦物——珀鉛。

  它不僅能用來生產餐具、塗料、化妝品,甚至還能製造殺傷力巨大的武器。

  品質上乘的珀鉛製品暢銷全球,為這個國家帶來了潑天的富貴。

  眼紅的世界政府自然不會放過這塊肥肉,早就插手了咻敇I,賺得盆滿缽滿。

  然而,誰也沒想到,這美麗的白色背後,藏著致命的詛咒。

  珀鉛是有毒的。

  長期開採接觸,毒素會積攢在人體內,並遺傳給下一代,壽命一代比一代短。

  到了海圓歷1506年,正是這一代人毒素徹底爆發的時刻。

  這些被掩蓋的真相,早在海圓歷1505年,就被有心調查的海軍中將衹園查了個底掉。

  一百年前,世界政府就知道珀鉛有毒。

  但為了那天文數字般的利益,政府和王族聯手隱瞞了真相,欺騙百姓繼續在那白色的地獄裡挖掘。

  得知真相的衹園怒髮衝冠,直接找上了鶴參趾蛻饑獛洠胍憘說法。

  結果可想而知。

  理解歸理解,但解決是不可能解決的。

  世界政府怎麼可能自扇耳光,把這樁醜聞捅給全世界看?

  那還怎麼維持正義的形象?

  戰國無奈之下,只能把情緒激動的衹園強行留在馬林梵多休整,生怕她幹出什麼出格的事。

  直到弗雷凡斯全面爆發疫情,慘狀登上了報紙,衹園再也坐不住了。

  她公然違抗軍令,私自開船衝向了北海。

  戰國急得跳腳,趕緊派人去追,可衹園早就鑽進了海軍專用海流,跑得沒影了。

  戰國只能火急火燎地聯絡身在北海的鶴去攔截。

  此時的弗雷凡斯,已經變成了人間煉獄。

  周圍的鄰國認定這是傳染病,為了自保,聯手封鎖了邊境,甚至爆發了戰爭。

  當衹園趕到的時候,看到的景象讓她如墜冰窟。

  港口被重重封鎖,到處都是堆積如山的屍體,空氣中瀰漫著腐爛和焦糊的惡臭。

  “海軍?!”

  一名戴著防毒面具計程車兵看到衹園,好心地喊道:“別過去!裡面全是得傳染病的怪物!難道還有貴族沒撤出來嗎?”

  聽到“海軍”兩個字,廢墟的陰影裡突然衝出一個滿臉淚痕的孩子。

  “海軍大人!救救我們!西邊港口有船,可是他們不讓我們走!”

  那是個才八歲大的孩子,眼神裡充滿了絕望和對生的渴望。

  看著那個孩子向自己跑來,衹園下意識地張開雙臂,想要接住這個可憐的小生命。

  然而就在下一秒,旁邊計程車兵看到了孩子皮膚上那刺眼的白斑,驚恐地尖叫起來,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在死寂的廢墟中顯得格外刺耳。

  一朵淒厲的血花在孩子胸口綻放,滾燙的鮮血濺在潔白的雪地上,紅得刺眼。

  那個孩子瞪大了眼睛,驚恐地倒在了衹園面前,至死都沒能閉上眼。

  衹園的大腦在那一瞬間一片空白。

  緊接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從胸腔炸裂開來,瞬間燒燬了她的理智。

  她強忍著拔劍砍人的衝動,一把揪住那名士兵的衣領,單手將他提到了半空。

  “混蛋!那只是個孩子!你怎麼下得去手?!”

  “珀鉛病根本不會傳染!那是中毒!是這該死的礦石害的!”

  士兵雙腳懸空,看著衹園那雙彷彿要吃人的眼睛,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掙扎辯解:

  “這是國王的命令!必須清除所有感染者!”

  “周邊國家離得這麼近,誰也不想被傳染啊!”

  “而且……而且你說不傳染就不傳染嗎?世界政府都預設了我們的做法!”

  轟——!!

  彷彿是為了印證士兵的話,城鎮中心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一團團火球沖天而起,熊熊烈火瞬間吞噬了整個白色城鎮。

  那是戰爭的咆哮,是毀滅的喪鐘。

  衹園手背青筋暴起,猛地一甩,將那名士兵像垃圾一樣扔了出去。

  士兵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剛一停下,就像見了鬼一樣連滾帶爬地逃回了警戒線外。

  衹園冷冷地看了一眼那道所謂的警戒線,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殘影,義無反顧地衝進了那片燃燒的地獄。

  大火瘋狂地舔舐著街道兩側的每一寸建築,滾滾熱浪撲面而來。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焦臭味,那是木材混雜著某種有機物被焚燒後的刺鼻氣息。

