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青雀想罵娘,但是現在已經連罵孃的力氣都沒有了。
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下,青雀必須抓住機會調整狀態。
……這傢伙也太熟練了吧!
而能把這個女人治的服服帖帖的柳白……
她早就該反應過來,柳白那傢伙纔是最終BOSS啊!
……嘛,雖然也確實是她的BOSS就是了。
青雀大口吸氣,以對抗身體起的反應。
“這麼對待別人的下屬,不太好吧?”
卡芙卡笑吟吟端詳青雀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道帶着些許稚嫩但嚴肅的聲音。
“嗯……”
卡芙卡扭頭看向身後。
“您是……”
沒見過的人。
但是看氣質,應該是某方高層?
艾利歐不在就是這點不好,有些地方的高層出現,卡芙卡根本不認識——哪怕聽說過名字也不認識。
不過卡芙卡腦子立刻就捕捉到了對方話中的重要信息。
“是符太卜嗎?”
“正是本座。”
符玄冰冷的小臉微松,還行,這人能認識她。
“你是……”
“星核獵手卡芙卡。”
“星核獵手?本座聽說過你們的大名。”
符玄客套了一句,聽說過歸聽說過,但肯定不是什麼“大名”。
“不過……我的部下犯了什麼事?要讓你星核獵手來懲戒?”
符玄眼神微眯,客套完後,符玄的語氣裏也帶上了些許不善。
再怎麼說,青雀也是她倚重的部下。
等她踢開景元,上任將軍之後,八成會在少加過渡後讓青雀來當太卜。
具體操作也不難,做個局讓青雀把她的才能暴露出現就行。
然後把青雀從卜者往上升就是了,青雀好就好在是卜者,是太卜司“正統”,其他的韜略士,司書,書記什麼的,其實都不太好接任“太卜”一職。
所以現在看到青雀被卡芙卡玩成都快流口水的廢人樣,當然氣不打一處來了。
“久聞羅浮太卜神機妙算,現在算不出自己部下犯了什麼事嗎?”
“卜算之法並非你所想小道。”
符玄在掌控自己增長的觀測力之前不準備輕易卜算,但是對於卡芙卡,話說的就要嚴厲一點。
“嗯哼~”
卡芙卡倒是無所謂符玄的語氣。
她現在對於符玄的判定就是……
新玩具。
嚴肅的“小大人”,一看就很有玩弄的價值。
“好吧,那我就只說了……青雀,瀆職。”
“……!?”
符玄的目光移向青雀。
一副“你他孃的幹了點什麼好事?”的表情。
你他媽的不是隻摸魚嗎?什麼時候染上瀆職的壞習慣了!
符玄爲什麼不明着管青雀?但又偏偏在太卜司一大堆摸魚的老油條裏關注青雀?不就就是因爲她給青雀的任務,就算故意加了工作量,青雀也能玩成並摸魚嗎?
客觀而言,青雀懷疑符玄是不是針對她,怎麼老能抓住她想摸魚的時候給她塞工作。
符玄也懷疑青雀這姑娘是不是有什麼逃避卜測的法子,有時候她一個晃神,青雀就完成任務跑出去摸魚了。
但是發現青雀出去之後,符玄也不會真的去牌館抓人,甚至就算青雀去太卜司的藏書閣偷懶,符玄也很少去抓。
事幹好了,自己沒加塞上任務就沒塞上吧,反正又不是非得讓青雀來做,能從她手裏跑掉也算是本事。
……當然了,青雀要是敢在工位上玩牌,那她可不會手下留情。
所以符玄聽到瀆職兩個字之後第一反應就是不信。
甚至可以說腦子裏是“我們家青雀一直都是好孩子,怎麼可能瀆職呢”這種家長般想法。
“青雀……?”
符玄雙眼微眯。
“怎麼了,小青雀?不和你上司說一說你幹了什麼嗎?”
“咕……”
青雀現在感覺……汗流浹背。
她現在只想說……要不卡芙卡你還是接着玩她吧?
