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和黃泉聊關於柳白的話題,那可不是一般的勁爆。
可以說黃泉像是毫無常識一樣什麼都和她分享。
而她……
她不想聽,但是不得不聽。
但問題是面前的人是黃泉啊!
人家面無表情的和你分享她怎麼強○自己男朋友和怎麼被自己男朋友強○的。
你總不能直接開口打斷吧?
小孩子都知道不能激怒犯罪分子!
芽衣只能努力將至歸結爲“無常識”——雖然這種平時一眼悲劇英雄的人怎麼看都不該像是沒常識的樣子。
但是人嘛,總不能活的太清楚,該糊塗就得糊塗。
“你和黃泉平時都聊些什麼?”
柳白聽到芽衣的回答之後,沉默片刻。
什麼叫做“我的想象還挺純潔的”。
這……算是誇獎嗎?
“不,應該說,黃泉是怎麼和你說我的事的。”
“和柳白做○的時候,不要相信他說什麼‘五分鐘前不是剛做過嗎’,‘一滴都沒有了’,‘現在下面連○起都會很疼’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只要把柳白按倒然後騎……”
“打住!”
看着面無表情用三無聲線開始復讀的芽衣,柳白的另一種Ptsd要犯了。
“這都什麼版本的事情了!還有那邊的白毛!別在那記筆記了!”
柳白可以理解芽衣見芽衣,兩眼淚汪汪的心情,但是這話是不是太密了——!
而且現在早就是他的版本了!
“那現在的版本是什麼樣的?”
芽衣露出了和黃泉一模一樣的三無表情。
板着臉嘛,誰不會似的。
“我……算了。”
柳白覺得這種事沒必要分享,“黃泉就沒教你點好嗎?”
“她教我的好,您不都知道嗎?”
“……”
哦,也就是光教刀術了,其他什麼都不教,甚至還要灌輸奇怪知識。
哈基泉,你這傢伙……
這話還怎麼聊啊——!
“要不,柳白先生您先去找黃泉姐聊一聊?”
芽衣現在非常想支開柳白。
至於原因……
用所有人都能懂的例子就是,腳底板發癢,但是礙於公共場合不能找個東西踩兩下,只能強忍着。
芽衣現在是,當時憋住了,現在越想越覺得有點……憋的慌。
當時能憋得住是因爲當時是公共場合,她肯定不能發出不明動靜流出不明液體。
好吧,其實當時就是非常樸素的羞恥心。
只不過現在不爽利的感覺出現了,芽衣有點想……偷偷發泄一下。
但是現在兩個人賴在這裏不走了。
琪亞娜——!你就不能再主動一點,直接把柳白約出去嗎——!
答案是……
其實是可以的。
琪亞娜這孩子包不要臉的,這人完全敢當写蠛啊拔乙攘椎摹稹稹薄�
但是這話沒有天天說的必要,可以的話,琪亞娜也想來點戀愛感啊。
如果說芽衣還只是因爲這個世界過的太順風順水了,所以偷偷看點不良刊物。
那麼琪亞娜……恐怕就是在原世界也敢正兒八經看。
芽衣努力給琪亞娜打眼色。
然後琪亞娜……眼睛裏充滿了清澈的愚蠢。
“?”
“……”
不行,這人完全理解不了更加隱晦的交流。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芽衣幹嘛瞪我啊……額,好吧,我現在好像確實在壞芽衣的好事?)
甚至剛纔還不要臉的試圖背刺。
就算是琪亞娜這種厚臉皮,想到這也覺得有點尷尬。
也就是說……
芽衣在讓自己滾蛋?
琪亞娜聰明的小腦瓜沒用在該聰明的地方。
那自己滾不滾?
——滾就滾!
但是滾之前……
“柳白柳白~!”
後面傳來了琪亞娜的聲音,隨後,琪亞娜從後面摟了上來。
“咋了?”
柳白和琪亞娜認識的也挺早的,所以兩人之前其實不存在什麼距離感。
人話就是“相識於微末”。
所以柳白完全沒設防。
“Mua!”
琪亞娜趁着柳白轉頭直接就是一個偷襲。
靈巧的小舌頭轉瞬之間就撬開了柳白的防線。
我踏馬的舌頭沖沖衝——!
下一刻,還沒等柳白反應過來,琪亞娜一個閃身溜出了房間。
也許琪亞娜是想營造那種漫畫裏活潑女主和老實男主那種浪漫氛圍。
蜻蜓點水,然後你追我趕。
但是實際上……
“……我還以爲我舌頭要被喫了。”
柳白露出了心有餘悸的表情。
“這吐槽可別讓琪亞娜聽到。”
就算芽衣在努力繃着臉,聽到這句吐槽還是沒繃住,努力讓自己的笑容含蓄一點。
“您不去追琪亞娜嗎?”
“她這不明顯是惡作劇嗎?”
柳白翻了個白眼。
“我再觀察一會你,目前來看你狀態還比較健康,再過一會沒事的話,我就走了。”
“……”
何止是健康,簡直就是健康的不得了。
她這輩子感覺都沒這麼健康過。
甚至在看了柳白之後,芽衣覺得自己的某種慾火更加旺盛了。
再忍一忍……等柳白走了之後……
芽衣努力在與自己的慾望作鬥爭。
“對了,芽衣你有什麼想喫的嗎?”
“沒,目前沒有。”
芽衣現在只想委婉的把柳白請出去。
至於喫……先別談這種事了!
“哦……”
柳白點了點頭,忽然又想到了件事。
“芽衣,我能摸摸你的角嗎?”
“腳?”
芽衣一愣。
柳白……還喜歡這個嗎?
這,這也太……太突然,太讓人羞恥了吧!
沒頭沒尾的說什麼呢!
被子下面,芽衣雙足摩挲了一下。
“對,我一直很想摸了,當時千代的我也摸過了。”
千代……
芽衣想了想。
難不成是角……不對!果然還是腳吧!
千代能頂着身材劣勢力壓狐齋宮,不就是因爲其他地方都非常精緻嗎——!
而且,自己也沒有角啊——芽衣還沒意識到自己額頭上長出了兩根尖尖的東西。
嗯,單純的思維慣性,外加這兩根角相比於殺傷能力更偏裝飾。
而且在仔細想想……喜歡腳好像確實是正常的喜好?
“那個……那您摸過黃泉姐的嗎?”
芽衣的小腳在被窩裏不安的摩挲着。
“黃泉……?”
柳白想了想,撓了一下臉。
似乎……確實還沒摸過。
但是柳白知道黃泉還是“芽衣”的時候是有角的。
不過黃泉自己不變,柳白也不好直接問“能不能變成帶角芽衣讓他摸摸”。
“還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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