  祗園強忍著胃裡翻江倒海般的噁心感,腳下的步伐愈發急促。

  相比於鼻尖縈繞的這股死氣沉沉,這幾年來調查到的那一樁樁驚人內幕,才更讓她感到徹骨的寒意。

  記憶的大門被猛然撞開,她回想起幾年前執行北海任務時,曾在這個白色城鎮短暫停留。

  那時的弗雷凡斯繁華得如同夢幻,街道上到處是歡聲笑語,富足而安寧。

  可如今,莫說是居民的談笑聲,就連一聲瀕死的哀嚎都難以捕捉。

  入目所及,除了肆虐的紅蓮業火,便是滿地早已僵硬、被打成篩子的屍體。

  這場單方面的屠殺顯然已經持續了數日。

  那個年紀的孩子,究竟是憑藉著怎樣驚人的求生本能,才敢穿過這煉獄般的火海,從西部一路逃到中心的封鎖線邊緣?

  祗園無法想象那孩子經歷的恐懼,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當她終於趕到西部港口時,眼前的景象讓她瞳孔驟然收縮。

  那艘本該承載希望的避難船,此刻已被炮火轟炸得只剩下殘破的骨架。

  碼頭的空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十具屍體,大多是不到十歲的稚童,還有幾位身穿黑袍的修女。

  她們身上佈滿了彈孔,鮮血早已流乾,卻依然保持著護住身後孩子的姿勢。

  “海……海軍?”

  負責封鎖此地、也是造成這慘烈景象的兩名士兵,隔著厚厚的防毒面具發出了驚呼。

  兩人看清來人沒穿防護服,立刻像是見了鬼一樣舉起手中的步槍,槍口劇烈顫抖。

  “站住!別再靠近了!”

  “這裡可是瘟疫源頭,你不穿防護服就闖進來,是想找死嗎?”

  “別把那種恐怖的珀鉛病傳染給我們!滾開!”

  士兵歇斯底里的咆哮聲在火光中顯得格外刺耳。

  祗園彷彿根本沒聽見他們的警告,眼神空洞地掃過那堆孩童的屍體。

  這一路走來的死寂,疊加此刻修女至死守護的慘狀,讓她腦海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見這名女海軍像失了魂一樣還在一步步逼近,極度恐慌計程車兵手指一抖,下意識扣動了扳機。

  “砰!”

  子彈打在祗園腳邊的碎石地上,濺起一蓬火星。

  下一秒,祗園的身影憑空消失在原地。

  甚至連殘影都未曾看清,她已然鬼魅般出現在兩名士兵的身後,手中名刀緩緩歸鞘。

  “噗嗤——”

  兩道血柱從士兵頸部噴湧而出,染紅了身後焦黑的土地。

  兩具屍體軟綿綿地癱倒在地,發出一聲悶響。

  祗園跨過他們的屍體,徑直走到那群死去的孩子面前。

  視線一一掃過那些稚嫩卻僵硬的面孔,最終定格在一位修女臉上。

  即便身中數彈,修女的面容依舊帶著安詳的微笑,彷彿在生命最後一刻還在安撫著懷中的孩子。

  祗園死死咬著下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滲出絲絲血跡。

  “布魯布魯、布魯布魯……”

  懷中的電話蟲突兀地響了起來,那是鶴中將專屬的聯絡訊號。

  祗園掏出來看了一眼,眼神複雜地閃爍了一下,最終沒有接通,而是將其塞回了口袋。

  就在這時,敏銳的見聞色霸氣讓她捕捉到了身後廢墟中的一絲動靜。

  她猛地回頭,目光如電。

  一個戴著斑點冬帽的男孩正站在斷壁殘垣後,滿臉驚恐地盯著這邊。

  “羅?!”

  看到男孩那雙充滿恐懼、轉身欲逃的動作,祗園幾乎是脫口而出。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特拉法爾加·羅那瘦小的身軀明顯僵了一下。

  他停下腳步,回頭警惕地打量著這個女海軍,似乎認出了什麼,但眼中的警惕反而更濃,拔腿就跑。

  “羅!別跑!是我啊!”

  祗園心急如焚,立刻追了上去,大聲喊道:“我是祗園!之前去家裡拜訪過你父親的那個海軍阿姨!”

  往事如潮水般湧來,當初抵達這個白色城鎮時,祗園在得知珀鉛礦的隱患後,曾私下找過當地醫生示警。

  羅的父親,就是其中之一。

  她曾天真地以為,只要聯合醫者的力量,就能解決這個國家的隱患。

  但殘酷的現實是,這是一種延續了百年的絕症,唯有集合全世界最頂尖的醫療大國才有一線生機。

  為此,她曾連夜趕回海軍本部,試圖利用龐大的機構尋求解決方案。

  結果卻是被高層冷冰冰地駁回,甚至將她變相軟禁在本部數月之久。

  如今,珀鉛病不僅沒能解決,反而演變成了鄰國聯手屠殺的慘劇。

  “別過來!我最恨的就是你們海軍!”

  聽到祗園的呼喚,羅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停住腳步,轉過身歇斯底里地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