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如果這是柳白的臥室的話……一切都說得通了。
“……卡芙卡爲什麼要陷害我?我和她沒有利益衝突吧?”
符玄拽着被子的手鬆了些。
“好玩。”
“……?”
“就……好玩啊,她就是覺得,把你扔我牀上這件事很好玩。”
柳白連“可能”兩個字都省略了。
“哈——!?”
符玄一瞬間對卡芙卡的印象從略有不好,變成了非常不好。
嗯,符玄信了柳白的理由。
因爲……符玄也真的想不出來,卡芙卡有什麼必須的針對自己的理由,而且還是這麼幼稚且惡劣的陷害。
“好了,嗯……事情就是這樣,你穿衣服吧。”
柳白松開符玄,起身離開,給符玄一點私人時間。
剛好一點的胃感覺又開始疼了。
家裏總有人喜歡搞些讓人很爲難的幺蛾子。
柳白很難說這是處於什麼心態……也許是所謂的“欺之以方”?
因爲知道他不會做什麼,所以故意這麼玩?
我要是管不住下半身,這不是炸了嗎!
……好吧,炸不了,肯定會有一羣人會“是非不分”的幫他掩蓋罪行。
……忽然又感覺到了道德的重擔。
家裏貌似很多人的道德水準都取決於他……
“怎麼了,親愛的,身體不舒服嗎?”
卡芙卡帶着笑容走到柳白身邊。
“卡芙卡你……”
柳白深吸了一口氣,“……算了,我有點胃疼,讓我靜靜。”
“真的沒有關係嗎?”
卡芙卡並不是沒有情商的人。
一瞬間就聽到了柳白語氣中的疲憊。
“昨天的玩笑讓親愛的不開心了嗎?”
卡芙卡立刻收斂了臉上的笑容,臉上露出了歉意的神色。
“對不起哦,我只是覺得,給親愛的營造這種機會,親愛的絕對可以和符小姐建立一些更親密的關係。”
“這種親密關係有屁用啊。”
柳白忍不住吐槽。
“根本就是讓人對我產生不好的印象吧!”
“不,只會對我產生不好的印象哦。”
卡芙卡自然而然的說道,“但是我呢……只要親愛的對我印象好就可以了哦~”
“流螢你有過這種浪漫程度的告白嗎?”
旁邊路過的桂乃芬指了指卡芙卡。
“……簡,簡簡單單的告白纔是最純粹的!卡芙卡這種肯定是那種,那種蓄忠丫玫母姘祝「业母姘赘揪蜎]法比!”
“急。”
“……我說你啊,你這行爲也會降低我對你的評價的。”
柳白對於卡芙卡的怨氣不由得消退了不少。
但……還不至於被這麼輕易的糊弄過去。
“但是其實也有覺得好玩的因素吧?”
“但也是在愛意之下的有趣。”
“你啊……”
柳白嘆氣,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而且您不覺得,您現在的房間確實很適合符玄小姐工作嗎?”
“你別趕我啊。”
柳白感覺自己被趕走的次數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黃泉趕一次,黑塔又趕一次,現在你還來?
“這也是玩笑的一環哦。”
卡芙卡打趣了一句,“您剛剛說您胃疼了嗎?那……您是否願意享用您忠盏呐畠W卡芙卡爲您準備的早餐呢?”
——
“喲,聽說你昨天在柳白房間睡了一晚上,感覺怎麼樣?”
飛霄非常熟絡的……把符玄拎了起來。
沒人管着就是好,飛霄想幹什麼幹什麼,要是在仙舟,別說一堆人會勸諫了,她自己也得注意一下影響。
“沒怎麼樣,都睡得挺安穩的。”
符玄隨手給飛霄眼前來了個小特效攻擊,讓自己從飛霄手上解放出來。
“哦?”
飛霄避開特效鬆開符玄,用很好奇的看着表情從容的符玄,“你就沒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
符玄沉默。
沒從現實看到,但是從夢裏看到了。
“要是我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你覺得我還能這麼心平氣和的站在這裏和你講話嗎?”
或許符玄作爲將軍多有不足,但是作爲太卜,作爲一名仙舟高層,其素養絕對合格。
“柳白那傢伙能不能行啊……”
飛霄看符玄的話不似作僞,忍不住嘟噥了一句。
這話惹的符玄抬頭看了飛霄一眼。
要是她當時在柳白身上沒看錯的話……
“我沒給人當過馬,柳白行不行我確實不知道。”
“……”
飛霄覺得符玄再往自己臉上開車。
這個小矮子……
符玄看着飛霄的表情也沉默了。
貌似……飛霄表情透露出來的信息比自己想的還要嚴重一點。
你剛剛夾腿了吧!
……符玄不準備去管柳白的私生活,但是……這未免也太混亂了。
那個星核獵手如此就算了,飛霄也這樣……
再加上自己今天的夢……
難,難不成其實飛霄早就遭受了什麼慘無人道的虐待,現在的飛霄只是看起來像正常的飛霄。
實際上在沒人的地方,也會露出像是夢中青雀那樣呆傻的笑容?
……不,再怎麼說這也太幻想了點。
但是自己絕對要規避夢中的未來!
“咳咳,說起來,你現在是起居舍人吧?負責貼身記史?”
意識到自己下意識開始回味的飛霄連忙轉移話題。
“……”
符玄沉默。
貌似……和柳白接觸太多,這種未來的可能性就更高啊?
不,具體還得仔細看看,說不定做夢夢到的未來不過是現在無數未來中的細枝末節而已。
“我,正經史官!”
飛霄翻了個白眼,她之前也以爲自己是正經將軍……不對,她現在也是正經將軍。
她都和柳白扯平了!
“那你現在不去上工?”
“……等柳白呢。”
符玄嘆氣,再怎麼說她也是初來乍到,必須得柳白帶一帶。
……雖然現在符玄真的想遠離柳白。
畢竟符玄再怎麼提醒自己未來和現在是兩碼事,留下印象的事情還是很難消除。
“柳白咋了?”
“好像是昨晚喝酒喝多了,又沒喫什麼東西,所以胃有點不舒服。”
符玄不是醫者,但是喝酒和胃疼能聯繫起來的也就這幾種可能。
現在符玄是信柳白昨晚沒喝醉了。
符玄嚴重懷疑這人體質搞不好比景元強,能胃疼也是難以想象了。
“現在卡芙卡給他做早飯……但是看起來食慾不太好的樣子。”
“哈?那傢伙也太弱了吧?不過主帥要是這個時候出問題,好像也確實是個大麻煩……”
飛霄撓了撓頭。
這個時候,卡芙卡走出房間。
“早上好!柳白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飛霄朝着卡芙卡打招呼,卡芙卡一副很沉重的表情。
“不會是柳白○不起來了吧?”
卡芙卡這人很少露出這個沉重的表情啊。
“還是說忽然不喜歡你了?”
希望是這個。
“比這兩個加起來可能還糟糕一點。”
卡芙卡嘆了一口氣。
“親愛的大概現在處於一種很心累的感覺,或者說賢者時間和心累的疊加狀態?感覺熱情在消退。”
“……聽起來很不妙,你有試過露出○○逗他開心嗎?”
飛霄想了想,覺得這樣柳白應該會挺開心的。
“你覺得我爲什麼要說‘賢者時間’?”
卡芙卡也是一副不妙的表情,“而且我忽然意識到……飛霄,你記得親愛的喜歡什麼嗎?正經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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