或者……咳咳,她忽然覺得柳白牀頭好像還真缺個鳥弧�
“青雀……”
符玄語氣悠悠,但是任誰都聽的出來,符玄耐心下降的速度很快。
“我我我……”
青雀現在後面流的汗比下面還多,“我其實就是……走,走神了。”
“然後一走走兩天神?”
卡芙卡笑眯眯的拆臺,“工作全交給別人了?”
“……”
符玄深吸了一口氣。
客觀而言,走神走兩天這種事,對於仙舟人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前提是不是公職人員啊!
更別提還把工作甩給別人了!
但……符玄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她還以爲青雀是犯了什麼大事,比如說什麼一時疏忽,武庫失竊這種事。
嗯,要是這種事,青雀腦袋就可以搬家了,真攤上這種事,別說青雀,就算是她也討不了好。
不過仔細想想,真要是犯了那種級別的事情,青雀也不會只受到這種“玩笑般”的懲罰。
“這事……青雀可有還未完成的工作?本座替她處理了。”
符玄瞪了一眼不敢看她的青雀之後,立刻開口。
雖然恨鐵不成鋼,但是誰讓青雀是她的下屬。
她得對青雀負責。
“這倒沒有,她甩鍋的人很靠譜。”
“哦?何方人士,本座之後必定登門道謝。”
“石心十人之一,託帕。”
“……”
符玄又狠狠瞪了青雀一眼。
你他孃的真會找人甩鍋。
這相當於啥呢,這相當於青雀甩鍋甩到隔壁仙舟的將軍幕僚身上了。
人家頂頭上司是鑽石,公司那七個部門,要是分開算的話,也就是一個部門約等於一個仙舟。
那位終身董事路易斯o弗萊明約等於元帥,“董事長”克里珀就更不用說了——雖然並非完全一樣,但是足夠理解了。
而石心十人又是鑽石的直屬部下。
客觀而言,人家石心十人的地位沒比她太卜小多少,已經是可以和她互相客套的身份了。
甚至真要論宇宙影響力的話,她這個太卜還不如人家呢……
行啊,青雀,你個死丫頭是真的翅膀硬了。
符玄的目光一片“讚賞”。
“咕……殺,殺了窩……”
青雀已經被嚇得有點口齒不清了。
“然後青雀還是在另一位石心十人手下。”
“……”
符玄再次深吸了一口氣。
她今天吸了平時一年的氣了。
——也就是說,青雀在一位石心十人手下,坑另一位石心十人?
有本事!青雀你個死丫頭太有本事了!
怎麼在仙舟沒看出你個死丫頭這麼能幹呢?
你有這本事,你去把景元踹下去啊!
符玄久違的非常想罵人。
但……礙於太卜之尊,符玄還是忍住了。
不能生氣……不能生氣……
“……勞煩卡芙卡女士轉告,本座他日必親自壓着青雀登門道歉,現在……還請卡芙卡女士把青雀放下來。”
符玄的目光已經是那種想要把青雀活拆的級別了。
丟人丟到姥姥家了!她竟然得低聲下氣的和星核獵手這種她看不上的流寇這麼說話……
“好吧,既然符太卜這麼說了。”
卡芙卡一臉愉悅。
這位符太卜果然欺負起來很有意思啊~
真想看着她在牀上主動掰開……咳咳。
卡芙卡稍微整理了一下表情。
萬一符玄突然占卜,把她的想法看透就不好了。
“對了,說起來,符太卜……在這裏就不能算是太卜了吧?”
卡芙卡一個響指解除絲線之後,換了個話題。
“BOSS給您安排工作了嗎?”
“他讓我協助名爲女武神的部隊進行陣法演練。”
符玄對於這個任務沒什麼說的,太卜司的陣法又不只有占卜用的窮觀陣,而且政略,軍略演算也是太卜司負責的範圍。
“那正式的任職呢?”
卡芙卡追問。
“……這個尚且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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