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奧托並不想去分辨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無論是作爲榮光下的勝利者,還是奄奄一息的狼狽敗者,我想做的……只是大聲嘲弄神明而已。”
奧托此刻,眼底彷彿有火焰在燃燒。
“……嗯,還,真厲害的想法啊。”
然而虛空萬藏意外的不捧場,甚至表情裏還有種看中二病的尷尬。
“其實,奧托你也挺看好人家的吧?”
“……無法否認。”
奧托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雖然被虛空萬藏的態度澆了一頭冷水,但是他完全不爲所動。
“我並不覺得他是錯的——我很相信卡蓮的眼光,但是同時,我也不覺得我是錯的。”
“……也就是說,你在鬧彆扭?因爲女人被搶了?”
“……我對卡蓮又不是肉體上的眷戀,你明明是超凡的人工智能,爲什麼反而無法理解‘愛’的複雜性呢?”
奧托無語瞬間後搖了搖頭,也就是虛空萬藏了,要是換個人,哪怕就是卡蓮,他也不會和對方說這麼多。
“啊,那我想我已經愛上那位素未置娴纳衩鞔笕肆恕!�
虛空萬藏嘆氣。
這人真是……嗯,一直這樣呢。
不,甚至可以說變本加厲了。
“你只是單純從勝率上算出我的勝算幾乎爲零吧?”
奧托拆穿道。
虛空萬藏只是翻了個白眼。
但是奧托也不惱火,虛空萬藏這個態度他並不奇怪。
“但是這點,我也很清楚,甚至於我還要感謝他‘搶走’了卡蓮。”
奧托的語氣中帶上了些許與往日理性截然相反的狂氣。
但是……虛空萬藏反倒是可以理解此時的奧托。
不受任何羈絆,並非爲了他人而活的奧托……現在想要肆意施爲了。
“……你想要作爲勇者故事的最終BOSS嗎?”
“亦或是反勇者故事的主角。”
奧托臉上露出笑容,“虛空萬藏,你……又是怎麼想的呢?”
“我覺得你在發瘟。”
虛空萬藏扶額。
不行,她一點都不想陪着奧托瘋。
感覺只會捱上一頓毒打。
“而且我得說一句,你要是想搞一個爛攤子再交給人家處理的話……”
“咚咚。”
機房的門被敲響了。
“兩位在談論關於神的事情嗎?”
比安卡推門而入,旁邊的琥珀雖然看不清臉,但誰都可以感覺到琥珀對於比安卡的闖入有些爲難。
“你來了啊,比安卡。”
奧托朝着比安卡露出和煦的微笑。
“是呢,就是我們上次所討論的關於神的問題……不過並非是多有營養的討論。”
(不,根本就是營養多到爆炸,這傢伙竟然想當最終BOSS什麼的……雖然現在輕文化也確實很喜歡把‘主教’什麼的放到反派行列裏。)
虛空萬藏覺得,奧托真能做到——那怕現在奧托看起來已經沒有什麼底牌了。
你可以懷疑奧托保全自身情況下的做局水平,但是絕對不能懷疑奧托抱着自爆心思的做局水平。
比安卡,咱們直接爲民除害吧。
大喊“奉詔討佟被蛘摺疤煺D國佟卑伞�
虛空萬藏努力給比安卡打眼色,但是比安卡恍若未覺——別在這個時候犯天然呆行不行!
“虛空萬藏,你眼睛幹嗎?”
跟在後面進來的拉格納好奇的問了一句。
——你們師徒兩個能不能別一起犯天然呆!
“我眼睛不幹嘛。”
虛空萬藏冷冷的講了一個冷笑話。
“那您這次找我有什麼事情。”
比安卡似乎完全無障礙的接受了奧托的說法。
“量子之海的事情出結果了。”
奧托開口,“需要你去走一趟。”
“具體?”
“把那件影響量子之海的東西帶回來。”
“嗯。”
比安卡淡定的接受了任務。
“我還以爲你會提更多的問題。”
“確實有問題,拿到之後,我要怎麼回收那件物品?”
