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钥钥钥
“你敢說你家卡蓮女士的私事就是單純的私事？”
姬子緊接着的一句話直接擊沉了還想反駁德麗莎。
日了狗了，這還真是無法反駁。
“咳咳，好了，麗塔，你接着說。”
“說什麼？該說的不是已經說完了嗎？”
麗塔歪頭，“您的問題我已經好好回答了。”
“……”
姬子沉默，但是並不是被整無語了。
而是看着現在麗塔的態度，她在尋思自己可以問什麼。
“聽說柳白可以做到那種動漫量？”
姬子思索了一下，決定先問點不太敏感的事情。
“這個嘛……我倒是不會去看那些不良刊物，所以不太清楚所謂的動漫量是什麼意思，但……我記得阮梅女士很喜歡那種沐浴和撐爆的感覺。”
麗塔非常委婉的回覆到，但是不妨礙所有人都聽懂了。
“哦——”
姬子非常努力的去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
唔……感覺會很粗暴啊。
“兩位——！尤其是麗塔小姐！報告已經寫完了，現在可以麻煩您去交給柳白先生了吧？”
芽衣忍無可忍的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實際上，這不是芽衣第一次聽到這種話題了。
嗯……想一想芽衣現在的老師是誰吧。
黃泉啊！
師徒兩人閒聊的話，芽衣倒是不怎麼缺話題，黃泉也樂的去聽名爲“雷電芽衣”的女孩平凡幸福的日常。
但是輪到黃泉的話……
黃泉雖然訓練上對芽衣很嚴厲，但是談論過去的話……算了，黃泉不想去談那些。
那除了出雲舊事，剩下的……也就沒什麼了。
黃泉浪跡宇宙，但是很顯然，這段旅程中能給黃泉留下印象的，無論是敵人還是友人都寥寥無幾。
更別提有印象的那些人和黃泉其實沒啥太多互動。
黃泉走的太遠了，以至於在旅程中遇見的大多數人在她邁入虛無的人生裏留不下什麼印象——反倒是那些見過她以及被她拉過一把的人對她印象很深。
黃泉甚至說不出多少讓她有印象的戰鬥——大多數妖魔鬼怪她上去一刀就結束了，甚至會有那種下意識揮刀，揮完才意識到自己好像砍了些啥玩意的情況。
好吧，自滅者其實就是宇宙裏的妖魔鬼怪之一，而黃泉又差不多是自滅者裏最能打的。
這人已經站在了“妖魔鬼怪”的巔峯了。
所以宇宙裏的事沒幾下聊完了之後，黃泉也就只能和芽衣聊戀愛史了。
至少這方面黃泉確實有的說，也願意說。
——但是芽衣不想聽！
這些人給她一個清純少女灌輸什麼呢！
她大好少女，憑什麼去當強○魔啊！
但是很無奈的點就在這裏了，芽衣在這個羣體裏……真的很難完全避開這個話題。
“嗯……那芽衣小姐你去交報告吧，畢竟這是你寫的。”
“……也行。”
芽衣想了想，覺得這個處置她可以接受，畢竟“你不走我走”這個道理還是挺泛用的。
“還有人想和我一起去嗎？”
“我我我！”
舉手的只有一個德麗莎。
其他人……或多或少和柳白有點事，不管是八卦還是打探情報，對於現在的話題還是有點聽下去的慾望。
——
咚咚咚。
“請進。”
“打擾了。”
芽衣和德麗莎微微行禮後拎着桶走了進來，“這是今天從阮梅博士那裏收繳的愛之靈藥，總計……4.8升？靈膏18g，這是詳細的報告。”
芽衣有些猶豫的報告道。
這個比她最開始預估的量要少了一點，但是還可以說是在誤差範圍內。
但是直覺告訴芽衣，你覺得少了的話，可能真的有狗私藏。
不過德麗莎顯然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這人也是個老摸魚怪了，半程都在磨洋工，負責喊口號。
“還真不少。”
