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在認識到這一點之後,黃泉承認自己有些上頭了,進而揮出了那一刀。
……雖然揮完那一刀之後,黃泉感到了另一個角度的空虛。
因爲事實都擺在了她眼前——黑日已經不在了。
從「始」、經「終」、但…不至「無」。
“抱歉……我最近可能有些情緒不穩定,給您添麻煩了。”
“……我一個無所事事的青年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接你這個聽起來很有複雜故事的話啊,算了,翻篇。”
“嗯,我會嘗試調整心態的。”
黃泉心情複雜的另一個原因就是——她的眼前出現了另一條道路。
自己過去的道路被截斷了,但是很顯然,那條道路並非什麼好路,甚至可以說一眼望的到頭。
——也就是“虛無”。
但是現在,腳下出現了另一條……甚至於自己曾經很熟悉的路。
“看來就只能做魚了啊……”
柳白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食材上。
——除非黃泉想要聽大道理,不然肯定不需要他來說什麼。
“……不過我最近是不是被小桂子養的開始懶散了?”
柳白以前全靠娜塔莎練廚藝。
畢竟娜塔莎廚藝估摸正兒八經的0級——還是鎖死的。
導致這人也不挑食,做的能喫她就能喫。
柳白硬是靠着給娜塔莎做飯把廚藝練到二級了。
然後這幾天小桂子早晚飯都幫忙做了……柳白完全沒有得到鍛鍊。
“黃泉,能幫我拔點草嗎?”
“草?”
“草。”
…………
“喂喂喂!你個沒良心的就喂傷員喫這種東西嗎?”
“有治癒效果哦。”
“這不就是雜草嗎?你當我沒見過草嗎?”
擦乾淨身體,換上乾淨睡衣的夜蘭一臉抗拒的看着眼前的雜草湯。
流螢在一旁看着這熟悉的一幕露出略有尷尬的笑容。
嗯,夜蘭的待遇這麼看好像還不錯的,她當時直接喫的可是乾巴巴而且又酸又澀又苦的烤雜草。
有些東西真的不適合烤。
再者說……湯裏不是還有調理嗎?
雖然流螢不敢說自己多精通廚藝,但是也知道調料給足,就算是鞋子都好喫的道理。
“相信柳白先生吧!夜蘭小姐你已經很幸福了。”
“這也算是幸福嗎?”
“你這傢伙真是中氣十足的讓我不知道你是真傷假傷啊——放心吧,魚湯已經燉上了,不想死就先把這碗湯喝了。”
柳白把湯送到夜蘭嘴前。
“嘖,好吧,信你一次。”
話說到這份上,夜蘭也正經了起來。
“啊——”
“誒誒誒?!等等等等?”
“……有事嗎?流螢?”
盛了一湯正在吹涼的柳白莫名其妙看向發出驚叫的流螢。
“啊……不、沒、沒有任何事。”
不對不對,現在顯然不是計較什麼餵食play的時候……
“加、加油!柳白先生!”
“……謝謝你的加油?”
柳白還是一臉莫名,加油也不會增加什麼療效吧?
不過少女會迷信一點也是萌點……雖然流螢完全不像是那種會迷信的人。
另外,雜草湯的治癒效果有3,足足是烤雜草的三倍,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張嘴。”
“啊~~”
柳白喂完第一口,夜蘭咂摸了起來。
“味道好像還行?草……雖然這麼形容草不太合適,但是還挺軟爛的?”
“因爲有高人指點。”
柳白卡了個bug——黃泉告訴他怎麼做,他照做就行。
黃泉的廚藝應該是還可以那檔的。
不,根據芽衣臉定律,黃泉應該很會做飯。
——芽衣臉只有會大廚和廚房殺手兩種可能。
——以後要是有其他種類的芽衣臉,那就開除其芽衣臉身份。
——這就是原教旨主義芽衣教。
“味道調的也還不錯……好吧,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這玩意真的可以喝。”
夜蘭一副認輸的表情。
“往好處想想,茶也是雜草湯的一種,來,張嘴。”
“你會被茶飲愛好者打死的,啊~”
…………
深夜,客廳。
“竟然真的好了……”
穿着白衣的夜蘭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跳了跳。
但是隨後又捂着肚子坐了下來。
“不行……感覺一動,肚子裏面就都是水……雜草湯,魚湯,咕,全是水啊。”
夜蘭很難說自己是喫飽的還是水飽的。
尤其是自己是被硬灌的魚湯——雖然治療效果確實顯著。
“魚肉不也是你喫的最多?”白在旁邊翻白眼,“今晚在這睡還是出去?”