“帶上虛空萬藏和千界一乘,由虛空萬藏負責回收。”
奧托顯然對於這些問題早有腹稿,“這次的敵人可能會很強。”
“神明?”
“應該說是扮演勇者的神明和他的同伴,這次行動可以說勝率渺茫。”
“沒關係。”
比安卡神色平靜,“拼盡全力就是了。”
“很好,這次你爲隊長,拉格納爲副隊長,不滅之刃和女武神衝鋒隊混編,盡所有可能去達成目的。”
——
“比安卡!你想什麼呢!”
藉着合作的名義,虛空萬藏把比安卡拉回比安卡自己的房間。
“這事你就不多問問?”
“……虛空萬藏,活該你被奧托玩一輩子。”
比安卡看着虛空萬藏的表情,很少見的在沉默片刻後說出了攻擊性極強的話語。
“……”
虛空萬藏沉默。
要是別人罵她,她直接就噴回去了,但是比安卡罵她……嗯,這事真的少見。
“你……不妨講的更清楚一點。”
虛空萬藏吸了一口氣,把表情調整爲三無。
“現在,排除我,拉格納,你,千界一乘,奧托還剩下什麼手牌嗎?”
“……琥珀?”
虛空萬藏說完,表情立馬變了。
她又不蠢,第一時間關注點沒在這邊所以沒反應過來,但是現在比安卡話說到這裏了,那她再不發現就說不過去了。
沒了。
別什麼琥珀長光的了,實事求是的說,奧托基本沒有大牌了。
甚至可以說,真正能稱得上大牌的,只有作爲第四神之鍵的衛星。
而恰好,第四神之鍵……確實是可以“滅世”的神之鍵。
這是個很糟糕的情況。
——孤注一擲的預兆。
甚至是那種堂堂正正把裝備送出去,可以稱之爲“挑戰”的孤注一擲。
“麗塔那邊還是有點肆無忌憚,或者說她那邊不準備裝了,但是問題不大。”
比安卡其實都覺得麗塔演的不用心,但是正如她說的,問題真不大。
她倆要是位置互換一下,那問題大了去了,但是現在……奧托就算心裏對於麗塔跳反有數,也不會在她面前明說的。
“也就是說……咱們的事情奧托也察覺了?”
“嗯,試探也很早就開始了。”
比安卡很淡定的圍上圍裙,給自己做午飯。
“那個所謂的神明話題——你覺得奧托的分享欲很強嗎?”
“……啊。”
虛空萬藏扶額,“抱歉,那傢伙拋出來的話題確實太有趣了,我沒注意到這一點。”
奧托那傢伙就不是會和別人分享自己動機的人——他要是真和別人分享了,絕對像是這種別有用心。
“所以那傢伙是在試探我們的反應?”
“差不多,至於試探的結果……唔,他應該也有點混亂。”
比安卡想了一下,她覺得奧托應該能發現她和虛空萬藏存在一定“知情人”的態度。
“爲什麼你這傢伙現在成軍師了。”
虛空萬藏嘆氣。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樣?”
“不怎麼樣,就做好自己的事情。”
“……哈?你不會真的要……”
“稍微認真一點的交鋒……也沒什麼問題吧?以他爲對手的戰場交鋒,可是實在難得。”
“……你這傢伙骨子裏其實已經開始雀躍了吧?”
——
“救命!我爲BOSS流過血!我爲世界立過功!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我要見BOSS!”
“誒呀呀,小青雀,撒謊可不對哦,你明明沒有爲BOSS流過血吧?”
卡芙卡宛如一隻女郎蜘蛛,用絲線將青雀以一種羞恥的姿勢固定住,一臉微笑的用手指掠過青雀的花園。
“不過現在爲BOSS流血的話……也來得及哦,小青雀~”
在天空飛翔的小青雀還是被邪惡的女郎蜘蛛抓住了。
“咕……”
好攻,太攻了,竟然還有艾斯愛慕看。
柳白在旁邊看着蜘蛛捕獵,身邊坐着花火。
“花火,看到沒,一會我就讓卡芙卡把你抓走。”
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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