柳白倒是沒有察覺到芽衣的異樣——主要是就這個量也讓柳白相當震驚。
“要統一銷燬嗎？”
德麗莎在假裝自己很認真。
“想啥呢，這些都是資源啊。”
柳白白了一眼德麗莎。
德麗莎能力是有，但是發揮神神鬼鬼的。
也是個大禍不臨頭就不轉腦子的主——從這點來看，德麗莎確實是卡斯蘭娜。
嘛，當然也得承認，有的時候腦子不轉的人要比腦子亂轉的人好一點。
奧托最後會讓德麗莎接任主教，說不定就有這部分的因素。
……畢竟奧托沒了，天命主教的權威就大大下跌了。
德麗莎這種關鍵時刻能好好動腦，平常時候會自覺擺爛當吉祥物的人微妙合適主教的職位。
反正客觀來說，能力比德麗莎高的，身份不合適，身份合適的，能力未必有德麗莎好……
“嗯……不過這些東西要怎麼處理呢……”
柳白確實也有點發愁。
放着肯定會出現失竊情況。
但是毀了又太浪費——而且柳白其實是有點期待靈藥失竊或者被誤喝的。
嗯，真正觸及到底線的其實只有人格瀉藥。
但是人格瀉藥這玩意換個角度也有可取之處。
比如說對幻朧這種意識體用啊。
或者對維爾薇這種多重人格用啊。
但是這個探究起來成本太高，還不好收場。
愛之靈藥相對來說又好收場，他又有福利。
要不是爲了大局，他是懶得收的……
“開戰前每人喝一口，強化己方指揮系統？”
“前線指揮系統中心是月御飛霄，後方指揮系統中心是卡蓮女士和麗塔她們吧。”
芽衣表示自己又不是沒參會，您老明明是救火隊員，指揮系統和您基本沒什麼關係好吧？
這麼做只會把指揮系統弄的一團糟。
“要不您去試試餵給吞星之鯨？”
“很難說給那玩意餵食是個什麼難度呢。”
柳白否決了這個提議，“算了，先放着吧，等你們把所有靈藥收回來之後再做決定。”
芽衣無話可說。
“對了，話說你們知道麗塔的事吧？”
柳白話鋒一轉。
“……您是說律者？”
芽衣想了想。
麗塔能有什麼事？總不可能是肚子大了。
最近麗塔身上的大事好像就是變律者了——只是變完之後還正常的讓大家沒什麼感覺。
“對對對，這邊有兩個名額，我思來想去，準備給你們一人一個律者名額。”
“是什麼律者？”
“你的話是雷之律者，和貝拉一樣的——因爲懶得解釋的原因，你只要知道征服寶石多一塊就行了。”
柳白一口氣把話說明白了。
“畢竟大戰在即，我看你和黃泉訓練的也不錯，就差一些硬素質，要是同意的話，明天就可以進行授予。”
“……嗯。”
芽衣認真思索之後點了點頭。
正如柳白所說，她技巧已經過關了，就差素質，這種日積月累的東西，她一介凡人實在是沒法在一兩週的時間裏發生質的飛躍。
“如果效果和麗塔一樣的話，我沒有問題。”
有麗塔以及伊甸的先例，芽衣接受能力很強。
“那我呢？”
德麗莎也很好奇。
“你必須來。”
“……哈？”
柳白的區別對待讓德麗莎很是不高興。
“你是要來擠掉本紀元律者名額的，就像是伊甸那樣——不然現在外面爆律者，問題很大。”
德麗莎想了一下。
確實如此。
在星核引發的天災之下就算外界救災再怎麼及時，肯定也會有負面情緒累積。
客觀而言，這個時候簡直就是出現律者的最佳時機。
“……但我還是想問一下，我要被授予的律者能力是？”
“就是你猶大的能力。”
“嗯？就這？”
德麗莎原本還有些凝重的小臉立刻鬆弛了下去。
嚇死她了，還以爲是什麼恐怖的能力要讓她賭上性命來佔位置呢。
結果就猶大啊。
這個她熟啊，猶大雖然很強，但是就她的使用感來說……
感覺開結界不如直接砸下去。
但你就說砸下去是不是猶大的用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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