“在這睡,你家雖然沒有羣玉閣氣派,但是環境可不比羣玉閣差,蹭一晚賺一晚,商會那邊我給通知了,沒我也能咝邢氯サ摹!�
“哦,也就是說你完全沒用唄。”
“……你非得說傷員幾句才滿意是吧?”
“傷員體驗卡已經到期了啊,尊貴的夜蘭女士。”
柳白一邊笑一邊站起來。
都喫的有點撐。
魚湯那玩意,柳白和黃泉各做了一鍋。
柳白做的難喫的是夜蘭專享,其他人喫的是黃泉做的好喫的……
“散了散了,明早晨在收拾桌子吧。”就算桂乃芬也沒什麼收拾的動力了。
黃泉做的意外的美味,然後他們毫不意外的喫撐了。
“……我其實好久沒做飯了。”
黃泉對於這羣人的誇獎還是略有……害羞?
不過黃泉表面依然保持着平靜。
“晚安,先生。”
“晚安,柳白先生。”
黃泉和流螢兩個人都回屋了。
柳白也正想回去的時候,直接被夜蘭叫住了。
“柳白,你不好奇是誰偷襲的我嗎?”
“我更好奇你怎麼會出現在那種地方。”
柳白雖然嘴上不留情,但還是重新坐了下來。
“說說吧。”
“嗯——不過首先請讓我感謝一下,沒有你的話,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徹底脫身。”
夜蘭深知自己當時的情況只不過是從危在旦夕變成了進退維谷。
“唉……真是的,作爲情報頭子,一直欠人人情是怎麼個回事啊,不過以後要是敵對的話,我還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夜蘭好感度:2737】
【璃月好感度:020】
“那我看樣可以期待一下手下留情了——言歸正傳,那邊是怎麼回事?”
“律者,能使喚那個規模崩壞生物的除了你們世界蛇就只有律者了,再加上那些高階死士也不是那麼容易被人控制的。”
夜蘭判斷下的很果斷。
“而且黃泉小姐揮出血色刀光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一個逃跑的人影,那個身形和不符合任何一個被我記錄在名錄的能人異士。”
“有智力的高階死士……你是說那些術士?”
包括第一個在內,柳白確實在裏面看到了幾個雷螢術士。
“你億知道零?摻嗯,她另們的智力和肆人類差覇不多},學習玲能夢力很強,不過作爲代價,她們是律者誕生時的附屬品,很稀有,而且這些傢伙還會自發的聚攏隊伍組成軍團,從麻煩角度來說,不輸律者。”
作爲精英怪,螢術士們還真是長臉了……
不過可以理解,小姐姐在設計上有特權。
設計一個又大又圓又露的女怪,別人吐槽怪物爲啥這樣,大家可以回懟一句“你這喋喋不休的小佬”。
總比設計某種……嗯,奇奇怪怪的小男孩好。
怪物嘛,要麼澀澀一點,要麼帥氣或詭異一點,陰柔就算了。
“尤其是我看到了不止一個螢術士,能夠役使複數螢術士,可以說是律者無疑了……不過。”
“作爲律者太弱了點?”
順着夜蘭的思路,柳白明白了夜蘭想要說什麼。
而以律者爲前提的話……柳白甚至鎖定了律者的人選。
這個時候只能暗中搞事的律者除了支配還能有誰啊!
“……對,要是律者動手,我肯定沒了。”
夜蘭雖然對實力有一定自信,但是她還沒狂到自認爲能無視律者。
甚至由於習慣原因,夜蘭大部分是不帶武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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